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美女归来相亲10次却都失败,直到遇到我:有什么条件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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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周家的小子,你天天泡在泥浆里,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啊?”张红婶的大嗓门在破旧的楼道里回荡着,震得楼梯扶手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周牧拍了拍裤腿上的白灰,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叹着气说:“婶子,我这没钱没权的,谁能看得上我这穷酸样?”

“别说丧气话!今天婶子给你寻摸了个天仙,马上洗把脸,去见见!”张红婶一把拽住他那沾满油漆的胳膊。

“我不去,又是哪个嫌贫爱富的大小姐?”周牧往后退了一步。

“去看看又不掉肉,赶紧的!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张红婶急得直跺脚。



傍晚的夕阳总是带着一丝疲惫。周牧刚从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装修工地上下来。他是个独立室内设计师,说是设计师,其实常常连泥瓦工的活儿都干。二十九岁的年纪,靠着自己手里的一把卷尺和日夜不休的画图,在这座二线城市里全款买下了一套带院子的老破小。他花了半年时间,亲自动手把这套破房子改造成了一个温馨舒适的小窝。他性格沉稳务实,早就看透了相亲市场里的那些物质与虚浮。他只想要一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普通女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顿热乎饭,这就是他渴望的最纯粹的烟火日子。

周牧趿拉着拖鞋,灰头土脸地走到自家门前,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被张红婶那胖乎乎的身躯堵在了门口。张红婶是这片老城区里出了名的职业红娘,热心肠是真热心肠,势利眼也是真势利眼。她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平时那件大红色的袄子,反倒穿了一件暗色的外套,神神秘秘地凑到周牧跟前。



张红婶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楼道里没人,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像甩扑克牌一样甩在周牧面前。照片上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眉眼冷清,下巴微微抬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气质。周牧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种面相的女孩,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这姑娘叫温南星,今年二十七岁,英国留学回来的硕士。”张红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和恐惧,“条件是真绝顶,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可是周牧啊,你可得长点心,这姑娘在咱们相亲圈里,有个外号,叫‘毒蜘蛛’!”

周牧愣了一下,把钥匙装回口袋里,顺口问道:“毒蜘蛛?这外号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词。婶子,你既然知道她名声不好,怎么还往我这儿塞?”

张红婶拍了一下大腿,唾沫星子乱飞地讲起了温南星的光辉事迹。原来这温南星回国才一个多月,就已经相亲了十次。这十次相亲的男方,全都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或者富二代,家里不是开厂的就算开矿的。结果呢,这十个有钱人全被她气得破口大骂。

“你猜她开什么条件?”张红婶瞪大了眼睛,比划着手指头,“她要求男方一见面就得立刻拿出三百万现金,少一分都不行。不仅这样,还要在市中心的豪宅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只要男方一犹豫,她立马甩脸子走人。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说她是个眼高于顶、专宰富豪的拜金女。这种女人,碰上了就是家破人亡啊!”

周牧听完,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婶子,你既然都知道她要三百万,你看看我这浑身上下,像是有三百万的样子吗?我那存折上的数字刚过六位数,连人家一个零头都不够。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张红婶急忙拉住周牧的衣袖,满脸堆着笑解释说:“哎呀,你听婶子说完啊!这回不一样了。这温南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昨天突然找到我,说以前的条件全作废了。她这次点名要见一个名下没有贷款、有门手艺、老实本分的普通人。我这一盘算,咱们这片儿符合条件的,不就只有你周牧了吗?”

周牧心里觉得十分荒谬。一个留学归来的拜金女,突然转性要找个没贷款的普通修理工?这听起来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不过这馅饼里多半包着砒霜。他本能地想要拒绝,他对这种眼高于顶的女人没有任何好感。可是张红婶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软磨硬泡,一会说这姑娘其实挺可怜的,一会又说只是去走个过场,不合适就当喝杯茶。

周牧实在被缠得没办法了。他看着张红婶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知道今天不答应是别想进家门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就当是去看一出闹剧,带着一种探究和敷衍的心态,他点头答应了明天下午去赴约。

第二天下午,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相亲的地点定在老城区街角的一家平价咖啡馆里。这里的咖啡只要十几块钱一杯,桌椅都是人造皮革的,边缘已经磨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黄色海绵。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咖啡豆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周牧穿了一身干净的旧衬衫,提前十分钟到了座位上。

时间刚到三点整,咖啡馆的木门被推开了。伴随着挂在门上的铜铃声,温南星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驼色高定风衣,脚踩着细高跟鞋,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出现,让这间简陋的咖啡馆瞬间显得更加破败,她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误入泥潭的白天鹅。

温南星走到周牧对面,没有脱下外套,也没有任何一句寒暄的废话。她直截了当地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接着,她摘下墨镜,随手放在桌子上。周牧这才有机会看清她的脸。她的确很美,美得有些惊心动魄,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神冷冽得像冰一样,死死地盯着周牧,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



还没等周牧开口说话,温南星就开门见山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周牧的耳朵里。

“我叫温南星,留学美女归来相亲10次却都失败,直到这一次压遇到我:有什么条件快说吧!”温南星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手指紧紧地捏在一起,指关节微微发白,“只要你同意立刻跟我去民政局领证,我什么都能配合你。洗衣做饭,照顾家庭,甚至你想立刻要孩子都可以。”

周牧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他甚至怀疑对面的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或者这是一个新型的高级杀猪盘,专门骗婚骗房产的。他收起了原本敷衍的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温小姐,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可笑吗?”周牧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你穿着一身我可能干一年都买不起的名牌,跑到这种十几块钱一杯的咖啡馆里,跟一个连存款都没多少的装修工说要立刻领证。你觉得我会信吗?”

温南星的脸色微微一变,咬了咬嘴唇,强作镇定地说:“我是认真的。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在这个城市有套没有贷款的房子,你自己开工作室,没有不良嗜好。这就足够了。”

周牧冷笑了一声,身体前倾,目光直逼温南星的眼睛。他看透了相亲市场里的这些套路,也不打算给对方留什么面子。“温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身衣服确实是高定,款式也是前两年的经典款。不过你的手提包,提手边缘的皮子已经严重磨损了,补色也补得很粗糙。还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敲击。你在焦虑,你在害怕。你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急着找个普通人领证,是在躲避什么吧?”

周牧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温南星努力维持的伪装。温南星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和愤怒交织在她的脸上。她猛地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墨镜戴上。

“你胡说八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看错人了!”温南星的声音微微颤抖,转身就准备离开。

由于她起身太猛,身体失去了平衡,腰部重重地撞到了咖啡桌的桌角。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这时,她抓在手里的手提包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拉链本来就没有拉好,包里的东西瞬间散落了一地。

没有想象中那些高档的化妆品,也没有什么豪车钥匙。地上滚落的,是几瓶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一看就是那种最廉价的抗抑郁药。更引人注目的是,还有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打印纸。

周牧看到她撞到桌子,下意识地弯下腰去帮忙捡东西。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了那张掉落在自己脚边的打印纸。纸张的最上面是几个黑体大字,右下角还按着一个鲜红的血手印,刺眼得很。

当周牧看清那张纸上的具体内容时,他看到后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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