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爱私奔后,我被妈妈逐出家门,不准我透露首富千金的身份。
直到生下宝宝后,妈妈才给我打了三年来第一个电话。
我们终于和解。
妈妈同意我回家,所有银行卡都已经解禁。
我泪流满面,提前回家想给老公一个惊喜。
我有钱了,我们能过上他羡慕的好日子了!
可我们的主卧里,老公和当年甩了他出国的白月光亲密依偎着。
他一脸漠然:
“我要和静静复合,咱们离婚吧。”
陪他白手起家打拼五年,不如白月光画的一个饼。
我抱着宝宝,转身就走。
好啊,你要我净身出户,那我就去父留子。
从此两不相干!
1.
“你签字吧,别磨蹭。”
王成浩嫌弃的吩咐我。
刘文静半躺在我的婚床上,微微一笑。
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自得和炫耀。
我忍着气翻开梳妆台上的离婚协议书。
白纸黑字。
宝宝归我,净身出户。
我冷笑一声。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把我的婚戒留给我了?”
王成浩施舍似的说:
“到底你也陪了我五年,虽然一无是处,总有苦劳。”
“而且你和静静戒圈码数不一样,留下来她也戴不了,算了。”
“另外分给你六万块,够你过渡了。”
我们结婚五年,一年十二个月。
一个月才分一千块。
刘文静起身。
“杜佳荷,见好就收吧,六万块够你过好几年呢。”
她穿着我的睡衣。
我眯起眼。
“你不是出国了吗?”
“前天回来了。”
她一脸柔情的看着王成浩。
“我忘不了成浩,他也一直还爱我,特意给我接风呢。”
前天。
所以王成浩说的出差,是去接她了。
他们十指紧扣。
“不被爱的人就该有自知之明,这样还能留一分体面,你说是吗?”
我抱着宝宝,一颗心比冰箱还冷。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老公,我们苦尽甘来了。
你不必再天南海北到处飞,不用连轴加班到昏倒。
“宝宝你也不要了?”
“女娃娃有什么好留的。”
王成浩一脸不在意。
刘文静亲密的靠上他的肩。
“成浩,我给你生儿子,生三个!”
我拿起笔飞快签下名字和日期。
王成浩满意的点头。
“明天我们民政局见。”
“九点,你别迟到。”
“还有,家里的钥匙,还回来。”
我掏出钥匙扔在床上。
刘文静捡起来,忽然眉头一皱。
“成浩,我脚酸呢。”
“快躺下,我给你揉揉。”
他当着我的面给刘文静仔细按摩,贴心极了。
可我孕晚期双腿浮肿至极的时候,他没有给我按过一下。
他说他是大老爷们,不干这事。
现在的动作却熟练无比。
刘文静对我得意挑眉。
“杜佳荷,你还杵着干嘛?收拾行李滚吧!”
“我已经联系了深度清洁,你那些破烂啊,都得扔。”
我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打开行李箱,将几件衣服和一袋证件塞好。
除此之外,都是我和王成浩婚姻的痕迹,我一个也不要。
离开时,王成浩的按摩变了味,越发暧昧,直往她大腿中间里钻。
他没有看我一眼。
而刘文静娇笑不已,远远对我道:
“杜佳荷,别一副我抢你男人的臭脸。”
“能抢走的本来就不是你的!成浩亲口说了,你们结婚五年,他压力大得很,一点也不幸福!”
我停下脚步。
王成浩压力大,是工厂经营不善,总是濒临亏损。
可他总是能逢凶化吉。
因为我悄悄找亲友帮忙。
他却当是自己命里带财。
我转身,笑了。
“看来这婚离得对。”
“祝你们幸福!”
关门时我最后听到了刘文静撒娇:
“老公,你赶紧把这个晦气的结婚照换成咱俩的吧……”
2.
我搬进了刚租好的工作室。
二手厂房改建,天花板角落还有蜘蛛网。
宝宝突然换了新环境,哭嚎不止。
我连忙哄,等她睡着才发现王成浩给我发了信息。
“亲密付停掉。”
“家里今天还来了个快递,我明天去民政局带给你,你赶紧把这些地址都改了。”
我回复:
“OK。”
下一秒,他打来电话。
我接通,却是刘文静的声音。
“听说你还在成浩的公司挂了名?这个也得走手续停掉。”
“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他的公司里。”
结婚时,王成浩说要给我挂名交五险一金,当一份保障。
实际上,我也的确承担了他生活秘书的职责。
只是怀孕生产这几个月才落下了。
“好,我明天还会带过去一份辞职信。”
刘文静轻笑道:
“算你识相。”
我收起手机,看到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后知后觉感到一阵隐痛。
向我求婚不久,王成浩的工厂一个客户毁约,现金流濒临断裂。
他急得嘴角生疮,红着眼对我说要取消婚礼,他可能无法给我更好的生活了。
我鼓励他天无绝人之路。
果然,第二天又有一个新客户找上门来,条件优厚。
王成浩欣喜若狂。
其实那个新客户,是我发小远房亲戚的老朋友。
他只当我是孤身打工、飘零无依的小文员,一个月三千块。
婚后,我全方位围绕着他,打理家务、梳理文件,工资反而没人提了。
傍晚,手机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婆婆两个字。
接通后,她没有一句关切,直接问:
“你这就搬走了?炖汤的方子没留下吗?”
“文静刚才喝了炖汤,一直夸呢,想明天继续喝。”
我爱炖汤,变着花样给王成浩做,也多做一份给公婆。
他们回回都喝,却从没说过一个好字。
“没方子。”
“胡说。”婆婆语气一沉,“离婚了不把我当婆婆了,连做人基本的礼貌也没了吗?一个小方子而已,你也要计较?”
“我计较?”
婆婆语重心长:
“杜佳荷,我知道你心里不满。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家庭主妇,怎么跟 文静这样家世好、学历高的白富美相提并论?”
“我就直说吧。当初你和我儿子结婚,我是不高兴的。只是这些年你也算尽心尽力,我就没说什么。”
“可此一时彼一时,成浩的公司越来越壮大,他需要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好老婆。”
“他和佳荷才是门当户对,又是大学初恋,现在啊,算是拨乱反正。你就认命吧!”
王成浩三个月前,还在因为机器故障做坏了一批货,赶不上交付期限要赔款而焦头烂额,唯恐破产。
是我发动亲友,游说客户宽限了日期,又拿到新贷款让他重新生产。
最后不仅没赔,还赚了一笔。
他还以为自己运气好。
得意地叫了一桌海鲜大餐,显摆道:
“老婆,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王老太太。我随便炖的,没方子。”
下一秒手机传来嘟嘟声。
然后我收到王成浩发来的语音,很不耐烦。
“杜佳荷,离个婚,你的修养也没了?对老人家客气点。”
我当没看见。
快速吃完外卖,我抱着醒来的宝宝哄。
宝宝不哭,姥姥很快就会来接我们了。
我将回到我原定的路径上,入家族公司磨练,从基层做起,熟悉业务,继承她的事业。
而我的女儿,将来也是如此。
王成浩的公司工厂连带设备、不动产,一切加起来还不到1000万,不如我名下随便一只基金。
我突然想起之前生产,留下了宝宝生父的信息。
为了以绝后患,我主动拨打了王成浩的电话。
没人接,又拨打了三遍,接通了。
是刘文静。
“明天不是民政局见?有什么急事?”
我平静道:
“只是想起来,既然你们嫌弃宝宝是女孩子,不要她,那就干脆写清楚一点,定下单独的协议。”
“将来她不会花你们一分钱,但同样的,也和姓王的没有一丁点干系,不承担任何赡养义务。”
电话里传出噗嗤一声笑。
“行啊,这点小事我现在就能答应。”
“不过你也别忘了你的辞职信。还有,你没有去找他爸妈诉苦吧?”
“没有。”
“那就好,老人家总是在乎孩子,宝宝的去留就不用特意提醒他们了。”
合上手机,我想起公公,那张严肃的面孔让我心里一紧。
姓王的该不会真要和我抢宝宝吧?
3.
第二天赶在去民政局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医院。
宝宝昨晚没睡好,时哭时闹,仿佛有些低热。
幸好检查后一切如常。
我抱着宝宝,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抬头,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老人。
公公以为我没照顾好孩子,喋喋不休地教育起来。
婆婆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难得破天荒替我打圆场。
我随口敷衍着。
原来,公公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和他儿子离婚的事。
婆婆知道要离婚,却不知道我要带走孩子。
我心里发紧,决定从民政局出来,就迅速离开。
面前一个人拦住了我。
刘文静。
她脸色不太好看,阴恻恻地瞟了我抱着宝宝的手臂,又转到我脸上。
“大清早的,抱孩子来医院?”
我后退一步。
“与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
她冷笑起来。
“王成浩是想一切完成,再和他爸妈彻底摊牌。”
“可你去跟老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就是我和他的麻烦!”
她眼睛眯起,冷冷道:
“杜佳荷,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一个女娃娃在王家不算什么,你再闹也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
“我完全没想让他改变主意。”
刘文静压根没听我的话,自顾自地说:
“王成浩不要你,也不想要你生的种。”
“你知道他接我的时候说什么吗?他心中的爱人,从来都只有我一个。将来我们会生三个孩子,只有我们的孩子才可以继承他的一切。”
“哦。”
“你不信吗?”
刘文静露出得意之色,拿出手机展示聊天记录,点开一段柔情至极的语音。
“宝贝,我已经在咨询婚庆公司了,我们一定会有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发誓,你是最完美的新娘。”
“知道了吗?认清现实了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
“你抱着你生的小贱人来犯贱,不过是让人笑话的小丑。”
我冷着脸,很想扇她一耳光。
刘文静却咯咯笑起来。
“杜佳荷,这样吧,我多打发你三万块,等领了离婚证,你就立刻带着你的小贱人滚,从此以后再不出现!”
我本来就要回家,此时却有了火气。
“我想去哪,待在哪里,我自己说了才算。”
“你这是要撕破脸了?你是不是以为都是女人,我威胁不了你?那你不怕王成浩吗?”
她利落地从手提袋里翻出一张检测单。
“看清楚!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科早孕超声报告检查单,6周。”
“你以为你的对手只有我吗?还有王成浩梦寐以求的,他和我的孩子!”
“昨天我告诉他的时候,他高兴得快发疯了。”
“懂了吗?他的基业,王家的一切,终究只能是我的孩子来继承!”
我眨眨眼。
真有意思,刘文静不是大前天才回国的吗?
王成浩6周前可是一直在公司、工厂、家里三点一线,压根就没出国过。
她怎么怀上他的孩子?
我按下这个疑问。
王成浩有没有戴绿帽子关我屁事?
刘文静朝我抬了抬下巴。
“做人不要得寸进尺。怎么着,你也得为你怀里的女儿着想。”
她看了宝宝一眼,满是恶意,然后扭腰离开。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杀意。
好啊,刘文静,是你非要找死。
我就奇怪了,你6周前人在A国,怎么怀上在我身边的王成浩的孩子?
刘文静,你披了几层画皮?
4.
在民政局见到王成浩的时候,他比我还着急,带着隐隐的烦躁和无奈。
“你非要找事是吗?”
我翻了个白眼。
“辞职信、离婚协议、断亲协议我都拿来了,请问你又有什么问题?”
“那你找我爸妈干嘛?刘文静刚才都告诉我了!”
我就知道刘文静一定会上眼药。
“纯属意外,爱信不信。”
将所有手续做完,王成浩揉着眉心,主动提出送我回住的地方。
看着还没清理完毕的,空荡荡的工作室,他道:
“这就不是个能正经住人的地方,给你6万块钱,不是让你这么浪费的。别忘了,你还有女儿要养。”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不关我的事?”
他冷笑。
“你现在没工作、没学历、没经验、没技术,拿着钱都不知道精打细算。你该不会打算把女儿扔给我爸妈去养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断亲协议都签了,你瞎想什么?宝宝以后跟你没关系。”
“我不能不多想。”
王成浩双手抱臂。
“你应该知道佳荷也有了身子,她提前做了检查,的确是个男孩。”
“在医院里,她已经炫耀过了。”
王成浩淡淡一笑:
“我跟你直说了吧,我的孩子就只有和杜佳荷所生的这一个,或者将来还有二胎三胎。”
“我的规划里,现在不准备,将来也一定不可能有你生的这个女儿的位置。”
我看着他,神色奇异。
“王成浩,你明知这是你的亲骨肉。”
虎毒不食子压在喉咙里,就听他道:
“那又如何?女凭母贵,你也配跟杜佳荷比吗?”
“再说了,一个女娃娃,也配让我珍惜不成?”
“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妄想,现在赶紧打包行李,我送你去高铁,你爱去哪去哪,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娘俩。”
“胡闹!”
两个老人家走进来。
婆婆环视一圈,盯着我怀里的宝宝。
“你就带女儿住这里?”
她皱眉,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你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孩子。这张卡里有8万块,算是你的辛苦费。”
“把女儿给我吧,我亏待不了自己的孙女。”
我连连后退:
“王成浩!你爸妈要抢孩子,你不是不要嘛?”
王成浩正想开口,被公公狠狠一瞪。
“杜佳荷,你不要不识好歹,非要我孙女跟着你吃糠咽菜不成?”
“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你的钱都是我儿子施舍的!”
公公高声道:
“说到底,这是我王家的种!”
王成浩面露难色。
“杜佳荷,把孩子放下吧。你能提供的条件和我们家的确是云泥之别。”
“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样,我再多给你5万块,每个月你也能来探望一次。”
“你不是说你的孩子只会有跟刘文静生的吗?”
“静静性格好,不会在意一个小女娃。等她长大,我打发她一份嫁妆,也不影响什么。”
我冷笑:
“你妈妈都老了,又能怎么照顾宝宝?”
“家里有佣人,静静也会看一下的。”
让刘文静帮我看一下。
我的女儿能不能健康成长,还得看她肯不肯大发慈悲。
我的心彻底坚硬起来。
婆婆伸手就要抢:
“你还在纠结什么?两全其美的好事。”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底层女,还想跟我王家抢孩子不成?”
这时,王成浩的手机响了,他柔声道:
“宝宝,我马上就回去,火锅咱们一起吃。”
然后他走过来,也要抢走宝宝。
母子俩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路。
公公站在中央,一张阴沉刻薄的脸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紧紧抱着宝宝,她瘪着小嘴开始哭。
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我唯一的珍宝,这些人凭什么要来抢走她?
无权无势?
云泥之别?
呵。
我按下手机的应急号码,打开免提:
“妈,现在就来接我和你的小孙女吧。”
我妈沉稳如山的回答:
“半小时。”
王成浩奇怪道:
“你妈妈?”
结婚这几年,他从来没有听过我妈的消息。
婆婆嘲讽道:
“我还以为你是孤儿呢。该不会是在哪个天桥下叫过来的群演啊?你叫她来能顶什么事?”
我轻轻拍着宝宝哄她,说:
“王成浩,你说我不配养女儿。”
“好啊,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着!”
第28分钟,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越发清晰。
八辆军用卡车连成一线,停在了大楼下。
几十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