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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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有云:“万物皆有灵,气运随身行。”
老一辈人常讲,这世间的人和物,那都是有磁场互相养着的。
古籍《长物志》里也透着这么个理儿: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东西用久了,就沾了主人的“气”。
但这“气”,有那旺的,自然也就有那衰的,更有那容易被人“借”走的。
很多人只知道借钱难还,却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更隐蔽的“借”,叫“借运”。
它不通过生辰八字,也不用什么旁门左道,往往就藏在你随手送出去的一件旧衣裳、一个旧物件里。
尤其是对于咱们这些过了四十岁,正如日中天或者想要安稳度日的中年人来说,有些贴身的“老物件”,那是那是万万送不得的。
送错了,那送走的不仅是旧东西,更是您大半辈子积攒下来的福气和财运。
今天这故事里的赵国栋,就是吃了这亏,若非遇到高人点拨,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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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国栋今年四十八,属龙,是咱们市里搞建材的一把好手。
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扛水泥的小工,混成了如今坐拥两家公司的大老板。
人人都说老赵命好,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一脸的福相。
老赵自己也常说:“我这人没啥别的本事,就是心宽,也就是大家伙儿常说的傻人有傻福。”
他这人心确实宽,对朋友讲义气,对亲戚那更是没得说。
只要是老家来的亲戚,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只要张了口,他从来没有让让人空手回去的道理。
家里那个专门用来待客的红木茶桌,都快被那帮穷亲戚给盘包浆了。
可这人啊,一旦顺风顺水惯了,就容易忽略脚底下的泥坑。
变故,就发生在去年那个阴雨连绵的秋天。
那天,赵国栋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准备把一些不用的旧东西清理清理。
正赶上他那个远房表弟刘三上门来了。
这刘三,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倒霉蛋”。
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三十好几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到处借钱过日子。
这几年,刘三没少往赵国栋这里跑,不是借钱就是蹭饭。
赵国栋看着他那副邋里邋遢的样儿,心里虽然有点腻歪,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刘三一进门,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就在屋里到处乱转。
他看见地上堆着的一大堆旧衣服、旧鞋子,还有些换下来的日用品,眼睛立马就亮了。
“哎哟,哥,你这是要搬家啊?这么多好东西都不要了?”
刘三一边搓着手,一边凑了过来,伸手就在那堆东西里翻腾。
赵国栋正在擦汗,随口应了一句:“这不过季了吗,收拾收拾,有些东西旧了,留着占地方,准备扔了。”
“扔了?别啊!这多可惜啊!”
刘三夸张地叫了起来,拿起一件赵国栋穿过几次的皮夹克,往自己身上比划。
“哥,你这可都是名牌啊,几千块一件呢,扔了那是暴殄天物啊!我不嫌弃,你不要了给我呗?”
赵国栋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衣服虽然旧了点,但也没破,给他穿也算是物尽其用。
“行,你看上啥就拿啥,反正我也打算处理掉。”
听到这话,刘三那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嘴里不住地说着好话。
“哥,你真是我亲哥,活菩萨转世啊!”
刘三也不客气,找了个大编织袋,开始往里头猛塞东西。
赵国栋也没在意,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他不知道的是,刘三这一装,不仅装走了他的旧衣物,还顺手拿走了几样赵国栋平时最贴身、最常用的“老物件”。
而这几样东西,恰恰是民间玄学里讲究最深、最忌讳“转手”的。
那一刻,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边,仿佛是在预警。
可惜,赵国栋当时只顾着喝茶,压根没听见这老天爷的暗示。
02
刘三走了之后,赵国栋觉得家里清爽了不少,心里还挺美。
他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帮了穷亲戚,还没浪费东西。
可没过三天,怪事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了。
先是公司里的那个大项目,本来板上钉钉的事儿,突然就黄了。
那是个市政绿化的单子,赵国栋跟了半年多,上下关系都打点通了,合同都打印好了就差盖章。
结果那天早上,他刚到公司,秘书就一脸慌张地跑进来说:“赵总,不好了,甲方那边突然变卦了,说是把单子给别人了。”
赵国栋一听,脑子嗡的一声,杯子里的茶水泼了一身。
“给谁了?这行里还有比咱们更有实力的?”
秘书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了一个名字:“听说是给……给城南那个刚成立的小皮包公司了。”
赵国栋气得直拍桌子,那家皮包公司的老板他认识,是个出了名的二流子,以前给他提鞋都不配。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赵国栋的身体也出了毛病。
他平时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连感冒都少有。
可自从那天送走刘三后,他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失眠。
一闭上眼,就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有人在他脖子后面吹凉气。
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梦里总是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搬他家的东西,一箱一箱地往外搬,搬得他心慌气短。
更邪乎的是,他那辆开了三年的大奔,竟然在平地上爆了胎。
那天他去工地视察,车子刚开出没多远,前轮突然就炸了。
车子失控撞向了路边的绿化带,幸亏他反应快,猛打方向盘,才没撞到树上。
人虽然没事,但车头撞烂了,修车费得十几万。
赵国栋站在路边,看着冒烟的车头,心里头一次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他摸出烟盒,想点根烟压压惊,手却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下去。
“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喝凉水都塞牙?”
他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另一边,那个倒霉了半辈子的刘三,却像是突然开了挂。
有人看见刘三穿得人模狗样地在棋牌室里大杀四方,以前输得裤衩都不剩,现在却把把自摸。
还有人说,刘三最近好像发了笔横财,正张罗着要在县城买房子呢。
这消息传到赵国栋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医院里挂吊瓶。
因为那场车祸虽然没受外伤,但他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怎么退都退不下去。
躺在病床上,听着老婆在旁边絮絮叨叨地抱怨最近家里的倒霉事,赵国栋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虽然是个生意人,不怎么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这巧合也太多了点。
一边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衰败,一边是刘三毫无理由的暴富。
这两者之间,难道真有什么联系?
03
为了搞清楚这其中的门道,赵国栋也没少折腾。
他先是找人去看了家里的风水,又去庙里烧了高香。
风水先生拿着罗盘在屋里转了三圈,眉头紧锁,说是屋里也没啥煞气,就是觉得这“气场”有点虚,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
庙里的和尚也只是送了他一串佛珠,让他多行善事,静心养气。
可这善事他做得还少吗?
这佛珠戴在手上,也没挡住那接踵而至的霉运。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赵国栋的生意缩水了一半,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也被竞争对手挖走了。
家里更是鸡飞狗跳,老婆因为一点小事跟他吵得不可开交,甚至闹着要离婚。
那个曾经温馨和睦、富贵逼人的家,如今充满了戾气和怨气。
有一天晚上,赵国栋喝得醉醺醺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路灯昏黄,把他那原本挺拔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显得格外凄凉。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城西的一条老街。
这里住的都是些老街坊,平时挺热闹,这会儿夜深了,只有几家还亮着灯。
赵国栋觉得口渴,看见前面有个还在营业的老茶馆,就走了进去。
茶馆不大,里面没几个客人,只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正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那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沉静。
赵国栋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
他一边喝茶,一边长吁短叹,满脸的愁云惨雾。
或许是他的叹气声太大了,那个角落里的老头放下了茶杯,朝他看了过来。
“后生,叹什么气啊?这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
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在耳朵里却格外的清晰。
赵国栋苦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敬了一下:“老人家,您是不知人间疾苦啊。我这虽然人还活着,但这心啊,已经跟死了没两样了。”
老头微微一笑,端着茶壶走了过来,也不见外,直接坐在了赵国栋的对面。
“哦?看你这面相,天仓饱满,地库丰隆,本该是大富大贵之命,怎么会落魄至此?”
赵国栋一听这话,心里动了一下。
这年头,能一眼看出他面相的人不多,看来这老头有点门道。
借着酒劲,赵国栋就把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从生意失败到车祸,从家庭不和到身体抱恙,桩桩件件,听得人心里发堵。
老头一直静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紫砂茶宠,脸上波澜不惊。
直到赵国栋说到表弟刘三拿走了他一堆旧东西,然后突然转运发财的时候,老头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一道精光,直勾勾地盯着赵国栋。
“你刚才说,你送了他一堆旧东西?”
“是啊,都是些不穿的衣服鞋子,还有些杂七杂八的。”
赵国栋被老头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老头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糊涂!糊涂至极啊!”
“老人家,这话怎么说?我好心送东西,难道还送出错了?”
赵国栋有些不服气。
老头没急着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桌子上沾着茶水画了个圈。
“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你的东西,便是你的‘气’,你的‘运’。若是寻常物件也就罢了,送了便送了。”
说到这里,老头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几分神秘和严肃。
“但有些贴身之物,那是万万送不得的。一旦送出去,那就不叫送礼,那叫‘过运’!对方若是运势低还好,若是那人也是个命硬或者极度缺运的主儿,那你这就是在拿自己的血去喂狼!”
04
赵国栋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酒意醒了一大半。
“过运?您的意思是,刘三把他那倒霉运气过给我了?还是说……我把好运送给他了?”
老头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赵国栋那个不开窍的脑壳。
“都有。这就像是连通器,两个管子接上了,高的自然要往低的流。你那表弟我虽没见过,但听你描述,是个‘五弊三缺’占了好几样的主儿。你把贴身带灵气的东西给他,那就是主动把自己的气场口子打开,让他吸你的血啊!”
赵国栋猛地一拍大腿:“我说呢!这小子以前打牌从来没赢过,穿了我那件皮夹克之后,简直就是赌神附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刘三家里,把那些东西都要回来。
“老人家,那我赶紧去把东西要回来,是不是就能破了这个局?”
老头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难啊。泼出去的水,哪有那么容易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东西既然已经到了人家手里,沾了人家的气,再拿回来,那就是把晦气也带回来了,只会更糟。”
赵国栋一听彻底慌了,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点家底被吸干?
“大爷,不,大师!您既然能看出来,肯定有办法救我!我赵国栋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只要您能救我这一把,以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说着,赵国栋就要往地上跪。
老头一把扶住了他,那手劲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这事儿虽难,但也并非无解。关键是,你得先搞清楚,你到底送错了哪几样东西。”
赵国栋愣住了,努力回忆那天刘三到底拿走了什么。
“太多了啊,衣服、裤子、鞋、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那天他只顾着喝水,根本没仔细看刘三那个编织袋里到底装了啥。
老头看他那副迷糊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衣服裤子这些虽有影响,但不至于让你在短短两个月内败得这么惨。能动摇你命格根本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衣物。”
老头站起身,在狭小的茶馆里走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
“民间有三样东西,是‘借运’最狠的媒介。这三样东西,一样主‘财库’,一样主‘神魂’,还有一样主‘寿元’。这三样,只要送出去一样,都要倒大霉,若是三样都送了……”
老头没往下说,只是深深地看了赵国栋一眼,那眼神看得赵国栋头皮发麻。
“那我……我是不是三样都送了?”
赵国栋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隐约记得,那天刘三在翻东西的时候,确实拿起了几样看起来不起眼,但他用了很久的小物件。
当时他觉得那些东西旧得都不成样了,刘三要拿就拿走呗,正好省得自己扔垃圾。
谁能想到,那竟然是把自己的命根子拱手送人了!
05
窗外的雷声又响了起来,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茶馆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给赵国栋留出思考和恐惧的时间。
“你好好想想,那天他走的时候,身上是不是多了什么平时没见过的东西?或者说,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特别顺手的老物件?”
赵国栋闭上眼睛,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那天的画面。
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
刘三那个贪婪的笑脸,那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还有……
还有刘三临走时,手腕上似乎多了一块表皮磨损严重的旧手表。
那块表是赵国栋创业初期买的,戴了十几年,表带都换了好几次,后来买了新劳力士,那块旧表就被他随手扔在杂物堆里了。
还有!
他还记得刘三从那个杂物箱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他用了很久、皮子都磨破了的长款钱包。
那个钱包是赵国栋发家的那年,老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是他的“聚宝盆”啊!
赵国栋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我想起来了!有旧手表!还有个旧钱包!还有……还有……”
他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他想起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个最不起眼,却也是他最贴身的东西。
那天刘三说家里的枕头太硬睡不着,正好看到赵国栋准备扔掉的一对荞麦皮枕头。
那是赵国栋睡了五六年的枕头,早就塌了,而且上面还有他常年睡觉流口水留下的印渍。
刘三当时二话没说,夹着那对枕头就塞进了袋子里。
“枕头……旧枕头……”
赵国栋喃喃自语。
老头听到这三样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吓得赵国栋浑身一哆嗦。
“糊涂啊!简直是糊涂到了姥姥家!”
老头指着赵国栋的鼻子,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这哪是送东西,你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打包送给了人家!难怪你会败得这么快,难怪那小子能一夜暴富!”
赵国栋此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紧紧抓住老头的袖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大师,这三样东西到底有什么讲究?我现在去抢回来还来得及吗?”
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如炬地看着赵国栋。
“来不及了,东西既然已经被他用了,气运就已经转了。现在若是硬抢,只会遭反噬。要想破局,必须得先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找到这三样东西的‘死穴’。”
说到这里,老头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且听好,这三样东西,之所以被称为‘夺运三煞’,就是因为它们分别锁住了你的三道命门。特别是最后这一样,若是处理不好,你这下半辈子,怕是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赵国栋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哆哆嗦嗦地问道:
“敢问大师,这……这能要人命的三样东西,到底是哪三样?又该怎么解?”
老头目光幽深,缓缓开口:
“这第一件,便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