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满月宴上老公羞辱我,我直接举水壶:那这茶你的好好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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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溪。儿子安安满月宴那天,我左手抱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右手拉着拉了一裤子的三岁女儿。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连头都没回。

我抱怨了一句没人搭把手,丈夫张浩从阳台冲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婆婆在一旁笑着说:“女人要教才能听话。”

我转过身,拿起茶几上刚烧开的热水壶,直接朝他们泼了过去:“那这茶好喝不?”

当天下午,我拿着离婚协议,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

深夜,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看完屏幕上的字,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01

青州市,张浩和林溪的一百平米两居室。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客厅顶部的吊灯上挂着几串红色的装饰气球。

大理石茶几上、电视柜的角落里,堆满了亲戚们提来的六罐奶粉、四箱婴儿纸尿裤和几个红色的礼品纸袋。

客厅里坐着张家和李家的十四个亲戚。四个男人围坐在餐厅的实木餐桌旁,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桌上摆着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女人们则挤在客厅的L型布艺沙发上,一边抓着茶几上的瓜子,一边大声交谈。

林溪今年三十岁。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纯棉睡衣,睡衣的领口处有一大块已经发黄的奶渍。她的头发没有梳理,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林溪的左臂弯里,托着刚满四十天的小儿子,安安。

安安张着嘴大哭,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双腿在襁褓里不停地乱蹬。

林溪的右手,死死拉着三岁的大女儿念念。

念念在半小时前,连续吃了两块亲戚带来的动物奶油蛋糕。

此刻,排泄物顺着念念粉色的长裤裤腿漏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臭味。

念念被林溪拉着手腕,也在大声哭喊,空着的左手不停地扯着林溪睡衣的下摆。

“哎哟,这味道熏死人了。”坐在沙发最外侧的一个表婶捏住了鼻子,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林溪,你赶紧把念念弄洗手间去洗洗啊,这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婆婆李素兰坐在客厅正中间的三人沙发主位上。

她今年五十五岁,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崭新的、带有暗色牡丹花纹的丝绒旗袍,头发在理发店烫成了细密的小卷。

李素兰翘着二郎腿,右手抓着一把黑色的西瓜子。她将瓜子塞进嘴里,嗑开,咽下瓜子仁,然后将两片瓜子壳直接吐在脚下的地板上。

“林溪。”李素兰看着墙上正在播放电视剧的液晶电视,头也没有回,直接开口,“去厨房给我倒杯滚水来。茶几上这壶茶都凉透了,喝了反胃。”

林溪站在原地,双脚没有挪动。

安安的哭声在她的左耳边回荡,念念拉扯衣服的力度越来越大。

林溪看着满屋子坐着聊天、抽烟的亲戚。十四个人,没有一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妈,你帮我抱一下安安。”林溪看着李素兰的后脑勺,声音干涩,吐字清晰,“我带念念去洗手间把裤子换了,把地拖一下。”

李素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满身污渍的念念,以及林溪被蹭脏的睡衣。

“我今天穿的是五百块钱买的新旗袍。”李素兰撇了撇嘴,吐出一口瓜子壳,“沾上怎么洗?你自己生的小孩你自己弄,赶紧去给我倒水!”

“家里一共十四个人。”林溪抬高了音量,声音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这么多人在场,怎么就没人能搭把手?”

丈夫张浩手里捏着一个捏瘪的空烟盒,从阳台大步冲进客厅。

他三十五岁,今天穿着平整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张浩两步跨过地上的玩具和污渍,直接冲到林溪面前。

“今天是我儿子满月的好日子!你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抱怨什么?!”

张浩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扬起右手。

“啪!”一个极其响亮、发力极其凶猛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林溪的左脸颊上。

林溪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侧。她的左手本能地向内收紧,死死护住怀里大哭的安安。

客厅里的交谈声瞬间停止。男人们放下了酒杯,女人们停止了嗑瓜子。屋子里只剩下安安和念念的哭喊声。

“让你倒杯水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张浩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林溪的鼻子,“去倒水!”

李素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半杯凉茶。她的嘴角向上拉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亲戚们别见怪,这菜马上就端上来了。”李素兰提高了音量,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女人就是这样,要教才能听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02

林溪靠在白墙上。

她的视线越过指着自己鼻子的张浩,扫过李素兰向上拉扯的嘴角,扫过那些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瓜子冷眼旁观的表婶和堂叔。

林溪松开了原本死死拉着念念的右手。她往前迈出一步,绕开张浩指着的手臂,直接走到大理石茶几前。

茶几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电热水壶。

林溪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热水壶的黑色把手。

林溪转过身,正对着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张浩,以及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李素兰。

“既然你要喝滚水。”林溪开口,“那就喝个够!”

大半壶刚刚沸腾的开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扇形的弧线,直接泼向张浩的胸前和李素兰的右半边身体。

极其凄厉、刺耳的惨叫声瞬间在客厅里炸开。

张浩的反应极快,他猛地往后跳开,但依然有近两百毫升的开水直接浇在了他的白衬衫上。张浩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衬衫的前襟,纽扣崩飞在地。他胸口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鲜红。

李素兰从沙发上猛地立了起来。开水泼在了她的右侧小臂和那件暗红色的旗袍大腿处。

“烫死我了!杀人啦!”李素兰左手死死捂着右胳膊,疼得在原地剧烈地直跺脚。

脸上的五官完全扭曲在一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坐在周围的几个亲戚猛地站起身。两把实木餐椅被带倒在地,发出“哐当”的巨大撞击声。

两个体型微胖的男亲戚扔下手里的香烟,撸起袖子,大步朝着林溪的方向走过来。

“林溪!你干什么!反了你了!”其中一个堂叔大吼。

林溪没有停留在原地。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抱着安安的襁褓。

她拉开灶台正下方的第一个原木色抽屉。在一堆金属餐具中,她的右手准确地抓起了一把长二十厘米、刀刃开过刃的德国不锈钢水果刀。

她将水果刀平举在胸前,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指着那两个走过来的男亲戚。

“谁敢过来!”林溪吐字极其清晰,声音不大,但没有任何停顿和颤抖,“再往前走一步,试试这把刀利不利!”

两个男亲戚停住脚步。他们的视线落在林溪手里泛着冷光的刀刃上,面面相觑,双脚像钉在原地一样,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张浩光着膀子,捂着烫红的胸口,咬着牙死死盯着举刀的林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03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门传来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小姑子张倩提着一个十四寸的粉色双层蛋糕盒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今年二十六岁,穿着一条连体牛仔裤。

张倩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的水渍、捂着胳膊哀嚎的李素兰、光着膀子胸口通红的张浩,以及举着二十厘米水果刀的林溪。她愣在玄关处,手里的蛋糕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妈!你胳膊怎么了?起水泡了!”张倩放下蛋糕,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扶住李素兰的左手。

“你嫂子拿刚烧开的滚水泼我!”李素兰指着林溪,声音发颤,眼泪流了一脸。

张倩转过头,双眼瞪着林溪:“林溪你是不是有精神病!今天是你亲儿子安安的满月宴,满屋子长辈,你拿刀发什么疯!”

林溪放下举着刀的右手。刀尖朝下,指着地板。

“满月?从我生下安安到今天,整整四十天。加上我怀孕的最后三个月。一共五个月。”

林溪看着张倩,逐字逐句地说道,“这五个月,你妈搬进这个家里。没有用洗洁精洗过一个碗,没有拿拖把拖过一次地。除了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坐在桌前吃饭,她连一个垃圾袋都没扔过。”

“上周二凌晨两点,念念发烧三十九度五。”林溪指着还在拉扯自己衣服的念念,“我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做温水擦浴物理降温,忙了一整夜。你妈就在次卧里打呼噜,房门反锁,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你胡说八道!”李素兰捂着胳膊,大声反驳,“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去菜市场买菜,在这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衣服不洗碗不刷,还让张浩下班回来包揽家务!张浩每天晚上九点还得给你做饭!你简直是个不要脸的丧门星!”

周围的几个女亲戚纷纷摇头,低声议论起来。看向林溪的眼神充满了指责和鄙夷。

林溪没有和她们对骂。

她走到实木餐桌旁,右手松开,将那把水果刀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她从睡衣的右侧口袋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

右手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相册。

她翻动了几下,找到了一段六个月前、在她刚查出怀孕不稳时录制的视频。

林溪按下手机侧边的音量加号键,将音量调到一百分贝的最大值。

点击播放。视频画面里,张浩正坐在客厅的这张布艺沙发上。

“林溪,你放心。你这胎医生说怀得不稳,要静养。我妈明天就搬过来照顾你。”

视频里,张浩的声音极其清晰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家务活她全包。等孩子生下来,她负责带孩子、做一日三餐。你什么都不用管,就安心在主卧里休养。我妈原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她拍了胸脯保证的。”

亲戚们的目光,瞬间从林溪的身上移开,在张浩和李素兰的脸上来回扫视。

李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哭嚎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这是你亲口对着镜头说的话。”林溪看着张浩,将手机扔在餐桌上,“现在,变成了我逼着你包揽家务?变成了你妈起早贪黑伺候我?”

04

张浩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在亲戚面前被当众拆穿,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猛地往前跨出三大步,直接冲到林溪面前。

“我让你放!”张浩大吼一声。

他抡起右手,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林溪的右脸颊上。

林溪被打得踉跄了一下,撞在餐桌的边缘。

张浩没有停手。他再次扬起手,准备打下第三个巴掌。

“不要打妈妈!”

一直站在茶几旁大哭的念念,突然迈开腿,踩着满地的瓜子壳和水渍冲了过来。

念念一把抱住林溪的大腿,将脸埋在林溪的腿上。

张浩扬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他看着满身污渍的女儿。

她抬起手背,林溪直视着张浩的眼睛。

“张浩,离婚。”林溪吐出四个字,声音极其清晰,“念念和安安,我全部带走。你和这个家,我不伺候了。”

张浩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冷笑。

“离婚?行啊!”张浩指着林溪,“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连份工作都没有。带着两个拖油瓶,你以为离了婚有人要你?你要离,今天就去离!孩子你全带走,我一分钱抚养费都不出!”

“好。”林溪回答。

下午两点半。青州市民政局,离婚登记处。

张浩和林溪坐在窗口前。两人出示了身份证、结婚证和户口本。

工作人员递出来两张《离婚登记申请书》。

林溪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女方签名处快速签下“林溪”两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张浩看着林溪签完字,咬了咬牙,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盖下钢印,将一份《离婚登记申请受理回执单》递给他们。

“按照规定,自今日起有三十天的冷静期。三十天后,双方亲自到场领取离婚证。”工作人员说道。

林溪将回执单折叠起来,放进口袋。站起身,走出大厅。

05

下午三点半。张浩家楼下。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停在单元门外。

林溪的弟弟林浩从驾驶室走下来。他二十五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

林溪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二十四寸的黑色行李箱。她将自己和两个孩子的几套换洗衣服、奶粉、纸尿裤迅速塞进箱子里,拉上拉链。

林溪走到客厅,抱起放在婴儿车里的安安,左手牵住念念的手。

“站住!”李素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挡在门口,“你要滚自己滚!安安是我们张家的孙子,你不能带走!”

林溪停住脚步。林浩把行李箱放下,往前走了一步。

张倩赶紧拉住李素兰的胳膊,压低声音在李素兰耳边说:“妈,你拉着干什么?一个刚满月的,一个三岁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她带走咱们还落得清静,不用伺候。等张浩再找个年轻的,生个更好的。”

李素兰看了看闭着眼睛大哭的安安,又看了看满身脏污的念念。

“滚!滚出这个家就别再回来!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去要饭吧!”李素兰冲着林溪的背影大骂。

林溪没有回头。她牵着念念,抱着安安,走下楼梯,坐进林浩的车里。

捷达车驶出小区,开往青州市的另一端。

深夜十一点。青州市,林溪娘家的次卧。

林溪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纯棉睡衣。

双人床上。安安喝完奶,已经沉沉地睡去。念念换了干净的裤子,蜷缩在安安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林溪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她的脸上,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信息的提示框。是一条来自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溪伸出大拇指,点开短信内容。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那短短的一行字上。

林溪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猛地停滞。她的后背在两秒钟内,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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