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闹离婚,儿媳问我:妈,我和他,跟谁?儿子哈哈大笑:那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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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三个行李箱立在玄关。

赵廷把最后一件大衣叠好,放进箱子里,拉上拉链。她站起身,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我。

“妈,我和他今天就去办手续了。”赵廷手里捏着身份证和户口本,指节泛白,骨节处透着青色。“我最后问您一句,我和他,您跟谁?”

坐在长沙发上的儿子李强翘起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仰起头哈哈大笑出声:“赵廷,你脑子进水了吧?那是我亲妈!你问我妈跟谁?我妈还能跟你一个外人走?”

我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毛线屑。

李强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伸手拍了拍沙发垫:“妈,坐这儿。”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赵廷身边,拉过一把餐椅,默默地坐了下来。

李强的笑声卡在嗓子里。他手一抖,那根烟掉在了地板上。



01

客厅里没有一点声音。墙上挂钟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李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烟,扔进玻璃烟灰缸里。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去拉我的胳膊。

“妈,您坐错地方了。来,到这边坐。”

我抬起手,用力甩开他的手。我顺手理了理衣服下摆,稳稳地坐在餐椅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

“没做错。”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眼睛不花,分得清哪边是人,哪边是畜生。”

李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他伸出手指着赵廷,声音猛地拔高:“妈!你骂谁呢?她今天就要跟我离婚了,她马上就拿着行李滚出这个门了!您向着她?”

赵廷站在我旁边。她低下头,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按在眼角。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出左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向着理。”我指着茶几上那两份离婚协议书,“字签了吗?”

“没签。”赵廷开口,嗓子嘶哑,“他这份协议,我不能签。”

李强猛地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杯震了一下,水洒出几滴落在桌面。

“赵廷,你别给脸不要脸!”李强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房子首付是我妈出的,车子是我赚的钱买的。我同意把存款分你一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要什么?”

我看着那份协议书,弯腰把它拿起来。纸张很薄,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黑字。

“李强,你刚才说,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我把老花镜重新戴上。

“对啊!”李强直起身子,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五年前买这套房子,您拿了四十万存折出来。这房子当然算咱们家的婚前财产。她赵廷一分钱没出,凭什么分房子?”

我把协议书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拐杖的把手上。

“那四十万。”我看着他,“是你结婚第一年,赵廷查出来我心脏血管堵塞,硬拉着我去医院做搭桥手术。后来出院,她怕我回六楼的老房子爬楼梯不方便,把她自己婚前的那套单身公寓卖了,换出来的钱。”

李强张开嘴,下巴微微下垂。他愣在原地。

02

三年前的十一月,下大雪。

我一个人在厨房切菜,胸口突然疼得喘不上气。我靠着橱柜滑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掉在地砖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赵廷刚好下班进门。她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厨房,把我抱在怀里。她掏出手机拨打120。

救护车上,赵廷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冰凉。

到了医院,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出来。赵廷站在走廊里,拨打李强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手机里传出的只有“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赵廷接过笔,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

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赵廷在门外的塑料椅上坐了三天。她向公司请了整整一个月的长假。

转入普通病房后,赵廷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她去早市买最新鲜的黑鱼,回家熬汤。她用勺子把汤面上的一层浮油撇得干干净净,装进保温桶,坐公交车送到医院。

晚上,她打来温水,拧干毛巾,一点点给我擦拭身体。

半个月后我出院。老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我走两层楼梯就要停下来喘半天气。

当天晚上,赵廷拿着一份房屋中介的合同放在桌子上。

她把她父母留给她的那套单身公寓挂牌卖了。卖了八十万。她拿出四十万存进我的存折,又用剩下的钱,加上你们的积蓄,交了现在这套一楼带院子房子的首付。

半个月后,李强回来了。

他拖着行李箱进门,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赵廷问他这半个月去哪了。他说去外地跑一单大业务,手机摔坏了没来得及修。

那天晚上,我去洗他的脏衣服。在行李箱底部的夹层里,我翻出了一张三亚几家酒吧的消费流水单。

李强听完我的话,抓了抓头发,把头偏向阳台的方向。

“那……那也是她应该做的。”李强嘟囔了一句,“我是去给公司跑业务,又不是去玩。她作为儿媳妇,伺候婆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是啊,你跑业务。”我点点头,“所以这房子,首付算赵廷的。贷款也是这几年你们俩一起用工资还的。现在离婚,房子必须有她一半。”

李强转过头,双眼圆睁,瞪着我。

“妈!您到底是谁的吗?房子分她一半?那这套房子就得卖了分钱!我以后住哪?”

我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我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半杯温水,喝了一大口。

“你住哪,跟你赵廷有什么关系?”我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你三十五岁了,有手有脚,离了老婆还能饿死在街头?”

赵廷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很低:“妈,您别生气。这房子我可以不要,但他转移的那些钱,必须吐出来。”

李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他往后退了一小步,小腿肚子撞在茶几边缘。

“谁……谁转移钱了?”李强指着赵廷,声音有些发虚,“你别血口喷人!说话要拿证据出来!”

03

我走回餐椅坐下。

“证据。”我看着李强。

我转头对赵廷说:“廷廷,你先坐下。今天这事,妈站在这里,我看谁敢欺负你。”

赵廷拉开另一把餐椅,坐在我身侧。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

李强站在茶几前,眼神在我和赵廷之间来回扫视。他把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摸索了几下,又抽出来。

“妈,我们年轻人的事,您就别掺和了。我们俩现在就是性格不合,没法沟通,过不到一块儿去。好聚好散,不行吗?”

“性格不合。”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实木餐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上个月初八晚上,你打电话跟我说公司要通宵做标书,不回家吃饭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李强咽了一口唾沫:“是。那个项目几百万,很重要。”

“初九早上,我拿着这串钥匙去你们家帮忙打扫卫生。”我指着桌上的钥匙,“我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拿起你的西装外套。在右边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小票。”

李强的肩膀缩了一下。他双手叉腰,转头看着窗外的防盗网。

“城南那家海鲜餐厅的消费小票。”我继续说,“两个人,吃了两千八。点了一份澳洲龙虾,一份海胆蒸蛋。”

“我……我请大客户吃饭!”李强转过头,声音很大。

“女客户?”我问。

“对,女客户。采购部的经理。”李强梗着脖子。

我点点头。我站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我走回餐桌,把信封推到李强面前。

“打开看看你的大客户。”

李强盯着那个信封。他的手垂在腿边,没有去碰。

赵廷伸出手,拿过信封,撕开封口。她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洗出来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李强和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坐在海鲜餐厅的靠窗位置。女人手里拿着一只剥好的虾,递到李强嘴边。李强张开嘴,笑得露出后槽牙。

下一张照片,两人手挽着手走出餐厅大门。女人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金灿灿的宽面手链。

赵廷把照片一张张摊开在茶几上。她的手指停在那张金手链的照片上。

李强看着那些照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着嘴,鼻翼快速扇动。

“这照片哪来的?”李强指着照片,手指发抖。

“我拍的。”我看着他。

“您跟踪我?”李强后退一步。

“我去城南菜市场买海鲜。路过那家餐厅,透过玻璃窗看到你们坐在那里。”我语气平淡,“那条金手链,是你上个月说要买给廷廷的三十岁生日礼物。结果廷廷生日那天,你递给她一个网上买的颈椎按摩仪。”

赵廷看着茶几上的照片,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赵廷睁开眼,看着我,“衬衫领口上的口红印,手机里凌晨发来的空白短信。我只是没闹。我想着,或许他玩够了,知道回家就行。”

李强扑通一声坐进沙发里。他双手捂着脸,用力搓了两下。

“赵廷,妈。是我混蛋。”李强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那个女的叫刘芳,就是个卖化妆品的。我跟她没真感情。就是一时新鲜。你们原谅我这一次,我马上当着你们的面把她拉黑。这婚咱们不离了,行不行?”

他放下手,看着赵廷,身体往前倾。

赵廷摇摇头。她把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推到李强面前。

“签字。把家里那五十万存款拿出来平分。”

04

李强的表情在听到“五十万”三个字时,瞬间僵住了。

他收起刚才认错的态度。他坐直身体,双手拍了拍大腿,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赵廷,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抓着不放?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犯点错。你非要闹上法庭,让亲戚朋友都看笑话?”

赵廷没说话,伸出食指,点了点协议书的末尾签字处。

李强冷笑一声。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叉。

“行。你要离,我成全你。但是那五十万存款,没有了。”

赵廷皱起眉头:“上个星期三我去银行打流水,存折里还有五十二万。你取去哪了?”

“我拿去做工程了。”李强摸了摸下巴,“我表哥弄了个旧城改造的项目,稳赚。我把钱全投进去了。现在钱变成了钢筋水泥,拿不出来。你想分钱,等几年项目结款了再说。”

赵廷猛地站起身。她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强。

“你表哥三年前就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现在连他老婆都找不到他人。你把钱投给他做工程?”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钱转给他了。这叫投资失败。”李强摊开双手,“不信你去报警查啊。”

“你把钱转到哪个账户了?”赵廷紧盯着他。

“就转给表哥了。怎么,你还想去他那里要账?”李强抬起头。

我一直坐在餐椅上看着他表演。此时,我站起身,走到玄关的鞋柜旁。

我拿过我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本红色的存折,还有几张盖着银行红章的流水单。

我走回客厅,把这些单据直接摔在李强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李强被砸得闭了一下眼睛。他低头看向地毯上的单据。

“捡起来,看看上面的收款人叫什么。”我指着地毯。

李强弯腰捡起一张单据。他的视线在纸面上扫过,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前天下午两点,你带着身份证去柜台,从你和赵廷的联名账户里,分五次把五十万转到了一个叫刘芳的账户里。”我看着他。

李强拿着单据的手僵在半空。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妈!您查我的银行流水?您连我转账的单子都能拿到?”

“你别管我怎么拿到的。”我走到他面前,“五十万。一分不少地拿回来,分给廷廷一半。不然,我就拿着这些东西,去你公司的人事部,去法院起诉你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李强把单据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茶几上。他站起身,大声吼叫:

“去啊!您去告我啊!就算这钱我转移了,那也是我跑业务赚的!这三年赵廷在家里干了什么?除了做饭扫地,她赚过一分钱吗?”

赵廷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咬着嘴唇。

我扬起右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李强的左脸上。

“啪!”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李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印。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指着他的鼻子,“赵廷这三年没赚钱?她大学毕业在外企当主管,一个月工资比你高两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哭,说你要创业,需要人管后勤,硬逼着她辞职回家!她每天起早贪黑给你跑税务局、给你报销发票、伺候我这个做过手术的老婆子!你现在说她没赚钱?”

李强捂着脸,后退了两步,脊背撞在墙上。

我转头看着赵廷。她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领上。她拿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

“廷廷,别哭。”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为了这种畜生,掉一滴眼泪都不值。”

赵廷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李强面前。

“李强,我最后通知你。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钱和房子,按法律规定一人一半。如果不去,下午我们就法庭见。”

说完,赵廷转身走到玄关,拉起最大的那个行李箱。

“妈,我先去隔壁街的快捷酒店住几天。等手续办完,我再来看您。”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行李箱拉杆。

“你去哪?这就是你家。要滚也是他滚。”我指着靠在墙上的李强。

05

李强放下捂着脸的手。他看了一眼玄关的赵廷,又看了看我。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腿叉开,整个人靠在沙发垫上。

“让我滚?行啊。”李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不过,妈,您和赵廷可能弄错了一件事。”

他伸出脚,用力跺了跺脚下的木地板。

“这房子,你们拿不走。那五十万存款,你们也分不到。”

赵廷皱起眉头,放下行李箱的拉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存款也是婚内收入。你凭什么说分不到?”

李强掸了掸烟灰,嘴角歪着。

“赵廷,你真以为我这两天天天不回家是去陪刘芳逛街了?”李强吐出一口烟,“我去了一趟民间借贷公司。”

赵廷的眼睛瞬间睁大。

“我拿了一份伪造的房产证原件,还有我自己签的借款合同,向那家公司借了一百五十万。”李强看着赵廷,“钱已经打到了刘芳的个人账户上。这笔借款,是用作我们俩夫妻开店做生意的启动资金。也就是说,这是夫妻共同债务。”

客厅里陷入死寂。

李强脸上的红印还在,但眼神里全是恶毒的算计。

赵廷的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旁边的鞋柜边缘。

“你疯了?你为了不分给我钱,自己去背高利贷?”赵廷的声音发抖。

“谁说我要还了?”李强笑出声,“那是刘芳的账户。钱她已经拿着回老家买商铺去了。你们要是想分这套房子,行啊,这一百五十万的债务,你赵廷先承担七十五万!你要是愿意背债,这房子我就让给你!”

他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赵廷面前。

“赵廷,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现在跟我离婚,除了这三个行李箱的旧衣服,你一分钱都带不走。还要倒背一身的债!”

他转头看向我,双手摊开。

“妈,现在您还想着她吗?她现在是个背着高利贷的穷光蛋。您要是跟着她,明天追债的就能把这门给泼上红漆。”

我看着李强那张扭曲的脸。

我转身走进厨房,拿起案板旁的一个不锈钢盆,接了半盆自来水。

我端着水盆走回客厅,站在李强面前。

李强看着我,往后躲了一下。

我手腕一翻,半盆凉水直接泼在李强的头上。

“哗啦”一声。

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进衬衫领口。李强被浇得打了个激灵,连连后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妈!您干什么!”李强尖叫起来。

我把不锈钢盆扔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老式的直板手机。

“李强,你刚才说,你把借来的一百五十万,连同家里的五十万,全都转给了刘芳,让她回老家买商铺?”我看着他。

“对!钱全在她手里!你们拿不回来!”李强咬着牙。

我按下手机键盘,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键。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王阿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

李强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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