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信男友VS恶毒岳母!博士女友在中间递刀子:妈,他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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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普信男,爸妈从小就告诉我,我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相亲时,对方嫌我长得不够帅气,让我去微调一下鼻子和眼睛。
我只笑着说了一句:“生活枯燥无味,蛤蟆点评人类。”
她气得当场就掀桌子跑了。
面试时,HR打压我大龄未婚,暗示我要降低薪资要求。
我拎起包就走:“连我这种绝版孤品都想打折买,看来你们公司是真快倒闭了。”
身边的朋友都在背地里笑我眼高手低,说我以后肯定没人要。
直到那天,一个女博士朋友听说了我这个毛病,哭着求我做她的嘴替男友。
“我年薪百万还嫌我不够努力,说我不如隔壁二丫,我快窒息了。”
“你要是能帮我反向PUA回去,让他们彻底改变,这套学区房送你。”
这活儿太简单了,我看着镜子里的盛世帅脸:
“你放心,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没人比我更会演主角。”


1
江茉莉犹豫地看着我:
“颜先生,我还是得提醒你,我爸骂人很难听,我妈更是擅长讲大道理,能把你讲得怀疑人生。”
“之前我也带过男朋友回去,结果……”
“结果被骂哭了,跑了?”我接话道。
江茉莉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当场就跟我分手了,说我们家是火坑。”
“那是他们段位太低。”我站起身,甩了甩刚做的锡纸烫短发。
“我颜越的人生信条就一条: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只要我足够自信,傻X就是别人。”
到了江家单元楼下。
还没等我们上楼,我就听见三楼的窗户里传出一个粗犷的男声,穿透力极强。
“江茉莉那个死丫头怎么还没回来?都几点了?让她买个酱油都要磨蹭半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连个时间观念都没有!真是个废物点心,养她还不如养条狗!”
江茉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听见了吗?”她声音干涩,“这就是我爸。”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听见了,中气挺足,看来身体不错,还能再活五十年继续折磨你。”
江茉莉跟着我下了车,脚步沉重。
爬到三楼,那骂声更清晰了。
“老江,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废了?三十岁了连个对象都带不回来,隔壁二丫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行了,少说两句。”一个冷漠的女声响起,“慈父多败儿,还不都是你惯的。”
“我惯的?我从小对她那么严格,哪次考不到第一我不打她?是她自己不争气!基因不好,随你!”
听着里面的争吵,江茉莉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迟迟不敢敲门。
“怎么?等着里面给你铺红地毯呢?”我抱着手臂看着她。
“我……我调整一下呼吸。”江茉莉满头大汗。
“调整个屁。”
我直接对着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防盗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整栋楼仿佛都震了三震。
里面的骂声戛然而止。
江茉莉吓得差点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颜越,你……”
没过两秒,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江父那张写满怒气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锅铲:
“谁啊!想拆房子啊!有没有点公德心……”
他的声音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卡住了。
我摘下墨镜,用一种看乡下穷亲戚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哟,这就是叔叔吧?”
我没等他说话,直接绕过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茉莉啊,你家这门质量堪忧啊,我轻轻一碰就响成这样,这要是来了坏人怎么办?”
“这种危房你也敢让二老住?真是不孝顺,还不赶紧让你爸妈搬出去?”
2
江父愣在原地,被我这反客为主的气势震慑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江茉莉跟在后面,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爸……这是颜越,我男朋友。”
“男朋友?”江父终于回过神来,把锅铲往鞋柜上一扔。
“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进门就踹门,还没大没小的,这是哪家的家教啊?”
“叔叔,注意你的措辞。”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愿意踏进这个门槛,已经是给你们家镀金了,我的家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踹门。”
“我是江茉莉的未婚夫,你们冒犯到她,就是冒犯到我。”
比起江父的鲁莽,江母看起来更阴沉。
“像什么话!”江母把报纸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茉莉,这就是你的眼光?找个混混回来气我们?”
混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
阿玛尼的当季新款西装,LV的限量款公文包,脚上是手工定制皮鞋,手腕上戴着的是劳力士。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够买他们这套破房子了。
我环视了一圈客厅,一边摇头一边发出感叹:
“茉莉说你们二老特别优秀,对自己要求特别高,我还以为你们住的是皇宫呢,结果就这?”
我指着那幅十字绣:“这配色,红配绿赛狗屁,阿姨,这是您的手笔吧?听说您年轻时想进文工团?幸好没进,不然观众得集体退票,这审美简直是对人类视网膜的霸凌。”
江母刚想冲过来跟我理论,听到这话,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平时谁来都要夸两句手巧,结果被我批得一文不值。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这是传统!”江母尖叫道。
“艺术?那达芬奇听了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我翻了个白眼。
“还有这沙发,硬得像石头一样,坐久了不得腰间盘突出啊?这种环境怎么能培养出茉莉这种人才的?江茉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基因突变?”
江茉莉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车钥匙,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又诡异的亢奋状态。
三十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这个家里这么说话。
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父母的审美,敢挑战他父母的权威。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颜越……”她小声叫了我一句。
“怎么?我说错了?”我回头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这脸色,蜡黄蜡黄的,肯定就是在这个家里被这些辣眼睛的东西熏的。赶紧的,明天就找装修公司,把这些破烂全扔了,换成极简风,不然我以后可不来。”
江母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指着江茉莉的鼻子骂道:“你个逆女!你就看着他这么羞辱你爸妈?这就是你读了那么多年书读出来的孝道?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把你掐死在摇篮里!”
3
又是这句。
江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
“掐死?”我冷笑一声。
“阿姨,杀人是犯法的,您虽然没文化,但这法律常识应该懂吧?”
“再说了,您掐死她容易,谁给你们养老?谁给你们买药?谁给你们这破房子交水电费?靠隔壁那个一个月三千块的二丫吗?”
“您总说茉莉不孝顺,那我倒要问问,什么叫孝顺?是像二丫那样,三十岁了还在啃老,还得让父母给她洗内裤叫孝顺?”
“还是像茉莉这样,年薪几百万,让你们衣食无忧,出门在外被人叫一声‘江博士的父母’叫孝顺?”
江母被我逼得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你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吃饱了撑的。”
“要是茉莉是我女儿,我天天给她烧高香,把她供起来。也就是茉莉脾气好,被你们PUA了这么多年还没疯。换成是我,早把这房子拆了。”
江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大概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泼辣的小伙子。
“行了,别瞪眼了,小心高血压。”我挥了挥手。
“不是说吃饭吗?饿死我了。赶紧上菜,我倒要尝尝,能把茉莉养这么大的饭菜,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味道。”
江父被我这一通抢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看到我那副“你敢不给饭吃我就敢掀桌子”的架势,竟然真的没敢发作。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茉莉一眼:“还不去端菜!养你有什么用,带个祖宗回来!”
江茉莉如蒙大赦,赶紧跑进厨房。
江家的餐桌是那种老式的折叠圆桌,桌面有些油腻,边缘还翘了皮。
“吃吃吃!就知道吃!”江父一边摆筷子一边骂,“一天到晚不着家,一回来就要老爹伺候。”
“你看你,都三十了,连个像样的红烧肉都不会做,隔壁二丫,那是天天下班回来给他爸洗脚做饭,那才叫孝顺!那才叫女儿!”
江茉莉刚想低头认错,习惯性地去接江父手里的碗。
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
这一声比江父刚才那动静还大,吓得江父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叔叔,这肉是您做的?”我指着桌子中间那盘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问道。
江父一愣,没好气地说:“是啊,怎么了?这是我特意给茉莉做的,她小时候最爱吃。”
“最爱吃?”我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在眼前晃了晃,一脸嫌弃,“这也叫红烧肉?这简直是对猪的侮辱。”
“盐放多了,糖色炒苦了,肉质又柴又老,这猪死得真冤。茉莉是搞科研的大脑,您让她吃这种猪食,是在谋杀国家栋梁吗?”
江父的脸瞬间绿了,指着我:“你……你这小伙子嘴怎么这么毒!我不辛辛苦苦做饭,你们有的吃吗?嫌难吃别吃啊!”
“我是不想吃啊,看着就没胃口。”我摊了摊手,“但我得为茉莉说话啊。叔叔,您知道茉莉在外面一顿饭多少钱吗?”
“那是米其林起步。她为了照顾您的情绪,才忍着恶心吃这些东西,您还真以为自己是厨神了?”
“还有,那个二丫既然那么喜欢洗脚,让她去足浴城上班啊,那儿天天有脚洗,还能赚小费。”
“我们茉莉的手是拿试管、签百万合同的,不是用来给你们当保姆的。”
4
江母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
“你放肆!百善孝为先!她赚再多钱,在家里也是女儿!女儿伺候老娘天经地义!怎么,赚了两个臭钱就想翻天了?”
“翻天?”我轻蔑一笑,眼神直视江母,丝毫没有退缩,“阿姨,您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生了茉莉吧?”
“您自己在单位混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科员,连个科长都没混上,怎么好意思要求茉莉既要当居里夫人又要当中华小当家?您自己做到了吗?”
江母被我戳中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我什么我?”我继续输出,“您年轻的时候,给姥姥姥爷洗过脚吗?做过饭吗?”
“据我所知,您年轻时候可是个甩手掌柜,家务活全扔给叔叔干。怎么到了茉莉这儿,就双标了?”
江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茉莉吼道:“这就是你找的好男朋友?你就看着他这么气你妈?你个不孝女!”
江茉莉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筷子,指节泛白。
她看了看暴怒的母亲,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
江茉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声音异常坚定:“妈,颜越心直口快,但他说的也没错。”
“你们总说我不努力,可我已经做到行业顶尖了,是你们的标准太……太脱离实际了。”
“反了反了!”江父见江母被怼得说不出话。
他把围裙一扯,往地上一坐,开始抹眼泪: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省吃俭用供你读书,落下了一身病,你现在翅膀硬了,联合外人来气死我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以前只要江父一哭,江茉莉就会立刻跪下认错,哪怕不是她的错。
但这次,她刚想动,就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低声说,“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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