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饭馆吃饭,几个胡子拿枪对他抢劫,张作霖:嫌命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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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国十五年的关外大地,腊月的朔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辽河平原,把那片辽阔到望不见边的黑土地,割得遍体鳞伤。天色阴沉得像是老天爷扣了一口铁锅,乌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扯下一把来。

在奉天城南六十里外的一条官道旁,有一家连像样的门板都凑不齐的破饭馆。饭馆没有名字,当地人都管它叫"王麻子家",因为掌柜的脸上密密麻麻全是麻点,远远看去像一块被鸡啄过的苞米饼子。

王麻子大名叫王德贵,是个四十出头的辽南庄稼汉。早年间家里的地被一个姓刘的团练头子用一张假地契给讹了去,一家老小六口人,逼得没了活路,只好在这荒郊野岭的官道边支了个棚子,靠卖几碗酸菜炖粉条和高粱米饭糊口。他的婆姨前年冬天落了一场大病,拖到现在也没好利索,成天躺在后屋的土炕上咳得天昏地暗。膝下有个十五岁的闺女叫翠儿,长得倒是齐齐整整的,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烧火,帮着老爹张罗这个勉强能称得上"饭馆"的棚子。

那个年月的关外,匪患猖獗,兵荒马乱。今天这拨军队打过来,明天那拨马队杀过去,遭殃的永远是像王麻子这样的升斗小民。但凡是个有点门路的人,都不会把买卖开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王麻子没有门路,也没有选择。这间四面漏风的破棚子,就是他一家子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01

那天傍晚,天色暗得比往常更早。

朔风裹着碎雪粒子,打在饭馆的油布帘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外头不停地甩鞭子。灶台上的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一锅酸菜白肉,热气蒸腾,勉强把这间四面漏风的棚子熏出几分暖意。

店里此时只坐了一个客人。

那是个穿着一件灰扑扑老羊皮袄的矮个子男人。皮袄的毛已经秃了大半,袖口和领子磨得发黑发亮,看起来少说也穿了十来年。他头上扣着一顶黑色的瓜皮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黝黑干瘦,颧骨凸起,两道眉毛又浓又乱,像两把没修剪过的杂草。乍一看去,就是一个关外乡下随处可见的糟老头子,大概是赶了一天路、冻得半死、进来找口热乎饭吃的赶车人或者货郎。

但如果有人仔细端详,就会发现这个"糟老头子"身上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坐在那里的姿势,不是普通庄稼人那种缩着脖子佝偻着背的疲态,而是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稳如磐石的松弛。他的腰杆挺得很直,像是后脊梁里嵌了一根铁棍。更让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当他低头扒拉碗里的饭菜时,那双眼皮耷拉着,看上去睡眼惺忪的,像一头吃饱了晒太阳的老狗;可当他偶尔扫视一下周围,那双浑浊的小眼珠里便会倏地闪过一道精光,像是冬天夜里草甸子上突然亮起来的狼眼睛,阴沉沉的,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狠劲。

王麻子对这个客人倒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最近一个月,这个穿旧皮袄的矮个子来过三四回了,每次都是傍晚时分到,要一碗酸菜炖粉条,再添一碗高粱米饭,偶尔让翠儿切一碟咸菜疙瘩。他吃饭不说话,也不嫌弃这里的饭菜粗糙寡淡,吃完了放下几个铜板,推门就走,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

王麻子只知道这人姓张,是哪里人、做什么营生,一概不清楚。他也不敢多问。在关外这块地界上,能活到四十多岁的人,都懂一个道理——少打听,多闭嘴。

"张老哥,今天的酸菜腌得比上回好,我多给您捞了几筷子。"王麻子搓着两只皴裂的手,陪着笑脸凑到桌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矮个子男人嚼着嘴里的粉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抬起眼皮看了王麻子一眼。那一眼极短,短到王麻子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表情,但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你这酸菜缸子腌得地道,"矮个子男人咽下嘴里的东西,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在木板上蹭过,"有股子正经关外的味儿。外头那些城里的馆子,花多少钱都整不出这个味道。"

王麻子听了这话,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被旱烟熏黄的门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馆子,一年到头也听不到几句好话。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张老哥,虽然话不多,但每回来都要夸一句他的酸菜,这让王麻子心里暖呼呼的,像是灶膛里刚添了一把干柴火。

02

然而,就在这股难得的暖意还没在空气里散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嘚嘚嘚嘚——"

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冻得梆硬的泥路上敲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紧接着,几匹马粗暴地勒停在棚子外头,马儿受了惊似的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得乱七八糟。

王麻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砰!"

饭馆的门帘被人一把扯了下来,连着门框上的两根铁钉一起拽飞了出去。冰冷的寒风裹着雪粒子一股脑灌进来,灶台上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差点灭了。

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红脸汉子,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上沾满了雪渣子,脖子上围着一条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狐皮围脖,腰间别着两把盒子炮,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直响。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家伙,各个手里端着步枪,枪口上的刺刀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瘆人的寒光。

这个红脸汉子外号叫"胡三炮",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胡子头目。他手底下纠集了二三十号亡命之徒,专干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勾当。附近几个屯子的老百姓,一听到"胡三炮"这三个字,就跟耗子听见猫叫似的,吓得魂飞魄散。官府管不了,驻军懒得管——或者说,那些当兵的和这些胡子本来就是一伙的,白天穿军装,晚上换匪衣,谁也分不清谁。

王麻子看到那几个人,两条腿当时就软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唇哆嗦得像筛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三……三炮爷,您几位来了?外头冷,快……快坐,我给几位爷热一壶烧酒暖暖身子……"

"少他娘的废话!"胡三炮一脚踢翻了门口的条凳,震得墙角的坛坛罐罐"哗啦"直响。他恶狠狠地瞪着王麻子,满嘴酒气喷了对方一脸,"老东西,上个月说好的孝敬钱,你他娘的到现在还没送来。今天老子亲自上门了,是给你面子。要是换了别人,老子早把你这破棚子一把火点了!"

王麻子跪在冰冷的泥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炮爷,您行行好啊!我婆姨病了,前些天刚请了个走方郎中抓了几副药,把家底都掏空了。这饭馆一天到晚也没几个客人,实在是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了。您再宽限我几天,我就算砸锅卖铁也给您凑上……"

"宽限?"胡三炮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钝刀子割肉,又冷又糙,"老子宽限你,谁他娘的宽限老子?弟兄们在山里喝西北风,就指着你们这些开店的孝敬点过冬的银子。你拿不出来,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罢,胡三炮的目光像一条毒蛇似的在棚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咝"地一下定在了灶台后面的翠儿身上。

翠儿正抱着一捆柴火,缩在灶台后面瑟瑟发抖,两只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胡三炮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猥亵的笑容:"哟,这不是你家那个小丫头吗?半年不见,倒是出落得水灵了。这样吧王麻子,你拿不出银子,就把你闺女抵给我。我把她带到城里,给刘大帅的军需处当差,一个月挣的比你一年都多。哈哈哈!"

所谓"给军需处当差"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得很。那不过是把姑娘卖到窑子里的一个体面说法。在那个年月的关外,多少人家的闺女就是这么被糟蹋的。

胡三炮身后的三个匪徒也跟着发出一阵淫笑,像三只闻到了腥味的野狗。

王麻子一听这话,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瓢滚油,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抱住胡三炮的大腿,声嘶力竭地嚎叫:"不行啊三炮爷!翠儿才十五岁啊,她还是个孩子!您要钱我给您想办法,就算把这棚子拆了卖木头我也凑!求求您放过我闺女,求求您……"

"滚你娘的!"胡三炮抡起巴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王麻子的脸上。这一巴掌下了死手,王麻子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来,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脑勺狠狠地磕在灶台的砖角上,"咚"的一闷响,一股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爹!"翠儿扔了柴火尖叫着扑过去,趴在王麻子身上哭得浑身打颤。

棚子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碎了一地,灶台上的酸菜汤洒了一桌,混着泥水和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翠儿的哭声和外面的风雪声搅在一起,像是这片关外大地上永远也唱不完的悲歌。

弱肉强食,无处伸冤。这就是那个年代的规矩。

03

然而——

在这一片混乱、暴戾与绝望之中,有一个极其反常的画面。

那个穿着旧羊皮袄的矮个子男人,依旧坐在角落里,纹丝未动。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在用筷子不紧不慢地扒拉碗里最后一点酸菜炖粉条,偶尔夹起一块炖得烂乎乎的白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吃得很专注,像是一个赶了半天路的老农,终于找着一口热乎饭,什么都不想管,就想踏踏实实地把这碗饭吃完。

他的平静,和整个棚子里的嘶喊、殴打、哭嚎,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令人脊背发凉的反差。

仿佛他坐在另一个世界里。

胡三炮正弯腰要去拽翠儿的胳膊,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角落里这个吃饭的矮个子。

他愣了一下。

在胡三炮的地盘上,他办事的时候,所有人要么跪着,要么跑着,要么缩在桌子底下哆嗦。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扒拉饭碗。

这不是不怕事,这是不把他胡三炮当回事。

胡三炮拧起眉头,松开了翠儿,大步走向角落的那张桌子。他一只手摁在腰间的盒子炮上,另一只手"砰"地拍在矮个子面前的桌面上,震得碗里的汤水溅出来。

"喂,老家伙!"胡三炮把脸凑近了,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没看见爷们在办事吗?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银元、铜板、怀表,有什么掏什么。快点,少他娘的磨蹭,不然老子先崩了你再说!"

说着,胡三炮拔出腰间的盒子炮,黑洞洞的枪口怼在了矮个子的额头上。

那冰冷的枪管贴着皮肤,能感受到金属传来的刺骨寒意。

空气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

趴在地上满头是血的王麻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有愧——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如今连一个来吃饭的过路客人都要被连累。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翠儿不敢看,把脸埋在父亲的后背里,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矮个子男人终于停下了筷子。

他把嘴里的最后一口饭慢慢嚼完,咽了下去。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粗布手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指头上的油渍。那个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一个吃完了年夜饭、心满意足的庄稼汉在收拾自己。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来。

那顶瓜皮帽的帽檐下面,一双浑浊的小眼珠第一次直勾勾地对上了胡三炮的目光。

就在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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