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她网贷买埃及沙漠破砖厂,10年后,这里的价值让她懵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阳光透过破旧的砖墙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琪紧握着手中那份土地评估报告,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个数字没错吧?"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问出来的。

穿着白色衬衫的评估员推了推眼镜,再次核对了一遍计算器上的数字:"没错,苏小姐。按照目前开罗南郊旅游开发区的地价标准,您的这块土地,加上现有的建筑设施,总价值为..."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苏琪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片十年前被所有人嘲笑为"沙漠垃圾"的破砖厂;

看着那些被她一点点修缮起来的残垣断壁,看着远处几个游客正在她精心布置的拍摄场景前兴奋地合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脚步不稳地后退了几步。

十年前,她为了一个男人的承诺,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拿着十万块钱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那个男人告诉她,这里有他们的未来。

那个男人最后拿着她的钱消失了,留下她和这堆没人要的破砖头。

苏琪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砖厂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意味。

她想起了十年前父亲在机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她确实后悔了,但不是以她想象的方式。



2000年的春天,苏琪还是那个在三线城市影楼里忙碌的化妆师。

二十五岁的她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手法娴熟,在当地小有名气。

她的世界很简单——早上八点到影楼,晚上六点回家,偶尔和同事聚餐,偶尔给自己买件新衣服。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影楼里只有两个客人。

苏琪正在给一对新人化妆,门铃响了。

"欢迎光临!"前台小莉习惯性地喊道。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五官深邃,一头卷曲的黑发。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看起来有些紧张。

"你好,我想...拍照片。"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道,语调有些奇怪。

苏琪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这个外国人,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

她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王子。

"先生您是要拍什么类型的照片?"小莉问道。

男人看了看四周,目光最终停在正在化妆的苏琪身上:"我想...拍一些纪念照片。我叫阿蒙,来自埃及。"

苏琪的手停了下来。埃及?那个有金字塔和法老的神秘国度?

"苏琪姐,你去接待一下吧,我给新娘补个妆就好了。"同事小王主动提议。

苏琪放下手中的化妆刷,走向阿蒙。

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更加英俊了,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水味。

"您好,我是化妆师苏琪。"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些。

阿蒙的眼睛亮了:"苏琪?很好听的名字。就像...尼罗河边的莲花。"

苏琪脸红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的名字。

"您想拍什么风格的照片?"

"我想拍一些中国风格的照片,带回去给家人看。"阿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我家附近的金字塔,很美对吧?"

苏琪接过照片,那是一张在夕阳下的金字塔照片,雄浑壮美,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真的很美。您是专门来中国旅游的吗?"

"是的,我一个人旅行了一个月,明天就要回国了。"阿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中国很美,中国女孩也很美。"

他看着苏琪说出最后一句话,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中,阿蒙展现出了惊人的配合度和幽默感。

他会用蹩脚的中文说一些有趣的话,会主动摆出各种姿势,还会讲一些关于埃及的故事。

"在我们埃及,金字塔不只是景点,它是我们祖先的智慧。"阿蒙指着相机说,

"就像你化妆的技术,也是一种艺术。"

苏琪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夸过她的工作。

在她的认知里,化妆师就是一个普通的服务行业,但阿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

拍摄结束后,阿蒙没有立刻离开。

"苏琪,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你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我想更多地了解中国。"

苏琪的心怦怦直跳。她从来没有和外国人单独吃过饭,更别说是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

"好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天晚上,他们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吃饭。

阿蒙告诉她很多关于埃及的故事——古老的文明、神秘的法老、壮观的尼罗河、还有他的家庭。

"我家祖祖辈辈都在做建材生意,我父亲有一个砖厂,虽然现在生意不太好,但那是我们家族的根。"阿蒙的眼中闪着光,

"我一直梦想着能让我们的生意重新兴旺起来,也梦想着能找到一个理解我的女孩。"

苏琪听得如痴如醉。这个男人不仅英俊,还有梦想,有家族责任感。

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只知道打游戏、喝酒的本地男孩完全不同。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中国旅行?"苏琪问。

"因为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找到属于我的那个人。"阿蒙深深地看着她,

"也许命运让我遇到了你。"

苏琪的心彻底融化了。

阿蒙离开中国后,苏琪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她开始疯狂地学习英语,买了一大堆英语学习书籍和磁带。

同事们都觉得她疯了,一个化妆师学什么英语?

"苏琪,你最近怎么了?整天抱着个英语书。"同事小王好奇地问。

"我...我想提升自己。"苏琪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每天晚上,她都会守在电话旁边,等待阿蒙的国际长途。

那个年代的国际电话费用昂贵,每分钟要十几块钱,但苏琪舍得花这个钱。

"苏琪,我的莲花,我好想你。"阿蒙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轻微的杂音和延迟。

"我也想你,阿蒙。埃及现在是什么天气?"

"很热,但没有我想你的心热。"

苏琪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着和阿蒙在埃及的生活——他们会住在尼罗河边,看着夕阳西下,她会学会做埃及菜,他们会有一个美丽的婚礼。

阿蒙也经常给她写信,信件需要十几天才能到达,但苏琪每次收到都激动得不行。

"我的挚爱苏琪,埃及的阳光依然灿烂,但没有你在身边,一切都黯然失色。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灵巧的双手。

我的家人都知道了你,他们说很期待见到你。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愿意来埃及,我会为你创造一个家。

我们的砖厂虽然现在没什么用了,但那是我们家族的根,也可以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我知道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但爱情不就是需要勇气吗?

你愿意来吗?我的莲花?

永远爱你的阿蒙"

读完这封信,苏琪哭了。她被这份深情打动了,也被这份邀请震撼了。去埃及?那么遥远的地方?

但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去吧!这就是你的真爱!这就是你的命运!

苏琪开始疯狂地查阅关于埃及的资料,学习阿拉伯语的基础词汇,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

"苏琪,你最近工作老是走神,客人都投诉了。"老板找她谈话,"你到底怎么了?"

"老板,我...我可能要离职了。"苏琪鼓起勇气说道。

"离职?为什么?是工资不够还是工作太累?"

"我要去埃及。"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苏琪,你别开玩笑了。埃及那么远,你去干什么?"

"我要去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老板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苏琪,你冷静一点,出国不是闹着玩的,需要很多钱,还要办很多手续。你一个化妆师,能有多少积蓄?"

苏琪沉默了。确实,她这些年的积蓄只有三万多块钱,连机票都买不起,更别说在异国他乡生活的费用。

但她没有放弃。她开始计算自己的所有财产——存款、首饰、电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套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上。

那是一套六十平米的两居室,位置不算太好,但在2000年也值个七八万块钱。

如果卖掉,加上她的存款,就足够支撑她去埃及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你疯了!绝对疯了!"苏琪的母亲张秀兰拍着桌子吼道,

"那套房子是你爸留给你的唯一财产,你竟然要卖掉去找一个外国野男人?"

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苏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愤怒的母亲和一脸铁青的几个叔叔伯伯。

"妈,阿蒙不是野男人,他是我的真爱。"苏琪努力保持着冷静。

"真爱?"二伯苏建国冷笑一声,"琪琪,你见过他几次?一次!就一次!你就要为了他卖房子出国?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我们每天通话,每周写信,我了解他。"苏琪固执地说。

"通话?写信?"三叔苏建华摇头,"琪琪,现在骗子多得很,说不定你那个阿蒙就是个骗钱的,专门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他不是骗子!"苏琪激动地站起来,"你们都不了解他,不了解我们的感情!"

张秀兰走到女儿面前,语重心长地说:"琪琪,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也不是看不起外国人。但你这样做太冲动了。那套房子一旦卖了,你在这个城市就没有根了。万一...万一那个男人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办?"

"不会的!"苏琪眼中含着泪,"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不能错过我的真爱。"

"真爱?"大伯苏建民站起来,声音严厉,

"琪琪,你知道什么叫真爱吗?真爱是相濡以沫,是风雨同舟,是两个人一起面对生活的困难。不是你这种一见钟情的迷恋!"

"我知道什么是爱!"苏琪哭了,"你们都不理解我!你们只会用你们的老思想来束缚我!"

张秀兰也哭了:"琪琪,妈求你了,别卖房子。你想出国妈不拦着你,咱们借钱,慢慢攒钱,总能凑够的。但别卖房子,那是你最后的退路。"

"我不需要退路!我要的是阿蒙!"苏琪擦干眼泪,语气坚决,"这套房子卖掉,我就能立刻去埃及。我已经等不了了。"

"那你就不要这个家了?"张秀兰颤抖着声音问。

苏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如果你们不支持我,那我...我也没办法。"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苏琪去了房产中介。

"小姐,您确定要卖房子吗?这个价格可能不太理想,现在市场不太好,最多能卖七万。"中介小哥看着苏琪说。

"可以,尽快办手续。"苏琪的声音很坚决。

一周后,房产过户手续办完了。

苏琪拿着七万块钱现金,加上自己的三万存款,总共十万块钱。

她立刻去旅行社办理了去埃及的签证和机票。

在办手续的过程中,她给阿蒙打了个国际长途。

"阿蒙,我已经准备好了,下周就能来埃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阿蒙惊喜的声音:"真的吗?苏琪,我的莲花,我太高兴了!我会在机场等你的!"

"我把房子卖了,拿到了十万块钱。"苏琪自豪地说。

"什么?你卖了房子?"阿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是啊,为了来找你。"苏琪以为他是被感动了。

"苏琪...你...你为我做得太多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什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挂断电话后,苏琪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装进了两个大箱子里——衣服、化妆工具、一些纪念品,还有她和阿蒙的所有通信。

出发前一天晚上,张秀兰来敲她的门。

"琪琪,妈最后再劝你一次,别去了。"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苏琪抱住母亲:"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必须要去。这是我的选择。"

"那你答应妈,如果...如果那边情况不好,你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好,我答应你。"苏琪点头,但心里想的是,她不会回来的,她要和阿蒙在埃及建立新的家。

第二天早上,苏琪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楼下站着几个邻居和亲戚,他们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琪琪真是疯了,为了个外国男人连房子都卖了。"

"年轻人啊,不撞南墙不回头。"

"等她吃了苦头就知道家的好了。"

苏琪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和委屈。

她昂起头,拖着行李箱大步向前走去。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在出租车上,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心中涌起一阵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机场里,苏琪办理登机手续时,工作人员看了她好几眼。

"小姐,您是第一次出国吗?"

"是的。"

"去埃及旅游?"

"不,我去那里生活。"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祝您一路顺风。"

登机前,苏琪给阿蒙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我在机场了,马上就要起飞了。等着我。"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苏琪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话:"人这一辈子,总要为了什么拼一次。"

现在,她要为了爱情拼一次。



开罗国际机场的燥热让苏琪有些不适应。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海关,焦急地寻找着阿蒙的身影。

机场里人流如织,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阿拉伯语的广播声此起彼伏。

苏琪在接机大厅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看到阿蒙。

她开始有些紧张,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

"小姐,您需要帮助吗?"一个会说中文的机场工作人员走过来。

"我在等人,但是...我联系不上他。"苏琪有些慌乱。

"您可以用机场的付费电话。"工作人员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话亭。

苏琪花了十美元给阿蒙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苏琪?你到了?"阿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了,你在哪里?"

"对不起,家里出了点事情,我现在过去接你。再等一会儿好吗?"

"好的,我等你。"

又等了两个小时,阿蒙才出现。

苏琪远远地看到他,心中的不安瞬间消失了。

她跑过去抱住他,感受着他熟悉的味道。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阿蒙拍拍她的背,"欢迎来到埃及。"

但苏琪敏锐地感觉到,阿蒙的拥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热烈,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家里出什么事了?"苏琪关心地问。

"没什么大事,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阿蒙含糊地说,"走吧,我带你回家。"

坐在阿蒙开的破旧桑塔纳里,苏琪看着窗外的开罗街景。

这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金字塔的雄伟,没有尼罗河的优美,只有拥挤的街道、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和漫天的灰尘。

"阿蒙,你家离金字塔很近吗?"苏琪问。

"不算很近,开车要一个多小时。"阿蒙专心开车,很少看她。

"那个砖厂呢?"

"也在郊外,距离市区比较远。"

苏琪感觉到一丝不对,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长途飞行的疲惫。

阿蒙的家在开罗市区一个普通的居民楼里,三室一厅,家具陈旧但还算整洁。

他的父母和一个妹妹住在一起。

"爸爸,妈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苏琪。"阿蒙用阿拉伯语介绍。

阿蒙的父母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们打量着苏琪,说了几句阿拉伯语。

"他们说什么?"苏琪问。

"他们说欢迎你。"阿蒙翻译道,但苏琪从他父母的表情中读出的不是欢迎,而是困惑和担忧。

晚饭是简单的阿拉伯菜,羊肉、米饭和一些苏琪叫不上名字的蔬菜。

阿蒙的家人很客气,但语言不通让气氛有些尴尬。

晚上,苏琪和阿蒙单独在房间里时,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阿蒙,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阿蒙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苏琪,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家的砖厂...已经关闭三年了,我父亲现在在一家建筑公司打工,我也只是做一些临时工作,我们的生活很普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苏琪感觉心里一沉:"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怕你不来了。"阿蒙低着头,"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卖掉房子来这里。这让我压力很大。"

"压力?什么压力?"苏琪不理解。

"十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是一笔巨款,我担心我没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阿蒙抬起头看着她,"也许...也许你来这里是个错误。"

苏琪感觉天旋地转。

她最担心的事情开始发生了,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阿蒙,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我们可以一起奋斗,一起改变现状。"

"但你不了解这里。"阿蒙摇头,"这里没有工作机会,生活很困难。你一个中国女孩,语言不通,怎么生活?"

"我可以学阿拉伯语,我有化妆的技能,我可以找工作。"苏琪抓住他的手,"阿蒙,你还爱我吗?"

阿蒙看着她,眼中有复杂的情感:"我...我不知道。苏琪,也许我们都太冲动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苏琪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阿蒙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他的家人虽然表面客气,但苏琪能感觉到他们把她当成负担。她试图找工作,但语言不通,又没有工作签证,根本没人要她。

她的钱开始迅速减少。

埃及的生活成本比她想象的高,而且她还要承担一部分家庭开支,因为阿蒙坚持说她住在他家就应该分担费用。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开始看清阿蒙的真实面目。

在中国时那个浪漫、有责任感的王子,实际上是个缺乏担当、得过且过的普通男人。



他每天出去工作,回来就是睡觉看电视,对苏琪的困境视而不见。

"阿蒙,我们能去看看那个砖厂吗?"有一天,苏琪提议道。

"去那里干什么?那里已经荒废了,什么都没有。"阿蒙不耐烦地说。

"我想看看。也许我们可以想办法重新经营。"

"重新经营?"阿蒙冷笑,"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你知道现在的竞争有多激烈吗?算了吧,别做这些不现实的梦了。"

苏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死了。这就是她为之抛弃一切的真爱?

矛盾在两个月后彻底爆发。那天晚上,苏琪发现自己的钱只剩下不到两万块了。

"阿蒙,我们必须谈谈。"苏琪严肃地说,"我的钱快用完了,我们必须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阿蒙正在看电视,头都没回。

"我可以开个小化妆店,或者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砖厂,也许能想到什么生意。"

"你还在做这些白日梦?"阿蒙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不屑,

"苏琪,我说过很多次了,那个砖厂没有任何价值,你如果想回中国,我可以帮你买机票。"

"回中国?"苏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蒙,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也许我们不合适。"阿蒙站起来,

"你看,我们已经试过了两个月,但是没用,我们太不一样了,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生活方式也不同。"

"所以你要抛弃我?"苏琪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是抛弃,是面对现实。"阿蒙的语气很冷漠,

"苏琪,你是个好女孩,但你不属于这里。"

"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我的家,我的工作,我的房子!"苏琪终于爆发了,

"你现在告诉我我不属于这里?"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阿蒙也怒了,

"我从来没有逼你卖房子,没有逼你来埃及!"

"但是你在信里说要给我一个家!你说爱我!" "我确实爱过你,但爱情不能当饭吃!"阿蒙吼道,

"看看现实吧,苏琪!我们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还谈什么爱情?"

苏琪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她想起在中国时的种种幻想,想起卖房子时的决绝,想起家人的反对和朋友的劝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第二天早上,苏琪醒来时发现阿蒙不见了。

她找遍了整个房子,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苏琪,我想了一晚上,我们真的不适合。家里的砖厂要被银行收回了,我父亲欠了银行五万块钱,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什么都没了。我去找朋友借钱了。那个砖厂的地址我写在后面了,如果你真的想去看看,可以去。对不起。阿蒙。"

苏琪翻过纸条,后面有一个地址,还有一串钥匙胶带在纸条上。

她冲到阿蒙父母的房间,用蹩脚的英语询问情况。

阿蒙的父亲叹着气,拿出一堆文件,上面都是阿拉伯文。

他用简单的英语解释,大概意思是几年前生意失败时借的钱,一直还不上,现在银行要收回抵押的砖厂。

苏琪看着那些文件,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五万?五万块人民币?"她确认道。

阿蒙的父亲点点头,眼中满是无奈。

苏琪查看了自己的钱包,发现里面的钱只剩下不到两万块。

但她想起了什么,急忙打开手机。

前段时间,她的朋友曾经给她推荐过一些网贷平台,说是方便快捷。

当时她觉得不需要,现在... "如果我帮你们还这笔钱,砖厂能转到我名下吗?"苏琪突然问道。 阿蒙的父母互相看了看,显然被这个提议惊呆了。

他们用阿拉伯语激烈地讨论了一会儿,最后阿蒙的父亲说:"可以...但是...为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 "那是我的事。"苏琪说,"你们同意就行。"

接下来的三天,苏琪疯狂地研究各种网贷平台。

她的信用记录良好,加上还有些存款证明,最终从几个平台凑够了五万块钱。

当她把钱转给阿蒙父亲时,老人激动得差点哭了。

他不停地说着阿拉伯语,虽然苏琪听不懂,但能感受到他的感激。

一周后,阿蒙回来了。当他看到苏琪还在,而且父亲告诉他砖厂的事情已经解决时,他的表情极其复杂。

"是你...你帮我们还的钱?"阿蒙不敢相信。

"不是帮你们。"苏琪平静地说,"我买下了砖厂。现在它是我的了。"

"你疯了吗?"阿蒙瞪大眼睛,

"你花五万块买那个破地方?你知道那里..."

"我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苏琪打断他,

"但至少那是我的。阿蒙,我要搬出去了。"

"搬去哪里?" "我的砖厂。"

阿蒙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苏琪,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但是去那里生活太危险了,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的选择。"苏琪开始收拾行李,

"就像当初来埃及是我的选择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我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我自己。"

那一刻,苏琪感觉既绝望又解脱。

她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身无分文,还背上了五万的债务。

但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她不再是为了爱情而活的苏琪,她要成为为自己而活的苏琪。

在前往砖厂的路上,她看着手机上的网贷还款提醒,没有恐慌,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 "至少现在,这个破地方是我的。"她自言自语,

"我要把它变成我重生的地方。"

砖厂位于开罗南郊,距离市区四十多公里。

苏琪花了最后的一点钱坐公交车找到了那里。

下车时,司机用阿拉伯语说了什么,苏琪不懂。

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是在问她确定要在这里下车吗。苏琪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绝望了。

这里除了一片荒芜的沙地和几堆废弃的砖头外,什么都没有。

远远地能看到几座残破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

苏琪拖着箱子走到砖厂的入口,用阿蒙留下的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里面是一个大院子,地面上堆满了各种废料——破碎的砖头、生锈的机器、腐烂的木头。

院子的一角有一间小屋子,看起来还算完整。



苏琪推开小屋的门,里面有一股霉味。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破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

墙壁有些裂缝,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她坐在床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苏琪,这就是你的新家了。"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多么美丽的爱情童话啊。"

第一个夜晚是最难熬的。

沙漠的夜晚很冷,苏琪蜷缩在破床上,听着外面风沙的声音,想着自己的处境。

她身上只剩下不到一万块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点钱能支撑多久?

她想过回国,但她没脸回去。

她想象着父母和亲戚朋友知道她的遭遇后会说什么:"看吧,我们早就说过她会吃亏的。"

"这种女孩就是活该。"

"为了个外国男人连房子都卖了,现在好了吧。"

不,她不能回去。至少现在不能。

第2天, 苏琪开始整理这个破砖厂。

她发现院子里有一口井,虽然水质不太好,但至少能用。

她花了一整天时间清理小屋,把能用的东西整理出来,把垃圾清理掉。

在整理的过程中,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墙上有一些阿拉伯文的字迹,看起来像是工人留下的涂鸦。

院子里的砖头虽然破旧,但有些形状很特别,在夕阳的照射下竟然有种古朴的美感。

"也许...也许这里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苏琪自言自语。

一周后,苏琪的钱用得差不多了。她必须想办法赚钱。

她想起自己的化妆技能,决定到附近的村子里碰碰运气。

最近的村子距离砖厂三公里,苏琪步行过去。

村子很小,都是些简陋的房屋,但人们看起来很友善。

苏琪不会阿拉伯语,只能用手势比划,试图让人们理解她会化妆。

一个中年妇女看懂了她的意思,带她到自己家里。

原来这个妇女的女儿下周要结婚,正愁找不到好的化妆师。

苏琪展示了自己的技能,为这个女孩化了一个美丽的妆容。

女孩和她的母亲都非常满意,给了苏琪相当于一百块钱人民币的报酬。

更重要的是,她们告诉了其他人苏琪的手艺。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琪开始在附近的村庄里为新娘化妆。

她的技术确实不错,而且她会根据当地的风俗调整化妆风格。

渐渐地,她有了一些固定的客户。

但收入很不稳定,有时候一个月只有几单生意,有时候能有十几单。

苏琪学会了精打细算,学会了在沙漠中种一些简单的蔬菜,学会了修理房屋和设备。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学阿拉伯语。

她从客户那里学,从邻居那里学,甚至从街上的小孩那里学。

她的语言天赋不错,半年后就能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两年后,苏琪已经能流利地说阿拉伯语了。

她的化妆生意越来越好,甚至有开罗市区的客户慕名而来。

她用赚到的钱改善了砖厂的住宿条件,修缮了房屋,还添置了一些设备。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地方。

在夕阳西下时,这些废弃的砖墙和残破的建筑在光影中呈现出一种沧桑的美感。

她开始用相机记录这些画面,发现这里其实很适合拍照。

"也许我可以把化妆和摄影结合起来。"苏琪想。

她开始为客户提供化妆加摄影的服务,在砖厂里为新娘拍摄一些特别的照片。

废墟风格的婚纱照在当地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因为这种风格很独特,既有现代美感,又有历史厚重感。

五年后,苏琪的"沙漠砖厂影楼"已经小有名气了。

她不仅为当地人服务,还开始接待一些来埃及旅游的外国游客。

这些游客对在废墟中拍照很感兴趣,觉得很有纪念意义。



苏琪重新装修了砖厂,保持了废墟的原始风貌,但增加了一些现代化的设施。

她在院子里种了一些植物,修建了几个特色拍摄点,还准备了各种风格的服装和道具。

更神奇的是,苏琪开始喜欢这种生活了。

她享受每天的日出和日落,享受沙漠的宁静和广阔,享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丽的成就感。

她不再想念中国的繁华都市,不再后悔当初的选择。

八年后,苏琪已经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了。

她的作品不仅有摄影,还有一些装置艺术,都是利用砖厂的废料创作的。

她的故事在当地传开了——一个中国女孩独自在沙漠中创造奇迹。

当地的文化部门开始关注她,一些艺术爱好者也慕名而来。

苏琪的砖厂成了一个小小的文化景点。

2010年3月,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改变了苏琪整个人生轨迹的那一刻到来了。

埃及政府开始推动开罗南郊的旅游开发计划。

这个地区因为靠近一些古迹,有很大的旅游开发潜力。

政府计划在这里建设一个文化旅游园区。

一天,苏琪接到了旅游局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讨。

第二天,几个政府官员来到了砖厂。

"苏小姐,政府决定将这个地区开发为文化旅游园区,您的砖厂正好在核心区域内。"旅游局的官员说,"我们希望能征收这块土地,当然会给您合理的补偿。"

苏琪的心跳加速了:"征收?那我就要离开这里吗?"

"不一定。如果您愿意,可以作为园区的特色项目继续经营,政府会给您更好的条件和支持。"

"那补偿是多少呢?"

"我们需要专业的评估机构来确定。明天会有评估师过来。"

那天晚上,苏琪彻夜未眠。

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些陪伴了她十年的废墟,心情复杂极了。

第二天上午,评估团队来了。

他们带着各种设备,测量土地面积,评估建筑价值,调查周边环境。

苏琪陪着他们走遍了砖厂的每一个角落,介绍着这些年来她的改造和经营情况。

"苏小姐,您知道这块土地现在的价值吗?"评估师问。

"不太清楚,当初阿蒙说这里一文不值。"苏琪实话实说。

评估师笑了:"那是十年前。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这里即将成为旅游开发区的核心区域,而且您这些年的经营已经让这里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

下午,评估工作结束了。

评估师开始计算最终的数字。

苏琪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看着夕阳西下,想着这十年来的经历。

"苏小姐,评估结果出来了。"评估师拿着计算器走过来,

"按照目前开罗南郊旅游开发区的地价标准,您的这块土地,加上现有的建筑设施和商业价值,总价值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