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钟叙,我怀孕了,是他的。”
丁克第五年的纪念日,老婆姚曼将孕检单砸在我脸上,毫无愧疚。
“我突然想当妈妈了,离婚吧。”
我没闹,平静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甚至大度地祝她幸福。
她以为自己奔向了真爱,迫不及待挺着大肚子去找情夫。
可当门打开,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年轻男人却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
“你……你怀孕了?你老公不是拿着病历本跟我说,你天生子宫畸形,绝对生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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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深城的雨下得很大。
我提前休了半天年假,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姚曼最爱吃的菜:
清蒸东星斑、黑松露鲍鱼红烧肉、还有她一直念叨的那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法式红丝绒蛋糕。
为了这顿晚餐,我甚至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罗曼尼康帝。
晚上八点,大门传来指纹锁解开的滴答声。
姚曼带着一身初秋的寒气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修身的香奈儿粗呢外套,脸上化着精致的全妆,但眼神却透着一种极其陌生的决绝。
“老婆,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是你最喜欢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姚曼就径直走到餐桌前。
她连看都没看那桌精心准备的晚餐一眼,直接拉开椅子坐下,从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B超单,像是扔抹布一样,甩在了我的那盘红烧肉旁边。
“钟叙,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极其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张B超单。
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个孕囊,右下角的诊断结果写着:宫内早孕,约8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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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8周?”
我看着她,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把干草,声音沙哑得可怕,
“姚曼,我们结婚前就约定好丁克,为了让你安心,我三年前就背着我爸妈偷偷做了结扎手术。这个孩子,是谁的?”
面对我拆穿真相的质问,姚曼不仅没有半分出轨被抓的惊慌和愧疚,反而极其不耐烦地撩了一下头发。
“既然你看了,我也不想瞒你。是潘驰的。”
潘驰。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名字。
他是姚曼公司去年刚招进来的管培生,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长着一张讨喜的奶狗脸,平时一口一个“曼姐”叫得极其亲热。
“钟叙,对不起。但这五年的婚姻,我真的过够了。”
姚曼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甚至带着点施舍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个好人,你每天按时下班,给我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是钟叙,你太闷了,跟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潭死水。我才三十岁,我不想就这么一眼望到头地老去。”
“直到遇到潘驰。他带我去夜骑,带我去山顶看日出,带我去听那些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跟他在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鲜活的女人!”
说到潘驰的时候,姚曼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而且,我突然觉得,有个孩子也挺好的。潘驰说他特别喜欢小孩,他希望能有一个我们爱情的结晶。所以,我瞒着你停了避孕药。”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
“大家好聚好散。房子和存款我们一人一半,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见。”
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将出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表白,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高脚杯里猩红的葡萄酒,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宠了五年的女人。
02.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此刻听到妻子不仅出轨,还怀了别人的野种,并且倒打一耙嫌弃自己闷,大概率会掀翻桌子,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拼命。
但我没有。
因为我的心,早在四个月前,就已经彻底死透了。
姚曼大概忘了,五年前结婚时,是谁哭着喊着要做丁克的。
那时候的姚曼,刚刚在职场上崭露头角。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叙哥,我怕疼,我怕生完孩子身材走样,我更怕因为休产假被公司边缘化。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只要我们两个人相爱,丁克一辈子也挺好的。”
我那时候爱她爱到了骨子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我是家里的独生子,我父母极其传统。
得知我们不要孩子,我妈气得高血压发作进了医院,指着姚曼的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为了保护姚曼,为了不让她受我父母的半分委屈。
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雷。
我拿着一张伪造的精液常规检查报告,跪在我父母的病床前,哭着说:
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是我天生弱精,根本生不出孩子,姚曼不嫌弃我愿意跟我结婚,已经是我们钟家烧了高香。
从那以后,我父母再也没有催过生,甚至对我充满了愧疚,连带着对姚曼也百般讨好,生怕她因为我“不能生育”而跑了。
我替她背了整整五年的“绝户”黑锅。
我把她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供着,家务我全包,工资全上交。
她喜欢旅游,我每年雷打不动陪她去欧洲;她喜欢奢侈品,我省吃俭用给她买限量版。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白头偕老。
直到四个月前。
我在她的旧iPad上,无意间看到了她和潘驰极其露骨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记录。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没有立刻打草惊蛇。
作为一个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数据分析师,我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冷静。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雇了私家侦探,把那个叫潘驰的小鲜肉查了个底朝天。
调查结果让我极其想笑。
这个潘驰,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奶狗,而是一个极其资深的“海王”。他专门在职场上物色那些结了婚、有钱又空虚的少妇。
原因很简单:这些已婚少妇为了名声,不敢纠缠;
而且她们有钱,甚至会反过来给他花钱。
最重要的是,只要做好安全措施,这种女人绝对不会给他生孩子带来麻烦。
潘驰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他只享受白嫖的快感,绝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摸清了潘驰的底细后,我做了一个极其疯狂、也极其阴险的局。
两个月前,我通过一个匿名的同城闪送,将一份极其逼真的“伪造医疗档案”,送到了潘驰的办公桌上。
那份档案里,包含了姚曼的“病历”。
上面极其专业地写着:姚曼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子宫发育不良(幼稚子宫),并且伴有双侧输卵管重度堵塞,绝对不可能自然受孕。
为了让潘驰彻底放心,我甚至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在一个极其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故意“堵”了潘驰一次。
我装作一个极其窝囊的绿毛龟丈夫,揪着潘驰的衣领,眼眶通红地对他低吼:
“我知道你跟姚曼的事!但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离婚!姚曼天生没有生育能力,是个废人!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包容她!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她只是跟你玩玩!你这种穷光蛋,连个完整的女人都得不到,你永远也别想用孩子来套牢她!”
那次“交锋”非常完美。
潘驰被我那副“虽然被绿但依然要占有她”的病态模样彻底骗过了。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得意和放心的笑容。
在他看来,姚曼不仅有钱、好骗,而且是个“绝对安全、不用戴套也不会怀孕”的极品玩具。
于是,他开始肆无忌惮地跟姚曼说那些海誓山盟,疯狂地鼓励姚曼去追求“自由”,甚至极其主动地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以此来彰显他那所谓的“真爱”。
而姚曼,这个被保护得太好、愚蠢到了极点的女人,竟然真的信了。
她瞒着我停了避孕药,以为自己迎来了可以冲破世俗的伟大爱情。
03.
“钟叙,你在笑什么?”
姚曼见我不仅没有暴怒,反而笑了起来,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我是认真的!这五年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一人一半很公平。”
她敲了敲桌上的离婚协议,语气变得极其不耐烦。
我慢慢地收起笑容,拿起桌上的那瓶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半杯。
“姚曼,不用这么麻烦。”
我拉开餐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我早在三个月前就让律师起草好的、极其详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那份,条款太粗糙了。看我这份吧。”
姚曼愣了一下,狐疑地拿起我那份协议。
当她看到上面的财产分割条款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你愿意净身出户?!”姚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也不算净身出户。我只带走我个人名下那辆开了四年的代步车。市区这套价值一千两百万的大平层,还有你账户里那三百万的存款,全部归你。”
我摇晃着红酒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姚曼彻底懵了。
她原本以为我会因为她的背叛而大发雷霆,甚至做好了跟我打几年财产分割官司的准备。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把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家产,拱手相让!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狂喜,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因为我爱你啊。”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深情、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仿佛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的绝世好男人。
“这五年,我没能给你想要的激情。既然你现在找到了真爱,还怀了他的孩子。我作为一个男人,虽然给不了你未来,但我希望能给你最后的体面和保障。潘驰刚毕业没多久吧?没什么钱。这些钱和房子,就当是我给你们未来的孩子,随的一份厚礼吧。”
我这番极其大度、甚至可以说是“圣父”般的发言,彻底击溃了姚曼心中最后的那一点防线。
在这一刻,她不仅没有因为出轨而感到半分羞耻,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她觉得是因为她自己魅力太大,才能让我即使被绿了,也依然对她死心塌地、甚至甘愿倾家荡产来成全她。
“钟叙……谢谢你。”
姚曼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拿笔的手却没有任何犹豫。
“唰唰唰——”
她极其迫不及待地,在我那份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那一刻,她的嘴角根本压抑不住那股对未来“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狂热憧憬。
她以为她拿着一千五百万的巨款,怀着爱情的结晶,即将奔向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能给她提供无限情绪价值的年轻爱人。
她以为她迎来的,是一个完美的童话结局。
看着她将签好字的协议书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
我低头抿了一口红酒,极其完美地掩饰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冰冷和嘲弄的杀意。
去吧,姚曼。
带着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去敲开你那个“完美情人”的大门吧。
你根本不知道,你签字拿走的那些财产,早就被我作了极其隐秘的债务抵押。
你更不知道,那个被你视为真爱的年轻男人,在得知你这个“绝对不孕”的玩具,竟然真的怀了孕、还要缠着他结婚时,会露出一副怎样极其狰狞和绝望的嘴脸。
04.
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整个离婚流程办理得异常顺利。
因为没有财产纠纷,也没有抚养权争议,我们在工作人员极其诧异的目光中,用不到半个小时就拿到了那个暗红色的离婚本。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雨已经停了,阳光有些刺眼。
姚曼今天特意穿了一条极其鲜艳的红色碎花连衣裙,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陷入热恋的少女才会有的、近乎盲目的红晕。
她将离婚证极其宝贝地塞进爱马仕包里,甚至连一句客套的“再见”都没跟我说,就迫不及待地踩着高跟鞋,拉开了一辆早就叫好的网约车车门。
看着网约车绝尘而去,我极其平静地坐进了自己那辆开了四年的二手代步车里。
我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从置物箱里拿出了一副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
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是我上个月刚从欧洲给她代购回来的。
她在包里装满了对未来的幻想,却不知道,我在包包最隐秘的内衬夹层里,缝进去了一枚极其微小的军工级防窃听定位录音器。
耳机里,传来了网约车车载音响的音乐声,以及姚曼按捺不住激动的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定位显示,她到达了潘驰租住的那栋高档单身公寓楼下。
“咚咚咚!”
耳机里传来了姚曼急促而兴奋的敲门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门才被拉开。
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传来了潘驰带着浓重鼻音、极其不耐烦的抱怨:
“谁啊大清早的……曼姐?你怎么提着行李箱跑来了?”
“潘驰!我离婚了!”
姚曼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她甚至顾不上潘驰屋里极其杂乱的环境,直接扑了进去。
“我今天早上刚领的离婚证!钟叙那个傻子,他不仅同意离婚,还主动净身出户,把一千两百万的大平层和三百万的存款全都留给我了!”
姚曼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盲目的狂热和邀功般的得意。
“亲爱的,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姚曼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潘驰激动的拥抱。
“我怀孕了!已经八周了!是你的孩子!”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耳机里,我甚至能听到潘驰倒吸一口凉气的恐怖嘶嘶声。
“你……你说什么?!”
潘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充满了极其扭曲的惊恐。
“你怀孕了?!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天生子宫畸形吗?!你不是双侧输卵管重度堵塞,绝对不可能自然受孕的吗?!”
潘驰吓得连连后退,甚至撞翻了玄关处的鞋架,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
这下,轮到姚曼彻底懵了。
“潘驰,你在胡说什么啊?”
姚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错愕和茫然,
“我什么时候子宫畸形了?我每年都做全身体检,我健康得很!你看,这是我的B超单,医生说胎心都有了!”
“放屁!!!”
潘驰突然像疯了一样咆哮起来,他一把打飞了姚曼递过去的B超单。
“钟叙那个绿毛龟亲口跟我说的!他拿着你的病历本,上面白纸黑字盖着三甲医院的公章,说你是个根本生不出孩子的废人!”
潘驰的脑子飞速运转,他那张讨喜的奶狗脸此刻扭曲得极其狰狞。
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那个看起来窝囊至极的绿帽丈夫,结结实实地摆了一道!
可是,被骗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眼前这个三十岁的离婚老女人,竟然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还要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结婚!
“姚曼!你是不是故意给我设套想让我当接盘侠?!”
潘驰彻底撕破了那层“完美情人”的伪装,露出了一个极度利己主义海王的丑陋嘴脸。
“我今年才二十四岁!我才刚毕业!我还没玩够呢,你让我跟你结婚当爹?你疯了吧!我平时叫你两声‘雪姐’,夸你两句漂亮,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潘驰……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姚曼的声音瞬间染上了极度的震惊和绝望的哭腔。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满嘴喷粪、面目可憎的男人,和那个陪她看日出、说要爱她一辈子的完美情人联系在一起。
“我为了你离了婚啊!我还带了一千五百万的财产出来!我们可以把孩子生下来,我养你啊!”姚曼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几乎是在哀求。
“老子缺你那点臭钱吗?!”
潘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语气极其恶毒和鄙夷。
“你那点钱,能买老子的青春和自由吗?我告诉你,这孩子我绝对不可能认!明天你就去医院给我打掉!以后别他妈再来找我!”
伴随着姚曼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砰!”的一声巨响。
潘驰极其无情地将姚曼连人带行李箱,一起推出了门外,死死地关上了那扇防盗门。
坐在车里的我,听着耳机里姚曼在楼道里绝望拍门、哭到干呕的惨叫声,极其舒适地往后靠了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这,仅仅只是前菜而已。
05.
深秋的冷风,吹在姚曼的脸上,像刀子一样割人。
她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潘驰的公寓楼下,哭得妆容全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明白,明明昨天她还是一个被丈夫宠上天、被年轻情人捧在手心里的女王,怎么仅仅过了一个晚上,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灵魂的年轻男人,在听到“怀孕”两个字后,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把她扫地出门了。
不过,姚曼虽然蠢,但她骨子里那种极其自私的傲慢,还在支撑着她。
“不认就不认!有什么了不起的!”
姚曼在冷风中擦干了眼泪,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安慰自己。
“反正我现在是千万富婆!我有一套市区的一千两百万大平层,我还有三百万的现金!大不了我自己去私人医院把这个野种打掉!拿着这一千五百万,我什么样的年轻帅哥找不到?我照样可以过得比谁都潇洒!”
想到这里,姚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挺直了腰板,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区那套千万级的大平层。
回到小区,看着那熟悉的高档入户大堂,姚曼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
她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看着那扇极其气派的双开防盗门,姚曼深吸了一口气。
她有些庆幸钟叙那个“窝囊废”没有改门锁密码。
她伸出手指,极其熟练地解开了指纹锁。
推开门,屋里的陈设依然和昨天一模一样。
昂贵的真皮沙发、巨大的落地窗、以及那满墙的爱马仕包包。
姚曼把行李箱随手一扔,极其疲惫地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仿佛她依然是这个昂贵城堡里独一无二的女王。
就在她准备拿出手机,预约一家极其高档的私立妇产医院做流产手术时。
“叮咚——”
大门的可视门铃,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姚曼皱了皱眉头,以为是物业来收管理费的。
她踩着拖鞋,有些不耐烦地走到门边,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们的胸前,别着深城某大型商业银行的工牌,手里还拿着一叠极其厚重的、盖着红章的法律文件。
“你们找谁?”姚曼警惕地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极其锐利且冰冷地上下打量了姚曼一眼。
“请问,是姚曼女士吗?”
“是我。怎么了?”姚曼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傲慢姿态。
“确认是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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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人面无表情地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一份极其复杂的《债务转让及抵押担保确认书》,直接递到了姚曼的眼前。
“姚女士,我们是深城XX银行不良资产处置部的。今天登门,主要是为了向您当面核实并下达一份极其重要的通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西装男人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姚曼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