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手里却捏着一本滚烫的离婚证。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生了三个赔钱货,是来讨债的,会克死他们江家。
我爱的男人,我的丈夫江浩,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让我们“暂时分开”。
刚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他的180万转账就到了。
转账留言只有八个字:“拿钱走人,两不相欠。”
我看着那串数字,再看看他懦弱躲闪的眼神,当场呆住了。
我以为这是对我三年婚姻的羞辱和买断。
直到一年后,我女儿躺在病床上,我才明白,那180万不是补偿款,而是封口费。
封住的,是一个足以让整个江家都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
麻药的劲儿过去后,剖腹产的伤口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我躺在病床上,侧过头,看着保温箱里并排躺着的三个小小的人儿。
老大、老二、老三,皱巴巴的,像三只没长毛的小猴子。
可在我眼里,她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天使。
护士长走进来,笑着对我说:“苏晴,你可真厉害,一下就生了三个千金,我们医院好几年没见过三胞胎了。”
我笑了笑,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和期待。
我想,等江浩和他妈妈看到这三个小家伙,一定会开心坏了吧。
毕竟,怀孕的时候,婆婆刘桂芬天天烧香拜佛,念叨着让我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虽然现在是三个孙女,但数量弥补了质量,她应该……也会高兴吧?
下午,江浩终于来了。
他提着一个保温桶,眼圈有点红,看起来很疲惫。
“老婆,辛苦你了。”他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
“妈呢?”我问,“她怎么没来?她看到孩子们了吗?”
江浩的眼神,有些躲闪。
“妈她……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在家里休息。”
“哦。”我有些失落,但也没多想,“那你看到女儿们了吗?可爱吗?”
“看到了,看到了。”江浩连忙点头,“都……都挺可爱的。”
他的语气,有些勉强。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浩,你跟我说实话,妈是不是……不高兴了?”
江浩沉默了。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保温桶的盖子。
过了很久,他才小声说:“晴晴,你也知道,我妈那个人……思想有点传统。”
“她……她一直想要个孙子。”
“昨天护士跟她说,是三个孙女的时候,她……她就直接回家了。”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连孩子一眼都没看?”
江浩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感觉伤口更疼了。
我早就知道,婆婆重男轻女。
从我怀孕开始,她就找各种“大师”算我肚子里是男是女。
所有的大师都说,我这一胎,贵不可言,必是儿子。
她才开始对我有了好脸色。
现在,希望落空,还一下来了三个“赔钱货”。
我可以想象,她该有多失望,多愤怒。
出院那天,是我爸妈和我闺蜜来接的我。
婆婆和江浩,谁都没有出现。
回到家,婆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磕着瓜子。
看到我们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妈把孩子抱过去,想让她看看。
“亲家母,您看,这孩子多可爱,长得像江浩呢。”
婆婆这才不情不愿地瞥了一眼,嘴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可爱什么,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
我妈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接下来的月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婆婆以“我只带孙子,不带孙女”为由,从不搭手。
我一个人,要照顾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换尿布,喂奶,哄睡,几乎没有一分钟是合眼的。
剖腹产的伤口,因为太过劳累,发了炎,疼得我整夜睡不着。
婆婆不但不帮忙,还整天在家指桑骂槐。
不是说我“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断了他们江家的香火”。
就是说我“天生就是个狐狸精,把她儿子的福气都吸干了”。
饭菜也从来不给我做,每天就给我一碗白粥。
她说:“丫头片子不用吃那么好,饿不死就行。”
江浩夹在我和他妈中间,左右为难。
他每次想帮我,都会被婆婆一顿臭骂。
“你去干什么!你是男人,是干大事的!这些伺候人的活,是她女人该干的!”
江浩的工资卡,也早就被婆婆收了回去。
我想请个月嫂,婆婆直接把中介骂出了门。
“请什么月嫂!一个月一两万,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有那钱,还不如留着给我儿子娶个能生儿子的!”
我只能打电话,让我妈从老家赶过来照顾我。
我妈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抱着我直哭。
“晴晴啊,这叫什么事啊。要不,咱不在这受气了,跟妈回家吧。”
我摇了摇头。
为了江浩,为了这三个刚出生的女儿,我得忍。
我以为,只要我忍下去,等孩子大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我没想到,婆婆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女儿们满月那天,我本以为,婆婆再怎么不待见,总归是孩子的奶奶,多少会表示一下。
可我没想到,她给我准备的“满月礼”,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天下午,她神神秘秘地从外面请回来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
她说,要给家里“冲冲喜,去去晦气”。
那个“大师”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拿出罗盘,在我家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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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停在我和女儿们的房间门口,指着我,摇了摇头。
“哎呀,妖气,妖气太重了啊!”
婆婆连忙凑过去,塞给他一个厚厚的红包。
“大师,您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掐指一算,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过了半天,他才睁开眼,一脸凝重地对婆婆说。
“你这个儿媳妇,命中带煞,八字克夫啊!”
“还有这三个女娃,也不是来报恩的,是来讨债的!”
“我跟你们说,你们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化解。不出三年,你们江家,必有血光之灾啊!”
婆婆听了,吓得脸都白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大师!求您给指条明路啊!”
“大师”又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带着这三个讨债鬼,离开你们江家。”
“断得越干净,越好!”
我抱着孩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一唱一和,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也太荒唐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可婆婆,却对此深信不疑。
“大师”走后,婆婆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江浩去敲门,她就在里面又哭又喊,说自己不想死,说我这个丧门星要害死他们全家。
我抱着孩子,听着她的哭喊,心力交瘁。
我试图跟江浩解释,这都是骗人的鬼话。
可江浩,已经被他妈给吓破了胆。
“晴晴,要不……要不你先带孩子回娘家住一阵子?”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等我妈情绪稳定了,我再去接你们回来。”
我看着他,心凉了半截。
“江浩,你是不是也信了那个骗子的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怕我妈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深夜,我刚把三个哭闹的孩子哄睡,自己也累得快要散架了。
婆婆突然闯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签字!”
我捡起地上的纸,借着床头的灯光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是离婚协议书。
上面关于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的部分,写得清清楚楚。
婚房,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写的是婆婆的名字,与我无关。
存款,我们没有存款,江浩的工资卡一直在她手里。
孩子,三个女儿的抚养权,全部归我。
他江浩,连一分钱的抚养费,都不用出。
“你做梦!”我气得浑身发抖,把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刘桂芬!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婆婆冷笑一声,“苏晴,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江浩也跟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纸屑,脸色一白。
“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是在救你!救我们全家!”婆婆指着我,对江浩吼道,“江浩,我今天就把话放这!”
“今天,要么这个丧门星带着她那三个讨债鬼滚出我们江家!”
“要么,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死给你看!”
她说着,就真的冲向了阳台。
“你自己选!”
“妈!”江浩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死死地抱住她。
“妈!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婆婆开始撒泼,又哭又闹,“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娶个扫把星回来克死我的!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江浩被她逼得没办法,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急得满头大汗。
最后,他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晴晴,我求你了……”
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好不好?”
“等……等过了这一阵,等妈她想通了,我……我再去接你们回来。”
“我保证,我发誓!”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看着他那张因为懦弱和无助而扭曲的脸。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婆婆从床上拖了起来。
“赶紧起来!去晚了,民政局下班了!”
我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她推搡着,去洗漱,去换衣服。
我的三个女儿,还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
我走过去,想抱抱她们。
婆婆一把把我推开。
“抱什么抱!丧气东西!赶紧滚!别把晦气过给她们!”
我看着她那张刻薄又恶毒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江浩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婆婆坐在后排。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起我和江浩,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
那些曾经甜蜜的画面,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地,凌迟着我的心。
到了民政局门口,婆婆催促着我们下车。
她自己没进去,就守在门口,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们。
办理离婚手续的人不多。
我们取了号,很快就轮到了我们。
办事员是个戴眼镜的大姐,她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协议。
“都想好了?不再考虑考虑了?”她公式化地问了一句。
我没说话。
江浩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想好了。”
大姐不再多问,熟练地盖章,打印。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一本深红色的离婚证。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我们成了当天,办理离婚手续最快的一对。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
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告别。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荒诞的噩梦。
婆婆看到我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她一把从江浩手里抢过离婚证,翻开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了,好了,这下我们江家,终于太平了。”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拉着江浩,就准备走。
“等等。”我叫住了他们。
我看着江浩,这个刚刚和我从法律上,变成了陌生人的男人。
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江浩,你爱过我吗?”
江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婆婆在旁边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一个扫把星,晦气!”
然后,她拉着江浩,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他们母子俩的背影,越走越远。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感情。
就这么,结束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多久。
直到腿都站麻了,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收到转账:1800000.00元。】
一百八十万。
我愣住了。
我反复地数着那串零,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江浩转给我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马路对面。
江浩和他妈妈,还没有走。
他们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边,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我拿着手机,快步走了过去。
“江浩,这是什么意思?”我把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
江浩看到我,眼神更加躲闪了。
婆婆看到那条转账短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
“一百八十万?!江浩!你疯了!你哪来那么多钱给她?!”她指着我,尖声叫道。
“那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给她!”
“妈,你别管了!”江浩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他从我手里拿过手机,点开转账记录,让我看。
我看到,在转账的留言那一栏里,清晰地,写着八个字。
“拿钱走人,两不相欠。”
这八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冰冷,刺骨。
我当场呆住了。
我看着江浩,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此刻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
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没有了刚才的懦弱。
只有一种,不耐烦的,冰冷的,疏离。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场以迷信为名的逼迫,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他们不是怕我克他们。
他们是怕我,怕这三个女儿,会拖累他们。
所以,他们用一百八十万,来买断我们母女和他们江家,所有的关系。
我明白了。
什么“暂时分开”,什么“以后会来接我”,全都是骗我的鬼话。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我说,“两不相欠。”
我转过身,挺直了背。
一步一步,从他们面前,走开。
我没有回头。
我告诉自己,苏晴,从今天起,你没有丈夫了。
你的女儿们,也没有爸爸了。
你只有你自己。
你必须,坚强起来。
为了你的三个女儿,你必须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回到家,我妈看到我手里的离婚证,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哭了一场。
婆婆和江浩,早就把我的东西,都打包好,扔在了门口。
像扔一堆垃圾一样。
我没有再进那个让我恶心反胃的家。
我带着我妈,抱着我的三个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天下午,我就用江浩转给我的那笔钱,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我又通过家政公司,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育儿嫂,一个白班,一个夜班。
我要给我的女儿们,最好的生活环境。
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新衣服。
我把留了三年的长发,剪短了。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的自己。
闺蜜陈静来看我,看到我的新家和两个保姆,惊讶得合不拢嘴。
“晴晴,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把离婚的事,跟她说了。
她听完,气得一拍桌子。
“江浩那个王八蛋!还有他那个老巫婆妈!简直不是人!”
“不过,”她话锋一转,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离得好!这种男人,这种家庭,不离开,留着过年吗?”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问。
“创业。”我看着正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们,眼神无比坚定。
“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母女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没有他们,我们照样能活得很好!”
陈静是做电商运营的,很有经验。
我跟她一拍即合。
我们决定,利用我作为三胞胎母亲这个天然的优势,做母婴产品的电商直播。
我把剩下的钱,作为启动资金,全部投了进去。
我们注册了公司,租了办公室,搭建了直播间。
我负责选品和出镜,陈静负责运营和推广。
一开始,很难。
直播间里,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
我每天要一边照顾三个孩子,一边备稿,直播,复盘。
累得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但我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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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和三个女儿的日常,拍成短视频,分享到网上。
我把我用过的所有母婴产品,都做了详细的测评。
我的真实,我的专业,慢慢地,吸引了一批忠实的粉丝。
我的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
从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几千人。
我们的销售额,也开始稳步增长。
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了那段婚姻的阴影。
我以为,我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给女儿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我没想到,命运,却在这个时候,又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残忍的玩笑。
一年后,我们的网店,在母婴圈里,已经小有名气。
我的个人账号,也成了拥有几十万粉丝的母婴博主。
我们从原来那个小小的办公室,搬到了市中心宽敞明亮的写字楼。
我用自己赚的钱,买了一辆车。
生活蒸蒸日上。
我甚至都快要忘了,江浩和他那个刻薄的母亲。
就在我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我和女儿们的新生活,已经彻底步入正轨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打击,突然降临。
我的二女儿,念念,突然开始频繁地流鼻血。
一开始,我以为是秋天天气干燥,上火了。
就给她买了很多梨,熬冰糖雪梨水给她喝。
可情况,并没有好转。
她流鼻血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睡到半夜,枕头上会突然多出一大滩血。
紧接着,她开始高烧不退。
吃了退烧药,体温降下去了,可没过几个小时,又会重新烧起来。
我慌了。
我赶紧带着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
挂了专家号,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抽血,拍片,骨髓穿刺。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度日如年。
念念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蔫蔫的,看得我心都碎了。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医生把我一个人,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那个五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拿着一叠检查报告,脸色无比凝重。
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医生,我女儿她……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叹了口气,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苏女士,你要有心理准备。”
“你的孩子,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
“再障……贫血?”我看着报告上的字,念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再障。”医生摇了摇头,“是范可尼贫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听不懂这个拗口的医学名词,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一种很严重的病。
医生接着说的话,更是让我如遭雷击。
“这种病,是一种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也就是说,需要父母双方,都携带致病基因,才有可能遗传给下一代。”
“而且,”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种病,有一个很奇怪的特点。”
“根据我们多年的临床研究发现,如果父母双方中,有一方携带了某种特定的,位于X染色体上的隐性基因突变。”
“那么,他们把这种病,遗传给女孩的概率,会远远高于男孩。”
我听得云里雾里,急切地问:“医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医生又叹了口气,他从电脑里,调出另一份文件,打印了出来,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本市医学基因库的查询结果。
“苏女士,我们通过你女儿的基因序列,在基因库里,做了家族病史追溯查询。”
“查询结果显示,二十八年前,你前夫,江浩的亲姐姐,一个刚出生才三个月的女婴,就是因为确诊了同样的病,范可尼贫血,最终……夭折了。”
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江浩的……亲姐姐?
我从来都不知道,江浩还有一个姐姐。
婆婆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一个刚出生三个月,就夭折了的,女婴。
和我女儿,得的是一模一样的病。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被这个惊天霹雳,砸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既熟悉又厌恶的,带着幸灾乐祸的,得意的女人声音。
是江浩的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林薇。
“苏晴,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江浩是不会去给你的野种,做骨髓配型的。”
“他妈刘桂芬,早就知道了。”
“他们江家的男人,血里带毒,生不出健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