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冷战1个月从男闺蜜家求复合,丈夫指孕妇:她怀孕2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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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空气像被人抽走了。

沈雨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红糖水,肚子在宽大的孕妇裙下微微隆起。

门锁响了。

韩雨桐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她瘦了,眼睛是肿的,嘴唇干裂,像一个月没睡好觉。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永强……”她开口。

“怀孕了。”我打断她,指着沈雨晴,“我妈要抱孙子了,两个月了。”

韩雨桐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不信,又变成绝望。

她嘴唇抖了抖,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她的衣服散了一地——她是收拾了东西,真的打算回家过日子的。

门没关,楼道里吕高逸的车还没走远。他不知道,他送到楼下的那个女人,这辈子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01

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同意韩雨桐和吕高逸继续来往。

结婚前韩雨桐就说过,她有个男闺蜜,大学时就认识了。

我当时觉得,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心眼太小显得我小家子气。

可婚后这七年,吕高逸就像长在我们婚姻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化不开。

情人节送花,生日送项链,过年还送红包。

我问韩雨桐他什么意思,韩雨桐说我想多了,人家就是仗义。

韩雨桐这个人吧,说好听了叫单纯,说难听了就是不懂避嫌。

她觉得朋友就是朋友,没什么越不越界的。

可吕高逸是个男人,我太清楚男人脑子里想什么了。

上个月她生日那天,吕高逸送了她一条项链。

卡地亚的,小两万块钱。

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韩雨桐回家的时候美滋滋地戴着,还问我好看不好看。

我看着那条项链,想起我们结婚七年,她过生日我最多就是买个蛋糕,在家里炒两个菜。

不是我不舍得,是她每次都说不讲究这些,过日子要紧。

可她戴着别人送的项链,笑得那么开心。

我没忍住,一把扯断了项链。

珠子哗啦啦掉在地上,到处滚。

韩雨桐愣了,然后她疯了一样蹲在地上捡,一边捡一边哭:“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说:“你知不知道他送你项链是什么意思?你去问问哪个男人会给已婚女人送这个?”

韩雨桐站起来,脸上挂着眼泪,嘴唇发抖:“他是我朋友!你从来不送我东西,别人送我你还要发火!彭永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就是这句话,把我最后的理智烧没了。

我说:“那你去找他过日子啊!

结婚照就在沙发旁边,我一把抓起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里面的照片完好无损。

韩雨桐哭得喘不上气,冲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和散落的珍珠项链珠子,心里像被掏空了。

她拉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我拦了一下。

她推开我,说:“别碰我!”

然后她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重,很慢。

我以为她会去娘家。可到了晚上,岳母郭雪莲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把她女儿气跑了,说她女儿在朋友家住几天。

朋友家。

我没问是哪个朋友。

因为我知道。

02

韩雨桐在吕高逸家住了三天,我才知道消息。

是我同事王君昊告诉我的。他说他老婆在商场看到韩雨桐和吕高逸一起逛街,两人说说笑笑的,韩雨桐还试了件大衣,吕高逸掏钱买的。

王君昊拍着我肩膀说:“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头顶都快绿成草原了。”

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韩雨桐,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第二次,她接了,声音冷冰冰的:“什么事?”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再说吧。”

我说:“你是不是在吕高逸家?”

她沉默了几秒:“我在我朋友家,你别问了,我好好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他……”

她打断我:“彭永强,你能不能不这样?他就是个朋友,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然后她挂了。

我再打,不接了。

发信息,不回。

那一个月里,我打了起码二十个电话,发了五十多条信息。她偶尔回一条,就是“我没事”、“别找了”、“等我想回去就回去”。

我去了岳母家,郭雪莲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你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她交朋友?她嫁给你是图你什么?你说说,你给了她什么好日子?”

我站在门口,一句话说不出来。

郭雪莲继续说:“她想去哪就去哪,你这个当老公的管不着!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女的啊!”

我转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在街角看到一家三口在吃糖葫芦,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妈妈在旁边笑着拍照。我的眼睛突然就酸了。

我和韩雨桐结婚七年,没要上孩子。

不是不想要,是怀不上。

韩雨桐怀过两次,都流了。第一次是结婚第二年,她上班时摔了一跤,没了。第二次是结婚第四年,怀到快三个月的时候,没保住。

从那以后,韩雨桐就像变了个人。她不爱说话了,晚上经常失眠,动不动就哭。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没太大问题,是心理上的事。

吕高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频繁出现的。

他说他是来安慰韩雨桐的。

可我看到的,是他一点一点,慢慢地把韩雨桐从我身边拉走了。



03

我妈是在韩雨桐离家第十天来的。

董玉霞这个人,说好听了是刚强,说难听了就是强势。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

这些年她跟韩雨桐处得一直不好,主要就因为孩子的事。

韩雨桐第二次流产后,我妈说过一句挺伤人的话:“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用。”

我从来没告诉韩雨桐这句话,但她应该从我俩的关系里感觉出来了。

我妈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喝酒。一个人,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

她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子,没骂我,去厨房给我下了碗面条。

面条端上来的时候,她说:“你打算就这么过?”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她还在那个男的家?”

我没吭声。

我妈坐下来,叹了口气:“永强,你跟你爸一样,心太软。人家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在家喝闷酒。”

我说:“万一她真跟他没什么呢?”

我妈看我一眼:“要真没什么,她为什么不回家?”

我答不上来。

那碗面条我一口没吃,酒倒是又喝了半瓶。我妈坐在旁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有个办法。”

我抬头看她。

“我认识一个姑娘,在我们那边做保姆的,叫沈雨晴。离了婚,肚子里怀了前夫的孩子,正愁没地方落脚。”我妈的声音压得很低,“让她来你这住几天,穿个宽松衣服,谎称怀孕了。让那个女人看看,这个家不是你非留她不可。”

我说:“妈,你疯了?”

我妈说:“我没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也有底牌的。”

我说:“这不是骗人吗?”

我妈冷笑一声:“她骗你多少年了?那个姓吕的,你当真以为他们只是朋友?永强,你别傻了。”

我说不出话。

我妈又说:“你就听我一次。她回来那几天,你让沈雨晴过来住两天。演完了就让她走,不耽误什么事。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我给她钱,三万块,她前夫欠我的,正好清了。”

我妈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很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忍,在退,在等韩雨桐回头。可我等来了什么?

我说:“让我想想。”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给韩雨桐发了条信息:“你再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她没回。

第二天早上,我给妈打了电话:“你让沈雨晴来吧。”

04

沈雨晴搬来的那天,天有点阴。

她比我想象中年轻,瘦瘦小小的,穿着件宽松的深色卫衣,肚子确实有点显。她拎着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我说:“进来吧。”

她低下头说了句:“谢谢彭哥。”

我妈在后面推了她一把:“进去吧,以后这就是你家。”

沈雨晴的来历,我妈跟我说过一些。

她家在乡下,嫁到城里后老公酗酒家暴,离婚后发现怀孕了,前夫不认这个孩子,她自己在城里打工攒钱。

我妈以前开过一个小饭馆,沈雨晴在那儿做过洗碗工,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我妈借过她三万块钱,让她打掉了那个家暴的前夫的官司。

所以沈雨晴欠我妈的。

她住进了次卧,那本来是给韩雨桐父母来时准备的。她把自己的东西摆好,还把房间打扫了一遍。

我妈让我拍了几张照片,还发了个朋友圈。

我就拍了沈雨晴坐在沙发上,我端了杯水给她的照片。配文是:“做爸爸了,高兴。”

发完之后,我心里很难受。

我妈说,就是要让韩雨桐看到。

果然,当天晚上,刘欣宜就给我发微信了。

刘欣宜是韩雨桐的闺蜜,也是吕高逸的表妹。她平时不怎么跟我说话,那天却发了个:“哥,你朋友圈是真的?”

我没回。

她又发了句:“雨桐看到了。”

我还是没回。

第二天,韩雨桐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她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哭过:“那女的是谁?”

我说:“我妈介绍的,怀孕了,两个月。”

她说:“彭永强,你骗我。”

我说:“你不在家,有人替你在家。”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挂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抽烟,沈雨晴走出来,递给我一杯茶。

她说:“彭哥,要不……我跟阿姨说,我不演了。”

我说:“你怕了?”

她说:“不是怕,是看你难受。”

我看了眼她的肚子:“你这孩子……真不打算要了?”

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他爸不要他,我一个人养不起。生下来也是遭罪。”

她转身回屋了。

那一夜我睡得不踏实,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韩雨桐的影子。

第三天,韩雨桐回来了。



05

韩雨桐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其实我什么都没看进去,遥控器在手里都快被我捏出汗了。我知道她要回来,刘欣宜给我发了信息:“雨桐今天回家。”

沈雨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杯温水。

韩雨桐站在门口,拖着一个红色行李箱。她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看着我,又看着沈雨晴,视线停在沈雨晴的肚子上。

“怀孕了?”她问。

我说:“两个月了。”

沈雨晴站起来,小声说:“嫂子……”

“别叫我嫂子!”韩雨桐吼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彭永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起来,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但我告诉自己不能软。

我说:“你不是在吕高逸家住了吗?你不是说我管太宽吗?那好,我不查你了。咱们各过各的,我也找个女人,过我的日子。”

韩雨桐的脸白了。

“你……你早跟她在……”

“没有。”我说,“你走了之后才找的。我妈介绍的。”

韩雨桐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她没有哭出声,就那么站着,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我回来是想跟你好好过的。”她说,“我收拾了行李,我把吕高逸送的东西都扔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我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可我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就是吕高逸送的那条,我以为她摘了,可她还戴着。

我说:“你扔了?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韩雨桐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愣了。

“我……我忘了摘了……”

我笑了,笑得很苦:“忘了?你怎么不忘了吕高逸是谁?

韩雨桐说不出话。

沈雨晴在旁边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韩雨桐看了她一眼,突然问:“孩子真是他的?

沈雨晴没说话。

韩雨桐冷笑一声:“行,彭永强,你够狠。”

她没再吵,也没闹。她把行李箱拖进卧室,关上门。

我听到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断断续续能听到几句:“你过来……对……来接我……”

我以为是打给吕高逸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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