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迷你车拒绝怀孕同事蹭车,五天后人事说她因打车贵已申请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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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渍在报表上洇开一小圈褐色的印子。

我盯着它,耳边是曹怡萱清脆带笑的声音:“晓妍姐,我收拾好啦,咱们走吧?”她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

停车场里,我那辆白色小车副驾门把手上,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粉色的卡通孕妇贴纸。

五天后,人事主管吕蕾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晓妍啊,小曹因为天天打车,花费实在吃不消,已经提离职了。你看,大家都是同事,要不……你去劝劝?”



01

曹怡萱把B超照片递到我面前时,眼睛弯成了月牙。

“晓妍姐,你看,小手小脚都能看见呢。”照片上那一团模糊的灰白色影子,我实在辨认不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挺好的。”

办公室其他几个女同事围过来,叽叽喳喳说着祝福的话。

曹怡萱笑得一脸幸福,手轻轻搭在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上。

“以后可要麻烦大家多关照啦。”

那时我没多想。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刚把车在东门附近的停车位停稳,车窗就被轻轻敲了敲。

曹怡萱裹着件米色针织开衫,站在晨风里,笑盈盈地看着我。

“晓妍姐,真巧呀!我看你停车证是办在东门,以后早上咱们可以这儿碰头,省得你绕去西门接我。”她拉开车门,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带进来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孕妇专用防晒霜味道。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坐地铁?”我发动车子,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哎呀,现在不是不方便嘛。”曹怡萱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叹气,“地铁挤死了,而且我们小区走到地铁站得十五分钟呢。还是晓妍姐你好,自己开车,方便。”她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不大,但足以填满车厢的安静。

从公司到曹怡萱家的小区,顺路,但不算完全顺路。

需要提前十分钟出门,下班也要多绕一段。

第一次,第二次,我觉得没什么,同事之间,又是孕妇,帮帮忙应该的。

第三次,她上车时拎着一杯豆浆和一根油条。

“晓妍姐,不介意吧?早上实在来不及吃了。”豆浆的塑料盖没盖严,车子一晃,几滴洒在了我新换的座垫套上。

她“哎呀”一声,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没事没事,就一点点。”

第四次开始,她不再问“方不方便”,每天准时在东门那个位置等我。

如果我的车晚到了一两分钟,她会发个可爱的表情包过来:“姐,我到啦。”副驾驶的储物格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包她留下的纸巾,还有一支用了一半的护手霜。

周五下班,我因为整理一份报告耽搁了二十分钟。

下楼时,曹怡萱已经站在我车边,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姐,你今天好晚哦,我站得腿都有点酸了。”

我道歉,说有点事。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叹了口气:“我老公还等我回去吃饭呢。他现在可紧张了,天天念叨让我别累着。”车子驶出地库,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进来。

她忽然又笑起来,侧过脸看我:“不过还是晓妍姐最靠谱。我跟凯安说了,以后就固定搭你的车,安全又省心。他一开始还说不好意思老麻烦你,我说晓妍姐人最好了,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边缘。

02

副驾驶的专属权,在不知不觉中彻底确立。

曹怡萱开始习惯性地把她的东西留在车上。

一个午休时用来盖肚子的小毯子,塞在座位后面。

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塞在车门储物槽。

有时是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起初她还会说一句“先放你这儿”,后来连这句话都省了。

那天下午,她拿着一支口红在补妆,车子刚好转弯,口红尖“”地一下断在手里。

她懊恼地低呼,抽出几张纸巾擦拭弄脏的手指和座椅侧面真皮。

擦完,她把那团粘着红色膏体的纸巾揉成一团,很自然地扔到了我这边驾驶座车门下的空隙里。

“晓妍姐,等下你下车帮我扔了吧,我手脏。”

我看着那团刺眼的红色纸巾团,没说话。下一个红灯时,我伸手捡起它,捏在手里,直到找到垃圾桶。

车上成了她的第二会客厅。电话铃声常常响起,多半是打给她丈夫薛凯安的。抱怨的内容逐渐升级。

“今天产检又花了小一千……医生说的那些营养品贵死了。”

“妈说要过来照顾我,可我那点地方哪够住啊,租房又是一大笔。”

凯安,你们公司这个月奖金还没发吗?我上次看中的那个婴儿车,真的不能再等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我调高了广播的音量,里面正播着路况信息。

偶尔,她也会跟我聊几句。

话题总是围绕着怀孕的辛苦,未来的开销,以及对她丈夫赚钱能力的隐晦担忧。

“还是晓妍姐你这样的好,自己赚钱自己花,多自在。”她笑着,手指绕着安全带,“像我们这种马上要有孩子的,真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有一次堵车堵得厉害,她忽然问:“晓妍姐,你这车一个月油费得多少啊?”

我报了个大概的数字。

她咋舌:“这么贵!看来还是搭车划算。”说完,好像意识到什么,又补了一句,“当然啦,也不能总白搭你的,等我生了,一定好好谢谢你。”

这话听起来耳熟。好像从上个月开始,类似的“等……就……”句式,已经出现过好几次。等发奖金了,等孩子出生了,等她休完产假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目光扫过仪表盘,油表指针又下去了一小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APP的自动提醒,本月信用卡账单待还。

其中有一项,是上周加的油钱。



03

我报了一个线上的职业提升课程,每周二、四晚上七点半开始。这成了我试图重新划定边界的第一块试探性的石头。

周二下午,我一边整理桌面,一边用恰好能让旁边工位听到的音量对曹怡萱说:“怡萱,抱歉啊,今晚我有点事,得直接去个地方,不能送你了。你早点打车回去吧?”

曹怡萱正在吃苹果,闻言动作停了一下,咀嚼的速度变慢了。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一丝担忧:“啊?这样啊……什么事这么急呀?”

“报了个晚上的课。”我把课程页面的截图发到了部门小群里,语气平常,“想充充电。”

“哦,学习啊,好事。”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啃苹果。但我注意到,她拿着苹果的手指有点用力。

下午的项目进度会,经理程国富照例问大家有没有困难。

轮到曹怡萱时,她放下笔,轻轻揉了揉腰,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这边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时候坐久了腰不太舒服。程经理,咱们下周那个客户拜访,我可能不太方便跟全程了。”

程国富立刻表示理解:“小曹你身体要紧,就在公司协助好了。”

曹怡萱感激地笑了笑,话锋却轻轻一转:“谢谢经理体谅。其实现在下班也是个小问题,天黑的越来越早了,”她说着,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我这边,又迅速收回,抚了抚肚子,“有时候一个人走到路边打车,或者去地铁站,看着天色暗下来,心里还真有点毛毛的。不过也没事,总能克服的,就是可能得早点走,怕晚了更不安全。”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几个女同事交换了一下眼神。

程国富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他看向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晓妍啊,我记得你和小曹住得不算太远?这几天要是方便的话……当然,以你的事为主,要是顺路就捎一段,不顺路千万别勉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曹怡萱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歉意的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能说什么?

说我的课很重要?

说我不想绕路?

在“孕妇独自走夜路可能不安全”这个前提下,任何拒绝都显得冷漠而不近人情。

那课程截图还挂在部门群里,像个苍白无力的证据。

我迎着程国富的目光,也扯出一个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经理。我看看时间,尽量吧。

曹怡萱立刻接话,声音欢快起来:“谢谢晓妍姐!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耽误你上课,咱们一下班就走!”

散会后,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

右下角的时间一秒一秒跳动。

程国富那句“以你的事为主”和“千万别勉强”在脑子里回响,听起来像个客套的免责声明。

实际上,选择权已经被那几句关于“安全”的担忧,轻轻地、但牢固地绑架了。

那天晚上,我还是先送了曹怡萱回家。

她一路上心情很好,说了不少对未来孩子的憧憬。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时,她解安全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些,下车前回头冲我挥手:“晓妍姐路上小心!上课加油哦!”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内,又看了一眼导航上重新规划出的、去上课地点的路线。

预计到达时间:迟到二十五分钟。

我取消了课程预约,理由选了“临时有事”。

引擎重新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有些沉闷。

04

周末的阳光很好,我去了几家汽车销售店。

第一家销售热情地介绍一款家用SUV,空间大,安全性高。

我坐进后排试了试,确实宽敞。

销售在一旁说:“这款很适合家庭,将来有了孩子,婴儿车什么的随便放。”

我笑了笑,没接话,推门下车。

第二家,我径直走向展厅角落里一辆颜色醒目的迷你电车。

它只有两个座位,并且是前后错落布局,副驾驶座位紧贴在后座侧后方,几乎谈不上什么腿部空间,更像一个精致的单人座舱加了给宠物或随身包预留的附加位置。

车身线条圆润,像个大玩具。

销售小哥走过来,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女士,这款是单座设计为主,主要是城市个人通勤,或者作为家庭第二辆车……”

“我知道。”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座椅包裹感很好,视野因为车头短而异常开阔。

车内很安静,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只能闻到新车淡淡的皮革和塑料味道。

没有残留的早餐味,没有不属于我的护手霜香气,没有那些被“暂时”放置的杂物。

“有现车吗?”我问。

“这个颜色和配置……库里正好有一辆。”销售回答。

“就它了。”我下了定金,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旧车直接卖给了一家熟悉的二手车商,价格比预想的低一点,但我没犹豫。

周一早上,我开着这辆柠檬黄色的迷你电车驶入公司地库。

它太小了,在空旷的车位里显得有点孤单,又有点倔强。

停好车,我拎包下来,锁车。

车灯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嘀”声。

刚走到电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曹怡萱小跑着过来,气息有些不稳:“晓妍姐!我差点没认出你的车!你怎么……换车了?”

她脸上惯有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目光在我和那辆迷你车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突兀打断的茫然。

“嗯,换了。”我按开电梯,走进去。

她跟着进来,眼睛还盯着电梯门外那个方向,像是要确认自己没看错。

“怎么……怎么换这么小的车?那车……能坐人吗?”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急切。

代步而已,够用了。”我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省油,好停车。

电梯里安静下来。

曹怡萱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嘴唇抿得有些紧。

到了我们部门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开,她先一步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整整一个上午,她没来跟我说话。

午休时,我看见她在茶水间和另一个女同事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偶尔瞟向我这边。

我低头吃着便当,手机屏幕上是新车APP的界面,显示着当前电量:87%。

下午,曹怡萱起身去了几次洗手间。

路过我工位时,脚步会稍微停顿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快下班时,她整理桌面的动作慢吞吞的,不像往常那样一到点就迫不及待。

下班时间到了。我关电脑,起身。曹怡萱也站了起来,她拿起包,犹豫了一下,朝我这边走了两步。

“晓妍姐……”她开口,声音有点干。

我拿起车钥匙,钥匙扣上挂着迷你车的卡通模型,晃晃悠悠。“我先走了,还有点事。”我对她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间。

不用回头,我也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背上的目光。复杂,困惑,或许还有一点点开始发酵的恼火。

地库里,我那辆小黄车安静地等着。

坐进去,关上门,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空间,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许多。

我打开音响,放了首节奏轻快的歌,慢慢驶出地库。

后视镜里,曹怡萱还站在电梯口附近,低着头在看手机。暮色初临,她的身影在地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寥落。

我转动方向盘,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这一次,不需要绕任何路。



05

接下来的两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安静。

曹怡萱不再主动跟我闲聊。

上班时,她要么专注对着电脑,要么和别的同事说话,声音清脆,笑声也爽朗,只是那些声音和笑容,一到我附近就自动降低了温度。

她的桌子收拾得格外干净,午睡用的小枕头和小毯子也仔细叠好收进了柜子,仿佛在刻意抹去任何可能需要他人关照的痕迹。

但我注意到,她早上到达办公室的时间,从之前的刚刚好,变成了迟十分钟,二十分钟。

眼圈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有两次,我听到她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烦躁:“……知道了知道了,堵车我有什么办法?打车?你说得轻巧,早高峰这段路一天来回就快一百了,一个月下来多少钱你算过吗?”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语气更冲了:“那我能怎么办?人家车都换了,明摆着不想带了,我还能厚着脸皮去挤那个玩具车吗?”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周围的同事都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头。

程经理从他办公室的小玻璃窗后朝外望了望,没出来。

部门小群里,关于曹怡萱的议论悄悄多了几句。

“听说她老公公司效益不好,奖金停了好几个月了。”

“孕妇打车是贵,平台还有孕妇专属车,更贵。”

“那也不能总指望别人啊,晓妍之前也带了她那么久……”

“话是这么说,可看她现在这样,也挺难的。”

这些消息一跳出来,很快又被撤回去,或者被其他工作话题刷掉。但那种弥漫在空气里的、心照不宣的窥探和议论,却擦不掉。

周四下午,人事部的吕蕾从我们办公区走过。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米色套装,笑容得体,和几个相熟的同事点头打招呼。

经过曹怡萱工位时,她脚步似乎顿了顿,目光在曹怡萱脸上停留了一瞬。

曹怡萱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没注意到。

吕蕾随后走到了我旁边,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隔板边缘。

“晓妍,上周你们组交的月度报告我看了,有几个数据需要再核对一下。方便的话,明天午休后,来一下我办公室?”

她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和布置任何一项普通工作没有区别。

但我看到她敲隔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柔和的裸色指甲油,敲击的节奏不轻不重,恰好三下。

我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眼里带着惯有的、职业化的笑意,微微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曹怡萱这时抬起头,望向吕蕾离开的方向,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嘴唇抿了抿,重新低下头去,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打出一串无意义的乱码。

下班时,我依旧准时离开。曹怡萱这次没有犹豫,几乎和我同时起身,但走向了不同的电梯——她去往一楼大堂,那里是打车和地铁的入口方向。

我坐进小黄车,没有立刻启动。

透过车窗,能看到公司大门出口处,曹怡萱站在路边,不停地滑动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好几辆空出租车驶过,都没有停下。

她抬起手臂看了看表,脚不耐烦地在地上点了点。

手机震了一下,是吕蕾发来的消息,确认明天下午的见面时间:“一点半,小会议室见。”

我回复了一个“好的”,放下手机。

车子驶出地库,经过大门。

曹怡萱还站在那里,晚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似乎终于拦到了一辆车,正弯腰和司机说着什么,手势有些激动,可能是在争论价格或者路线。

绿灯亮了。我踩下电门,小巧的车身轻快地滑入车流。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城市的霓虹背景里。

明天下午一点半。小会议室。吕蕾要谈的,真的只是月度报告上的几个数据吗?

06

小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朝北,下午没什么阳光,显得有些清冷。

吕蕾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两份文件,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纸杯——她习惯用公司的纸杯泡茶。

晓妍,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温和,“打扰你午休了。

“没事,吕主管。”我坐下,目光扫过那两份文件。一份是我们组的月度报告,另一份是空白的笔记本。

吕蕾没有立刻进入正题。她端起纸杯,吹了吹热气,啜了一小口。“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手吗?

“挺好的,都在按计划推进。”

“那就好。”她放下杯子,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你们组一直是公司的稳定力量,程经理也常夸你们省心。”

我笑了笑,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她终于拿起那份月度报告,翻到其中一页,用笔尖点了点几个数字:“这几个地方,和财务那边对不上,可能需要你们再核实一下来源和计算口径。不复杂,就是需要点细心。”

我接过报告看了看,确实是我们录入时的一个小疏忽。“好的,我回去马上核对修改。”

“嗯,不急,下班前给我就行。”吕蕾点点头,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这是一个话题可能发生转换的姿态。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划了划,像是在斟酌词句。会议室里很安静,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

“另外……”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依旧温和,但多了些探究的意味,“有个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来了。

“曹怡萱,最近工作上,情绪好像有点起伏?”她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是陈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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