新婚夜丈夫不愿同房,我熬到清晨决定去办离婚,可刚开口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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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那天,我穿着大红嫁衣,以为自己嫁给了一生所爱。

可新婚夜,他替我倒了杯热水,说了声"早点睡",就侧身躺到床边,背对着我,一声不吭。

房间里红烛的光把整面墙映得通红,我坐在床沿,听着外头还没散去的喜庆声,心里却像被人攥住,越攥越紧。

我以为自己嫁错了人。

我不知道,那晚他背对着我,手心里全是汗。

01

我叫林晚秋,二十八岁,在市里一家出版社做编辑。

我的工作说起来体面,但实际上就是整天对着稿子,跟一堆文字较劲。同事们私下里说,晚秋这个人啊,太认真,太较真,连标点符号都要反复核对三遍,跟个老学究似的。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文字是有生命的,一个标点放错了位置,意思就全变了。

认识顾淮川,是在一次书展上。

那天我被临时派去驻场,负责维护出版社的展台。书展人很多,嘈嘈杂杂的,我站在展台后面,正在核对一份清单,忽然听见有人开口。

"请问,这本书还有没有?"

我抬头,一个男人站在展台前,指着展台上已经卖空的那个位置。那本书是我们社当年的重点推荐,早上刚开门就被人抢光了,我刚才还在跟同事感慨来晚一步的人可惜了。

我说:"卖完了,下午可能会补货,您留个联系方式?"

他顿了一下,说好。

我递过去一张纸和笔,他低头写了个手机号,又在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了三个字:顾淮川。

字写得很好,力道稳,横平竖直,不花哨,但每一笔都落得扎实。

我当时就多看了他一眼。

后来补货来了,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回了个"谢谢",然后问我书展几点结束。我说六点,他说那我下班过来取。

那天他六点差五分到的,拿了书,站在展台边上翻了两页,然后抬头问我:"你也喜欢这类书?"

我说我是编辑,这本书我看了三遍了。

他笑了一下,说,那我可以来找你讨论吗?

就这么开始的,平淡,甚至有一点笨拙,像两块石头在水里慢慢靠近,没有浪花,但靠近了就再没散开。

顾淮川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项目经理,管的是桥梁设计,整天跟图纸和数据打交道。他这个人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算数。我们认识三个月,他请我吃过七次饭,每次都准时,从没让我等过。

我后来问他,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准时。

他想了想,说,让你等着不好。

就是这句话,让我觉得,这个人是认真的。

我们谈了将近两年的恋爱。这两年里,他陪我搬了一次家,修了我家里漏水的水管,帮我把一箱一箱的书从旧居扛到新居,又一本一本地帮我摆上书架,问我要按作者名字排还是按出版年份排。

我说按我喜欢的程度排。

他笑起来,说那我帮不上忙,你自己来。

他在旁边陪着我,把每本书递给我,我说放这里,他就放这里,说那边,他就挪到那边,一直到半夜书架摆好了,他才拍拍手,说走,请你吃夜宵。

那晚我们在路边摊吃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我心里软成一片,想,我大概就要嫁给这个人了。

求婚是在去年秋天,他订了家安静的小餐厅,没有气球,没有鲜花阵仗,就是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饭快吃完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说了三个字:"嫁给我。"

不是问句,但也不是命令。是一种郑重,像是在说,我已经想好了,你呢?

我说好。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外面树上的叶子正好被风吹落了几片,金黄色的,飘在玻璃窗外。我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安稳,踏实,刚刚好。

02

婚礼定在今年五月,地点选在我们第一次吃饭的那家餐厅旁边的酒店,不算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婚前的准备工作大部分是我和我妈一起操办的,顾淮川那边家里就他一个人——他父母在他二十岁那年的一场车祸里都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扎根,靠自己。

我妈一开始对他是有顾虑的,说,孤家寡人的,没个根底,以后有什么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说,我就是他的根底。

我妈叹了口气,到底没再反对。

婚前一个月,顾淮川开始加班加点地处理一个跨省项目,说是个大桥的施工监督,工期压得很紧。他晚上有时候十一二点才能回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

我理解他,工程这行就是这样,工期卡着人的脖子,容不得半点拖延。

但我也有些心慌。

不是怀疑他,是那种说不清楚的不安。结婚这件事,越近越让人心里发虚,像走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明知道前面是对的,但脚步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婚前三天,我们约着去民政局领证。

那天下着小雨,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撑了把伞,一起站在窗口填表。工作人员扫了一眼表格,问顾淮川,婚前财产有没有要公证的?

顾淮川说没有,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的都是她的。

那句话说得随口,但我听着耳朵发热,低下头继续填表,眼角却弯了起来。

领证的照片拍得很好,他那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站在我旁边,身形很正,表情是他惯常的那种平静,但嘴角有一点点弧度。我穿着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站在他旁边,刚好到他肩膀。

照片拿到手的时候,我反复看了很多遍。

觉得,这是对的。

婚礼前一晚,按照风俗,我住在娘家,他住在他自己租的房子里,我们发了很长时间的消息,聊到快凌晨,他最后说,明天见。

我说,明天见。

但那一晚我睡得很浅,心里乱,东想西想,想到最后也没想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婚礼当天,我五点就被叫起来化妆,化妆师在我脸上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妈在旁边看着,偶尔擦擦眼角,说,我闺女今天真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是陌生又熟悉的,妆化得好,但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东西,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惶恐,两者搅在一块儿,分不清楚。

迎亲的车队来了,我妈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出门,在门口停了一下,用力握了握我的手,什么都没说,但我懂。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仪式,交杯酒,敬酒,亲戚的祝福,朋友的闹腾,笑声和鞭炮声混在一起,我站在所有人中间,笑着,应答着,却始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置身于热闹里,却有一层透明的膜把我隔开。

顾淮川在我旁边,全程没离开过我半步。敬酒的时候他挡了很多杯,最后喝了不少,脸色微红,但神情仍旧是稳的,不慌,不乱。

我想,结婚了。我嫁给他了。

03

宾客散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酒店的婚房布置得很喜庆,红色的床品,到处是玫瑰花瓣,梳妆台上摆着一对红烛,火焰在空调风里微微摇曳,把整个房间都映成暖橘色。

我坐在床沿,让服务员帮我拿来了热水,开始慢慢卸妆。

顾淮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外套已经脱了,领带也松了,他今天喝了不少酒,但并不显得醉,只是比平时话更少,一直很安静地看着我。

我卸完妆,洗了把脸,换上喜服里搭着的那件宽松的家居睡衣,头发散开来,整个人一下子从新娘变回了寻常模样。

我端了杯水坐回床上,看向顾淮川,他还坐在那张椅子上,神情有些不对,不是那种开心的放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感,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咽不下去。

我当时只是觉得奇怪,以为是他今天累了,或者喝酒喝得不舒服。

我说:"你喝了不少酒,要不要喝点水?"

他说:"嗯。"

我把水杯递过去,他接了,喝了一口,然后放回桌上,站起身,说:"晚秋,你先睡,我去洗漱。"

我应了声好,以为他洗完出来就会过来。

我靠在床头等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把今天婚礼上亲友发来的祝福消息一条条回完,又看了一会儿朋友圈里各种晒婚礼的图,心里是暖的,但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不自在——那种不自在是正常的,我告诉自己,毕竟从朋友变成夫妻,总有个适应的过程。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顾淮川从洗漱间出来了,换了件宽松的睡衣,头发还带着水汽,他走到床边,拉开被角,侧身躺了进去,然后……就这样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拉好被子,像是准备睡了。

我愣在那里,以为自己理解错了。

我把手机放下,往他那边挪了挪,轻声问:"淮川?"

他"嗯"了一声,声音平静,甚至有一点困倦,说:"你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坐着,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红烛还在燃着,火焰依然摇,光和影在他的背上轻轻晃动,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沉默。

我慢慢躺下来,闭上眼睛,心里乱成一锅粥。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不愿意靠近我?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问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把那些话一条一条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一条说得出口。

我们是刚结完婚的夫妻,今天还在人前执手相握,他笑着,我也笑着,那些笑难道是假的吗?

我侧过身,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红烛映出的光晕,一点点收窄,又一点点散开,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04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一定睡得不深。

半夜里我几次醒来,每次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他还是那个姿势,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像是睡得很沉。

我躺在他旁边,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界。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发凉。

我开始翻来覆去地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婚前我们是正常的,相处了两年,彼此都是清醒的、确认过的。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让我觉得不妥的地方,对我的态度一直是真诚的,稳定的,让我安心的那种。

那他今晚为什么……

我把两年里的细节一遍遍翻出来检查,越想越乱。最后我逼着自己停下来,闭上眼睛,心里说,也许他真的只是累了,也许今天喝了酒不舒服,也许……

"也许"太多,一个都站不住脚。

凌晨两点多,我实在睡不着,悄悄坐起来,把腿收到胸前,靠着床头板,把自己缩成一团。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红烛已经快燃尽了,那点光越来越弱,把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墙上,像两个陌生人。

我想起了一件事。

婚前一个月,我们有一次视频通话,他在外地出差,我在家。我们聊了很久,快挂的时候,我随口问他,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没有。

我当时以为那个停顿是信号延迟,没多想。

但现在,那个停顿忽然在我脑子里放大了,清晰了,变成了一根刺,扎在心上,不深,但疼。

我忍着没哭,深呼吸了很多次,把那些纷乱的思绪一点一点压下去。

不能这样。

不能一点原因都不知道就把人往最坏处想。

但心里那道寒意,不是靠理智就能驱散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实在熬不住了,慢慢躺回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会儿。

再醒来,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白的,是清晨的日光。

我转过头,顾淮川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坐起来,听见洗漱间有水声,是他在漱口。

我就那样坐在床上,头发乱着,眼睛干涩,看着那扇虚掩的洗漱间门,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是委屈,或者说,不只是委屈。

是一种比委屈更深的东西,是那种走了很远的路,最后发现前面是堵墙的绝望。

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05

顾淮川从洗漱间出来,我已经站在床边整理头发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醒了?早饭我去楼下买,你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正常,表情正常,像一个普通的早晨,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淮川,我有话跟你说。"

他停下来,看向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说:"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在心里演练了整个夜晚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去把婚离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是那种真正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安静,窗外有鸟叫,有远处车流的声音,但在这个房间里,那些声音都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看着顾淮川,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变了。

最先是愣住,那种愣是真实的,不是表演出来的,他整个人像是被人突然按了暂停键,站在原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荡。

然后是——红。

他的耳根先红了,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脖颈,那红不是那种生气的红,而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红,慌乱的、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破了的红。

他开口,声音有一点发涩:

"你……说什么?"

我没有退让,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去办离婚。"

他走近两步,脸上的慌乱更明显了,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但又停在半空中,他的声音开始不稳:"晚秋,你等等,你听我说——"

"淮川。"我打断他,声音比我预料的要平静,"昨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夜。"

这句话说完,他猛地闭上眼睛,喉结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有话没跟我说,我感觉得到。"我深吸一口气,"我宁愿你现在告诉我,也不愿意就这样耗下去,互相猜疑,互相折磨。"

顾淮川重新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头的东西复杂得很,有慌,有疼,还有一种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他露出来的脆弱。

他缓缓坐下来,坐在那张椅子上——就是昨晚他坐着的那张,坐下来,用手捂住脸,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晚秋,我昨晚没跟你……是因为,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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