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撒泼不让我上房本,老公下跪求情,我撤回两百万首付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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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楼处的射灯明晃晃地打在合同上。

“这个房本,必须写我的名字!”

婆婆何秋月一把抓起那张合同,摔在我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蹬着地板嚎开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年轻守寡给你们带孩子,老了连个落脚的窝都没有!”

我愣在原地,刚要说话,身边“扑通”一声闷响。

王阳伯跪下了。

他跪得太自然了。额头磕在地砖上,“”的一声,像在磕头认罪。

“美琳,你就让让她吧。”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她就我一个儿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想找出一丁点被迫的痕迹。

可我只看到了熟练。

那种练过千百遍的熟练。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爸,撤回200万首付。再拿两张离婚协议来。”

我的声音很稳,但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终于发现,我爱了两年的这个男人,从来就没真正站起来过。

我的婚姻,死在了他跪下来的那一刻。



01

售楼处那个冲突之前,我从来没想过。

我以为,一辈子的忍让,总能换来一个体面的结局。

我叫许美琳,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老公王阳伯比我大一岁,做销售,月薪一万出头。

我们结婚两年,女儿四岁。

孩子生得早,是因为婆婆催,说“趁我还能帮你们带”。

婆婆何秋月今年五十五,下岗工人,性格泼辣,嘴巴厉害。

刚结婚那会儿,我爸妈劝我和公婆分开住。

我没听,说“婆婆一个人带大阳伯不容易,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我爸倒是多说了句:“闺女,能忍则忍,但不能没底线。”

我当时觉得我爸想多了。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爸看人比我准多了。

婚后第一年,日子还算太平。何秋月虽然嘴碎,但至少帮我带孩子、做饭、收拾家务。我心里感激,觉得有婆婆帮忙,我能安心上班挣钱。

可时间一长,问题就冒出来了。

她不让我管王阳伯的工资卡。

说“年轻人不会理财,妈给你攒着”。

我说我自己能管,她就在客厅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收拾行李说“回老家,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王阳伯吓得脸都白了,扑通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说:“妈你别走,都是我的错。”

然后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哀求:“美琳,你就让让她吧。她一个人把我养大不容易。”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婆婆的手段。

也是第一次看到王阳伯跪下去的样子。

我当时想,算了,工资卡她管就她管吧,反正一家人,又不会少我的。

可我错了。

那不是一个结束,那只是一个开始。

何秋月发现,只要她闹,儿子就会妥协。儿子妥协了,我也就跟着妥协了。

从那以后,她闹的频率越来越高。

嫌我做饭不好吃,她摔碗。

嫌我周末睡懒觉,她站在门口骂。

嫌我给女儿买衣服太贵,她说我“不会过日子”。

嫌我回娘家太勤,她说我“心不在夫家”。

每次闹完,王阳伯都会跑来哄我,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计较”,说“她年纪大了,你让让她”,说“咱们是一家人,闹僵了不好”。

我一次又一次地让。

让到我都快忘记,自己原来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02

这次买房的事,说来也简单。

女儿明年要上小学了,我想在市区买套学区房。我爸妈知道后,二话不说拿出了二百多万的积蓄。

我爸在电话里说:“闺女,这钱你拿着买房。爸妈没什么大本事,就攒了这点,你拿去用。”

我眼眶发热,说:“爸,这太多了,我以后慢慢还你。”

我爸笑了一声:“还什么还,爸妈的就你的。”

我妈在旁边抢过电话说:“美琳,房子是大件,该签谁的名字签谁的名字,别听你婆婆瞎掺和。”

我笑着说放心吧。可我心里知道,我妈担心的,我也在担心。

何秋月听说我们要买房,眼睛都亮了。当天晚上就拉着王阳伯问东问西:“地段在哪儿?”

“多大面积?”

“首付多少?”

“以后月供谁还?”

王阳伯老实交代了。说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月供我俩一起还。

何秋月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爸妈出的?那不是存心要压我们一头吗?”

她这话是当着我面说的。

我忍着没吭声。

王阳伯赶紧打圆场:“妈,人家也是一片好心,想让咱们住好点。”

何秋月哼了一声,没再说啥。

但从那天起,她就特别积极地参与看房行程。

今天说“这个户型好,南北通透”,明天说“那个地段偏,以后不好卖”。

每次看房她都跟着,比售楼小姐还能说。

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我想,她毕竟是长辈,跟着看看也好。

可我没想到,她看的不只是房子。

她看的是房本上的名字。

看房看了半个月,何秋月终于挑中了一套。一百九十平的大平层,总价四百三十万。采光好,地段也好,就是价格贵,月供压力大。

我说:“太大了,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就够了。”

何秋月立刻拉下脸:“大怎么了?我儿子住大房子怎么了?将来你再生个二胎,住哪儿?

我看了王阳伯一眼,指望他说句话。

可他忙着点头:“妈说得对,大点好,以后爸妈来住也有地方。”

何秋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堵得慌。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跟王阳伯吵了一架。

“你妈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买房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她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王阳伯皱着眉:“她也是为我们好,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让她够多了!工资卡让她管,一个月零花钱你妈说了算。吃饭做什么菜你妈说了算。周末去哪儿你妈说了算。我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你妈的保姆?

王阳伯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美琳,你不懂。我妈那个脾气,要是惹急了,咱谁都别想好过。”

他说话的语气不是愤怒,是认命。

那种从小到大被打磨出来的认命。

我突然觉得心凉了。



03

签合同前一天,我爸妈从县城打来电话。

我爸问:“闺女,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我说看好了,明天签合同。

我爸说:“那好,钱明天就到你卡上。首付二百万,剩下的贷款你们自己扛。”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想跟我爸说,婆婆好像想掺和房本的事。可我又觉得,也许是我多心了。何秋月再闹,总不能连房本都要插手吧?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爸,我挺好的。”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闺女,有什么事别瞒着爸。钱够不够无所谓,你要是过得不好,爸心里不踏实。”

我鼻子一酸,赶紧说:“真没事,爸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回头看到何秋月在厨房洗碗。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洗碗,倒像是在听我打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

那天晚上,何秋月把王阳伯叫到了她房间。

门关着,我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句“房本”

“你听妈的”

“她娘家”什么的。

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清楚。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王阳伯出来了。他脸色不太好,低着头回了卧室。

我问他:“妈跟你说什么了?”

他眼神躲闪:“没什么,就是聊聊天。”

“聊什么聊这么久?”

“哎呀,就是聊聊房子的事。”

“房子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她说,想让我们在房本上加上她的名字。”

我愣住了。

“凭什么?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月供是我们俩还,加她名字是什么意思?”

王阳伯赶紧安抚我:“我也这么说了。她说她就是随便提了一句,你别当真。”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没答应她吧?”

“没没没,怎么可能答应。”

我松了口气。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三点,我起来喝水,发现王阳伯不在床上。

我走到客厅,看到他蹲在阳台上抽烟。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复杂。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

我也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说服不了他妈。

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04

第二天一早,何秋月比我和王阳伯都起得早。

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红毛衣,头发也梳得齐齐整整。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喜事。

我心想,买个房子她至于这么高兴吗?

可我没说出来。

早饭吃得很安静。何秋月破天荒地没挑刺,还给我夹了一个包子。

“美琳,多吃点,今天事儿多,别饿着。”

我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王阳伯在旁边低着头喝粥,一句话不说。

吃完早饭,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何秋月,一起去了售楼处。

售楼小姐很热情,端茶倒水的,拿户型图给我们看。我爸妈答应给的钱已经到账了,这个我心里有数。

只要签了合同,房子就是我的了。

不,是我们夫妻的。

我这么想着,刚要在合同上签字。

何秋月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高兴,是严肃。

售楼小姐愣了:“阿姨,您有什么问题吗?”

何秋月没理她,直接看向我:“美琳,合同先别签,我有话说。”

我放下笔:“妈,您说。”

“这个房本,”她顿了顿,“必须写我的名字。”

我懵了。

售楼小姐也懵了。

“妈,您说什么?”

“我说,房本上必须写我的名字。不然这房子,我不答应你们买。”

“为什么?”

“为什么?”何秋月瞪着我,“你说为什么?我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现在你们要买房,我连个名字都上不去?万一哪天你把房子卖了,把钱带回娘家,我儿子和我孙子住哪儿?”

她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妈,您放心,房子不会卖的。再说了,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月供是我们俩还,您没出一分钱,凭什么加您的名字?”

何秋月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王阳伯。

王阳伯低着头,耳朵根子都红了。

“好啊,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何秋月突然冲上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后她“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开始嚎。



05

“我命苦啊!”

何秋月两条腿在地上蹬着,双手拍打着大腿。

“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年轻守寡,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我容易吗我!”

售楼处的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转过头来看。

销售经理赶紧过来劝:“阿姨,您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别这样?我儿子的事,我凭什么不能管?”

何秋月越哭越大声。

“我不就是想在房本上加个名字吗?我又不要房子!我就是想要个保障!我养儿防老,我防我儿子将来不要我了!我有错吗!”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眼神很清醒。

清醒得像是在演戏。

“妈,您别闹了,快起来。”王阳伯蹲下身子去扶她。

何秋月一把推开他:“你别碰我!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个老婆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外面?”

“妈,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签啊!让她加上我的名字!”

“我……”

王阳伯看向我。

我看到他眼里的挣扎,看到他的无助,看到他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可我没说话。

我知道这是底线。

如果我让了这一次,以后我的房子、我的人生,就永远有她的一份。

“美琳……”

王阳伯喊我的名字。

我没应。

何秋月哭得更凶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该有这个家的一份!”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王阳伯死死拦住她。

然后,他转过身。

“扑通”一声。

他跪下了。

当着售楼处所有陌生人的面。

额头磕在地砖上。

“咚。”

“美琳,你就让她让她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就我一个儿子。你就当可怜可怜她,行不行?”

我看着他。

看着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通红。

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下跪。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我们结婚那天。

他牵着我走进民政局,笑得那么开心。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不会让我受委屈。

现在呢?

他跪在地上,求我答应他的母亲。

求我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他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拿在手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

我拨出了电话。

爸,撤回那200万首付。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三秒。

“另外,”我吸了一口气,“您和妈帮我去拿两张离婚协议来。”

“我闺女,你好好的。”

我爸的声音很稳。

“爸妈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地上那两个人。

何秋月的哭声停了。

王阳伯抬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美琳,你……你别这样……

我没说话。

我把合同捡起来,递给售楼小姐:“不好意思,不买了。”

然后我转身,往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何秋月的尖叫:“你站住!你……”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她。

我的脚步没停。

推开售楼处的玻璃门,冷风呼地灌进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的眼泪。

是解脱的眼泪。

06

我直接回了娘家。

爸妈住在县城,离市区大概一个小时车程。我坐大巴回去的,一路上没说话。女儿在幼儿园,我没去接。我不想让她看到我那个样子。

到爸妈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爸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两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我妈在厨房做饭,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哗哗响。

“爸。”

我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爸抬起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坐吧。”

我坐下,他没问我怎么回事。

他递给我一张纸:“你看看这个协议,没问题的话,明天去填。”

我把纸拿在手里,翻了翻。

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写得很清楚。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别光顾着说,先吃饭。”

我擦了擦眼泪:“妈,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我妈的语气不容反驳,“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她嘴上硬,可我看到她的眼眶也红了。

我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去厨房帮忙。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饭桌前吃饭。

没人说话。

我爸低头扒饭,我妈给我夹菜。我吃到一半,眼泪又往下掉。

我妈没哄我,只说了一句:“哭完就没事了,日子还长。”

我点了点头。

半夜,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阳伯发来的微信。

“美琳,你在哪儿?我找你好久了。”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我妈也后悔了,她说她做得过分。咱们别闹了行不行?房子咱不买了,你回来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一行字:“后悔了?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不然免谈。”

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关机了。

我知道王阳伯肯定又在求我让步。

可我不能再让了。

这一次,我不想再让了。



07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敲门声吵醒了。

我妈开的门。

门外站着何秋月、王阳伯,还有王阳伯的两个舅舅。

何秋月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看起来哭了一夜。

王阳伯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亲家母,我来找美琳说清楚。”

何秋月的声音比昨天软了很多。

我妈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何秋月一行人进了屋。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一件睡衣,头发也没梳。

何秋月看到我,眼眶又红了。

“美琳,妈错了,妈一时糊涂,你别跟妈一般见识。”

她继续说:“那个房本,我不加了,你们爱怎么写怎么写。这房子你们买吧,妈不掺和了。”

我还是没说话。

我爸从卧室走出来,坐在我旁边,看着何秋月。

“亲家母,话不是这么说。”

何秋月愣了:“老许,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爸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那两百万,我已经撤回来了。”他看着何秋月,“这房子,你们想买就自己出钱。我闺女不出了。

何秋月的脸色变了。

“老许,你这是……你这是拆散我儿子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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