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聚餐每人三千,我因手术缺席,次日警察却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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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在外打拼最怕三件事——借钱、随份子、老乡聚会。

尤其是那种"每人三千"的饭局,吃的根本不是饭,吃的是人情,是面子,是你不敢不去的那口气。

我以前不信这话,直到自己亲身经历了一回,才明白——有些饭,不吃是福;有些人,不见是命。

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每个细节,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

我是在病床上被叫醒的。

确切地说,是被一只手拍醒的——不是护士,不是我老婆张萍,而是两个穿制服的人。

"你是陈志远吧?"年纪大点的那个翻开一个本子,语气不算凶,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比凶还让人心里发毛。

我刚做完阑尾炎手术,麻药还没完全退,肚子上插着引流管,脑子跟灌了浆糊一样。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城南派出所的,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下。"

我愣住了。

张萍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看我,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手里攥着一团纸巾,指节都泛了白。

"什么……什么问题?"我声音发哑,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昨晚金碧楼的那场聚餐,你知道吧?"

金碧楼。

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我当然知道。那是刘建军组织的老乡聚餐,每人三千块钱,说是在金碧楼订了个包间,要给咱们这帮从老家出来的人"搞一次像样的团聚"。

三千块钱我早就转过去了,整整三千。

可昨晚我没去。原因很简单——我在手术台上。

"我……我昨晚在做手术,没参加。"我指了指肚子上的纱布,"阑尾炎,急性穿孔,昨晚六点多送来的急诊。"

年轻点的警察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腹部,又看了看床头的病历卡,跟年长的那位交换了个眼神。

"陈志远,你确定你昨晚全程都在医院?"

"确定,你们可以调监控,问护士,问医生,我老婆也在。"

张萍这时候终于抬了一下头,但她看的不是警察。

她看的是我。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不是担心,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审视,好像她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那你跟刘建军是什么关系?"年长的警察继续问。

"老乡,一个村的。"

"除了老乡,还有别的关系吗?"

"没有了。"我回答得很快。

但我心里清楚,这句话不完全是真话。

准确地说,是我跟刘建军之间,隔着一个人。

那个人叫苏婉。

"你认识苏婉吗?"

果然来了。

我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比阑尾穿孔那一刀还疼。

"认识。也是老乡。"

"昨天下午,苏婉是不是来找过你?"

张萍手里的纸巾"刺啦"一声被撕开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推车的轮子声。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时间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那天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换衣服,准备晚上去金碧楼赴宴。

张萍靠在卧室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不高兴。

"三千块钱吃一顿饭,你疯了吧?"

"刘建军组的局,十几个老乡都去,我不去像话吗?"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拿出三千块请一帮八百年不联系的人吃饭,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没吭声,从衣柜里翻出那件过年才穿的深蓝色衬衫,在镜子前比了比。张萍走过来,一把夺过去。

"你听我说,刘建军那个人你不了解,我听人说他这两年搞什么投资公司,到处拉人——"

"你别听人瞎说,就是一顿饭的事。"

"陈志远,你是不是冲着苏婉去的?"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直接把我打懵了。

"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张萍的声音提高了,眼眶发红,"上个月你手机响,你躲到阳台上接电话,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偷偷看了通话记录,半个小时,跟苏婉打了半个小时!你跟我说说,一个老乡有什么好聊半小时的?"

"她问我借钱的事——"

"借钱?她找谁不好找你?你们俩当年是不是有过一段?别以为我不知道,咱村里的人嘴有多碎,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把衬衫从她手里扯回来。

"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跟苏婉早就过去了,都多少年的事了。"

"过去了?那你为什么一听见她的名字眼睛就亮?"

"张萍!"我吼了一声。

她没吼回来,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把脸别过去。

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让我手心瞬间冒了汗——

是苏婉。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风衣,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我很少见到的紧张和慌乱。

"志远,我有急事找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自觉地往屋子里面瞟了一眼。

我本能地往后看了一眼。张萍站在客厅尽头,表情像结了一层冰。

那一瞬间,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进来说吧。"我侧了侧身。

张萍什么话都没说。她走进卧室,把门摔上了。那一声"砰",整面墙都在抖。

苏婉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我能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志远,今晚那顿饭,你别去了。"

"为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害怕,又像是挣扎。

"刘建军……他不是请吃饭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

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像是擦伤,更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掐过留下来的。

"苏婉,你脸怎么了?"

我下意识伸手去碰那道红痕。

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她突然整个人一颤,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但握得很紧。

"志远,我怕。"

三个字,声音细得像根针掉在地上。

我僵在那里。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不放,身体微微前倾,几乎靠到了我肩膀上。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说不上是什么,但让我心跳突然加速了。

"你先别急,慢慢说。"

我的手没有抽回来。

这个动作,只有不到三秒钟。

但就是这三秒钟——

卧室的门开了。

张萍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张萍当时的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冷透了骨头的失望。她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那种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行啊,陈志远。"

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张萍,你听我说——"

"不用解释,我又没瞎。"

她拿起茶几上的钥匙,连外套都没穿,直接开门走了。

初秋的晚风一下子灌进来,我打了个冷战。



苏婉松开了我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上的表情又是愧疚又是惶恐。

"对不起,志远,我不该来的……"

"没事,你先把话说清楚——刘建军到底要干什么?"

苏婉咬了咬嘴唇,眼圈红了。

"他让我今晚当'气氛担当'。"

"什么意思?"

"就是……陪那些有钱的老板喝酒。他说聚餐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是拉人投资,三千块钱只是入场门票,到了之后还要让人签什么合伙协议。"

我脑子"嗡"了一声。

"他原话说,到场的人里有几个是外面请来的大老板,老乡只是陪衬。让我……让我把人哄高兴了。"

苏婉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

"我不想去。我上次拒绝了他一次,他就……"她指了指脸上的红痕,没有说下去。

我的拳头攥紧了。

"你报警了吗?"

"我不敢。他手里有我的一些……一些东西。"她没有细说,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那你今晚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去。你去了,也会被套进去的。"

她站起来,理了理风衣。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

"志远,谢谢你。不管怎样,你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信得过的人。"

门关上之后,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后,肚子就开始疼了。

一开始是隐隐的钝痛,我以为是饿的,随便喝了口水。可是十分钟之后,那种痛从肚脐眼周围开始往右下腹转移,越来越剧烈,像有人拿把刀在里面绞。

我弯下腰,额头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掏出手机想给张萍打电话,打了三个,没人接。

疼得实在撑不住了,我自己拨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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