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退休金全补贴给继父的三个儿子,却让我每月交2000块赡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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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敏啊,你李叔的儿子要结婚,你凑五万块钱。」

这是母亲再婚后的第三年。她每个月把5000退休金全交给继父,却让我每月交2000块赡养费。我不给,她就哭:「我白养你了。」

所有人都说她糊涂。大姨骂她「被男人灌了迷魂汤」,舅舅说她「老糊涂」。我也恨她,恨她为了一个外人,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直到继父去世那天,我赶回家,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她没有哭,只是递给我一个存折。

我打开存折,看到上面的数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01

父亲走的那年,我二十五岁,刚结婚不到两年。

丧事办完那天晚上,母亲一个人坐在厨房里,面前摆着父亲生前爱喝的搪瓷杯。我走过去想说点什么,她头也不抬:「回去吧,你还要上班。」

那之后两年,母亲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我每周末带着张伟去看她,她总是把饭做好等着,临走往我包里塞水果、塞牛奶。我说妈您别买了,您退休金就五千,自己留着花。她说:「我一个人能花多少?你们年轻人开销大。」

变化是从第三年开始的。

母亲迷上了去公园跳广场舞。我还高兴,觉得她终于愿意出门了。结果有天晚上她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从没听过的扭捏:「敏啊,妈跟你说个事……」

李国强。六十八岁。退休。没有自己的房子。三个儿子,住在大儿子家,被大儿媳嫌弃得吃饭都得看脸色。他在公园认识了我妈,每天给她占座、递水、帮她拎包。我妈说起他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个小姑娘。

我当时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第一次去见李国强,是在母亲家里。他穿了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了我就笑:「这就是敏敏吧?你妈天天念叨你。来来来,叔给你削苹果。」刀子在他手里转得飞快,苹果皮一圈没断,削完了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我没接。

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我妈夹菜,嘴里说着「秀兰你多吃点,瘦了」。我妈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看着那双夹菜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一个老头儿,指甲修得比我都整齐。

饭后我把母亲拉进卧室。

「妈,他什么都没有,连房子都没有。他图您什么?」

「他图我这个人。」

「他图您的退休金和房子!」

母亲的脸一下子沉了:「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你爸走了三年了,你看我过的什么日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半夜醒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管过吗?」

我被她说愣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生气,是委屈。

我找了大姨。大姨跑去劝了一趟,回来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全是无奈:「没用。你妈铁了心了。那个老李头,嘴是真甜,见了我叫大姐,叫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你妈就吃这套。」

再婚那天,我没去。

我站在自家阳台上,能看到远处母亲那栋老楼。楼下停了一辆贴着红喜字的车。张伟端着杯水走过来,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

「你妈的事,你管不了。别想了。」

我把目光从那栋楼上移开,说:你说得对。」



02

再婚的事,我咽下去了。真正让我咽不下去的,是半年后母亲的那通电话。

那天我正在公司对账,电话响了。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敏啊,你李叔说,女儿也得尽赡养义务。你每月交2000块。」

我以为我听错了。

「妈,您一个月5000退休金,全给他了。现在还要我交2000?」

「你李叔说得对,赡养父母是法律规定的。」

「他是我什么人?他凭什么替我做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我养你这么大,你连2000块都不舍得给?你是不是盼着我死?」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句话太重了。它像一把钝刀子,不快,但往肉里剜得深。

晚上张伟回来,我把事情说了。他筷子都没放下,脸就黑了:「你妈这是被人当枪使了。那2000块到不了她手里。」

「我知道。」

「那你还给?」

「我不给,她就来闹。上次她在咱们小区门口站了两个小时,逢人就说我不孝顺。你让我怎么办?」

张伟不说话了。他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放下筷子:「8000块工资,房贷3000,豆豆的培训班1500,再给你妈2000……咱俩就剩1500块过日子。」

我说:「省着点花吧。」

从那以后,我再没买过新衣服。单位聚餐我推掉,理由永远是「家里有事」。同事们逛街买奶茶,我说我减肥。没人知道我中午吃的是从家带的馒头咸菜。

每月15号,我准时把2000块打到母亲卡上。打完之后,我盯着手机银行的余额看半天,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有一回我去母亲家送换季的衣服,刚走到楼下,看见继父的大儿子李建国从单元门里出来。四十五岁的人了,穿着件花里胡哨的夹克,手里提着两条中华烟,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看见我,倒是热情:「哟,妹子来啦?」

我没理他,上了楼。

母亲在厨房刷碗,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我的脚步。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袖子挽到胳膊肘,手上的皮肤被水泡得发皱。

「妈,那两条烟,您给李建国买的?」

母亲没回头:「你李叔让买的。建国最近没工作,手头紧。」

「两条中华,多少钱您知道吗?」

母亲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三秒钟,转身走了。出了单元门,外面的风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母亲家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

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03

关系是一点一点冷下去的,像冬天的水管,先是流得慢了,然后滴滴答答,最后彻底冻住。

继父的三个儿子开始频繁出入母亲家。老大李建国隔三差五来「借钱」,每次开口就是两三千,从来没还过。老二李建军更精明,不直接要钱,让母亲出钱给他儿子交补习班的学费,一学期八千。老三李建民最省事,直接把三岁的孙子往母亲家一放:「妈,帮我带两天。」一带就是两个星期。

母亲都答应了。

她的退休金五千块,加上我每月给的两千,七千块钱。李建国拿一点,李建军拿一点,李建民的孙子吃穿用度又是一笔。我不知道她自己还能剩多少。

我只知道,她变了。

以前我回家,一进门就能闻到红烧肉的香味。母亲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门响就探出头来:「敏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就好。」桌上摆四五个菜,全是我爱吃的。

现在我回去,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抬:「来了?家里没什么菜,你将就吃吧。」

厨房里冷锅冷灶。

最后一次在母亲家吃饭,是那年中秋节。我提前一天去超市买了月饼、水果、排骨、活鱼,大包小包拎过去。母亲倒是难得进了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刚把碗筷摆好,门铃响了。

李建国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来了。紧接着李建军一家三口也到了。李建民最后出现,怀里抱着孙子,身后跟着老婆。

客厅一下子挤了十几口人。

继父李国强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地招呼:「来来来,都坐,今天中秋,团圆!」他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母亲坐过去。母亲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把菜放在桌上,默默坐到了继父旁边。

我和张伟被挤在饭桌的角落。李建国的大儿子坐在我对面,筷子伸得比谁都长,一盘糖醋排骨下去大半。

酒过三巡,李建国端着杯子站起来,冲我笑:「姐,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每个月给妈的钱,妈都拿来贴补我们了。」

他说「妈」的时候,嘴角翘着,眼睛却盯着我看。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妈,我走了。」

母亲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张伟跟在后面,在楼梯间追上我。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了握我的手。他的手心是热的。我的手冰凉。

从那以后,我不再回去了。

每月15号,钱照打。逢年过节,东西寄过去。人不去了。

母亲偶尔打电话来,永远是那三句话。

「钱打了吗?」

「身体还好吗?」

「挂了。」

像公事公办。

有天晚上,豆豆做完作业,突然抬头问我:「妈妈,外婆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说:「外婆忙。」

「外婆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蹲下来,想摸摸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我怕他看见我的眼圈红了。

「不是的。外婆很喜欢你。」

我转过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里擦了一把脸。

04

母亲倒下的消息,是大姨打电话告诉我的。

「你妈脑梗,在市二院。你赶紧来!」

大姨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我手里的计算器掉在桌上,啪的一声,同事们都回头看我。

我跟领导请了假,打车往医院赶。一路上我给继父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给李建国打,关机。给李建军打,通了,他在那头说:「啊?住院了?我这边忙,走不开。」

我到医院的时候,母亲躺在急诊走廊的临时病床上。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嘎吱嘎吱响。母亲闭着眼睛,左半边脸耷拉下来,嘴角歪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大姨站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她一看见我,声音就哑了:「你妈早上在家里摔的。你那个李叔打了120,人送来之后他回去了,说腿疼站不住。」

我没工夫生气。

押金两万,我刷的信用卡。办住院手续的时候,护士问:「家属还有谁来?」我说:「就我。」

母亲在ICU观察了两天,转到普通病房。右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利索。她看见我的时候,嘴巴张了张,含混不清地挤出两个字:「……回去。」

我不知道她是让我回去,还是她自己想回去。

我没走。

请了护工,白天护工看着,晚上我来守夜。每天早上六点从家出发,先去菜市场买排骨和新鲜蔬菜,回家炖好汤,再送到医院。母亲吃不了硬的东西,我用料理机把菜打成糊,一勺一勺喂她。

她吃得很慢。有时候我举着勺子等半天,她才张一下嘴。那些糊糊有一半顺着嘴角流出来,流到围兜上。

我擦,她躲。她的眼神飘向别处,不看我。

继父来过三次。第一次坐了二十分钟,说腰疼,走了。第二次来了不到十分钟,在走廊里接了个电话,说他儿子找他有事,又走了。第三次是大姨打电话把他骂来的,他站在病房门口探了个头:「秀兰,我来看你了啊。」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的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来。

半个月。一个都没来。

有天晚上,我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母亲醒了,偏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珠子在灯光下亮亮的,嘴唇翕动了半天。

「妈,您想说什么?」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用天天来。」

我没接话,把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送到她嘴边。

「妈,您把钱都给了李叔的儿子们。现在您病了,他们来看过您吗?」

母亲的眼神暗下去了。她把脸转向墙壁那边。

「妈,我不是想跟您算账。我只是心疼您。」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我看见枕头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出院那天,我推着轮椅去办手续。收费窗口排着长队,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账单——住院费加护工费加药费,一共三万八。

护士站的小护士追出来:「周敏家属?这个出院小结签个字。」

我接过笔,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妈住了半个月,就你一个人来。我们都看着呢。」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攥着那支笔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05

继父去世的消息来得很突然。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季度报表的数据有一笔对不上。我趴在电脑前翻了两个小时的流水,眼睛酸得快睁不开了。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

母亲的号码。

我犹豫了两秒才接。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敏,你李叔……走了。」

母亲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水。没有哭腔,没有颤抖。

我愣了几秒钟:「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睡午觉,没醒过来。」

我把电脑关了,跟同事说了一声,打车往母亲家赶。

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着黑上了五楼。母亲家的门虚掩着,客厅里亮着灯。

我推门进去,先看到的是三双男人的皮鞋。

李建国、李建军、李建民都在。他们挤在母亲的卧室里,柜子门大开着,抽屉拉了一半。李建国蹲在地上,正在翻床底下的箱子。

客厅里,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发全白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白的。上次见她是母亲出院那天,才过了不到一年。

「妈。」我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我。目光很平静,平静到我心里发慌。

卧室里传来李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存折呢?我爸肯定有存款。翻翻,仔细翻。」

我转过身,走到卧室门口。

三兄弟像三只耗子一样在房间里扒拉。衣柜里的衣服被扒了一地,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李建军手里拿着一沓纸,正对着光看——是继父的退休证和医保本。

李建国第一个看见我,直起腰来,脸上的表情在尴尬和理直气壮之间切换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后者:「我爸刚走,遗产得清点一下。」

「这是我妈的家。」

「我爸在这儿住了十年,这房子应该有他一份。」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跟你爸没关系。」

李建国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说了不算。」

李建军在旁边插嘴:「姐,大家都别激动。咱们坐下来谈。」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

我没理他们,回到客厅。

母亲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一动不动。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妈,您没事吧?」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动作——她把手伸到沙发靠垫下面,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红色的存折。

「敏。」

她把存折递到我手里,一句话,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颤抖着双手翻到存折的最后一页。

下一刻,上面的数字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差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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