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窗外下着暴雨。
我正准备入睡,闺蜜夏冉突然发来一条微信:“温瑜!我在铂悦酒店看到陆泽了!他搂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姑娘开房,房号1606,你赶紧过来!”
紧接着,一张偷拍的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我亲手挑的限量版风衣,站姿和我丈夫一模一样。
可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大床上正因为连续加班八小时而沉沉熟睡的陆泽,陷入了极度的疑惑与割裂。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我盯着屏幕,冷静地敲下四个字:“房号发我。”
01
我是温瑜,在金融集团做了六年的风控主管,习惯用最严密的数据和逻辑去解决一切问题。我的丈夫陆泽是一名建筑设计师,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是外人眼里情绪稳定、绝对忠诚的模范夫妻。
然而,这份绝对的信任,在今天凌晨两点,被一张的照片彻底撕裂。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雷声阵阵。卧室里只剩下加湿器轻微的喷雾声。
我正准备入睡,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三下。
是闺蜜夏冉发来的微信:“温瑜!你快接电话!我在铂悦酒店看到陆泽了!他搂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姑娘在前台开房,房号1606,你赶紧过来捉奸!”
我皱了皱眉,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夏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刻意压低声音,转头看了一眼大床的另一侧,“陆泽现在正躺在我身边睡觉。他今天为了赶一个投标方案,在公司连轴转了八个小时,晚上八点就回家了。他连门都没出过。”
电话那头的夏冉急得直跳脚:“温瑜!我没瞎!我跟他认识五年了,怎么可能认错?那个男人穿的那件卡其色风衣,是不是你上个月刚从专柜拿回来的三周年纪念礼物?右侧肩膀处有一个极不明显的暗纹刺绣,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件风衣的刺绣细节,除了我和陆泽,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仅如此!”夏冉的语速极快,“他习惯性把重心压在左腿的站姿,跟陆泽一模一样!我已经把偷拍的照片发给你了,你自己看!”
我挂断电话,点开那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铂悦酒店明亮的大堂。男人的背影被放大后,那个极其隐蔽的暗纹刺绣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陆泽此刻正真真切切地躺在我身边,连呼吸的起伏都如此平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扇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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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你看到照片没有?他连车都是开的那辆尾号669的黑色奔驰GLC!现在就停在地下二层B区!”夏冉的语音再次弹了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复。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分身术。
如果有,那就一定有致命的漏洞。
我掀开被子,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了房门。
02
走到客厅,我没有开大灯,而是直接打开了手机里的全屋监控APP。
调出玄关位置的摄像头,将时间线精准拉回昨晚八点。
画面显示,20点05分,陆泽推门回家,神色极其疲惫。
他换下鞋子,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向餐厅。
我手指滑动屏幕,使用八倍速快进。
从20点05分到现在的凌晨两点二十分,玄关的门再也没有被打开过。陆泽确确实实一直待在家里。
确认了人没走,我立刻点开了奔驰汽车的远程智控APP。
系统加载了两秒后,地图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定位红点——车辆目前竟然真的静止在“铂悦酒店地下二层停车场”。
我走到玄关,拉开陆泽的公文包。
“昨晚市中心严重堵车,我把车停在公司地库了,坐地铁回来的。”
这是陆泽昨晚在餐桌上亲口对我说的话。
但现在,我翻遍了他的公文包,车钥匙根本不在里面。
不仅如此,连那件挂在玄关衣帽架上的限量版风衣,也不翼而飞了!
人没出门,但他的车钥匙、他的风衣,甚至他的车,全都出现在了十公里外的酒店。
我感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出轨捉奸。
如果是陆泽的熟人借车借衣服,陆泽为什么不说?而且什么样的熟人,能连背影和站姿都和陆泽一模一样?
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奔驰车的备用钥匙,拿上自己的车钥匙,果断推门而出。
外面正下着暴雨。我驾驶着自己的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蓝牙耳机里,我再次拨通了夏冉的电话。
“你到了没?那个女的刚去前台要了一次多余的毛巾!”夏冉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快到地库了。夏冉,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男人除了背影和衣服,还有没有什么极其反常的地方?”我踩下油门,冷静地发问。
夏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有!那个男人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有点瘸,深一脚浅一脚的。而且他在前台等电梯的时候,因为电梯太慢,他极其暴躁地爆了一句粗口,还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声音特别大。我当时还纳闷,陆泽脾气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
左腿瘸,脾气暴躁,满嘴脏话。
每一个细节,都与温文尔雅、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陆泽截然相反。
03
凌晨两点四十分。铂悦酒店地下二层B区。
我刚停好车,一眼就看到了陆泽那辆熟悉的奔驰GLC。
走上前,我按下手里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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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车门,直接坐进驾驶室。刚一进去,一股劣质茉莉香水味混杂着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陆泽有轻微的鼻炎,平时连车载香薰都不用,而且他极其厌恶抽烟。
我打开车内阅读灯,开始在车厢内迅速翻找。
在副驾驶的脚垫缝隙里,我摸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便利店小票。
展平小票,上面的打印字迹极其清晰:购买时间是昨晚19点30分。
购买物品:一盒杜蕾斯、两包中华香烟、三罐红牛功能饮料。支付方式是现金。
我盯着时间冷笑了一声。
昨晚19点30分,陆泽正用他的手机跟我打微信语音,明确表示自己刚进地铁站。
我熄灭阅读灯,锁好车,径直走向电梯间旁的消防通道。
夏冉正等在楼梯间里,急得来回踱步。看到我出现,她立刻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温瑜,你总算来了!我在前台打听清楚了,他们是用那个女人的身份证开的房。我们现在就冲上去抓现行!”
“不用抓出轨的现行了。”
我极其肯定地看着夏冉,“我查过监控,陆泽现在还在家睡觉。”
夏冉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他走过去的!那衣服,那背影……”
“有人故意穿了他的衣服,开了他的车,在伪造陆泽出轨的假象。”
我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眼神极其冰冷,“走,去1606。我倒要看看,是谁费尽心机,连背影都要模仿得这么像。”
电梯一路攀升。来到16楼,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我们站在了1606客房的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我转头看了夏冉一眼,示意她退后半步,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响了门铃。
04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1606客房门外。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冉,给了她一个噤声的眼神,随后抬手,连续按了三下门铃。
门内一开始毫无动静。我又按了两次,加重了力道。
“谁啊?大半夜的烦不烦!”门内终于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极不耐烦的尖锐声音,伴随着拖鞋趿拉的脚步声走近。
“您好,前台服务。”我刻意压低嗓音,用极其平稳、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打扰您休息了。由于地下二层B区有车辆发生严重剐蹭,肇事司机正在等候,监控显示被剐蹭的黑色奔驰GLC车主入住了本房间,麻烦您出来核对一下车牌号。”
对付这种心虚的人,用“财产损失”是最快、最合理的骗门理由。
果不其然,门内安静了两秒,随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防盗链没挂,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浴袍、头发凌乱的年轻女孩探出半张脸,神色有些慌张:“什么奔驰?我们没被撞啊,车钥匙还在桌子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女孩根本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被巨大的力道撞得连连后退。
我一步跨入房间,身后的夏冉紧跟其后,顺手“啪”的一声按亮了墙上的廊灯主控开关。
房间内瞬间灯火通明。
“你们干什么?!疯了吗?出去!我要报警了!”女孩捂着浴袍领口,吓得脸色煞白,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目光迅速扫过散落着男士衣物的玄关,径直穿过走廊,大步走向里面的大床。
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酒店白色的浴袍,仰面朝上。当我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脸上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滞,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和陆泽一模一样的脸!
一样的眉骨弧度,一样挺直的鼻梁,甚至连下颌线那道微小的转折都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我两个小时前刚刚亲手摸过陆泽熟睡的脸,我绝对会认定这就是我的丈夫!
男人的额头右侧,有一道长约五厘米的深深裂口。
他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陆泽?!”跟在我身后的夏冉探出头,在看清床上那张脸的瞬间,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迅速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向男人的颈动脉。
跳动极其微弱,但确实还有生命体征。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女孩吓得嚎啕大哭,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无伦次,“他一进门就说头晕,脾气特别大,摔了杯子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脚下打滑,整个人直挺挺地撞在了浴室大理石门框上,然后就没动静了……”
“你为什么不报警叫救护车?!”夏冉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质问。
“我害怕啊!我怕警察来了我说不清楚……”
女孩捂着脸蹲在地上。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转身对夏冉下达指令:“夏冉,别愣着。立刻打120叫救护车,说明头部重创深度昏迷。然后打110报警,让警察直接来1606封锁现场。”
05
就在夏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时。
我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极其剧烈地连续震动起来。
在充满浓重血腥味和女孩抽泣声的房间里,这突兀的震动频率让人头皮发麻。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微信视频通话邀请。来电人:陆泽。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看了一眼大床上那张一模一样、却毫无生气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极其沉稳地滑向了接听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陆泽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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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我们家主卧的床上,背后的光线是那盏熟悉的暖黄色台灯。他身上的睡衣有些凌乱,头发微翘,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
“老婆?你去哪儿了?!”视频刚一接通,陆泽焦急到极点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甚至带着一丝破音,“我刚上厕所发现你不在家,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开车去哪了?而且我刚才看了一眼手机,汽车管家APP疯狂弹窗,提示我的车怎么停在铂悦酒店的地下车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车是不是被偷了?你说话啊!”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陆泽,没有回答他的焦急。
“陆泽,我的车没丢,你的车也没丢。”
我的声音在空荡压抑的酒店房间里响起,极其冷静,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那你现在在哪?!”陆泽急得想掀被子下床。
“我就在铂悦酒店的1606房间。”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点击了屏幕上的翻转摄像头按钮。
前置镜头瞬间切换到了后置。
我将手机高高举起,把镜头极其清晰、极其稳定地对准了大床上那个满头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甚至给了他那张脸一个特写。
“陆泽。”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画面,一字一顿地逼问,“你现在必须给我解释一下,躺在酒店床上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视频那头的陆泽,在看清手机屏幕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亲眼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不……这不可能……”陆泽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张脸。
然而此时,床上昏迷的男人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