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探访误入寡妇家,她正洗澡,她的请求让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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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年轻人去乡村支教,要么是理想主义没醒,要么是简历上缺一笔经历。

说这话的人大概没真正在山里待过。泥巴糊的土墙,蜿蜒到看不见头的山路,晚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地方,你连理想主义的影子都找不到,只剩下一种东西。

孤独。

彻头彻尾的孤独。

我叫林晨,今年二十七岁。两年前被分配到一个山村小学支教,本以为就是教教书、受受苦,熬完两年回城。没想到,一次家访,一扇推错的门,彻底改变了我在这个村子里的命运。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正在洗澡的女人。



那天是九月底的一个傍晚,山里天黑得早,四五点钟太阳就滑到了山脊后面,橘红色的光把半边天烧得像着了火。

我骑着那辆链条松了的自行车,沿着村里的碎石路,去最后一家学生家里做家访。

名单上写着——沈小雨,三年级,近一周连续缺课。

沈小雨是个瘦瘦小小的丫头,眼睛很大,上课的时候不爱说话,但每次交作业都工工整整的。连续旷课一周,不像她的风格。

我之前问了隔壁班的老王,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孩子家里情况特殊",就没再多讲。

村尾最后两户人家挨得很近,一户是沈小雨的外公家,另一户是她自己家。两栋老房子中间隔了一道矮墙,院门朝向差不多,门牌也模模糊糊看不清。

我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路灯这种东西在这个村子是不存在的。

我推开了左边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棵老核桃树下面晾着几件衣服。堂屋的灯没开,但侧面那间偏房亮着光,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线。

我喊了一声:"有人吗?我是学校的林老师,来做家访的。"

没人应。

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我往偏房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了水声。

哗啦啦的水声,从偏房里传出来,夹杂着一阵轻微的、压抑的——像是在忍痛的闷哼。

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有人吗?"我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点。

水声停了。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慌张,从门板后面传出来——

"谁?谁在外面?"

"我是……村小学的林老师,我来找沈小雨……"

"小雨不在这儿!这是隔壁——"

话说到一半,偏房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紧接着是那个女人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痛呼。

"嘶——"

"你没事吧?"我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

"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可紧跟着又是一声闷响,像是人滑倒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了。

然后就没声了。

安静了大概三四秒钟,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快速闪过无数种可能——万一人晕了呢?万一伤着了呢?这山里连个诊所都得骑四十分钟的车。

"我进来了啊,你要是不方便就说一声——"

没有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偏房不大,大概七八个平方。角落里摆了一个老式的铁皮浴桶,地上全是水,一个搪瓷脸盆翻倒在地,碎成了两半。

一个女人蜷缩在浴桶旁边的地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不,是一块旧床单,慌乱中扯过来的,只堪堪盖住了身子。

她的右脚踝肿得老高,整个人瘫坐在水洼里,脸色煞白。

她抬起头看我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她的脸。

那是一张和这个山村完全不搭调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之间有种说不出来的韵味。头发湿着散下来,衬得锁骨像雪地里的一截细枝。

她看着我,眼里有惊慌,有窘迫,有痛,还有一丝——像是认出了我之后的释然。

"林……林老师?"

"你认识我?"

"你是小雨学校的那个新来的支教老师……"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一层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我脚……扭了,站不起来,能不能……"

她没把话说完。

那块旧床单因为沾了水,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的边角,指节发白。

水珠顺着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往下滴,滴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声音一滴一滴的,像敲在我心口上。

"我……"我别过头,"你告诉我怎么帮,我不看。"

她叫沈秀莲。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名字。

那天晚上,她让我帮她做的事很简单——扶她起来。

她的右脚踝扭伤了,一个人根本站不住。浴桶边上的地面全是水,滑得站不稳。她试了两次,每次刚撑起来又滑回去,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背过身去,把手往后伸。

"你抓住我的手,我把你拉起来。"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一只冰凉湿滑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掌。

我使劲一拉,她借力站了起来。可那只受伤的脚一着地,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直接撞在了我背上。

湿透的床单隔着我的外套,她身上的温度透过来,带着水汽和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山里野生的栀子花,闷在雨后的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衣服里。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后颈上,急促的,带着疼痛的颤抖。

"你先……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息扫过我的耳廓。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开始冒汗。

"嫂子,我扶你到屋里去,你这脚得处理一下。"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

我弯下腰,让她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她那只受伤的脚悬着,另一只脚一蹦一蹦地往前挪。她身上只裹着那块湿床单,每走一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靠。

从偏房到堂屋,不到十步路,我走了像是十年。

把她安置在堂屋的木椅上之后,我找了条干毛巾递给她,又翻出一件她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

"你先穿上,我去给你找点药。"

我转过身的时候,余光里瞥到她在换衣服——床单滑落,露出一截光洁的肩头和后背,蝴蝶骨像两片薄翼。

我几乎是逃出了堂屋。

站在院子里,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我才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林晨,你冷静点。"我在心里骂自己。

她是学生家长。她是寡妇。这是人家的家。

我用凉风把自己吹了两分钟,然后回去帮她处理脚伤。好在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用冷水敷了一阵,又从她家药箱里翻出一瓶红花油,给她揉了揉脚踝。

她坐在椅子上,已经套上了那件旧外套,头发还在滴水,一绺一绺地贴在脖子上。

我蹲在地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沾了红花油,顺着肿胀的地方慢慢揉。

她的脚很小,皮肤很凉。

"疼就说。"我低着头。

"还好……嘶,轻点……"

她的脚趾因为疼缩了一下,不小心蹭到了我的手背。

两个人都没说话。

堂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蛾子绕着灯泡飞,影子打在墙上忽大忽小。

我正揉着,院门外面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秀莲?秀莲你在家不?灯咋还亮着?"

沈秀莲的脸色瞬间变了。

"是隔壁刘婶……"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当时没读懂的东西——不是怕,是一种比怕更深的、像是已经预见了什么的绝望。

"你快走,从后门走。"她压低声音。

"为什么?我就是来做家访的——"

"你不懂!这个村子里,一个男人晚上出现在寡妇家里,不管你做了什么,他们只会信自己想的那个版本!"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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