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实习生住院没人管,我请3天假陪护,出院后董事长却亲自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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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在核对一份报表,手机突然震动。

是病房护士打来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心里一紧:"您是林晓晴的紧急联系人吗?她今天下午突然晕倒,已经送进来了,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紧急联系人。

我盯着这四个字发了半天愣。

我不是她家属,我甚至只认识她三个月——她是我们部门今年新来的实习生,二十一岁,刚从外地的大学赶来,租了间城中村的单间,每天挤两趟地铁上班,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把我填成了紧急联系人,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放下手里的笔,拎起包就往医院跑。

后来我才明白,她把我填在那一栏,并不是随手为之。

而那个亲自来接她出院的董事长,也不是临时起意。

01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在一家叫做"明远科技"的公司做行政主管,说白了就是上传下达、协调各部门、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务。

这份工作不算光鲜,薪水中等,但我干了六年,早已摸清楚了公司里每一条暗流。

林晓晴是八月份来的,那时候北京的暑气正盛,她拖着一只有些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前台登记,脸上带着一种初来乍到的拘谨。

我当时路过,随口问了一句:"新来的实习生?"

她抬起头,眼睛很亮,点头说:"是,您好,我叫林晓晴,请多关照。"

那种认真劲儿让我愣了一下。

现在来实习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仿佛实习只是履历上的一个勾选项,真正在乎的另有他物。但林晓晴不一样,她说"请多关照"的时候,是真的在认真地看着你,眼睛里有种让人觉得踏实的东西。

后来我知道,她是西部一个小城市来的,父亲早年因病去世,母亲一个人把她供上了大学,两个人相依为命。这次来北京实习,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学校只推荐了名额,剩下的一切——找住所、交通、生活费——都是她一个人扛着。

她住在公司附近一个城中村的小单间里,月租一千二,房间小到转个身都要侧着,但她从来没抱怨过。

我是有一次加班看到她在楼道里吃泡面才知道这些的。

那天已经快十点,我去饮水机接水,看到她蹲在楼道角落,手里端着泡面桶,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正在看文件。

我说:"怎么不回去吃?"

她抬头,见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近这个报告做得差不多了,想趁热把最后的部分整完。"

"泡面不健康。"

"我知道。"她低下头,"但今天的食堂关门了,附近的馆子有点贵。"

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盒盒饭,放在她旁边,说:"报销不了,算我请你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那之后,我开始偶尔注意她。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太拼了,拼得让我这个三十二岁的人都觉得有点心疼。她做事细心,有时候我布置给整个行政组的任务,别人还在摸不着头脑,她已经列好了清单,一条一条地推进。

但公司里的人对实习生向来是这个态度:能用则用,用完即弃。

没有人专门去关心她,更没有人想着她只是个二十一岁、第一次一个人在外漂泊的女孩。

直到那个下午,护士的电话打过来。

02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晓晴已经躺在急诊室的留观床上,输着液,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护士告诉我,她是贫血加上严重脱水,在公司走廊里直接晕倒的,同事发现了叫了救护车。但那个发现她的同事,签完知情书就走了——人家还有会要开,情有可原。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手背上扎着的留置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下子酸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陈主管……"

"别说话,先输液。"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把床头柜上那杯凉掉的白开水换成我刚买的温水,"你把我填成紧急联系人,护士打电话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填谁。我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想让她担心……我在公司里,跟大家也不算熟……"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您是我觉得……最靠谱的人。"

我听完这句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最靠谱的人。

三个月,我不过是给她买过一次盒饭,偶尔在她提交报告的时候给一些反馈,其余时候该忙忙、该赶赶,远没到什么"靠谱"的程度。

但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这让我心里有些难受。

医生过来说,贫血的情况比较严重,加上最近明显营养不良,需要住院观察三天,好好休息,补补铁,吃点好的。说到"吃点好的",医生专门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住院手续我来办。"

办手续的时候,我想起来给公司打了个电话——不是打给人力资源,而是直接打给了我的直属领导刘副总。

刘副总接了,我简单说明了情况,他"嗯"了一声,说:"行,你先处理吧,手边的事交代一下,请假走流程就行。"

挂了电话,我站在护士站的长廊里,窗外的阳光白花花的,北京秋天的风已经有点凉意了。

我想,请三天假,陪她到出院,送她回去,这事就算完了。

也不过是这样。

但我没想到,这三天,后来成了我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想的三天。

03

病房是六人间,林晓晴被安排在靠窗的那张床,病房里另外几个患者年纪都大一些,白天家属进进出出,热闹得很。

只有她那边安静。

我第一天去,带了粥和一些水果,还有医生叮嘱要补充的营养品,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她看着那一堆东西,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感激,又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压在心里。

"您不用这样的,"她轻声说,"我自己能处理。"

"能处理你就住院了?"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粥的盖子打开递给她,"吃东西,别说话。"

她接过去,低头吃了两口,然后忽然问:"您请假了吗?"

"请了三天。"

"为了陪我?"

"你还要说话?"

她闭上嘴,又吃了几口,然后再次抬起头:"您有家人吗?他们不介意您请假吗?"

我停了一下,说:"一个人住。"

"哦。"她没再追问,但我看出来她在消化这个答案,眼神里有某种若有所思的东西。

我一个人住,这在公司里不算秘密。三十二岁,未婚,父母在老家,过年才回去,平时一个人在北京。这不是什么值得大说特说的故事,只是生活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状态,但说出来,常常招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同情的、感慨的、暗示你"该找了"的,林林总总。

但林晓晴的目光里没有这些,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把这件事记下了,然后认真地把粥喝完了。

那天下午,她睡着了,我坐在旁边看了会儿手机,处理了几封邮件,顺便把她床头的水换了一次。

护士进来量血压,低声问我:"是家属吗?"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想了一秒,才说:"算是吧。"

护士没再追问,做完记录就出去了。

我自己坐在那儿,反倒有点意外——我说"算是吧"这三个字,说得出奇地顺口,像是某种自然而然的反应,说完才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她是我的实习生,我是她的主管。

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应该是清楚而简单的。

但坐在那个病房里,窗外阳光斜着打进来,她睡得安静,鼻翼轻轻起伏,手背上的留置针上方贴着一小块棉布,我忽然觉得,这简单的关系里,好像早就埋了一些不简单的东西。

只是之前没有一个契机,把它们翻出来。

04

第二天上午,发生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我去医院的路上,收到了一条来自林晓晴同事的微信——她叫周敏,是行政组另一个正式员工,平时跟林晓晴同事,两个人关系说不上远近,普通同事而已。

周敏发来的消息是这样的:"陈主管,我听说晓晴住院了,我今天顺路带了点东西想去探望,您在吗?"

我回了个在。

等我到病房的时候,周敏已经先到了,手里提着一袋橙子,正和林晓晴说话,两个人的神情都有点微妙。

我走进去,周敏站起来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对林晓晴说:"你好好养着,公司那边的事不用担心,你的任务我帮你盯着。"

林晓晴点头道谢,脸上却有一丝不自然的笑。

周敏走的时候,顺势拉了我出去,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陈主管,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说。"

"关于晓晴这次住院,"周敏停了一下,"其实不完全是因为身体的问题。"

我看着她,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上周,运营部的张总让她整理一份竞品分析,说是给高层看的,数据量很大,要得急。晓晴就连着几天熬夜做,基本上没怎么睡。"周敏说,"但问题是,这个任务根本没通过我们部门,也没通知您。张总是直接找到她个人的。"

我眉头一皱:"直接找实习生?"

"对。可能觉得实习生好使唤,而且不知道拒绝。"周敏叹了口气,"那份报告做完了,据说交上去了,但也没人跟晓晴说一声谢谢,更没有人提加班补贴的事。然后她就倒下了。"

我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大约十秒。

走廊的灯光白亮,远处病房里有家属在低声说话,推药车的护士从我们身边经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周敏走了,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的逻辑我很清楚——实习生是公司里最容易被忽视的群体,没有劳动合同的保护,没有完善的权益渠道,有人想用的时候就直接找上门,没人用的时候就仿佛不存在。林晓晴那种认真、能干、从不抱怨的性格,在这种环境里,反而成了一种被消耗的理由。

我回到病房,看着她正在认真地翻一本书,书的封面磨损了,是本二手的。

我没有立刻跟她提这件事,只是在心里把那个叫张总的名字默默记下。

05

第二天下午,林晓晴好了很多,脸色有了些血色,可以坐起来说话,不再那么虚弱。

我们聊了很多,大多数是我问,她答。

我问她为什么选这家公司实习,她说学校推荐的名额,竞争挺激烈,她觉得能进来已经很幸运了。我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她停了很长时间,才说:"想留下来,如果可以的话。不是因为这里特别好,而是……离开太难了。"

"什么意思?"

"我妈一个人在老家,"她说,"我出来这一趟,她其实不舍得。但她不说,因为她知道我不出来就没有机会。北京的工作机会多,如果我能稳定下来,就能寄钱回去,她就能轻松一点。"

我听她说这些,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这种感觉我不是没有过,我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从外地来北京的,那时候也是一个人,也是在最小的地方住着,也是每天算计着怎么把这个月的账过平。

但我比她幸运——我是男的,家里虽然也不宽裕,但父亲身体还好,母亲能干,我不用那么早就背上"要寄钱回去"的重量。

而她,二十一岁,就已经把这个扛在肩膀上了。

"你跟你妈说你住院了吗?"我问。

她摇摇头,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有,说了她会担心,她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白白受煎熬。"

"但你妈会想知道的。"

"我知道,"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等我出院了再告诉她,说我已经好了,这样她担心的时间就短一些。"

这个逻辑,是一种很成熟的体贴,也是一种很心酸的成熟。

二十一岁,懂得怎么控制别人担心的时间窗口。

我坐在那儿,一时没有说话,窗外的天色开始泛黄,光线变得柔软,病房里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你知道吗,"我忽然开口,"你这个年纪,可以任性一点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点困惑,也有一点认真。

"不是说任性就是不负责任,"我解释道,"而是你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你还没到要一个人扛所有事情的年纪,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但我没有选择。"

这句话让我无言以对。

有时候"任性"也是一种奢侈品,而奢侈品,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的。

06

第三天,也就是她准备出院的那天早上,我比平时去得早一些。

我带了医生推荐的补血食物,还有一份我头天晚上自己去超市研究了半天买回来的营养品,包装一般,但成分踏实。

林晓晴看到我进来,有一点惊讶,随后换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介于感激和局促之间。

"今天可以出院了,"她说,"我自己能行。"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

"你还有东西要搬,"我把带来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开车,比你打出租方便。"

她没有再反对。

出院手续办完,结账的时候,她自己刷了卡,我看了一眼金额,没说话,但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对她来说,这笔钱相当于将近一个月的生活费。

医院门口,秋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把车子停在旁边,帮她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她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忽然开口:"陈主管,我有件事想问您。"

"什么事?"

"这三天……您为什么?"

她没把句子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启动车,看着前方,想了一下,才说:"因为你填了我的电话。"

"就这个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我拐上主路,前方是一条绿叶还未完全褪去的街道,光影斑驳,"因为如果我那时候没来,你就真的一个人了。而这件事,不应该发生在你身上。"

她没有再说话,但我余光里看到她把头转向了窗外。

很久之后,她轻轻说了一个字:"谢谢。"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开得平稳了一些。

我把她送回了城中村的那个小单间,帮她把东西提上楼,在那个逼仄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嘱咐她记得好好吃饭、按时吃药,然后准备离开。

她站在门口送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想说,最终只是说:"您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笑了笑:"行,记住这话。"

然后我下了楼,走到街上,秋风把路边的树叶吹落了几片,在地上打了个旋儿。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一个年轻女孩住院,一个主管帮了三天忙,然后各自回归原来的轨道。

但我猜错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公司,就看到前台的神情有些奇怪,大堂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紧张气氛在低空漂浮。

我问前台:"怎么了?"

前台压低声音说:"陈主管……董事长今天亲自来了,说要接林晓晴出院,但听说她已经出院了,他现在在会议室里,把张总叫进去了。"

我愣住,没动。

董事长。

亲自来接一个实习生出院。

07

我在走廊上站了大约两分钟,把前台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然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

明远科技的董事长叫宋远峰,五十多岁,行事低调,轻易不在公司露面,大多数事务都交给下面的副总和各部门负责人处理。公司内部流传着各种关于他的说法,有人说他当年白手起家,有人说他手腕强硬、看人极准,但无论什么说法,都没有人把"亲自去接一个实习生出院"这件事和他联系在一起。

我几乎没有跟宋远峰当面说过话,也就是在年会或者大型会议上远远见过几次,连寒暄都算不上。

他为什么来?

我在脑子里梳理着各种可能,却始终找不到一条合理的线索,把这位五十多岁的董事长和一个二十一岁的外地实习生连在一起。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

张总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铁青,步伐匆匆,路过我的时候连眼神都没给,径直走了。

随后,秘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走过来说:"陈主管,宋总想见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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