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婚夫萧靖远出国治病,和我异地五年。
今年他生日前我偷偷买了去F国的机票,准备到酒庄给他布置惊喜。
没想到酒庄变住宅,我的人脸识别也已经被删除。
和管家争执半天我才发现酒庄换了名字,现在叫“百福园”。
“井小姐,这里不是酒庄,是私人住所,而且没有录入过陌生人的信息,您应该是走错了。”
我在车里从早上等到傍晚,才看见萧靖远亲昵地揽着一个小腹凸起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原来他早在两年前就将我的酒庄送给了会画“百符”的柳福玉。
既然他信符水能治病,那我何必折腾这么久?
当即我打电话到医院,选择解散每年花千万为他组建的医疗团队。
“井女士,您确定要解散团队吗?这里的每个医生都是您花大价钱才请来的,就差最后一场手术,萧先生大概率就能……”
“我确定,手术安排也先取消吧。”
1
院长的语气里满是遗憾。
“好的井女士,我这边会先开会做探讨,但都研究这么多年了,眼看到了最后关头……您也再考虑几天吧。”
车窗外的画面刺激得我双眼发疼。
萧靖远手里拿着包,纵容女人在他脸颊上留下几个唇印。
隔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萧靖远面对她时宠溺又温柔的神情。
因为忙于工作,我和萧靖远快一年没见过面,整天靠着电话视频联系。
但他二十九岁这个能迎来“新生”的生日我不想错过。
于是抽空请假想为他准备惊喜,还暗中邀请了他在国内的好朋友来为他庆祝。
只要手术成功做完,他以后就和常人无异……
可今天那个管家的话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这个庄园是两年前萧先生送给他夫人的新婚礼物。”
我下意识反驳。
“怎么可能?他还没结婚。”
管家眼里带着诧异。
“萧先生的母亲唐茹太太经常叫柳小姐儿媳,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不会搞错的。”
我心里顿时凉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但语气嘲讽。
“他们夫妻感情很好,还有了孩子,这位小姐看着年纪不大,还是不要做第三者为好。”
当时我不信这个人的话,我和萧靖远认识十几年,在一起后感情一直很稳定,前不久周年纪念日他才送过我戒指。
我抑制住心慌想证明什么,可打了很多通电话后他都没接,隔了半个小时他才回了我条信息。
【老婆,我在医院做治疗,咱们不是说好晚上打视频吗?】
【抱歉啊老婆,我手机快关机了,晚上见。】
词句间带着丝不耐烦和敷衍,要是以前我打那么多电话,他的第一反应是关心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管家以为我装模作样,开口让我赶紧离开。
“萧先生今天去陪他妻子产检了,我劝你早点离开,要是你的出现影响到萧夫人,他脾气不好,可不会放过你。”
我木着脸,没下车质问,回酒店后让助理先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我突然想起来了。
三年前我听说过柳福玉。
萧靖远的母亲迷信,非认为这个半路认识的女人有真本事。
说柳福玉命格极好,会画百符,能为她和儿子改命。
“百符百福”听着就吉祥,说什么都要把柳福玉留下。
萧靖远当初还跟我吐槽过。
“她说她从来没出过国,这次也专门是为了救我而来,简直离谱!反正我是不会去见她的,也不会她进我家门。”
可事实就是这个昨晚还说爱我的人,不仅把我的酒庄送给了这个女人,现在还抱着她在沙发上卿卿我我。
手腕上戴着的表,是他昨晚跟我说想要的礼物。
“老公,这个礼物我选了好久呢!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所幸酒庄的监控没换,我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斩断。
“你答应过我的,不许戴别人送的。”
他把我送的礼盒扔到了角落,笑着吻上了那个女人的唇……我看得一阵恶寒。
正巧朋友发信息告诉我他们快到F国了,和我确认地址。
【是这个酒庄对吗?】
【对。】
接着我联系了我哥。
“哥,你不是有个好朋友在F国吗?我想请他帮个忙。”
希望萧靖远会满意我在生日宴上给他的惊喜。
2
萧靖远生日这天,酒庄格外热闹。
我带着朋友们直奔宴会现场。
看见我们的瞬间萧靖远眼神一慌,直接甩开柳福玉迎了上来。
“南依,你们怎么来了?”
不自在的笑容虚假又难看。
“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
我抱住他,大方地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萧靖远的未婚妻。”
朋友们惊疑不定地看着柳福玉的肚子,“阿远,这位是?”
“这是我妈认下的义女。”
宴会上的宾客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互相对视后纷纷远离了柳福玉,她唇角的笑容僵住,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萧靖远担忧地瞥了她一眼。
我冷冷地扫过柳福玉的手指。
“我的酒庄,为什么改成了‘百福园’?”
萧靖远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个寓意更好一些。”
柳福玉亲昵地挽着萧母。
“井小姐不介意用我的名字给这个庄园命名吧?”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萧靖远。
“其实最重要的是靖远哥哥说会给我一个家,这样取名我会比较有归属感。”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是这样吗?”
萧靖远急忙解释。
“南依你别误会,因为小玉是孤儿我才……”
柳福玉眼底闪过嫉恨。
“可是我的人脸识别被删除了,卡也显示无效,你换认证系统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要不是拿到生日邀请函,我们差点没进来。”
他立刻让人把我的信息录入系统。
我没理会管家闪躲地低头,酒庄里的变化让我觉得不安。
“对了,今天客人这么多,那就多拿几瓶红酒出来招待吧。”
萧母听后百般阻挠。
那股不祥的预感在酒窖内得到了验证。
所有的红酒全被倒空,瓶子里无一例外都漂浮着黑色的纸渣……
“天哪,怎么全是符纸?”
“酒瓶里也是符水,好像放了很久哎,看起来好恶心啊!”
萧母不悦地推开他们。
“哎哟,别动,这些东西都很珍贵的!”
柳福玉看见我的脸色得意地挑眉。
萧靖远明知酒庄对我的意义……
我气得发抖,吩咐身后的保镖,“给我砸!”
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断。
萧母急了,她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疯了!赶紧让他们停下!”
“你知不知道我和靖远是靠着这百符水才安然无恙的?你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吗?”
柳福玉突然跪下,委屈哭诉。
“南依姐我求你了,就算你对我不满意也不能毁了救命的东西,这些符水花了我好几年的心血啊。”
说着她露出了一只满是伤疤的手臂。
萧靖远眼里动容,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指责。
“井南依,停下!不就是些红酒吗?大不了我照价赔你就是!”
酒柜倒下的瞬间萧靖远下意识将柳福玉护在怀里,一句肚子疼就让他忽略了我鲜血淋漓的小腿。
“你爱上这个小三了是吗?”
萧母恶狠狠地指着我。
“你才是第三者……”
“妈!”
萧靖远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他抱着柳福玉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温柔替我处理伤口的男人有些熟悉的眉眼,我倏然出声。
“我答应和你联姻,你帮我吧。”
我倒要看看,断了他在F国的发展,他用什么赔我?
3
“气死人了,她那破红酒有人命值钱吗?”
医院里,萧靖远捏着手机没管萧母的喋喋不休,只是疲惫地揉着额角。
好不容易在F国谈下的合作,好几个在签合同的时候被卡了……
回到家后他拿出两个红本。
“这个月我们就去民政局吧。”
柳福玉白着脸,眼眶通红,“就不能再等等吗?”
萧靖远语气温柔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乖,一年之约已经到期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婚。”
“你这是要跟我完全断了往来吗?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沉默几秒后还是拿出了离婚协议。
“我真正的妻子只会是井南依。”
“以后公司的部分重心会往F国转移,我保证你和孩子在这里不会吃苦……”
原来萧母说的是这个意思。
看着传回来的录像,我笑出了泪。
七年前,萧靖远就跟我订婚了。
每个周年纪念日,他都会郑重地买戒指跟我求一次婚,说会坚持到我们结婚。
他有遗传的罕见病,萧母治疗得晚了些,害得他视力降低了很多,险些下半身瘫痪。
我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才组建好医疗团队。
只要手术成功,萧母就不用担心他以后站不起来。
而萧靖远大概率能痊愈,之后只要用最好最贵的药,几乎能控制住病情,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怕出现意外,我觉得不断挣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因为这病治起来真的像是无底洞。
另外我还要暗中扶持萧家,萧父不善经营,萧靖远不适合长时间劳累。
偏偏他自尊心强,我担心他知道后会因为愧疚而放弃自己,担心他像大三那年我帮助他时,他觉得拖累我又舍不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把名下所有的资产转给我后选择自杀。
我不想失去他。
所以我精心策划的治疗被我说成是正好有一支顶尖团队要做实验,权当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直面没有希望的未来好……
现在看来讽刺得要命,我也为多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从医院出来后,萧靖远就在酒店找到我。
没等他说话,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退婚吧萧靖远。”
“我对二婚男没兴趣!”
4
“不……你……你知道了?”
他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手被门夹到红肿也不肯放开。
“南依,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求你。”
“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在萧靖远的描述中,那些符水确实是“有用”的。
医院总是不定时给萧靖远母子检查身体,也都是在早晨才通知,这些过程都是绝对保密的,而她次次都能在前一晚给他们递上符水。
然后检查结果都是变好的趋势……
难不成柳福玉真会点儿东西?
但接下来的对话直接推翻了这个结论。
“小玉说这是改命,她会为此折损三十年的寿命,还会在我和妈妈痊愈后身体不断衰败。”
“而且每次我们情况好了之后她都会吐血,孕期也……”
萧靖远言语间带着自己没察觉到的心疼。
“她是一个孤儿,渴望有一个家,所以我答应为她完成心愿,跟她做一年的夫妻,给她留下个孩子。”
“这是我欠她的。”
“但你相信我,我没有爱过她,而且我和她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婚。”
可他的心真的没有游离过吗?
要说付出良多结果变成这样不委屈是假的,我忍不住想说出真相。
“你和伯母的病能慢慢变好,其实是我……”
话还没说完,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后他第一时间就接通了,许是想起了那天的十几个电话,他心虚地错开了我的眼睛。
“靖远,能不能求井小姐高抬贵手放过我?”
“那些保镖把我和妈赶出庄园了,不准我们带任何东西,门口还有好多记者蹲守,我害怕……”
对上他怀疑的目光,我沉下脸:“不是我。”
可冰冷取代了愧疚。
显然,萧靖远不信我。
他语气带着狠意,“井南依!你真恶毒!”
“因为一点不如意就大晚上地把两个女人赶出来,这里没有国内安全你不知道吗?”
他让人把她们送到酒店,在线为柳福玉澄清。
【跟井女士是前任关系。】
配图是他们的结婚证。
那个纠缠不清的“小三”,变成了我。
第二天,萧靖远就带着人逼我签约低价“购房合同”。
我一把甩开笔。
“我不会把外公留给我的酒庄给一个贱人。”
这时,院长电话正好打进来。
“井女士,下个月的手术确定取消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确定。”
柳福玉听到这个声音后死死地瞪着我。
“不能取消!”
她知道医院背后的人是我?这就有意思了。
“什么手术……”
柳福玉反应过后捂着肚子叫疼。
“南依姐,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会和阿远离婚,你不用再用这种手段……”
萧靖远失望极了,“南依,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签字吧,酒庄小玉住惯了,这算是给她的补偿。”
看着我平静的样子他忍不住烦躁和心慌。
“你也不想被网暴,还影响到井家的公司吧……”
萧靖远带来人全部被驱散,大厅里缓缓走进来一个人。
“二位在我的地盘上威胁我妻子,不合适吧?”
“还有,垃圾也不是谁都爱回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