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女友逼婚,我翻了她手机,孩子另有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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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老实人最大的悲哀,不是被人欺负,而是被人骗了还替人家数钱。

这话听着刻薄,可现实里这种事,真不少。多少男人掏心掏肺对一个女人好,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一个朋友林默的故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亲口跟我讲的,我听完之后,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天是周六,林默陪苏婉去医院做产检。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坐在产科门口的蓝色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挂号单,脚边放着一袋子水果。苏婉进去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他有点无聊,就掏出手机刷短视频。

苏婉的包就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敞着口,露出半截手机壳。

那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林默没想偷看,真没想。可那条消息就那么大喇喇弹出来,推送预览明晃晃地挂在锁屏上——

"宝贝,孩子的事你想好了吗?别拖了,我等你。"

备注名是一个心形符号,后面跟着两个字:凯哥。

林默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钟,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他耳朵边上放了个炸雷。

"孩子的事"?什么孩子的事?苏婉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吗?苏婉肚子里已经四个月了,下个月就要领证,酒店都订好了,喜帖都印了一半。

他机械地拿起那部手机,手指按上去,居然解开了锁——苏婉的密码一直是他的生日,从没换过。

聊天记录像洪水一样涌进他的眼睛。

"上次那个晚上好想你……"

"老公,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

"等我生完孩子,慢慢想办法……"

一条一条,露骨、缠绵、毫不遮掩。

林默的手开始发抖。他往上翻,越翻越多,日期最早可以追溯到一年前。一年前,他和苏婉刚确定恋爱关系不到三个月。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都是个局外人。

产检室的门这时候开了,苏婉挺着肚子走出来,笑盈盈的:"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吃早饭啊?"

林默抬起头看她。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圆润了些,带着孕期特有的红润。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可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看清过这张脸。

"苏婉,"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陈凯是谁?"

苏婉的笑容定格了。

就那么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的僵硬,然后迅速恢复自然。

"谁?我不认识什么陈凯啊,你说什么呢?"

她伸手来拿自己的包,动作比平时快了一拍。

林默没躲,也没拦,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手机上的消息,我看到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钟。旁边有个抱孩子的大姐好奇地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转回去了。

苏婉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那天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林默开着车,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全是那些聊天记录。苏婉坐在副驾驶,手放在肚子上,侧着头看窗外,偶尔抽一下鼻子。

到了小区楼下,林默熄火,没动。

苏婉先开了口。

"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你说。"

"陈凯就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之间早就断了,那些消息……是他单方面骚扰我。"

"单方面骚扰?"林默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他拍下的截图,"你管'老公我想你了'叫单方面骚扰?"

苏婉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车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夏天的阳光透过车窗烤得人难受。林默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气。

"苏婉,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他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那种小声啜泣,是瞬间崩溃式的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尖锐得让人心慌。

"你怎么能这么问我!我怀着你的孩子,我天天吐得昏天黑地,你就因为一条消息就怀疑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不停地拍方向盘,"林默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受了多少罪!"

换了以前,林默一定会心软。

他就是那种人——别人一哭,他就慌,别人声音一大,他就让步。苏婉太清楚这一点了,所以她每次都用哭来解决问题,百试百灵。

可这一次,林默没动。

他就那么靠在座椅上,看着苏婉声泪俱下,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些聊天记录里的时间线,他已经在脑子里排过一遍了。去年九月,他出差那周,苏婉说加班没回消息;今年一月,她说闺蜜生日聚会,凌晨两点才回家,洗完澡才上的床。

每一个"合理"的借口背后,都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哭没用,"林默说,"我明天去做亲子鉴定。"

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泪还挂着,但那个眼神变了。不再是委屈和无辜,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恐惧。

"你疯了吧?孩子还在肚子里怎么做鉴定?你要害死我们的孩子?"

"产前无创亲子鉴定,抽你的血就行,不影响孩子。"

林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苏婉的耳朵。她明显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

事实上,从医院到小区这二十分钟,林默在等红灯的间隙已经搜完了所有相关信息。

苏婉的脸一下子白了。

"林默,你到底还信不信我……"

"信不信,查了就知道。"

那天晚上,苏婉收拾了两件衣服,说要回娘家住几天"冷静一下"。林默没拦。他坐在沙发上,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

茶几上还摆着一本母婴杂志,书签夹在"准爸爸待产指南"那一页。旁边是他上周刚买的婴儿衣服——一套米色的连体衣,小小的,软软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轻轻放下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妈发来的微信:"彩礼的事定了吗?苏婉家那边怎么说的?你爸把存了十年的定期都取了,你别辜负人家姑娘。"

林默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闭上眼睛。

他想起一个月前,他爸站在银行柜台前数钱的样子。五十岁的男人,手上全是老茧,一张一张地点着那些钞票,嘴里还念叨着"够不够,够不够"。

三十八万彩礼,外加一套房子的首付。

对林默家来说,这几乎是把家底掏空了。

"爸,这钱我会还你的。"当时林默是这么说的。

他爸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什么还,儿子娶媳妇是大事,花多少都值。"

想到这里,林默的眼眶终于红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他爸那双数钱的手。

第二天一早,他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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