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我给初恋敬酒,她悄悄对我说:我儿子长得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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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老班长发来的聚会通知时,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今年的第一场冬雨。手机屏幕明灭不定,班级群里热闹得像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忆着往事。

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人到中年,最怕的就是这种带着比较和虚荣色彩的应酬。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在二线城市经营着一家小设计公司、有着微薄肚腩和几根白发的普通男人。但班长在那条语音里特意提到了一个名字:“苏婉也说要来,她回国了。”

苏婉。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小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我记忆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聚会定在市中心一家颇有格调的饭店。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喧嚣的气浪扑面而来。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灯光下摇晃,有人发了福,有人秃了顶,大家互相拍着肩膀,喊着当年的绰号,试图找回一点青春的残影。

我扫视了一圈,最后在角落的圆桌旁看到了苏婉。

苏婉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正微笑着听旁边的女同学说话。岁月对她似乎人格外宽容,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透着一股被生活熏染出的疲态,反而多了一种如水般的沉静。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侧脸的轮廓依旧清晰如昨,像极了当年我们在教学楼天台上看夕阳时的样子。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当年的我们,是全校公认的一对。她是艺术班的才女,我是文学社的社长。我们一起翻过学校的围墙去吃路边摊,一起在图书馆的旧书堆里写情书,甚至在高考后的那个夏天,在那棵老槐树下,我们曾许下过相守一生的诺言。

后来我家里突遭变故,父亲重病欠下巨债,我不得不放弃大城市的志愿,留在本地半工半读。而苏婉,她有着大好的前程,她的父母早已为她铺好了出国的路。在那个充满汗水的车站,我最后一次吻了她,然后决绝地转身离开。

我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甚至故意说了一些伤人的话。那时候的我,固执地认为贫穷和绝望是会传染的,我不能让她跟着我沉入泥潭。

一别就是二十年。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班长提议大家按顺序敬酒。我站起身,手心里微微有些出汗。我拿过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满杯白酒,然后深吸一口气,朝苏婉的方向走去。

“苏婉,好久不见。”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站起身,手中的茶杯轻轻晃了晃:“林染,好久不见。”

“这杯酒,我敬你。”我举起杯子,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了一句最平淡的话,“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我一仰头,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烧得我眼眶微热。

苏婉没有喝酒,她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茶。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往前迈了一小步,借着大家推杯换盏的嘈杂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林染,我儿子今年十八岁了,长得很像你。”

我的大脑里“嗡”地一声,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瞬间炸开,又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雷鸣震得失去了反应。我僵在原地,手中的空杯子差点滑落。

苏婉说完这句话,便重新坐回了位子上,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座位的。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之外,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十八岁。

二十年前的那场离别,那个最后的夜晚,在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时间对上了。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喷薄而出,那是震惊、悔恨、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脉相连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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