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欠12万不还,催收杀到村口,石碑三个字让全队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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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年头借钱最容易,还钱最要命。手机上点几下,几万块到账,等到还不上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地狱来电"。

校园贷这三个字,毁了多少年轻人,又拆散了多少家庭。有人跳楼,有人跑路,有人活成了一具没有尊严的行尸走肉。

但我经历的这件事,跟别人都不一样。

不是因为我多有本事,而是因为我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老家,有一块让催收公司全队掉头的石碑。

2024年深秋,我站在村口老槐树后面,看着那三辆黑色商务车沿着土路一点一点逼近。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车里的人我认识,不是一个两个,是一整队。领头的叫赵哥,光头,脖子上纹着蝎子,他的照片在我手机里存了半年了——每次威胁电话打来,他都会发一张自拍,笑嘻嘻的,"兄弟,等着我来找你玩。"

这一天,他真来了。

三辆车在村口减了速,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第一辆车的窗户摇下来,副驾上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一张纸,应该是打印的导航截图。

"就这儿?"他扭头朝车里喊了一句。

"门牌号对得上,就是这个村。"车里有人回。

我蹲在树后面,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爸还不知道这事。他要是知道我欠了十二万校园贷,能当场把我腿打断。这不是夸张,他年轻时打过我哥一顿,原因就是我哥偷拿了家里二十块钱去网吧。

二十块钱,打断了一根擀面杖。

十二万……我不敢想。

第一辆车停下来了。

赵哥从驾驶座下来,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一个个人高马大,有的叼着烟,有的把袖子卷到小臂。

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指了指前面的路,"往里走,第三排第二户……"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不说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块石碑。

就在村口正中间,一块青灰色的石碑,足有两米高,底座上长满了青苔,碑身被人擦得干干净净。

碑上刻着三个鲜红的大字——

"烈士村"。

碑的背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少说有四五十个,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同一行小字:为国捐躯。

赵哥的脸色变了。

他走到石碑跟前,弯腰看了看碑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村口两侧挂着的红色标语——"缅怀先烈,传承血脉""英雄故里,光荣之村"。

"哥,咋了?"戴墨镜的年轻人凑上来。

赵哥没说话,从兜里摸出手机,翻了翻,又看了一眼石碑上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复杂。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使劲踩灭了。

"上车。"

"啊?"

"我说上车!走!"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六七个人,三辆车,大老远从城里追到这个连信号都不满格的山沟沟里,就为了看一眼石碑?

然后就走了?

赵哥最后上的车。关车门之前,他朝村子里面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正好是我家的位置。

他好像叹了口气。

三辆车掉头,扬起一片黄土,消失在山路尽头。

我靠在老槐树上,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愧疚。

那块石碑上刻着的第一个名字,叫林长安。

那是我爷爷。

事情要从一年半以前说起。

2023年春天,我在省城念大三,学的是工商管理。说好听点叫大学生,说难听点就是个兜里没钱的穷小子。

我爸是村里的老实人,一辈子种地,农闲了就去镇上工地搬砖。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能供我读大学,已经是掏空了锅底。

生活费每月一千二,雷打不动。

我爸每次转钱,都会发一条消息:"省着花,别学坏。"

一千二在省城能干什么?食堂吃饭要钱,日用品要钱,偶尔买两本专业书也要钱。我过得紧巴巴的,从来不敢跟同学出去吃饭唱歌。



直到我遇见了苏瑶。

苏瑶是隔壁金融系的,长得漂亮,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说话的时候喜欢歪头看你,那种感觉……我这辈子没体验过。

她是在社团联谊上主动跟我说话的。

"你叫林远是吧?我听人说你写的策划案特别好。"

就这一句话,我心跳了一整个晚上。

后来我们越走越近,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的小路上走到天黑。她靠在我肩膀上说冷的那个傍晚,我把唯一一件厚外套脱给了她。

自己冻了一路,心里是热的。

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变了。

苏瑶的消费水平跟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她用的护肤品一瓶上千,吃饭必须去有情调的餐厅,过节要仪式感,生日要惊喜。

我第一次送她礼物,是学校门口小店里买的一条银手链,六十八块。

她收下了,笑着说喜欢,但那天晚上发朋友圈,戴的是闺蜜送的金手镯。

我心里有刺,但没说什么。

第一次借钱,是因为她生日。

她说想要一款限量版的包,价格三千八。我那个月生活费连食堂都快撑不到月底了,根本拿不出这个数。

我在宿舍翻了一整晚,最后看到了那条弹窗广告——"大学生专属借贷,零门槛,秒到账。"

三千八,分十二期,每月还三百多,看起来没什么压力。

我借了。

包买了,苏瑶抱着我亲了一口,那一刻我觉得这钱花得值。

可是窟窿一旦开了,就再也堵不上了。

情人节,她想去省城最贵的旋转餐厅。七夕,她要一套轻奢首饰。暑假她要一起去旅游,住的酒店一晚上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还贵。

我借了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

每一笔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每一次都食言。

那段日子,白天我跟苏瑶在一起的时候,她笑盈盈地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怀里看电影,偶尔在我耳边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缠绕着我,让我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有一次周末,她说室友都回家了,让我去她宿舍帮她修电脑。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半拉窗帘照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她洗衣液的味道。电脑根本没什么毛病,她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修好了吗?"

我转过头,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个下午的事,我不细说了。

只记得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阳光在墙上晃来晃去,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划过,像一根点燃的引线。

从那以后,我更加离不开她了。

不仅是感情上,更是身体上的一种依赖,像毒瘾,明知道在毁自己,却停不下来。

苏瑶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钱不够,就借。利息还不上,就借新的还旧的。

半年之后,我名下的贷款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八万块。

大四上学期,一切开始崩塌。

先是那些平台的催收电话。

一天十几个,从早上六点打到晚上十二点。开始还算客气,"林先生,您的还款已逾期,请尽快处理。"后来就变了味,"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你家的地址我们都有,要不要给你爸妈送个惊喜?"

我换了三个手机号,没用。他们有我的通讯录,同学、老师、甚至我高中班主任都接到了催收电话。

"你们班有个叫林远的,欠了钱不还,你帮忙转告一下。"

班主任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里全是失望。

"林远,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蹲在宿舍楼道里,说不出一个字。

更让我崩溃的是苏瑶。

那段时间她突然变了。回消息越来越慢,约她见面总说忙,有几次我在食堂远远看见她,跟一个开车来接她的男人有说有笑。

那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戴名表,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奔驰。



我拦住苏瑶问她那人是谁。

她甩开我的手,第一次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我——带着嫌弃,还有一丝不耐烦。

"学长而已,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可是那天晚上,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市中心的高级酒店,配文是一朵玫瑰花的表情。

我评论了一句"你在哪",十分钟后发现自己被删掉了。

不是删评论。

是删好友。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红色感叹号。去她宿舍找她,室友说她搬出去住了。

就这样,没有争吵,没有分手谈话,她就像从我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你以为她喜欢的是你?她喜欢的是你愿意为她花钱的那个劲儿。"舍友张浩说这话的时候,我第一次有了扇他的冲动。

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苏瑶走了,可债没走。

八万变成了十二万——利滚利,逾期罚息,各种服务费,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个叫赵哥的催收,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不打电话。他发视频。

第一条视频是他在我大学门口自拍,"兄弟,我来看你了。"

第二条是他站在我老家的镇上,"你们镇上的羊肉汤不错,下次请你喝。"

第三条最狠——他拍了一张我爸在工地搬砖的照片,配文:"令尊身体不错嘛,一天能搬多少块?"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我给赵哥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都是抖的:"你别碰我爸,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赵哥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还钱,我就当你爸不存在。你不还钱……"

他停顿了两秒。

"那我只能去你家坐坐了。"

电话挂了。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看到了自己的脸——憔悴、苍白,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这张脸,我爸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多心疼。

可我更怕的,不是他心疼。

是他知道真相后的那种眼神。

那种"我拼了半辈子,养了个这东西"的眼神。

我连夜买了回家的火车票。

不是为了逃债,是因为我知道,赵哥一定会去。

我要赶在他前面回去。

可我回去能怎么办?拿什么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爸一个人面对那些人。

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夜。我靠着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田野一片片掠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完了,这次真完了。"

窗外隐隐有月光照在远山上,像一层冷冰冰的霜。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路的?

是第一次点开那个借贷广告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在苏瑶怀里失去理智的那个下午?

或者更早。

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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