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签完离婚协议,我就被顾辰赶出了家门。
五年的有名无实,换来他一句“好聚好散”。
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宣布迎娶初恋苏瑶。
婚礼请柬发遍了全城,唯独没有给我。
朋友圈里,他最好的哥们发了一张顾辰敬酒的照片,配文却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新娘在国外那几年的事,你真的一无所知?”
我看着手机屏幕,拨通了那个尘封十年的号码。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顾太太,我是林婉。
01
我叫林婉。认识顾辰那年,我十八岁,他二十岁。
那时候他是个穷小子,在大学食堂兼职打饭。我是林家的养女,虽然父母双亡,但手里握着父母留下的巨额信托基金,还有一位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的竹马哥哥——陆景言。
为了顾辰,我和陆景言断了联系。陆景言曾指着顾辰的鼻子说:“这男人眼神不正,你跟着他会吃苦。”
我当时只觉得陆景言霸道,拉着顾辰的手转身就走。
十年。我陪着顾辰住过地下室,吃过两块钱一包的泡面。我拿出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帮他注册公司,帮他拉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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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的公司上市那天,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抱住我,说:“林婉,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顾辰。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确实给了。
如果不是那个电话。
我们在准备婚礼的这几年,顾辰对我很好。他会为了我跑遍半个城市买一份板栗,会在我生理期时整夜帮我揉肚子。我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婚礼前一个月,顾辰开始频繁晚归。
我问他,他说公司忙。
我在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那种味道很特别,是那年他和初恋女友苏瑶分手时,苏瑶最爱用的牌子。
我没有揭穿。我骗自己,他们只是叙旧。
我也想过给陆景言打电话。自从跟了顾辰,我就再也没联系过陆景言。
听说他现在是京圈太子爷,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我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按了锁屏键。
我不信顾辰会负我。直到婚礼当天。
那场婚礼办得很隆重。顾辰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请来了商界名流。
我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红毯这头,看着他站在那头。
司仪在台上念着誓词。顾辰的手机响了。
现场很安静,那个铃声显得格外刺耳。顾辰皱了皱眉,本想挂断,但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他接起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顾辰的脸变得惨白。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台下跑。
我提着裙摆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子:“顾辰,你要去哪?我们要交换戒指了。”
顾辰一把甩开我的手。力气很大,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瑶自杀了,”顾辰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她在天台,说我不去她就跳下去。”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大声喊道。
“人命关天!林婉,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顾辰吼了我一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
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十年,是个笑话。
02
顾辰走了,婚礼取消了。
苏瑶没死。说是脑部受到震荡,顾辰把这一切都怪在我头上。
他在医院守了苏瑶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满身烟味,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如果不是为了和你结婚,我也不会刺激到她。”
顾辰坐在沙发上,没看我,声音冷得像冰,“林婉,这是我们欠她的。”
“我们?”我看着他。
“以后我会照顾她,直到她醒过来。”顾辰站起身,“至于我们……再办婚礼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们就这样过起了分居生活。
虽然住在一个别墅里,但他睡书房,我睡主卧。他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苏瑶,或者在公司加班。
我就像个透明人。
更糟糕的是他的母亲,王翠芬。
顾辰把乡下的母亲接了过来。王翠芬是个泼辣的农村妇女,早年丧夫,性格本来就古怪,加上老年痴呆的前兆,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顾辰对我说:“我妈身体不好,你是晚辈,多担待点。”
于是,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免费保姆。
每天早上五点,我要起床给王翠芬熬粥。粥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
“啪!”一只瓷碗砸在我脚边,滚烫的粥溅在我的脚背上,立马红了一片。
“你想烫死我啊?”王翠芬坐在餐桌前,瞪着眼睛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蹲下身收拾碎瓷片,低声说:“妈,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别叫我妈!我只认瑶瑶那个儿媳妇!”王翠芬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躲。这五年,这样的场景发生了无数次。
有一次,顾辰回来拿文件。
正好看到王翠芬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顾辰愣了一下,过去拉开王翠芬。
“妈,你干什么?”顾辰皱眉。
“这个扫把星偷我的钱!”王翠芬指着我骂。
我捂着额头,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我没有。”
顾辰看了我一眼,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妈,钱在这里,别闹了。”
然后他转头对我说:“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别让血滴在地毯上,难洗。”
说完,他拿着文件走了。
没有问我疼不疼,没有问我有没有偷钱。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额头的痛,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为了赎所谓的“罪”,我在这个家里忍气吞声。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只要苏瑶醒过来,顾辰就会回头看我一眼。
我错了。
03
第五年的结婚纪念日。
顾辰破天荒地回得很早。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
我以为他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从厨房端出做了一下午的菜,擦了擦手,刚想说话。
门铃响了。顾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顾辰的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穿着连衣裙,脸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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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瑶。她早就醒了。
而且,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顾辰小心翼翼地把苏瑶推进屋,脸上挂着我许久未见的温柔笑容。
“婉婉,好久不见。”苏瑶看着我,笑着打招呼。
我看着她的肚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她……”
“瑶瑶怀孕了。”顾辰打断我,语气平静,“已经四个月了。”
“怀孕?”我看着顾辰。
顾辰没有看我,低头帮苏瑶整理裙摆:“她一年前就醒了。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我就把她接到了另一处公寓。”
一年前就醒了。怀孕四个月。
也就是说,在我在这个家里像狗一样伺候他疯癫的母亲时,他在外面和苏瑶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
“林婉,我们离婚吧。”顾辰站直身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毕竟办了酒席,算是事实婚姻。签个字,好聚好散。”
我看着那份协议。净身出户。
理由是我这五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对家庭没有经济贡献。
“顾辰,你还有良心吗?”我颤抖着问,“我的钱都给你开了公司,这五年我伺候你妈……”
“那些钱算我借你的,我会还给你本金。”顾辰不耐烦地说,“至于照顾我妈,那是你自愿的。而且,你住在我的房子里,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
苏瑶拉了拉顾辰的衣角,柔声说:“阿辰,别这样,婉婉姐也不容易。”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婉婉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和阿辰是真爱,而且为了孩子,希望你能成全。”
王翠芬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苏瑶,立刻眉开眼笑:“哎哟,我的乖孙!我的好儿媳妇!你终于回来了!”
她经过我身边时,狠狠推了我一把:“你怎么还不滚?赖在这里干什么?”
我撞在桌角,腰上传来剧痛。我签了字。
我不想要他的钱,我只觉得恶心。
拿着离婚证从民政局出来那天,苏瑶约我见面。她说有些东西要还给我。
我们在商场的咖啡厅见面。
苏瑶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化着精致的妆。
“林婉,当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苏瑶搅拌着咖啡,轻描淡写地说,“我知道顾辰心软,只要我出事,他绝对不会不管我。”
“你是个疯子。”我说。
“随你怎么说。”苏瑶笑了,“反正现在赢的人是我。顾辰爱我,婆婆疼我,我还有了顾家的骨肉。而你,什么都不是。”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炫耀?”
“不,我是想让你彻底消失。”
苏瑶站起身,“陪我去逛逛吧,我想给宝宝买衣服。”
我不去。她却大声喊道:“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为了不惹麻烦,我只好跟在她后面。
走到扶梯口。苏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林婉,你知道顾辰最恨什么吗?他最恨心狠手辣的女人。”
说完,她抓起我的手,猛地推向她自己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
苏瑶滚下了扶梯。我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被她拉扯的姿势。
商场里一片尖叫。顾辰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大概是一直在附近。他冲下扶梯,抱起满身是血的苏瑶。
苏瑶指着上面的我,哭着说:“是姐姐……她说要杀了我的孩子……”
顾辰抬头看我。那个眼神,充满了杀意。
他冲上来,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巴掌。
“林婉!你这个毒妇!”
我想解释,但他根本不听。
苏瑶流产了。顾辰没有报警,他说报警太便宜我了。他把我带回了别墅,关进了地下室。
那是冬天。地下室没有暖气,阴冷潮湿。
顾辰把门锁上,只留给我一瓶水和一个馒头。
“你就待在这里赎罪吧。”他在门外冷冷地说,“等我和瑶瑶办完婚礼,再来算你的账。”
我在地下室待了三天。
发烧,疼痛,饥饿。意识开始模糊。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陆景言。
陆景言……
如果当初听他的话,我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我摸索着口袋。
被关进来之前,我趁乱把手机塞进了内衣的夹层里。顾辰当时急着送苏瑶去医院,没搜我的身。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电量只剩5%。
并没有信号。地下室屏蔽很好。我拖着腿,一点一点爬向那个唯一的通风口。
每一次移动,腿都像是被锯子锯一样疼。我咬着牙,满头冷汗。
终于,手机有了一个信号。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响了两声,通了。
“哪位?”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开会。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哥……”我不受控制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哥,我是婉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大概过了两秒。
“婉婉?”陆景言的声音变得急促,“你在哪?怎么了?”
“救我……陆景言,救我……”
“定位发给我。别挂电话。”
“我在顾辰家的地下室……我不行了……哥……”
手机黑屏了。没电了。
我握着手机,缩在墙角。
意识越来越沉。昏迷前,我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今天是顾辰和苏瑶大婚的日子。
04
我是被巨响惊醒的。
“轰!”一声巨响,像是爆炸。
整个地下室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惨叫声。
“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陆景言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暴怒。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迅速地踹开。
光线刺入我的眼睛。
我眯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冲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
他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我。
“婉婉!”陆景言冲过来,单膝跪在我面前。
他看着我肿胀变形的腿,看着我满身的污垢和伤痕,那双向来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红血丝。手在发抖,不敢碰我。
“哥……”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我在。哥来了。”陆景言脱下风衣裹住我,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
走出地下室,我才看到外面的景象。
顾家的别墅大门被撞烂了,一辆悍马车头还在冒烟。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那几个看守我的保镖,此刻都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翠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杀人啦!土匪啊!报警!我要报警!”
陆景言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王翠芬一眼。
旁边的助理立刻上前,一脚踢在王翠芬面前的地上,尘土飞扬。王翠芬吓得立马闭了嘴。
“把这里给我砸了。”陆景言抱着我往车上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除了人,什么都别留。”
“是。”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
我靠在陆景言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久违的安全感。
“顾辰呢?”我问。
“他在办婚礼。”陆景言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灰,“在希尔顿酒店。全城直播。”
我抓紧了他的衣领:“我要去。”
“先去医院。”
“我要去。”我盯着他的眼睛,“带我去。”
陆景言沉默了几秒,转头对司机说:“去希尔顿。”
车上,医生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陆景言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过。
“疼吗?”他问。
“不疼。”
“骗人。”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东西准备好。送到婚礼现场。”
05
希尔顿酒店宴会厅。
灯火辉煌,宾客满座。
顾辰穿着白色的西装,意气风发。苏瑶化了浓妆,挽着顾辰的手臂,笑得一脸幸福。
大屏幕上播放着他们相识相恋的视频。当然,没有我的那十年。
司仪在台上煽情:“顾先生和苏小姐青梅竹马,虽然中间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有情人终成眷属……”
底下掌声雷动。酒过三巡。
顾辰端着酒杯,带着苏瑶挨桌敬酒。
走到主桌旁,顾辰的好哥们赵强喝多了,大着舌头说:“辰哥,嫂子真漂亮!”
顾辰脸色一变,给赵强使眼色。
赵强没看见,继续说:“哎,我前两天听一个国外回来的朋友说.....”
顾辰狠狠踩了赵强一脚。
“你喝多了。”顾辰冷着脸说。
苏瑶的脸瞬间白了,抓着顾辰的手都在抖。
“胡说什么!”顾辰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老婆身体不好,别听风就是雨。”
“对对对,我喝多了。”赵强也反应过来,赶紧打哈哈,“罚酒罚酒。”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抬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礼盒包装得很精美,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保镖把礼盒放在舞台正中央,然后退到两边。
顾辰皱眉:“这是谁送的?”
我也坐在轮椅上,被陆景言推着,出现在门口。
但我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阴影里。
陆景言的助理走上前,拿过麦克风:“这是林婉小姐送给顾先生的新婚大礼。祝顾先生和苏小姐,百年好合。”
听到我的名字,顾辰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后又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大概以为我是来求和的,或者是送什么东西来恶心他一下。
“林婉?”苏瑶冷哼一声,“她还能送什么好东西?”
顾辰整了整领带,大步走上台。
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笑道:“前妻的一片心意,我就却之不恭了。大家做个见证,看看这份‘大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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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面春风地当众解开丝带,期待着一封求饶信,或者是之前的那些旧物。
他觉得这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盒子盖被掀开。盒子打开的一瞬间。顾辰的笑容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站在旁边的伴郎好奇地凑过头去,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酒杯落地,惊恐地大喊:“哥,这……这是真的?”
顾辰颤抖着手想要盖上盒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