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婆婆失踪了,丈夫和公公都说是我下的黑手,我没辩解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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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察同志,就是她,昨晚她发了疯一样把我妈赶出家门,现在我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新婚第二天,我的丈夫沈舟红着眼眶,指着我的鼻子字字泣血。

旁边站着我那平时德高望重的公公,正抹着眼泪重重地叹气。

我没有任何辩解,极其冷静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可当警察推门而入时,那冰冷的手铐,却第一时间咔嚓一声,锁在了我的手腕上。



01

宿醉的头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太阳穴里来回拉扯。

我艰难地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

昨天是我和沈舟的婚礼。

这本该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可偌大的婚房里却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揉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和两粒白色的药片。

那是沈舟每天雷打不动盯着我吃下的“维生素”。

他说我最近筹备婚礼压力太大,总是神经衰弱,吃点进口的营养药能安神。

我习惯性地拿起水杯,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

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客厅里一片狼藉。

原本摆在电视柜上的那对价值不菲的景德镇喜瓶,此刻碎了一地。

沉重的实木茶几被推得歪歪斜斜,上面的果盘和茶具滚落得到处都是。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地毯上那几缕被生生扯断的灰白头发。

那是婆婆赵兰的头发。

我心头一紧,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吗?沈舟?”

我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没有人回应,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我快步走到婆婆的房间门口,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衣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床单上带着极其凌乱的褶皱,像是在极度挣扎中留下的痕迹。

甚至连床头柜上的那个老式台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灯罩。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密码锁转动的声音。

沈舟搀扶着公公沈建明,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沈舟今天没有戴他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的衬衫扣子错位了一颗,领带不翼而飞,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看到我站在婆婆的房门口,她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和痛心。

“你醒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公公沈建明更是直接别过脸去,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

“沈舟,家里这是怎么了?妈去哪儿了?”

我快步走上前,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和那几缕触目惊心的头发。

沈舟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失望,甚至还有一丝隐忍的恐惧。

“林悦,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昨晚你发了疯一样砸东西,指着我妈的鼻子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你甚至拿起茶几上的剪刀,生生剪断了她的头发!”

“如果不是我和爸拼死拦着,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

我愣在原地,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发疯?”

我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沈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昨晚敬完酒我就回房间睡了,我连妈的面都没见到!”

“够了!”

公公沈建明突然用拐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位退休的高级中学老校长,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悦悦,我们沈家自问待你不薄。”

“你平时因为一点小事就对你婆婆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们都顺着你、哄着你,只当你是工作压力大。”

“可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把你婆婆骂得下不来台,甚至半夜把她赶出家门。”

“现在她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你居然在这里装无辜?”

我感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那种熟悉的、被人用软刀子一点点割裂理智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骂过婆婆。

我更没有赶她走。

可是看着他们父子俩言之凿凿的模样,看着满地的狼藉。

我的大脑深处,竟然真的开始隐隐闪现出一些破碎的、混乱的争吵画面。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听到了婆婆凄厉的哭喊。

怎么回事?

我的记忆,到底怎么了?

02

不能慌。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利用指甲陷入皮肉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看着眼前这对父子。

沈舟的悲痛欲绝,公公的痛心疾首,简直无懈可击。

如果我真的是个因为精神失常而施暴的疯子,那我根本不可能有条理地去反驳他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眩晕感。

“既然你们说是我把妈赶走的,既然妈现在失踪了,还涉嫌暴力冲突。”

我转身走到沙发旁,从包里翻出了我的手机。

“那我们就报警。”

沈舟的瞳孔不可察觉地猛然收缩了一下。

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夺走我的手机。

“林悦!你还嫌闹得不够难看吗?”

“警察来了怎么说?说我刚过门的妻子是个精神病,把婆婆逼得离家出走?”

“你想让我们沈家彻底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

我极其灵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没有任何犹豫,我按下了三个数字。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接通了。

“喂,110吗?我要报案,我婆婆失踪了,我家现场有严重的打斗痕迹,我怀疑她遭遇了不测。”

我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地报出了家庭住址。

挂断电话后,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沈舟的脸色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了一眼公公,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对亲人失踪的担忧。

只有一种猎物终于主动跳进陷阱的冰冷算计。

不到十五分钟,两名警察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带队的是辖区派出所的陈警官,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陈警官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的碎瓷片、凌乱的家具,以及地毯上的头发。

他的神色立刻变得无比严肃,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警械。

“谁报的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站起身,刚要开口陈述事实。

沈舟却突然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陈警官的面前。

一个一米八几、平时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高管,此刻哭得像个无助到极点的孩子。

“警察同志,是我没照顾好我妻子,都是我的错!”

“她病得越来越重了,昨晚不仅打了我妈,还拿剪刀逼着我妈大半夜离家出走。”

“我们找了整整一早上都没找到人,附近的监控也坏了,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陈警官愣住了。

他看了看痛哭流涕的沈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冷漠、一滴眼泪都没流的我。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警察的天平在第一时间就发生了倾斜。

“你说她有病?什么病?”

公公沈建明适时地走上前。

他用颤抖的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病历复印件,递了过去。

“警察同志,这是悦悦在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就诊记录。”

“她患有严重的偏执和狂躁症,还有被迫害妄想症。”

“她总觉得她婆婆要害她,平时在家里就经常对我们又打又骂。”

“我们本想着结了婚,有了家庭的温暖,她的病情能好转。”

“谁知道昨晚受了点刺激,彻底发病了……”

沈建明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地别过了头,一副不忍再看的慈父模样。

陈警官接过那叠病历,快速地翻阅着。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向我的眼神里,防备和警惕越来越深。

我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成了冰碴。

精神病历?

我这辈子连心理咨询室都没去过,什么时候去过精神卫生中心?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陈警官手里的纸。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身份证号,甚至还有我的血型。

诊断结果那一栏,赫然印着刺目的黑字:“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伴有严重暴力倾向及记忆错乱”。

下面甚至还有我每个月按时取药的签字记录。

那些签名的字迹,一撇一捺,竟然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

“这不是我的!”

我愤怒地将病历砸向沈舟。

“沈舟你伪造病历!我根本没病!你为了陷害我连这种东西都做得出来!”

“我妈到底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我冲上去,想要揪住沈舟的衣领问个明白。

陈警官却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沈舟面前,一个反擒拿,直接将我的双臂死死反剪在背后。

“林女士,请你冷静!”

陈警官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极其严厉的警告,甚至拿出了手铐。

沈舟躲在陈警官身后,满眼哀求和恐惧地看着我。

“悦悦,你别发病了,你把妈藏去哪了你告诉警察好不好?”

“昨晚你拿着剪刀抵着妈的脖子,说要把她从十八楼推下去,你忘了吗?”

“咔嚓”一声。

冰冷的金属手铐,无情地锁住了我的手腕。

在自己新婚的第一天,在我亲自报的警面前。

我被当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精神病杀人犯,押上了警车。

03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惨白而刺眼,烤得人头昏脑涨。

我被铐在沉重的审讯椅上,面对着陈警官和另一名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三个小时了。

无论我怎么逻辑清晰地解释那份病历是假的,无论我怎么强调我昨晚喝醉了根本没有记忆。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只剩下了同情、无奈,以及对精神病患的防备。

那是一种看待丧失理智的疯子的眼神。

“林悦,我们已经走访了你的邻居和伴娘。”

陈警官将一份按着红手印的笔录,重重地推到我面前。

“你的伴娘小雅说,你在婚礼筹备期间情绪极其不稳定。”

“你经常跟她抱怨婆婆在你的饭菜里下毒,甚至多次表示想让你婆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你的邻居也证实,这半年来,经常能在半夜听到你家里传来你砸东西和辱骂老人的声音。”

我呆呆地看着那份笔录上的签名。

小雅。

那个和我相识了十年、曾经和我同穿一条裙子的好闺蜜。

连她也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那些被我忽略的、生活中的细枝末节,像恐怖的拼图一样渐渐拼凑在一起。

我想起半年前,沈舟以我工作压力大为由,每天亲自给我倒水,盯着我吃下那几粒“维生素”。

吃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记忆力开始出现极其诡异的衰退。

我经常找不到自己的钥匙,记错重要的会议时间。

甚至有一次,我明明记得把一份重要文件锁进了保险柜,第二天却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它。

每次发生这种事,沈舟都会极其温柔地抱着我。

他会一遍遍地、用那种充满包容和耐心的语气告诉我:“悦悦,你太累了,你记错了,文件是你自己扔掉的。”

久而久之,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

我想起婆婆赵兰。

她在外人面前总是唯唯诺诺,对我更是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讨好。

可每当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会用一种极其古怪、甚至带着几分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有时候我只是去厨房倒杯水,她都会吓得打碎手里的碗。

而这一切,落在监控里,或者落在邻居的耳朵里。

就变成了我这个恶毒的儿媳妇,在长期虐待和恐吓老人。

婚礼前夜,她在厨房里偷偷往我的水杯里加东西。

我当场抓住了她,情绪失控地和她大吵了一架。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雅,告诉了沈舟。

沈舟却当着小雅的面拿着那杯水去化验,拿回来一份报告告诉我,那只是普通的安神茶。

他说婆婆只是看我太焦虑,想让我睡个好觉。

是我太敏感了。

是我迫害妄想症发作了。

是我在无理取闹。

所有的证据,所有人的证词,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向警方证明了一个铁打的事实。

我是一个患有严重妄想症、并且对婆婆充满了病态仇恨的精神病人。

而现在,这个被我“仇恨”的婆婆,在婚礼当晚失踪了。

动机、人证、物证、病历,甚至连作案环境,都完美无缺。

“林悦,如果你还不肯说出赵兰的下落。”

陈警官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和严厉。

“鉴于你的精神状态和目前的证据,我们只能先将你移送至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强制约束治疗。”

“等到找到赵兰,或者找到尸体,再做进一步处理。”

我看着陈警官的眼睛,手脚冰凉。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再声嘶力竭地喊冤。

因为我知道,在“煤气灯效应”长达半年的洗脑和布局下,我现在的任何反抗,都会被视为狂躁症发作的铁证。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后背靠在冰冷的铁椅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查出我体内的药物残留,我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是沈舟的阴谋。

“陈警官,我要求做全面的血液和尿液毒理检测。”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对面的两名警察都愣了一下。

“既然你们说我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并且长期服药。”

“那我作为患者,怀疑有人长期给我投喂导致神经幻觉的违禁药物,这个诉求应该合理吧?”

陈警官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我这句话的逻辑。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04

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

抽完血后,我被暂时羁押在派出所后院的留置室里。

铁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沈舟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件我的厚外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痛心疾首、却又对妻子不离不弃的深情面具。

“警察同志,悦悦平时身体不好,留置室里冷,能让我进去给她披件衣服,再劝劝她吗?”

他卑微地请求着,眼尾还泛着红。

陈警官叹了口气,打开了铁门,但警告他只能待五分钟。

沉重的铁门重新关上。

昏暗的留置室里,只剩下我和沈舟两个人。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沈舟脸上的悲痛和柔弱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极度的傲慢。

他走到我面前,极其自然地将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着我的衣领,动作温柔得让人发指。

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的阴毒,这简直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

“你刚才要求做毒理检测?”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

“悦悦,你还是那么聪明,在绝境里还能找到突破口。可是没用的。”

“你每天吃的药,确实含有致幻和破坏短期记忆的神经成分,但在体内代谢极快。”

“距离你最后一次服药,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就算是最先进的质谱仪,现在也只能查出你体内有微量的镇静剂成分。”

“而这,恰好能佐证你精神狂躁,需要长期服药控制的病史。”

我死死地盯着他,感觉一条冰冷的毒蛇正在顺着我的脊背往上爬。

“沈舟,你到底图什么?”

“我不图你的钱,你也不是为了我的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逼疯?”

沈舟轻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在我身边的长椅上坐下,就像在聊家常一样轻松惬意。

“我从来没想过逼疯你。”

“我只是需要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和一个在法律上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完美替罪羊。”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散发着腐臭的古井。

“那个老女人,她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

“她偷听到了我和我爸的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我们沈家彻底身败名裂、牢底坐穿的秘密。”

“她竟然拿这个秘密来威胁我爸,要分走沈家一半的财产。”

“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原来,这就是他们父子俩联手作局的原因。

赵兰发现了这对父子的致命把柄。

他们为了保全名声和自由,必须让赵兰永远闭嘴。

但直接动手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

所以,他们看中了我。

看中了我这个外地嫁过来、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亲属根基、性格孤傲又有点认死理的女人。

他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用药物破坏我的记忆,用心理暗示扭曲我的认知。

他们故意挑起我和婆婆之间的矛盾,让所有邻居和朋友都知道我对婆婆恨之入骨。

等所有铺垫都完成。

就在新婚之夜,这个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最容易引发家庭矛盾的时刻。

他们除掉了赵兰。

然后,把满地的狼藉、伪造的证据,以及一个患有“精神病”的疯女人,留给了警察。

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我这个疯子对婆婆的恨意。

没有比这更顺理成章的动机了。

“沈舟,你真可怕。”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快一年的男人,感觉像是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过奖了,是你太容易相信爱情了。”

沈舟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你的转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我爸正在外面签字。”

“精神卫生中心的三区,全封闭重症管理,每天只有电击和镇静剂。”

“没有我这个家属的签字,你这辈子都出不来。”

“在那里面好好反省吧,我亲爱的疯妻子。”

他转过身,走向铁门,准备敲门让警察放他出去。

05

下午三点。

一辆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字样的白色救护车,停在了派出所的院子里。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被两名粗壮的护工架着,拖出了留置室。

沈舟和公公沈建明站在台阶上,正在和陈警官办理最后的移交手续。

沈建明拿着纸巾,不断地擦拭着眼角,将一个痛失老伴、又对儿媳无可奈何的悲惨老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警官,悦悦就交给医院了,等找到了我老伴的……哪怕是尸体,也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陈警官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把一份《强制医疗同意书》递给了沈舟。

“家属在这里签字吧。”

我看着沈舟拿起笔,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只要他签下这个字,我就会被塞进那辆散发着消毒水味的白色面包车。

一旦进了精神病院的三区,我就会每天被强行注射大剂量的精神类药物。

不出半年,我就算没疯,也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到时候,我连翻案的机会都没有!

我必须反击。

我必须在这个时候戳穿他们!

“等一下!”

我猛地挣脱了护工的手,虽然很快又被死死按住,但我还是声嘶力竭地冲着陈警官大喊。

“陈警官!我有话说!”

“如果我真的是精神分裂发作伤害了赵兰,那为什么现场只有砸碎的家具,没有一滴血迹!”

“他们说我拿剪刀剪了赵兰的头发,那剪刀上为什么没有我的指纹!”

“你们去查沈舟昨晚的行车轨迹,他半夜三点根本不在家!”

我拼尽全力,将我在留置室里整理出的所有逻辑漏洞,像连珠炮一样抛了出来。

陈警官的手顿了一下,似乎确实被我的话触动了某根刑警的神经。

他转头看向沈舟。

但沈建明却抢先一步,用一种极其悲悯又痛心的语气打断了我。

“悦悦,你别再胡言乱语了。”

沈建明拿出他当了几十年校长的威严和痛心疾首。

“你平时看那些悬疑小说看多了,发病的时候总是幻想自己是受害者。”

“舟儿昨晚一直陪着你,哪也没去。你这样污蔑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舟也红着眼眶,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警察同志,快带她走吧,她现在的狂躁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我怕她伤到你们。”

他说着,将签好字的同意书递给了陈警官。

那张白纸黑字,就像是一张判处我死刑的诏书。

陈警官看着同意书,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护工将我带上车。

我看着沈舟眼底闪过的那一抹极致的得意和阴毒。

看着沈建明那张虚伪的面孔。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样,瞬间没过了我的头顶,封死了我所有的呼吸。

完了。

我彻底掉进了他们精心编织的死局里。

两个护工抓着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推向救护车敞开的后门。

我的脚已经踏上了车厢的踏板。

就在这千钧一发、沈舟父子以为已经彻底大获全胜的瞬间!

“砰——!!”

派出所院子那扇沉重的铁艺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惊。

护工停下了动作,陈警官的手放在了腰间,沈舟和沈建明也下意识地转过了头。

阴沉的天光下,一个身影踩着满地的落叶,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因为逆着光,我一开始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但当来人彻底走进院子,摘下脸上的墨镜时。

整个派出所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我听到身边传来“哐当”一声。

那是沈建明手里的拐杖,直直地掉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

刚才还满脸得意、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沈舟,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沈建明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浑身抖成了筛子,嘴唇哆嗦着,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表情,比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还要惊恐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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