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与男友相恋五年,他对我处处温柔体贴。
直到他的青梅回国,他带我去青梅开的餐厅,要我为她直播引流。
我吃了餐厅是我食物在直播后半段上吐下泻,全网避雷青梅的餐厅。
小青梅当场就哭了,“姐姐你肠胃不好怎么还来我这做吃播呢?”
男友对我大发雷霆:“你不想帮忙就算了,犯不着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愤怒的男友竟将我关在家里,一日三餐全都换成青梅餐厅的食物。
我饿得不行勉强吃下,转头就因食物中毒进了ICU。
醒来后,男友坐在我病床边冷笑道:“这不是没死吗?装什么?”
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感情没意思透了。
既然你放不下她,那我成全你们。
1
“呕——”
我趴着洗手台上,撕心裂肺地吐着。
“你到底在装什么啊?秦玫餐厅东西每天那么多人吃,就你有问题?装模作样。”
傅庭皱着眉在一旁冷嘲热讽。
“秦玫一回来你就闹,宁愿赔违约金也不肯好好直播。我和她从小就是好朋友,就算她出国几年回来也不会变。”
“天天乱吃醋,过两个月我们就结婚了,都说了秦玫只是我的妹妹。”
我还是止不住干呕,就像要把胃吐出来一样。
傅庭还要说什么,他手里的电话响起铃声。
“小玫,怎么了?”傅庭的语气变得温柔。
秦玫柔弱的声音在卫生间回荡。
“庭哥,下大雨了,外面打雷好响啊,我好害怕。你来陪我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每次打雷你都在。”
傅庭连忙安抚。
“别怕,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傅庭看向我趴在洗手台上狼狈的背影。
“苏茵,别使小性子了,赶紧躺下休息,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说完,傅庭匆匆出了门。
我无力地滑倒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打了120。
从昏暗中醒来时,我身旁空无一人。
我全身无力,只有腹部沉重又冰冷。
护士走过发现我醒了,连忙叫医生过来。
医生皱眉。
“苏小姐,你身体不好还怀着孕,怎么能吃那么生冷寒凉的东西呢?”
“我们情急之下给你洗了胃,但是你的胎儿已经不太稳定了。之后一定要好好保养。”
我谢过医生的好意。
转头就进了妇科诊室。
“苏小姐,你真的要考虑终止妊娠吗?您现在身体状态不佳,而且您的子宫壁偏薄,做过手术后,以后受孕的几率会非常低。”
“甚至,可能很难再有孩子了。”
过去的桩桩件件浮现在我眼前。
秦玫醉酒、害怕、甚至是肚子饿。
都能让傅庭抛下我去找她。
我想起傅庭信誓旦旦地说:“我和她就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却和秦玫完全没有边界感,关系及其暧昧。
我抚了抚肚子,声音干涩而坚定:“我做。”
这个孩子和我,终究是有缘无分。
预约好一个星期后的手术,我回了家。
进门屋里空空荡荡,屋里的东西位置还和昨天一模一样。
显然,傅庭一个晚上没回来。
我打开手机,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傅庭昨晚发的。
“你躺下了就回一下消息,秦玫心地善良,还担心你。你在家能出什么事?”
那秦玫在家能出什么事?
就一个打雷,就要把傅庭叫走。
难道秦玫在国外六年都没听到过打雷吗?
还有一条是经纪人发的。
说她已经替我发了道歉暂时停播,还有支付给秦玫的违约金需要我自己出。
我知道,一旦停播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复播。
秦玫不会轻易让我复播,傅庭只会默许。
我内心苦涩。
刷了朋友圈又看到秦玫连发了九宫格。
图片里背景漆黑,显然是没有开灯。
桌上点着几支蜡烛,开了一瓶红酒。
秦玫坐在傅庭怀里,两人共饮一杯红酒。
评论点赞的都是傅庭的兄弟。
有个平时对我最不满意的,连评了好几条。
都是祝福和恭喜。
我打开自己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年初秦玫回国前发的。
从那天之后,傅庭就不愿意和我合照,也不让我发朋友圈。
说是自己的隐私不想被过多关注。
甚至连之前的朋友圈,也在傅庭的要求下设了仅自己可见。
原来这个隐私,只针对我。
2
晚上,傅庭终于回家了。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神色变得不耐烦。
“你又跑哪里去了,消息也不回。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大着肚子也不安分。”
我不理会,转身就要上楼。
傅庭皱着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夜晚入睡时,傅庭将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你在家还好吧?”
傅庭问道。
我没有说话。
他似乎以为我睡着了。
“乖一点,下个月我们就结婚了,到时候让你做个美美的新娘?”
傅庭摸了摸我的肚子。
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响起铃声。
又是秦玫打来的电话,傅庭单独给她设置了专属铃声。
我质问过傅庭。
傅庭只是轻飘飘解释:“小时候设置的,习惯了。”
可是只有秦玫有特殊铃声,他的兄弟都没有。
傅庭在我有意见后也没有修改。
傅庭起身在客厅里接了电话。
出门后,又是一夜未归。
清晨,我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在床头柜的最下一层,翻出了一本相册。
里面全都是年轻时傅庭和秦玫的合照。
姿态亲密,动作暧昧。
看相册的磨损程度,傅庭经常翻看。
相册最后还夹杂了一封信。
信上写小时候傅庭送过一只口哨给秦玫。
意为随叫随到,他一定会出现。
秦玫出国前回送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给傅庭。
信上写想她的时候,可以吹响口哨。
原来傅庭钱包里口哨是这样来的。
我从前问傅庭时他从不肯说,只敷衍说是小时候朋友送的。
带身上带习惯了。
门口传来开门声,我出房间一看。
是傅庭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神色有几分不自然,似乎没想到我这么早就起。
“公司有点事,我去加班了。”
加班加到早上才回来,真是够忙的。
我没接话,傅庭趁机转移话题。
“晚上有个宴会,你和我参加一下。”
……
晚上,我和傅庭赴宴。
刚进去宴会厅不久,秦玫就到了。
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礼服。
看设计和宝石用料,和傅庭的更像是一套。
秦玫贴着傅庭时更明显。
秦玫装作开心地开口道:“庭哥,你穿了和我一套的礼服欸!”
“不愧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真是心有灵犀!”
傅庭看向我,担心我又闹起来。
我却反应平平。
傅庭愣了下,又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之前选礼服的时候,小玫很喜欢女款,就给她了。给你选的这套,比我们两套加起来都贵,别闹啊。”
秦玫挽着傅庭的手臂,笑眯眯地说:“嫂子现在的腰围也穿不上呢,硬要穿的话只怕要把衣服崩裂吧。”
自从怀孕后,我的腰围飞涨,很多原先的裙子和裤子都穿不下了。
没关系,肚子很快就会平,旧的衣服我也不要了。
3
“傅总今天艳福不浅,这是要坐享齐人之福啊。”
有老总拿着酒杯走过来,语气满是恭维。
“王总这是说什么呢,嫂子都有孩子了,我怎么能和嫂子一样呢。”
秦玫语气娇嗔,搂着傅庭的手臂紧紧不放。
王总装作恍然大悟,赔礼道:“你看我这嘴,就是把不住门,这样,我自罚一杯。”
秦玫羞涩,摇了摇傅庭的手。
“其实也没说错什么,我给王总您陪一杯吧。”
香槟塔里浅色的酒水泛着光。
王总在香槟塔上取了一杯。
秦玫也要伸手去拿。
傅庭阻止,把秦玫的手抓在手里。
“小玫酒量从小就不好,一杯倒,不能喝。”
王总又把酒杯举向我。
“既然如此,那不如夫人喝一杯吧。”
傅庭没有做声。
我看向傅庭。
“王总都赔罪了,也不好就让他自己喝。你比小玫懂事,就陪一杯吧。”
傅庭神色不耐。
既然如此,要陪,那就陪个够。
我随手拿了一杯,把酒全泼到了紧搂着的两人身上。
又把酒杯往香槟塔一扔,香槟塔摔落在地。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传遍整个宴会场地。
整个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茵!你是疯了吗!”
傅庭大怒。
宴会厅又响起嘈杂的低语声,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我不欲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傅庭一把抓住我。
“你惹了祸就想走?”
我甩开他的手,径直走了。
傅庭还想追上来。
但秦玫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庭哥,我好冷。你别走。”
傅庭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秦玫,愤怒地盯着我离开的背影。
半夜,秦玫扶着喝醉的傅庭回来。
走进我和傅庭睡的主卧里。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床头挂的婚纱照。
秦玫将傅庭扶上床。
傅庭躺下时,她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摔进傅庭怀里。
傅庭下意识地搂住了她。
秦玫娇声笑着:“你看,庭哥真是的,这么主动。”
“苏茵,庭哥喝醉了。你大着肚子不方便,就去客卧睡吧。”
“不用担心庭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秦玫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我静静看了她两眼,转身下楼,睡进了客卧。
还能听见身后秦玫调笑暧昧的声音。
“庭哥你怎么急得自己脱衣服了,你醉得这么厉害,怎么脱得下来。我来帮你。”
“你身上出了好多汗,肯定不舒服吧。别急,等下我帮你洗澡。”
次日清晨,秦玫早早就起来做了早餐。
看到我起床装作惊讶的样子。
“苏茵,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我和庭哥昨晚没有吵到你吧?”
我不理会秦玫的装模作样。
秦玫却憋不住了,朝我翻了个白眼
“苏茵,我和庭哥从小的情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脸肿腰肥。除了有个孩子,你拿什么和我争?”
“所以呢?”
我一脸无所谓。
秦玫却突然脸色一转,一副受伤的样子。
“嫂子,我是好心照顾庭哥,替你分担,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呢?”
我猜,傅庭此时就在我身后。
秦玫用力一拽我。
我的身体失去平衡,在空中乱抓,手臂划过桌角。
霎时鲜血流了满手。
秦玫和我同时摔在地上。
“茵茵!”
傅庭赶忙冲过来。
秦玫见势尖叫一声:“庭哥,我的腿好痛啊,是不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