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华小姨给张卡,说有18万,我爸要现场查,看到余额我俩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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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升学宴的喧闹,在父亲周建国猛地站起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银行卡,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地瞪着对面的姨妈林静,像是瞪着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林静,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让所有亲戚的笑脸都僵住了,

“显摆你有钱?还是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养不起儿子?这钱我不能要!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

姨妈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那层职业性的微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讥讽:“我的钱干不干净,轮不到你来评价,但至少,我不会让我姐的儿子因为钱而发愁。”

“你!”父亲被这句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

“好!你说有18万是吧?我现在就去查!要是少一分,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拉着我就往外走。

银行ATM机前,我们三个人站成一个冰冷的三角形。

我爸死死盯着屏幕,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那串荧光的数字跳出来时,我爸和我却瞬间愣在了原地。



我的家,像一个常年气压很低的战场。

而战争的双方,是我的父亲周建国,和我的姨妈林静。

我,周远,则是这个战场上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战略要地”,是他们之间那根剪不断的、唯一的联系。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这件事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爸和我姨妈的心里。

让他们在此后的二十年里,互相怨恨,互相折磨。

我记忆中,他们之间最激烈的一次爆发,是在我十岁那年,我妈妈的忌日。

那天,天色阴沉,下着小雨。

我爸从早上起就没去上班,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白酒,几个小菜,还有一张我妈的黑白照片。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一句话也不说,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下午,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是姨妈。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没打伞,头发和肩膀都被雨淋湿了,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那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她一进门,看到我爸那副样子,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周建国,你就知道喝酒!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你就用这个样子去见我姐?”姨妈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爸缓缓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姨妈,和他手里的那束花。

他突然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我一起被吓得尖叫起来。

“你还有脸来?林静,你还有脸捧着花来见她?”我爸猛地站起来,指着姨妈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吼道,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这个白眼狼!你姐她会死吗?”

“你胡说什么!”姨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胡说?”我爸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当年要不是你,非要闹着去读那个破大学!你姐心疼你,把她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嫁妆钱,一分不剩地全都给了你!她自己呢?为了再给我、给这个家攒点钱,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还去给人家织毛衣,熬坏了身体!怀着小远的时候,连多吃个鸡蛋都舍不得!她要是有那笔钱养着身子,她会难产吗?她会死在手术台上吗?”

他冲到姨妈面前,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百合花,花瓣散落一地,像破碎的眼泪。

“是你!是你用你姐的命,换了你今天这个大学文凭,换了你这个风风光光的大律师!你有什么资格来见她!”

姨妈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愤怒和悲痛而扭曲的脸,眼泪也流了下来。

但她的眼神,却从悲伤,迅速转为了刻骨的恨意。

“我用我姐的命换前程?”她也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周建国,你真有脸说!我姐为什么要去加班?为什么要去熬夜?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你一个大男人,养不起家,养不起老婆孩子!让她怀着孕还要为你操心!我姐嫁给你,是她这辈子倒了最大的霉!”

她指着我爸,一字一句,字字诛心:“如果当年你但凡有点出息,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她需要拿那笔钱出来吗?我姐的死,不是因为我读了大学,是因为你这个丈夫的无能和不负责任!你才是害死她的凶手!”

“你放屁!”

“我放屁?你连她怀孕期间最需要补充营养都不知道!你连她脸色不好是贫血都看不出来!你除了会喝闷酒,你还会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丈夫,当小远的父亲!”

他们互相嘶吼着,揭开着彼此心中最血腥的伤疤。

我被吓得哇哇大哭,想上去拉开他们,却被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恨意给弹开了。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我妈妈的死,是他们之间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爸把姨妈的“成功”,看作是我妈生命的代价;

而姨妈则把我爸的“平庸”,看作是害死我妈的原罪。

而我,我的出生,就是这场悲剧的直接产物。

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那段痛苦的过去。

我既是他们对那份逝去的爱唯一的念想,也是他们互相憎恨的,最根本的理由。

随着我渐渐长大,他们之间的战争也愈演愈烈。

而我,成了这场战争中最主要的“军备竞赛”项目。

我上高中的那年,冬天特别冷。

姨妈利用一次出差的机会,从省城给我带回来一件名牌羽绒服。

吊牌上的价格我偷偷看过,四位数,是我爸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我当时又惊又喜,穿在身上,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穿着新衣服回到家,我爸正在厨房里忙活。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锅铲,走过来,伸出沾着油污的手,捏了捏我身上的羽绒服面料,又看了看那个醒目的商标。

“脱下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爸,这是姨妈给我买的……”我小声地辩解。

“我让你脱下来!”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穿得起这么金贵的东西?明天就拿去还给你姨!”

我委屈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件羽绒服,像一件沉重的盔甲,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脱,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最贵重的一件礼物;



但我又不敢不脱,我害怕看到父亲那张因为自尊心受损而变得铁青的脸。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姨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我爸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那头吼道:“林静!你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周建国没本事,连件衣服都给儿子买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们父子俩,冻死也不需要你假好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姨妈冰冷而清晰的声音。

她没有跟我爸争吵,而是直接对我喊话。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远,你听着。”姨妈说,

“那件衣服,你爸让你脱,你就脱。但是你要记住,那不是我买给你爸的儿子的,那是我买给我亲姐姐的儿子的。我姐的儿子,不能穿得比任何人差。他爸给不了他的,我这个当姨的给!他要是不让你穿,你就把它挂在衣柜里,看着它,记住今天的话。”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爸的心里。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握着电话的手不停地颤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姨妈说得对,我是她的外甥,是她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她对我好,天经地义。

最后,我爸颓然地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一尊泄了气的雕像,一句话也不再说。那件羽绒服,我最终还是没能穿出去。

它被我爸用一个塑料袋包好,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

但姨妈的那句话,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里。

我开始朦胧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战争,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高三那年,学习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我爸和我姨妈之间的“军备竞赛”,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姨妈不再满足于给我买衣服、买学习用品。

她开始更深层次地介入我的“未来规划”。

她会利用周末,开着车带我去参加各种名牌大学的招生宣讲会。

会花大价钱给我请来一对一的辅导老师。

会给我买来各种最新的、连我们学校老师都没见过的内部复习资料。

而我爸,则用他自己的方式,进行着一场笨拙的“反击”。

他会在我熬夜苦读的时候,默默地给我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他会把他微薄的工资,一分一分地攒下来,给我买各种我爱吃的营养品;

他会把他工厂里发的劳保手套,攒了一大堆,就为了冬天能让我戴着去上学,不冻着手。

他们俩,就像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绳子的中间,系着的是我。

我能感受到他们各自用力的方向,却无力改变任何一方。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高三下学期那次最重要的家长会上。

那次家长会,关系到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分析和高考志愿的填报方向,学校要求父母必须有一人参加。

不巧的是,那天我爸的工厂里有一台关键设备出了故障。

他是唯一的老师傅,临时被叫去抢修,根本走不开。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团团转。

眼看家长会就要开始了,我爸还没回来。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拨通了姨妈的电话。

姨妈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只回了我三个字:“等着我。”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学校门口。

车门打开,姨妈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走进教室,立刻就成了所有家长目光的焦点。

在那些穿着朴素、面带愁容的父母中间,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走到我的座位旁,从容地坐下,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就像来参加一场商务谈判。

家长会上,班主任在讲台上分析着成绩曲线和历年分数线。

姨妈听得极其认真,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轮到自由提问环节,别的家长问的都是“我孩子这个分数能上哪个学校”之类的宽泛问题。

而姨妈一站起来,就直接切入要害。

“老师您好,”她的声音清晰而干练,“我是周远的姨妈。

根据他这次的模拟成绩和历年清华北大在咱们省的录取波动数据来看,他的优势科目是理综,但短板也很明显,是英语。

我想请问,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学校有没有针对性的拔高方案?

另外,关于自主招生这块,我们比较倾向于清华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实验班,也就是俗称的‘姚班’,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更详细的政策解读和建议?”

她一连串专业的问题,直接把班主任都问得愣住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的家长都用一种混杂着惊讶和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

那一刻,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全能”的姨妈,是一件无比骄傲的事情。

家长会结束后,姨妈又单独和班主任聊了很久。

她开着车载我回家,路上,她详细地给我分析了我的优势和劣势。

并当场就用手机,联系了省城最好的一个英语辅导机构,给我预约了冲刺课程。

我以为,我爸回来后,会为我感到高兴。

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

我爸是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的。

他一进门,看到放在桌上,姨妈打印出来的厚厚一沓关于“姚班”的资料,脸色瞬间就变了。

“谁让你找她的?”他压抑着怒火,声音嘶哑地问我。

“爸,你今天加班,我没办法……”

“没办法就可以找她吗?”他一把将桌上的资料扫落在地。

纸张散落一地,像一群受惊的蝴蝶。

“我还没死呢!我儿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指手画脚了?她懂什么?她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吗?她这是在打我的脸!是在告诉所有人,我这个当爹的没用!”

他感到的,不是我可能会有一个更好未来的欣喜。

而是一种作为父亲,最核心的权威和角色,被无情侵犯和替代的羞辱。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整整一瓶白酒。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们之间的战争,早已超越了对错,变成了一种无法和解的执念。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们家压抑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当我查到自己被清华大学录取的消息时。

我爸,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嘴里喃喃自语:“你妈在天有灵……你妈在天有灵啊……”

姨妈也来了。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父子俩,眼眶红红的。

她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塞到我手里,说:“小远,好样的。这是姨妈给你的奖励。”

为了庆祝我考上清华,我爸决定,要在我们市里最好的酒店,办一场隆重的升学宴。

他要让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见证我们家的“高光时刻”。

我知道,他更是想借这个机会,向姨妈,也向所有人证明。

他周建国,虽然穷,虽然没本事,但一样能培养出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升学宴那天,酒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爸穿着他最好的一件衬衫,满面红光地穿梭在酒席间,接受着亲戚们的祝贺。

姨妈也盛装出席,她是我们家所有亲戚里,最有钱也最有地位的人,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姨妈站了起来。她端着酒杯,走到主桌,先是说了一番祝贺我的话。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她把卡递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小远,这是姨妈给你的。这里面有十八万,是你四年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到了北京,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别让人看扁了。”



十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亲戚们中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发出了“哇”的惊叹声,羡慕、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而我爸的脸,在那一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他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一把抢过我还没来得及接过的银行卡。

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地瞪着姨妈,像是瞪着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林静,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让所有亲戚的笑脸都僵住了,

“显摆你有钱?还是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养不起儿子?这钱我不能要!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

姨妈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那层职业性的微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讥讽:“我的钱干不干净,轮不到你来评价。但至少,我不会让我姐的儿子因为钱而发愁。”

“你!”父亲被这句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

“好!你说有18万是吧?我现在就去查!要是少一分,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拉着我就往外走。

他这是要在所有亲戚面前,把姨妈的“面具”彻底撕下来。

证明她不过是在吹牛,是在用钱羞辱他。

姨妈也毫不示弱地跟了上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冷笑。

酒店外面,就是一家银行。

银行的ATM机前,我们三个人站成一个冰冷的三角形。

周围是来来往往取钱的人,没人注意到我们之间那几乎要凝固成实体的紧张气氛。

我爸把卡狠狠地塞进我手里,命令道:“查!当着你姨的面,查清楚!”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求助地看向姨妈。

她却只是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爸,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我颤抖着手,把卡插进了ATM机。屏幕亮起,我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密码。

我爸的头,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即将发起攻击的公牛。

我点了查询余额的按钮。

屏幕上跳出的那串荧光的数字,让我和我爸,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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