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甩掉她的野种,七年后疾控中心却说:你是唯一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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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长贵正在工地搬砖,突然被疾控中心的人堵在门口。

"李先生,李浩然肾衰竭晚期,您作为法定监护人必须立刻到医院!"

李浩然?那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他的心脏。

七年前,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离开家,看都没看那个孩子最后一眼

那是前妻张桂芬出轨生下的野种,跟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可现在,医生说全省配型库找不到匹配者,只有他这个"父亲"能救孩子一命。



01

李长贵这辈子,活得很笨。

今年四十八岁,在县城东街开了间建材店,店面不大,就三十来平,卖些水泥砂浆、瓷砖管件,赚的都是辛苦钱。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说话总带着憨厚的笑,街坊邻居都说他老实能吃苦,就是命不太好

三十好几了还打着光棍。

不是没人给他介绍对象,但李长贵自己有数。

农村出来的,没学历没背景,长相也平平无奇,家底更是薄得可怜。

二十多岁出来闯荡,摆过地摊,扛过水泥袋,手上磨出的老茧一层又一层,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开了这间小店,光棍一条过到三十五岁。

那年春天,他认识了张桂芬。

张桂芬是县城纺织厂的工人,模样清秀,说话温柔,比他小六岁。

有个远房亲戚撮合,两人在茶馆见了面。

李长贵端着茶杯,手心全是汗,不敢多看对方,只觉得这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特别好闻。

"李师傅是做建材生意的?"张桂芬声音轻柔。

"是,是的,就小本买卖,糊口而已。"李长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张桂芬抿嘴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温和:"能吃苦就是好事,踏实过日子最要紧。"

就这一句话,李长贵的心被击中了。

他这辈子听过太多看不起他的话,头一回有人说他能吃苦是好事。

从那天起,他认定了这个女人。

两人见了三次面,李长贵就张罗着订婚。

他知道自己条件差,怕夜长梦多,恨不得赶紧把人娶回家。

张桂芬也没推辞,只说想要个像样的婚房,别让街坊看笑话。

李长贵二话不说,把十多年攒的八万块全掏了出来,还借遍了七大姑八大姨,东拼西凑十五万,在县城边上买了套九十平的三居室。

那年头县城房价还不算离谱,但这笔钱对李长贵来说,已经是掏空了全部家底。

拿到房本那天,他看着"李长贵"三个字,手抖得厉害。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资产,也是他给张桂芬的全部诚意。

装修的时候,李长贵把所有决定权都交给了张桂芬。

"芬芬,你看客厅铺什么砖?"

"芬芬,卧室刷什么颜色的漆?"

"芬芬,厨房橱柜做成什么样式?"

张桂芬说要米黄色的抛光砖,显得亮堂,他就进最贵的砖

张桂芬说要浅粉色的墙漆,温馨,他就跑三个建材市场找色卡

张桂芬说要实木橱柜,耐用,他就咬牙多掏五千块。



建材店的活儿他交给了雇来的小工,自己天天泡在装修现场,生怕工人偷工减料。

水电改造,他一根管一根线地检查;贴砖铺地,他拿着水平尺反复测量;装灯具,他爬上爬下亲自动手。

三个月下来,李长贵瘦了一圈,手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但看着布置得温馨整洁的婚房,他觉得所有辛苦都值得。

"芬芬,你看这家,满意不?"他陪着张桂芬验收新房,小心翼翼地问。

张桂芬转了一圈,脸上露出笑容:"长贵,你真是有心了。"

李长贵听到这话,心里像灌了蜜,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发誓,这辈子都要对这个女人好,让她过上舒坦日子。

结婚那天,李长贵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婚礼现场,看着一身白纱的张桂芬,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一个愿意跟他过日子的女人。

婚后的日子,李长贵更是把张桂芬当成宝贝疼。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回来给张桂芬做早饭,小米粥、煎鸡蛋、拌小咸菜,变着花样来。

张桂芬在纺织厂上班,早上七点半出门,他准时把饭菜端到桌上,等她吃完再送她到厂门口。

白天守着建材店,晚上六点准时回家做饭。

张桂芬下班回来,饭菜已经热在锅里,她只需要坐下来吃就行。

吃完饭,李长贵抢着洗碗,抹桌子,拖地,忙完这些,再给张桂芬打一盆热水泡脚。

"长贵,你对我太好了。"张桂芬泡着脚,语气里带着感动。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李长贵蹲在旁边,憨憨地笑。

街坊邻居都说李长贵是个妻管严,被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但他不在乎,他觉得一个男人,能让自己的女人过得舒坦,那才叫本事。

他心里想得很简单:真心能换真心,只要他对张桂芬好,她就会一辈子跟着他过日子。

02

结婚第二年,张桂芬怀孕了。

李长贵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逢人就说:"我要当爹了!"

四十岁得子,在县城里算是晚的,他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全世界。

他把建材店的活儿全推给了小工,自己天天围着张桂芬转。

孕吐厉害,他变着花样做吃的,酸辣粉、酸梅汤、话梅糖,只要张桂芬想吃的,他跑断腿也要买回来。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张桂芬说想吃江边的烤鱼。

那天下着大雨,李长贵穿着雨衣,骑着电动车跑了十几公里,买了两条烤得焦香的鲫鱼回来。

进门的时候,浑身湿透,手里的打包盒还冒着热气。

"芬芬,趁热吃。"他脱掉雨衣,把鱼放在桌上。

张桂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眶红了:"长贵,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李长贵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应该的应该的,你肚子里揣着我的娃呢,我能不上心吗?"

那年冬天,张桂芬生了。

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哭声响亮。

李长贵在产房外等了六个小时,听到护士说"母子平安",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给孩子取名李浩然,希望他将来浩然正气,堂堂正正做人。

月子里,李长贵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守着店,晚上回家带娃,换尿布、冲奶粉、哄睡觉,样样都学。

张桂芬坐月子,他不让她沾一点冷水,连洗脸水都是他端到床边的。

"长贵,你歇会儿吧,我自己能行。"张桂芬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些心疼。

"不累不累,你好好养身子,别的事儿我来。"李长贵抱着李浩然,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那段时间,李长贵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有了妻子,有了儿子,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每天起早贪黑守着建材店,累得腰酸背痛也不喊一声苦,因为他知道,自己扛起的是一个家,是妻儿的依靠。

可幸福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李浩然一天天长大,李长贵心里的疙瘩也一天天变大。

最开始是满月的时候,抱着孩子去拍照,摄影师说了句:"这孩子不太像爸爸啊。"李长贵当时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后来是百天宴,亲戚们围着孩子看,七大姑说:"这鼻子可不像老李家的。"八大姨说:"这眼睛也不像张家的,随谁呢?"

李长贵听着这些话,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安慰自己,孩子小,五官没长开,大了就像了。



等李浩然长到一岁,能坐能爬,五官越来越清晰,李长贵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孩子的眉眼,跟他半分都不像。

李长贵是单眼皮,小眼睛,鼻梁塌;李浩然却是双眼皮,大眼睛,鼻梁挺。

李长贵皮肤黑,李浩然皮肤白净。李长贵嘴唇厚,李浩然嘴唇薄。

他对着镜子,抱着李浩然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没半点血缘关系。

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老李,你这儿子,可真不像你啊。"

"是不是随他妈?可也不太像张桂芬啊。"

"哎哟,这孩子长得可真俊,老李你祖坟冒青烟了。"

每次听到这些话,李长贵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他不敢往深处想,怕一想就是万丈深渊。

他一遍遍安慰自己:基因这东西,说不准,也许隔代遗传呢?也许孩子随他爷爷奶奶呢?

可这些安慰,在李浩然三岁那年,彻底破碎了。

那天,李浩然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吃了退烧药也不见好。

李长贵慌了神,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跑。

验血、挂水,折腾了大半天,烧总算退了。

医生拿着化验单,随口说了句:"孩子是O型血,你们两口子是什么血型?以后注意点,O型血的孩子抵抗力相对弱一些。"

李长贵下意识地回答:"我是A型,我媳妇是B型。"

医生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那不对啊,A型和B型,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李长贵头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声音都变了调:"您,您说什么?"

医生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解释:"哦,也可能是检测误差,或者你们记错了,回头再查查。"

李长贵抱着李浩然,机械地走出医院,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步都迈不稳。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A型和B型,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这是初中生物课本上的知识,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李浩然是谁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长贵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可医生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心上,拔都拔不掉。

03

回到家,张桂芬正在做饭,看到他抱着李浩然回来,忙迎上来:"怎么样?烧退了吗?"

"退了。"李长贵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那就好,吓死我了。"张桂芬接过孩子,抱进卧室哄睡。

李长贵站在客厅,看着张桂芬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他想问,可又不敢问,怕一问,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他在客厅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查个清楚。

第二天,李长贵关了建材店的门,带着李浩然去了市里的亲子鉴定中心。

他趁张桂芬上班不在家,偷偷剪了李浩然几根头发,又拔了自己的几根,装在信封里,揣在怀里,像揣着一颗定时炸弹。

鉴定中心在市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李长贵找了很久才找到。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接过样本,问他:"需要加急吗?加急三天出结果,普通七天。"

"加急。"李长贵咬着牙,掏出加急费。

这三天,他像丢了魂一样。

白天守着店,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晚上回家,看着张桂芬和李浩然,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看着李浩然那张跟自己完全不像的脸,又觉得刺眼得很。

张桂芬察觉到他不对劲,问他:"长贵,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店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累。"李长贵敷衍过去。

第三天下午,鉴定中心打来电话,说结果出来了。

李长贵关了店门,骑着电动车往市里赶。

一路上,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他甚至在心里祈祷,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希望医生说错了,希望李浩然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当他拿到那份鉴定报告,看到"排除亲生父子关系"那几个黑色的大字时,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站在鉴定中心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纸,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三年了,他把李浩然当成命根子疼,起早贪黑赚钱养家,累死累活都心甘情愿,可到头来,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那他算什么?

他算什么?!

李长贵蹲在路边,抱着头嚎啕大哭。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他也顾不上丢人,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李长贵在路边坐到天黑,才骑着电动车回县城。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张桂芬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李浩然,看到他进门,忙站起来:"长贵,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李长贵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份鉴定报告,甩在茶几上。

张桂芬愣了一下,低头去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长贵,你,你去做鉴定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李长贵盯着她,"你现在告诉我,李浩然到底是谁的孩子?"

张桂芬抱着李浩然,身子抖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长贵,我,我......"

"说!"李长贵吼了一声,把茶几拍得砰砰响。

李浩然被吓醒了,哇哇大哭。

张桂芬慌忙哄着孩子,哭着说:"长贵,你别吓到孩子。"

"孩子?"李长贵冷笑,"这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

张桂芬把李浩然放回卧室,关上门,才回到客厅,跪在李长贵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长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李长贵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桂芬哭着说:"是我婚前的男朋友,我们谈了五年,后来他家里不同意,我们就分了。我跟你结婚后,他又来找我,说还爱我,我,我一时糊涂,就......"

"就跟他睡了,怀了他的孩子,然后骗我说是我的?"李长贵接过话,每个字都像刀子。

张桂芬点点头,哭得浑身发抖:"长贵,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怕你不要我,我怕没地方去,我只能骗你......"

李长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掏心掏肺对这个女人好,买房装修,包揽家务,把她当宝贝疼,可她呢?婚后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骗他当了三年冤大头!

"那个男人呢?"李长贵问。

"他,他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不要我和浩然。"张桂芬哭着说。

李长贵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你就把我当备胎,当接盘侠,让我养他的孩子?张桂芬,你可真有本事!"

"长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张桂芬磕着头,额头都磕红了。

李长贵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里只剩下厌恶。

他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衣服、日用品,胡乱塞进行李箱。

张桂芬跟在后面,拉着他的衣角哭:"长贵,你别走,你别走啊,浩然还小,他需要爸爸......"

"他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是他爸爸!"李长贵甩开她的手,拎起行李箱往外走。

经过卧室的时候,李浩然站在门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李长贵停了一下,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里翻涌着恶心和愤怒。

他别过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他疼了三年的孩子,他一眼都没再看。

04

李长贵搬回了建材店,店后面有个小隔间,堆着杂物,他收拾出来,摆了张床,就住下了。

离婚手续很快就办了。

张桂芬没有争辩,签字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李长贵全程面无表情。

房子归张桂芬,建材店归李长贵,两人从此再无瓜葛。

离婚后的头几个月,李长贵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白天守着店,机械地进货、卖货、算账,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街坊邻居都知道他离婚了,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还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被戴了绿帽子。

李长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刺耳,但也懒得解释。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建材店上,早上五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工作。

他不想闲下来,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张桂芬的脸,李浩然的脸,还有那份鉴定报告上"排除亲生父子关系"的字样。

他恨张桂芬,恨她的欺骗,恨她的背叛,更恨她让他做了三年的冤大头。

他也恨李浩然,恨这个孩子的存在,恨他提醒着自己曾经有多愚蠢。

这股恨意,像毒药一样在心里蔓延,折磨得他日渐消瘦。

但日子还得过。

李长贵逼着自己往前走。他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想用忙碌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渐渐地,建材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他雇了两个小工,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一年,两年,三年......

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李长贵慢慢走出了那场背叛的阴影。

他不再提起张桂芬和李浩然,甚至很少想起他们。

偶尔在街上碰到熟人问起,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离了,各过各的。"

七年过去了,李长贵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那两个人有任何交集。

他以为,生活终于归于平静。

七年后的一个下午,建材店来了两个穿白大褂的人。

一男一女,都戴着口罩,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县疾控中心"。

李长贵正在仓库清点货物,听到小工喊他,才走出来。

"你们找我?"他看着两人,有些疑惑。



女的开口了,声音很客气:"请问您是李长贵吗?"

"是我。"李长贵点头。

"我们是县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有件事需要跟您核实一下。"女的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请问您认识李浩然吗?"

李浩然。

这个名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长贵心上。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认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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