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感情里最大的笑话不是被绿了,而是被绿了之后对方还让你"别多心"。
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以前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直到那张红色的结婚证摆在我面前,我女友苏念笑着说了一句——"你别多想,他快不行了,我只是帮他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
今天我就把这事说出来,你们帮我评评理。
![]()
发现那张结婚证,是在一个周六下午。
苏念说公司临时加班,让我自己在家待着。我没多想,顺手收拾屋子,在衣柜最里面一个旧包里,翻出了一个红色塑料壳。
打开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结婚证,上面贴着苏念的照片,另一边是一个男人——周彦。
登记日期,就在三天前。
三天前。
那天晚上苏念说去闺蜜家住,还给我发了张她敷面膜的自拍。
我盯着那张证看了整整五分钟,手指发白,指甲掐进了手心。我把证件放回原处,拉上拉链,关好柜门。
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苏念是晚上八点到家的。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哼着歌,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到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她愣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她伸手去按开关。
灯亮了,她看见了茶几上那本翻开的结婚证。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苏念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慌张,又从慌张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
她把水果放下,在我对面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我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跟你说的。"
"说什么?说你跟别的男人领证了?"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苏念,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了,你背着我跟另一个男人去民政局领了证,你告诉我,你要解释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那种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苏念的眼睛红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很低:"周彦是我大学时候的初恋,你知道的。他……他得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所以呢?"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跟我领一次证。就……就这一次。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跟我在一起,他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名义上当一次我的丈夫。"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你理解我吗?"
"所以你就跟他领了证?"
"就是一个形式,我跟你才是真的。等他走了,我就去销户。什么都不会变。"
她伸手来握我的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那只手三天前签过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让我别多心?"我抽回手,声音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嗯,你别多心。"她点头,眼神里带着恳求。
我笑了一下。
"好。"
我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向门口。苏念在身后喊我名字,我没回头。
走出小区的时候,我给发小老张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周彦,跟苏念同届的。"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送我女友一份大礼。"
我跟苏念是三年前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从国外回来,在一家投资公司做分析师。朋友攒了个饭局,她坐在我斜对面,穿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主动加了我微信。
后来我才知道,她跟周彦分手不到半年。
在一起的第一年,她偶尔会提起周彦。说他们大学谈了两年多,是周彦先提的分手,理由是"不想耽误她"。
我没当回事。谁还没个前任呢。
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开始筹备买房的事。我妈把攒了半辈子的钱打给我当首付,我咬咬牙贷了三十年,买了一套两居室。
写名字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填了两个人的名字——我的和苏念的。
那天晚上苏念特别高兴,搂着我的脖子说,这辈子跟定我了。
那种甜蜜的感觉,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年初,变化开始了。
苏念开始频繁看手机,经常背着我打电话。有几次我走过去,她就迅速锁屏,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是工作上的事。
三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回来,苏念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穿着那件我买给她的真丝睡裙,半透的那种,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今天好累啊。"
我转过身,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那一晚我们很亲近。她比平时更主动,像是要证明什么。事后她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突然说了一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怕失去你。"
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呼吸温热地打在我皮肤上。
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没有安全感,还搂紧了她哄她睡觉。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周彦刚做完第一次所谓的"化疗"。苏念在用身体安抚她的愧疚。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老张的电话是第二天下午打来的。
"查到了。"他声音有点奇怪。
"说。"
"周彦,今年二十九,目前在一家广告公司当创意总监。他确实去过市中心那家肿瘤医院,挂过号,做过几次检查。但是——"
老张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我认识那医院的一个护士长,帮我查了一下。周彦的病历显示他做过全套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胰腺、肝脏、血液指标,全都在正常范围内。"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还有,"老张接着说,"他名下有一家刚注册的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你猜法人是谁?"
我没说话。
"苏念。"
那一刻我站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风很大,可我浑身在冒汗。
"他根本没有病。"我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出奇的平静。
"大概率是装的。"老张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兄弟,你打算怎么办?"
我仰起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了。
"我说了,送她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