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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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 年清华物理系放榜。
天才少年钱三强以全系第二的成绩落榜第一，当场脸色铁青。
从小到大从未输过的他，死死盯着榜单。
发现压过自己一头的，竟是一个名叫何泽慧的女生。
“一个女的考了全系第一？”
他攥紧拳头，当众放话要把第一名抢回来。
此后课堂较劲、实验互怼，他处处被碾压，满心不服却又悄悄动心。
战火骤起，两人远赴欧洲分隔两地。
一封跨洋求婚信寄出后石沉大海，钱三强几乎绝望。
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
一封沾满硝烟的回信送到他手中，里面的内容直接改写了两人一生！
01
1932 年秋，清华大学物理系放榜日。
布告栏刚贴出榜单，几百号人直接往前挤。
胳膊肘、肩膀全撞在一起。
有人被踩掉鞋，有人被推得撞在柱子上。
整个院子里全是喘气声和喊叫声。
钱三强被人群裹着往前冲，两只手用力扒开前面的人。
肩膀一顶，硬生生挤出一条缝。
他个子高，眼睛死死盯住那张红纸黑字的榜单。
手指顺着名字一行一行往下划。
他没心思管身边谁在喊谁在挤。
整张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都放轻了。
他今年十七岁，从中学起物理就没人能压过他。
老师当着全班说过，物理这门课，全班就看钱三强。
他自己也认，考清华物理系，他志在必得第一。
手指停在一行字上。
钱三强，全系第二。
他当场顿住，像被人砸了一闷棍。
旁边一个同班同学凑过来，拍他肩膀，笑着喊：
“三强，第二名！牛啊！全国多少人抢这位置，你稳进了！”
钱三强没理他，手腕一甩，直接把那只手拨开。
他脖子往前伸，眼睛往上挪，盯着排在自己名字上面的那一行。
第一个字：何。
第二个字：泽。
第三个字：慧。
何泽慧，全系第一。
他盯着这三个字，足足看了半分钟，手指在裤缝边死死攥紧。
02
他转头，一把抓住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领口都被揪皱了。
钱三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火气：
“何泽慧，这是谁？男的女的？”
男生被他抓得喘不上气，怯生生回了一句：
“女…… 女生，物理系今年唯一考第一的女生。”
钱三强手一松，男生往后踉跄两步。
他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眼睛还黏在何泽慧三个字上。
胸口一起一伏，明显在憋气。
从小到大，他没输过，更没输过一个女生。
他转身，挤出人群，脚步又快又重，石板路被踩得咚咚响。
回到宿舍，他一脚踹开房门。
行李箱往地上一扔，箱子盖弹开，衣服散出来一半。
同屋的赵明正坐在床上啃烧饼。
被他这动静吓一跳，烧饼渣掉了一床。
“你发什么疯？考上了还不高兴？”
钱三强没坐，背对着房门，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肩膀绷得硬邦邦的。
桌角被他按得吱呀一声，几乎要裂开。
“全系第二。”
他开口，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赵明咬着烧饼点头：
“第二还不行？你想咋样？”
钱三强猛地转过身，手肘往桌上一砸。
瓷缸震得跳起来，水洒了半桌。
“第一是个女的。”
赵明嘴里的烧饼差点喷出来：
“女的？物理系？”
“对。”
钱三强往前走一步，盯着赵明，眼神又直又硬。
“我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压过。还是个女的。”
赵明放下烧饼，不敢说话。
钱三强走到床边，抓起一件外套往肩上一搭，脚步迈开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头也不回，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
“我不管她是谁。
下次考试，我必须把第一拿回来。”
门被他一带，哐当一声关上。
03
他没去食堂，没去图书馆，直接绕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站在树后面，背靠着树干，眼睛盯着楼道口。
他不知道何泽慧长什么样。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就硬站着，像在跟谁赌气。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有人进进出出，大多是穿着素色上衣、梳着齐耳短发的女生。
他一个个看，眼神锐利，不放过一张脸。
终于，一个女生从楼道里走出来。
手里抱着几本书，步子稳，不慌不忙。
穿着一件半旧的布衫，头发简单扎在后面。
旁边两个女生走过，低声聊了一句：
“那就是何泽慧，考第一那个。”
钱三强身体一下子绷紧，从树后站直。
他盯着何泽慧，从头顶看到脚。
她不胖，不张扬，走路不看旁人。
只看前面，手里的书抱得很紧，像是怀里抱着什么重要东西。
他想上前，脚刚抬起来，又停住。
他现在上去说什么？
说你考了第一我不服？
说我要跟你比？
太掉价。
他咬了咬牙，把火气往下压。
何泽慧从他面前几米远的地方走过。
连头都没偏一下，完全没注意到树后站着一个盯着她、浑身是劲的男生。
她就这么平静地走过去，走进教学楼。
钱三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拳头慢慢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04
他转身，快步离开，脚步比刚才更沉、更急。
他回到宿舍，一进门就翻出课本、习题册，往桌上一摔，本子散开。
他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笔，笔杆被他握得很紧。
赵明在旁边看着，不敢搭腔。
钱三强翻开第一页，笔尖落在纸上。
用力太重，纸被戳出一个小坑。
他心里只有一件事。
何泽慧，你等着。
这第一，我迟早拿回来。
他没说话，整张脸绷着。
只有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沙沙声填满整个屋子。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他没点灯。
就借着最后一点天光，一题一题往下写。
不服气，不甘心，不认输。
十七岁的钱三强，因为一个叫何泽慧的女生，第一次尝到被碾压的滋味。
而这份不服，从看见榜单的那一刻起。
就成了他心里最硬的一根刺。
也成了他接下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在物理上，赢过何泽慧，夺回第一。
他不知道，这场从不服开始的较劲。
会在后来的十几年里，变成跨越战火、相守一生的缘分。
05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
他输了一次，绝不会输第二次。
钱三强打定主意要赢何泽慧。
从开学第一天就铆足了劲。
上课他永远坐第一排，课本翻得卷边，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教授提问，他抢着举手，答得又快又准。
就想让人知道，他钱三强不比任何人差。
可只要何泽慧一开口，全场立刻安静。
她坐在教室中间，不抢不闹。
教授问到难题，全班没人吱声。
她就慢悠悠站起来，用带着苏州味的普通话把步骤说清楚。
每次她坐下，钱三强都攥紧笔，气得发抖。
他憋着一股火，就等物理讨论课找回面子。
物理系每周三下午固定讨论，没有教授管，谁有理谁就说了算。
钱三强就爱这种场合，敢争敢辩，以前每次都能压着全班说。
那天讨论一道力学难题，钱三强抢先把自己的解法写在黑板上，粉笔敲得咔咔响。
“我这个思路最直接，肯定没错。”
他刚说完，何泽慧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黑板前。
拿起粉笔，在第二步位置画了一道杠。
“你假设摩擦力向后，题目没给摩擦系数，这个条件不成立。”
钱三强脸一沉，上前一步：
“不可能，我算过三遍。”
“你算三遍也错了。”
何泽慧不看他，只指着公式。
“这里少了一个变量，结果偏了。”
两人在黑板前对着干，粉笔灰乱飞。
钱三强越争越急，何泽慧语气平稳，一句一句把他的漏洞指出来。
最后，周围同学都看出来，钱三强确实错了。
他僵在黑板前，半天没说出话。
这是他进清华第一次当众认栽，还是栽在一个女生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