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年我把大院千金藏在草垛,20年后她成一把手,开车堵了我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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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7年的大雪封住了万源村所有的出口,赵铁原在后山的枯草垛里,像藏一块烫手山芋一样,藏了一个病得满脸通红的大院千金。

整整三天三夜,他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吹平,那个女孩留下的军用怀表却在他怀里揣了二十年。

二十年后,赵铁原蜷缩在城郊破旧的修车铺里,满手黑油,眼看就要被地头蛇逼上绝路。

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却在这时候突然杀到,领头的女人跨下车,眼神比当年的大雪还要冷,她盯着赵铁原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铁门,嘴里吐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1977年的冬天来得早,也来得狠。大兴安岭南麓的小村子被雪埋了一半,放眼望去,到处是白惨惨的一片,像是谁家办丧事撒下的纸钱。

赵铁原哈着白气,肩膀上扛着一捆半湿不干的苞米秆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的牲口棚走。

天快黑了,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路过村后那个巨大的公共草垛时,赵铁原站住了。

那草垛是生产队用来备荒喂牛的,像座小山。赵铁原看见雪地上有一串凌乱的印子,还没被新雪盖严实。

那是人的脚印。脚印很小,很深,到了草垛跟前就消失了。

赵铁原把苞米秆子往雪地上一扔,骂了一句:“谁家的娃在这儿耍死?”

他伸手去扒拉草垛,手伸进去一半,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不是烂草根,是人的衣裳,还带着点热乎气。

赵铁原心里咯噔一下,手猛地一使劲,拽出了一个活物。

是个女娃。

女娃穿着一件肥大的绿军大衣,领子上的红领章被拽掉了,留下两个扎眼的白印子。她那张脸烧得跟红炭似的,眼睛闭得死紧,怀里死死抱着个洗得发白的牛皮包。

“哎,醒醒,哪家的?”赵铁原拍了拍她的脸,手心像被烫了一下。

女娃没睁眼,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赵铁原凑近了才听清,她说的是:“走,快走……别抓我。”

赵铁原想起了下午村口大喇叭里的喊声。公社民兵连连长带人连夜搜山,说是有个受牵连的大干部家属逃跑了,是个女的,让各家各户都把门看紧了。

赵铁原看看女娃,又看看黑黢黢的山头。他知道这女娃是谁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狗叫声,还有手电筒晃动的光。

赵铁原要是这时候把人交出去,指不定能脱了他身上那层“坏分子家属”的皮,换个先进个人当当。

他盯着那女娃看了三秒钟。女娃的眼皮动了动,露出一道缝,那眼神里全是惊恐,像只被夹子夹住腿的狐狸。

赵铁原没说话,一把抓起女娃的领子,像拎鸡崽子一样把她塞回了草垛深处。他自己钻进去,用脚把外面的雪踢平,又从里面拽下大把的干草,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草垛里全是发霉的味道,还有一股子灰尘。

赵铁原和女娃挤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女娃在打哆嗦,那是高烧引起的寒战。

“别出声,出声咱俩都得死。”赵铁原在她耳边低声说。

女娃突然动了。她动作很快,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巧的裁纸刀,对着赵铁原的胳膊就是一划。

棉袄破了,一股凉意接着就是钻心的疼。赵铁原没吭声,只是伸手夺过刀,反手一巴掌扇在女娃脸上。

力气不大,但女娃被打懵了。

“你再闹,我就把你踹出去喂狗。”赵铁原捂着胳膊,血渗了出来,黑黢黢的看不见红。

女娃蜷缩在草堆里,牙齿打架的声音咯咯响。她紧紧抱着那个牛皮包,那是她的命。

外面,狗叫声近了。

民兵连长王宝成的声音响起来:“去,那边草垛搜搜!那小娘们肯定跑不远,病成那样,一准就在附近猫着。”

手电筒的光顺着草缝扎进来,晃得赵铁原眼晕。

他感觉到女娃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顺手摸到旁边一个冻得邦硬的烤红薯,塞进女娃怀里。

“咬着,别出声。”

王宝成带着人走到了草垛跟前。一个民兵拿钢叉往草垛里乱捅。

刺啦一声,钢叉擦着赵铁原的头皮过去,扎进了干草里。

赵铁原闭着眼,手心里全是汗。

“头儿,这草垛这么大,咱总不能给拆了吧?”一个民兵埋怨道,“这大冷天的,那娘们怕是早冻死在深山里了。”

王宝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再搜一圈,搜不到就回村喝烧酒。妈的,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脚步声渐渐远了。

赵铁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女娃已经晕过去了,那块红薯被她死死咬在嘴里,没咬开。

赵铁原从怀里掏出一小瓶散装的烧酒,自己喝了一口,给女娃也灌了一口。女娃呛得剧烈咳嗽,他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这一夜,赵铁原没敢睡。他听着风声、雪声,还有女娃微弱的呼吸声。

第二天,雪停了。

天亮的时候,赵铁原透过草缝往外看。村子里的烟囱冒着烟,那是各家各户在做饭。

他得出去弄吃的,还得给这女娃弄药。她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烫得像火炉,嘴唇烧出了血口子。

“你叫啥?”赵铁原问。

女娃睁开眼,眼神涣散:“小雪……我叫小雪。”

“行,小雪,你在这儿趴着,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动。”



赵铁原钻出草垛,把洞口重新封好。他回了家,老妈正在灶火前咳嗽。

他偷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白面,烙了两个饼,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腌好的腊肉,塞进怀里就往外走。

“石头,你去哪儿?”老妈在背后喊。

“去山上砍柴!”赵铁原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生产队药房时,他看见赤脚医生老李正在院子里晒草药。他趁老李进屋拿东西,翻墙进去,抓了一包退烧用的安乃近和几支青霉素。

正要走,王宝成又带人过来了,这次还牵着队里那条大黑狗。

那狗鼻子灵,一进院子就往赵铁原藏身的方向闻。

赵铁原蹲在墙根下,知道跑不掉了。他看见旁边有一把修剪树枝用的铁叉子。

他一咬牙,抓起铁叉子对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扎。

“哎哟!”

赵铁原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

王宝成带人冲进来,看见赵铁原满腿是血,正满地打滚。

“赵石头,你在这儿干啥?”王宝成皱着眉问。

“我想……我想偷点老李的药酒擦擦腿,结果不小心撞倒了叉子……”赵铁原疼得满脸是汗,这回可不是演的。

血顺着裤管流下来,渗进雪地里,红得刺眼。

大黑狗跑过来,在血迹上闻了闻,被赵铁原一脚踹开。

“滚!死狗!”

王宝成骂了一句:“没出息的玩意,偷药都能把自己扎了。滚回你家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赵铁原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怀里的药还死死护着。

他没回家,而是绕了一大圈,借着树林的掩护,重新钻回了草垛。

他把药给小雪喂下去,又把带血的裤子撕下一条,简单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小雪看着他的腿,声音沙哑:“你为啥救我?”

赵铁原嚼着干硬的面饼:“我看王宝成那孙子不顺眼,他想抓的人,我偏要留着。”

第三天,小雪的精神好了一点。

她吃了一点腊肉,脸上有了点血色。她从牛皮包里掏出一块亮闪闪的东西,塞给赵铁原。

那是块旧军用怀表,黄铜外壳,磨得锃亮。

“这个你拿着。”小雪低着头,“要是……要是我真跑不掉,你把它卖了,够你家吃几年的。”

赵铁原没接:“我不要这玩意,沉甸甸的,拿着累赘。”

“你拿着!”小雪执拗地把表塞进他怀里,“这是我爷爷留下的。石头哥,你是个好人。”

赵铁原摸着怀表冰冷的质感,心里有点发慌。

这天夜里,村外突然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这在万源村是稀罕事,除了公社的拖拉机,很少有四个轮子的车来。

赵铁原钻出草垛一看,远处的雪地上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没开大灯。

两个穿着军大衣的汉子下车,四处张望。

小雪也钻了出来,她看着那辆车,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是我爸的人。”她小声说。

赵铁原知道,她要走了。

他没送她,只是站在草垛旁边,看着那两个汉子把小雪抱上车。

小雪临上车前,转过头冲他喊了一句:“石头哥,我叫叶静雪!你记住了!”

车子像一头黑色的怪兽,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赵铁原在雪地里站了很久。他摸了摸怀里的怀表,又看了看自己那条还在渗血的腿。

这一年,赵铁原因为偷药和旷工,被生产队批斗了半个月,腿落下了病根,走路快了会有点跛。

那块怀表,他一直藏在老屋的房梁上,谁也没告诉。

时间这东西,过起来像流水,抓都抓不住。

1997年的夏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市郊的一条土路边,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铁原汽修。

赵铁原已经四十岁了。他的头发白了一半,常年浸在机油里的手又黑又粗,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

当年的小伙子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老师傅。他没成家,大哥走得早,嫂子改嫁了,留下个侄子小峰。

赵铁原靠着这个修车铺,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小峰供上了高中。

修车铺是几间摇摇欲坠的砖房,院子里堆满了废旧轮胎和锈迹斑斑的零件。

这天下午,赵铁原正钻在一辆破解放卡车的底盘下修传动轴。

小峰背着书包跑进来,一脸的惊恐:“大伯,那帮人又来了!”

赵铁原从车底滑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油。

院子门口停着几辆面包车,钻出十几个壮汉,领头的是个大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那是孙大虎,这一带的地头蛇。

“赵师傅,考虑得怎么样了?”孙大虎吐掉嘴里的牙签,一脸横肉在太阳下闪着油光。

“我不卖。”赵铁原的声音很硬,像块石头。

“不卖?”孙大虎冷笑一声,“这片地已经被划为商业区了,我要在这儿盖全省最大的迪厅。你守着这几间破房想发财?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我的地,我有房产证。”赵铁原擦着手,“你说出个天来,我也不挪窝。”

“老东西,挺横啊。”孙大虎朝身后摆摆手,“哥几位,给赵师傅提提神。”

几个混混拎着铁棍冲上来,对着院子里待修的卡车就是一顿乱砸。玻璃碎了一地,大灯被敲得粉碎。

小峰想冲上去,被赵铁原一把拦住。

“孙大虎,你有种冲我来,砸车算什么本事?”赵铁原捡起一把大号管钳,眼神冷得吓人。

“冲你来?”孙大虎指着赵铁原的鼻子,“行,今天老子就把你这破铺子给平了!弟兄们,给我拆!”

混混们像一群疯狗,冲进屋里开始乱翻乱撞。

赵铁原护着小峰往屋里退。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么多人,但他不能让。

屋子角落里有个旧抽屉,里面藏着他的全部积蓄,还有那块藏了二十年的怀表。

前几天小峰交学费差两百块钱,赵铁原走投无路,把怀表拿去城里的当铺当了死当。

他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孙大虎的人把屋里的桌椅都劈了,火药味越来越浓。

“大伯,报警吧!”小峰哭着喊。

“没用,他背后有人。”赵铁原咬着牙。

孙大虎走进来,一脚踹翻了装工具的箱子。

“赵铁原,我听说你还是个当年的英雄?藏过大干部家属?”

孙大虎阴恻恻地笑,“别做梦了。现在这社会,钱才是天。你背后那个靠山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铺子你也得给我交出来!”

孙大虎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在赵铁原面前晃了晃。

“签了这字,给你一万块钱滚蛋。不签,我就让你侄子从这儿横着抬出去。”

赵铁原死死握着管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回头看了一眼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峰。

“孙大虎,你别逼我杀人。”赵铁原的声音低沉,像野兽的嘶吼。

“杀人?你杀一个试试?”孙大虎张狂地大笑,“来啊,朝这儿捅!”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面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诡异,原本喧闹的蝉鸣声似乎都瞬间消失了。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警笛声在街头响起,随后是密密麻麻的刹车声,重得像是要把大地压裂。

孙大虎愣了一下:“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整个人突然僵住了,手里的弹簧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只见老街那条狭窄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两辆白绿相间的警车闪着红蓝灯开路,后面跟着一长串黑色的轿车,全是奥迪100和黑色的桑塔纳。

足足有十几辆,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把整个汽修铺围得密不透风。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年轻人迅速冲下车,他们动作极快,瞬间就把孙大虎的面包车和那些混混全部分隔开,甚至还有几个端着冲锋枪的武警守住了路口。



这阵仗,别说修车铺,就是整个区里也没见过。

孙大虎腿肚子开始转筋:“这……这是哪部分的领导视察?”

中间那辆车牌号极小的奥迪车门开了。

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走下来,神色严峻。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迈出了车门。

她看上去四十岁不到,气质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大虎虽然是个地头蛇,但也算见过点世面。他看见那女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在电视新闻里见过这张脸,这是刚刚调任本市的一把手,姓叶。

孙大虎以为是自己背后的“保护伞”发力了,请动了这么大的神来给自己撑腰。

他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一路小跑地迎上去,老远就伸出双手,笑得像朵烂菊花。

“哎呀,叶书记!您看这点拆迁的小事,怎么还惊动您大驾光临了?这地儿脏,您当心脚下……”

女人理都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径直走向那扇被砸得变了形的破铁门。

门缝里,赵铁原正紧紧握着管钳,他认出了那张脸。虽然隔了二十年,虽然那张脸变得威严而陌生,但那双眼睛,和当年的小雪一模一样。

叶静雪在门前站定,她看着招牌上歪歪扭扭的“铁原”两个字,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种冷,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全场死寂中,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把这个大门,给我死死堵住。里面的人,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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