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剩女被逼相亲,酒吧偶遇精英男签下假婚约,过后假戏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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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你要是再不找对象,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妈摔电话的声音太大,我都听懵了。

她刚发来三张相亲男照片,附带一句“这个海归,月薪五万,明天去见”。

我冷笑一声,欲哭无泪。

“再来一杯莫吉托。”

调酒师看了我一眼,转身调酒。

晚上十点的酒吧,灯光昏暗,爵士乐懒洋洋地淌着。

我坐在高脚凳上,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扶手边,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刚从公司出来,连妆都没补,估计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像加班到死的女鬼。

但我管他呢。

反正没人认识我。

吧台另一头坐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手里转着打火机。

我余光扫了一眼,没在意。

直到他侧过身来,问:

“小姐,能借个火吗?”

我转过头。

男人的脸在暗光下看不太清,但轮廓不错,看起来挺括。

他举着打火机,眼神落在我手机屏幕上。

“你这口味......”他看了两秒,才问,“你妈介绍的?”

我没好气地反问:“你也来相亲?”

他把打火机收回去,蓦然一笑。

“不,”他说,“我来躲相亲。”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同样是聊天记录。

他妈妈发来的消息,足足十二条,每条配一张女生照片,附文:

“这个怎么样?”

“这个家里有三套房。”

“这个是你王阿姨侄女。”

“十二个,”他无奈地说,“我妈说今年必须选一个结婚。”

我忍不住笑出声,端起新上的莫吉托喝了一口:“那你惨了,我妈只给我发了三个,但个个都是精品。”

“精品?”

“第一个秃头,第二个有俩孩子,第三个倒是正常,但我查了一下,他公司快破产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出了声。

“黎乔。”我伸出手。

“冯易君。”他握住。

“做什么的?”我问。

“开了家小科技公司。”他说,语气平淡,“你呢?”

“市场总监。”我抿了口酒,“被人叫女强人那种。”

“看得出来。”他说,倒也显得真诚。

我突然觉得这人可以聊。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们从“我妈有多恐怖”聊到“相亲就是剩男剩女的噩梦”。

酒喝了两杯,越聊越投缘,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

“其实我倒不是不想结婚,”他转着酒杯,“只是我的人生干嘛必须按剧本走?想想就无趣。”

我说:“巧了,我也是。男人只会影响我签合同的速度。”

他看了我一眼:“你这话说得......挺酷的。”

“是真话。”我说,“我35岁,年收入七位数,自己买了房,想去哪都不用跟人报备。结婚能给我什么?一个需要伺候的男人?还是离婚时被分走一半家产的风险?”

他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你说得对。”

那一刻,酒精在我脑子里涌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冯易君。”我正色道。

“嗯?”

“我有个提议。”

他放下酒杯,看着我,很专注。

“我们结婚。”我说。

“什么?”他不可思议。

“假结婚。”我解释。

他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听我讲。

“各取所需,应付家里。一年后一拍两散,互不相欠。”我一口气说完,“你不需要养我,我不需要伺候你。平时各过各的,逢年过节演个恩爱夫妻。一年到期,和平分手,对外就说性格不合。”

他还是没说话。

我以为他要拒绝了。

也是,一个正常男人谁会答应这种疯提议?

结果他说:“你认真的?”

“我从不说废话。”

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下。

三秒后,他抬头说:“好。”

“确定?”

“当然。”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迟疑三秒,然后握住:“你就不怕我是骗子?”

“骗子不会说自己年收入七位数。”他说,眼里带点狡黠,“而且我查过了,你确实是XX公司的市场总监。去年你们公司那场发布会,你在台上讲方案,我在台下第三排。”

我愣了:“你看过我的发布会?”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被笑容盖过去:“网上有视频。当时就想,这女人挺厉害的。”

我没多想。

职场上的公开信息,查得到也正常。

“那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见,”他说,“我带合同。”

“合同?”

“假结婚也得有契约精神,”他站起来,把酒钱压在杯底,“条款写清楚,省得后面扯皮。”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突然觉得这男人,比我想象的要靠谱。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翻开手机,他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见。别迟到,我妈明天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

我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盯着屏幕笑了好一会儿。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我裹紧西装外套,站在路边等车。

很快,他发来定位,明天见面的星巴克,离我公司只有五百米。

这人连地点都选好了。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条消息,不禁脱口而:

“疯了......”

出租车的灯光从远处照过来。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跟司机报了地址。

车开动时,手机震了一下。

他又发来一条消息:“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打字:“干嘛?”

“合同里要填。”

“11月7日。”

“天蝎座。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这么敢。”

我没回,但偷笑一声,有趣。

出租车穿过城市霓虹,不久到了,我下车,快速上楼。

一年契约。

各取所需。

听起来......挺不错的。



2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推开星巴克的门。

他已经到了。

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美式,旁边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婚姻契约”。

“你认真的?”我坐下,拿起那杯美式,问。

“我从不说废话。”他把我昨天说的话原样还给我。

我翻开合同,逐条看下去。

第一条:婚姻期限为一年,自领证之日起计算,到期自动解除。

第二条:双方分房居住,私人空间互不干涉。各自卧室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第三条:财务完全独立,各自承担个人开销。共同消费(如家庭聚会、节日送礼)按AA制结算。

第四条:在长辈面前必须扮演恩爱夫妻,配合出席双方家庭活动。如有重大失误导致穿帮,责任方需赔偿对方精神损失费五万元。

我看到第五条,笑了:“精神损失费?你当这是商业合同?”

“契约精神。”他面不改色,“既然要演,就得演到位。”

第五条:任何一方找到真爱,可提前终止契约,需提前三十天书面通知。剩余期限按比例退还“夫妻配合服务费”。

“服务费?”我挑眉。

“你陪我演戏,我陪你演戏,”他喝了口咖啡,“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

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还有第十一条,但内容是空白的。

“第十一条呢?”

“补充条款,”他说,“给你留的。以后想到什么可以加上去,双方同意就生效。”

我盯着他:“你办事挺靠谱。”

“彼此彼此。”

我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名字。

他的手同时伸过来,在甲方一栏签下“冯易君”三个字。

笔锋很硬,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像练过书法的人。

“合作愉快,老婆。”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我抬眼看他,一时还不适应,但也认了。

“合作愉快,老公。”

领证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民政局门口,我们拿着红本本出来,站在阳光里,像两个刚签完合同的合伙人。

“三天后去我家吃饭,”他看了眼手机,“我妈想见你。穿得温柔点。”

“温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西装,“你确定你妈要的是‘温柔’?”

“我妈心目中的理想儿媳是贤妻良母型,”他顿了一下,“但你不是。”

“那你让我装?”

“不用装,”他说,“你就做你自己。我妈看不看得上你,是你的本事。”

我眯起眼:“你这是在激我?”

他笑了:“我在赌你会赢。”

这男人,真会挑事,可我也不是吃素的,谁怕谁?

周六傍晚,我换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散下来,化了个淡妆。

站在冯家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挽住他的胳膊,简直温柔似水。

“紧张吗?”他低头看我。

“我谈判桌上面对五千万的单子都不紧张。”

“那你抖什么?”

“哪有?”我反驳,其实手真的有点颤抖。

他按了门铃。

冯母开的门。

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眼神精明。

她上下打量了我三秒,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我挽着他胳膊的手上。

“阿姨好,我是黎乔。”我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

“进来吧。”

饭桌上,冯母开始了标准流程:做什么工作?收入多少?父母是做什么的?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每一个问题都很尖锐,但我也不是小女生了。

“市场总监,年收入七位数,”我一一回答,“父母都是退休教师。生孩子的事不急,我先搞事业。”

冯母筷子顿了一下:“你不打算生孩子?”

“不是不打算,是不急。”我说,“我手头还有两个大项目,至少要等两年。”

冯母看向冯易君,眼里写满了“你找的这是什么媳妇”。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相扣。

“妈,”他说,“黎乔的收入是我的两倍多,她养我都没问题。生孩子的事我们商量过了,不急。您要是想抱孙子,我回头给您养条狗。”

全场安静了两秒。

冯父先笑了出来:“你这小子......”

冯母被噎住了,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句:“那你对她好点。”

“那必须的,”他转头看我,眼神温柔,“昨天她加班到凌晨,我还给她煮了宵夜。”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我什么时候吃过你的宵夜?

他面不改色,反而握紧了我的手。

“阿姨,”我接话,“易君对我很好。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很细心,连我的过敏源都记住了。”

冯母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你什么过敏?”

“海鲜。”冯易君替我回答,“所以今天您做的鱼我一块没让她碰。”

我低头看盘子,他确实全程没给我夹过鱼。

我说过吗?不记得了。

这个男人,提前做过功课。

从冯家出来,我甩开他的手。

“你什么时候给我煮过宵夜?”

“今晚。”他说,“回去就给你煮。”

“那过敏源呢?我没跟你说过。”

他顿了一下,表情看不出破绽:“你上次提了一句,说你对虾过敏,你自己忘了。”

我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在某次应酬时提过。但那次他不在场。

“你调查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他也停下来,看着我,“我只是比较细心。”

夜色里,他的表情认真,不像在说谎。

我没再追问。

“接下来去我家,”我说,“我妈比你家难搞十倍,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妈退休教师,对学历有执念,”他说,“最看不惯‘暴发户’和‘不思进取’的人。她不会在意我有多少钱,但她会在意我有没有上进心。”

我又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说的。”

我说过吗?好像是说过。

这个人,太会听了。

第三天,冯易君拎着两瓶茅台登门。

我妈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连眼皮都没抬。

“阿姨好,我是冯易君。”

“嗯。”我妈翻了一页报纸,“坐吧。”

我爸倒是热情,招呼他坐下,倒了茶。

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妈终于放下报纸,开始发问:“小冯做什么工作?”

“科技公司,自己做。”

“年收入多少?”

“两百多万。”

我妈眼皮都没抬:“还不如我们家黎乔多。”

我正要开口怼回去,冯易君先说话了。

“阿姨,我知道您担心黎乔嫁得不好。”他的态度真诚,“但我想跟您说三件事。”

我妈抬眼看他。

“第一,家务不用她操心,我们已经请了家政,一周三次。”

我妈没说话。

“第二,她的事业我全力支持。她是做市场的,我是做技术的,正好互补。如果有资源能帮到她,我会毫不犹豫地给。”

我妈放下报纸。

“第三,”他说,“您要是想她了,随时可以来住。新房有一间客卧,是按您喜欢的风格装修的。我查过您发的朋友圈,您喜欢中式风格,家具我选的是花梨木。”

我妈手里的报纸彻底放下了。

客厅安静了三秒。

“你怎么知道我发过朋友圈?”我妈问。

“您发的每一条我都看了,”他说,“包括去年那条转发的养生文章。”

我妈沉默了。

我爸在旁边打圆场:“小冯还是挺用心的嘛。”

那天晚上,我妈送我们出门时,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这小伙子虽然收入不高,但看起来靠谱。”

我忍不住想笑。

几天后,开始搬家。

那天,我站在新房门口,看着两扇相对的卧室门,突然觉得这个决定有点荒诞。

“主卧你住,我住客房。”他拎着我的行李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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