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我给他一套房做新婚礼物,男友却骂我扶弟魔,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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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钟曼,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市中心两百平的大平层,你居然直接过户给你弟?”

男友薛明浩双眼通红,把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重重地摔在我的脸上。

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印。

“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把这套大房子拿来当我们的婚房,竟然白送给那个小崽子!”

“你简直是个不可救药的扶弟魔!”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要是不把房子要回来,这婚咱们就别结了!”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房产证,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灰尘。

看着薛明浩那副气急败坏、仿佛被割了肉一样的扭曲嘴脸,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结就不结,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我弟名下有五家上市公司,我不扶他这个财神爷,难道扶你这个月薪五千还要我倒贴的软饭男吗?”



01.

我和薛明浩在一起两年了。

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一对典型的“女强男弱”组合。

直到三天前的一件小事,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那天我们在商场试结婚用的西装。

薛明浩看中了一套价值一万八的阿玛尼高定。

他穿着新西装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转头却极其自然地把账单推到了我面前。

“曼曼,我这个月工资全都寄回老家给我妈看病了,这套衣服你先垫一下呗。”

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语气却理直气壮。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

“薛明浩,上个月你妹妹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你说你垫付了,让我付了这个月的房租。”

“上上个月你妈说过大寿,你拿走了我准备买代步车的两万块钱。”

我冷冷地盯着他,没有去接那张账单。

“我们还没结婚,我的钱怎么就成了你们老薛家的提款机了?”

薛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周围导购的眼神也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威胁。

“钟曼,你跟我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不需要面子吗?”

“再说了,你一个外企总监月薪三万多,给我花点怎么了,以后我的不还是你的?”

最后那套西装我没买。

薛明浩跟我冷战了整整三天。

直到今天上午,同城快递送来了一个加急的文件袋。

薛明浩以为是我买来哄他求和的奢侈品,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本足以让他发疯的房产证。

那是本市最高档的富人区“云端一品”的顶层复式,全款一千两百万。

是我昨天刚办完手续,准备送给我亲弟弟钟衍的新婚礼物。

02.

薛明浩死死捏着那本崭新的房产证,手指骨节都泛着青白。

他死死盯着房产证上“钟衍”那两个烫金的大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钟曼,你哪来的一千多万?”

薛明浩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恶狼。

“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我们结婚买房的事,愁得天天整宿睡不着觉!”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攒了点小钱的高级打工仔,没想到你居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钱!”

“你宁愿把上千万的豪宅送给你那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弟弟,都不愿意给我首付一套婚房?”

我冷冷地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贪婪,而且可笑。

“薛明浩,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这钱是我自己赚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钟衍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套房子是我给他的新婚贺礼,跟你有什么关系?”

薛明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未来的老公,你的钱就是我们老薛家的共同财产!”

“你弟弟算个什么东西?”

“当年要不是你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他凑钱瞎折腾什么破电脑程序,你们能穷成那样?”

“现在有点钱了,你不想着补贴婆家,居然去倒贴一个无底洞?”

他越说越激动,竟然伸手就要来撕那本房产证。

“你现在立刻给钟衍打电话,让他把房子转到我的名下!”

“不然的话,我妈明天就从老家过来,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女人的三从四德!”

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强盗逻辑,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薛明浩被打懵了。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奇葩。”

我抽出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薛明浩,你真是不仅穷,还蠢得无可救药。”

“你口中那个瞎折腾的废物,是国内最大科技独角兽‘星辰集团’的创始人。”

“这套一千万的房子,只是我给他的零花钱而已。”

薛明浩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极其尖锐的嘲笑。

“钟曼,你撒谎也打个草稿行不行?”

“就你弟那个成天戴着黑框眼镜不出门的死宅男,还星辰集团创始人?”

“你要是不想给房子就直说,装什么亿万富翁!”

我怜悯地看着他,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趁我还没有叫保安,带着你的垃圾,立刻滚出我的公寓。”

薛明浩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好,钟曼,你有种!”

“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骑在我头上拉屎,咱们走着瞧!”

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客厅的茶几,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钟曼!你给我滚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老女人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不要脸的丧门星!还没过门就敢打自己的爷们!”

我披上睡袍,面无表情地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薛明浩的母亲潘素珍,还有他那个初中刚毕业就辍学的妹妹薛娇娇。

潘素珍双手叉腰,一双浑浊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算计。

薛娇娇则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关柜上我那只十几万的爱马仕包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哥说得没错,这女人有钱得很,你看她这房子多大啊!”

潘素珍一听,立刻一屁股坐在我价值十万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双腿一盘。

“钟曼,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你要么把那一千两百万的房子过户给我儿子。”

“要么就把这套公寓送给娇娇当嫁妆。”

“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进我们老薛家的门!”

03.

我冷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撒泼的潘素珍,连生气的力气都省了。

我当着她们的面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

“我家里进了两个入室抢劫的强盗,地址是云端一品A座顶层复式。”

潘素珍一听我报警,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跳了起来。

“你个小贱蹄子,你报什么警!”

“我是你未来的婆婆,我来我儿子媳妇家里算什么抢劫!”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躲过她那双常年干农活的粗糙大手,反手将门彻底敞开。

门外的走廊里,已经有几个听到动静的邻居探出头来张望。

就在这时,主卧里突然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我心里一沉,立刻大步朝卧室走去。

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冷下了脸。

薛娇娇正站在我的梳妆台前。

她手里抓着我那块价值三十万的卡地亚满天星腕表,正拼命往自己的廉价羽绒服口袋里塞。

梳妆台上那几个装着高档珠宝的丝绒盒子,已经被她翻得乱七八糟。

“你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薛娇娇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表“吧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但她很快就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看看怎么了?这么小气干什么!”

“我哥说了,你赚的钱都是我们薛家的,我拿我自家的东西犯法吗?”

潘素珍也跟了进来,看到那一桌子的珠宝,眼睛里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哎哟喂,你个败家娘们,买这么多没用的首饰干什么!”

“赶紧的,娇娇,把你嫂子这些首饰包起来,刚好拿回老家给你当嫁妆底子!”

她居然明目张胆地指挥女儿在我的房间里洗劫。

我简直要被这对母女的无耻气笑了。

我没有拦她们,只是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们像蝗虫一样扫荡我的梳妆台。

不到十分钟,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公寓。

“是谁报的警?”带头的警察沉声问道。

我指了指还在卧室里往包里塞首饰的薛娇娇。

“警察同志,这两个人私闯民宅,并且涉嫌盗窃我价值超过五十万的贵重首饰。”

“走廊和客厅都有监控,卧室里的东西她们已经装进包里了,算是人赃并获。”

潘素珍这下终于慌了神。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施展她在农村最擅长的那一套撒泼打滚。

“警察同志啊,冤枉啊!”

“我是她未来的婆婆,我们拿儿媳妇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

警察可不惯着她这套逻辑。

“少废话,是不是偷窃回所里再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跟我们走一趟!”

当冰冷的手铐真的落在手腕上时,薛娇娇终于吓得大哭起来。

两人被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公寓,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楼层。

04.

一个小时后,薛明浩满头大汗地赶到了派出所。

他那张本来就不算英俊的脸,此刻气得肌肉都在抽搐。

当他看到被关在调解室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母亲和妹妹时,眼睛瞬间红了。

他转过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瞪着我。

“钟曼,你到底有没有心!”

“就算娇娇拿了你几件破首饰,你至于报警抓她们吗?”

“她们一个是长辈,一个是你妹妹,你把她们送进局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坐在调解室外面的长椅上,手里端着警察递来的一杯热水。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薛明浩,我的首饰价值五十万。”

“按照刑法,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起步就是十年有期徒刑。”

“你妹妹已经满十八岁了,完全可以负刑事责任。”

“我不仅要报警,我还要请最好的律师,把她送进去踩十年缝纫机。”

薛明浩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太清楚我雷厉风行的手段了。

“曼曼……曼曼我错了!”

他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角,声音里带上了极其卑微的哭腔。

“我替她们道歉,我保证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千万别起诉娇娇,她还没嫁人啊,留了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嘴脸,我只觉得无比倒胃口。

我嫌恶地抽回自己的衣角。

“想让我签谅解书也可以。”

“你带着你妈和你妹,立刻滚回你们老家,以后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至于结婚,你想都别想。”

薛明浩僵在了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怨毒的恨意。

但他最终还是咬着牙,签了调解协议,带着灰头土脸的潘素珍和薛娇娇灰溜溜地走出了派出所。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结束了。

但我低估了底层捞男在眼看即将失去千万财富时,那种不择手段的疯狂。

薛明浩并没有带他妈回老家。

三天后,就是我弟弟钟衍的婚礼。

钟衍的婚礼定在本市最顶级的超五星级奢华酒店——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

为了给他一个完美的婚礼,我不仅包下了整个顶层,还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婚庆团队。

婚礼当天,我穿着专门定制的香奈儿礼服,在宴会厅门口帮着招呼宾客。

就在婚礼即将开始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喧闹声。

“让我们进去!里面的新郎官是我小舅子!”

“我是他未来的姐夫,你们凭什么拦我!”



我皱起眉头,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薛明浩穿着那套一万八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带着同样盛装打扮、却依然透着一股穷酸气的潘素珍和薛娇娇,正在和门口的黑衣安保人员激烈推搡。

他居然还有脸来我弟弟的婚礼现场闹事。

05.

我沉下脸,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过去。

“让他们进来。”

我对着安保人员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薛明浩见我出面,立刻理了理被扯皱的西装,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

“钟曼,你以为报警抓了我妈,这事就算完了?”

“你今天必须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那一千两百万的大房子过户给我!”

“不然,我就在婚礼上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弟弟是个只会吸姐姐血的废物软饭男!”

潘素珍也跟着附和,双手叉腰,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就是!你弟弟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死宅男,凭什么住千万豪宅!”

“今天你要是不把房子交出来,我们就让这个婚结不成!”

周围已经有不少提前入场的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转头看过来。

薛明浩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了。

他直接越过我,指着站在宴会厅中央、正穿着一身笔挺高定燕尾服的钟衍大声嚷嚷。

“钟衍!你个不要脸的吸血鬼!”

“你姐姐为了给你买房,连嫁妆都掏空了,你居然好意思要?”

“我告诉你,那套房子是我们老薛家的婚房,你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

钟衍正低头和身边的伴郎交代着什么。

听到这声刺耳的辱骂,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常年隐居幕后、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脸庞,彻底暴露在薛明浩的视线中。

薛明浩愣了一下,似乎觉得钟衍的气场和照片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宅男有些不一样。

但他并没有多想,依然扯着嗓子准备继续叫骂。

就在这时。

宴会厅紧闭的金色雕花大门,突然被两排恭敬的服务生缓缓拉开。

门外,传来门童极其响亮且清晰的通报声。

“企鹅集团执行总裁,马总到——”

“红杉资本亚太区合伙人,沈董到——”

“阿里集团副总裁,张总到——”

随着这一声声足以震动整个商界的通报,几位经常在财经新闻上露面的千亿级大佬,在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入宴会厅。

薛明浩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些他平时只能在电视上仰望的顶级大人物。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画面出现了。

这几位身价千亿的商界巨头,竟然径直走到那个被他骂作“吸血鬼”的钟衍面前。

他们不仅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子,反而极其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伸出了手。



“钟总!恭喜大婚啊!”

“星辰集团上个季度的AI芯片财报一出,可是震惊了整个华尔街啊!”

“钟总真是年少有为,以后我们企鹅集团的云端数据,还要仰仗星辰集团多多关照了!”

钟衍微微点头,举止从容且优雅地与这些大佬们握手寒暄。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绝对自信。

薛明浩彻底傻了。

潘素珍和薛娇娇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出。

星辰集团?钟总?

薛明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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