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保安救起女经理,请3天假陪护,出院时董事长竟亲自开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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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夜里,整栋大楼只剩他一个人醒着。

凌晨两点,写字楼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黄而孤寂。马建国蹲在角落里啃着从家里带来的冷馒头,听着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发出的呜咽声,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他放下馒头,借着手电筒的光走过去,看见一个女人侧倒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手边散落着一只皮包和几份文件,高跟鞋的细跟卡进了地面的裂缝里,人已经没了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弯腰扶起她的那一刻,究竟是救了她,还是改变了自己。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人是这栋楼里最难见到的人。

而那个夜晚埋下的事,在三天后才慢慢浮出水面。

01

马建国在这栋写字楼做保安,整整做了六年。

六年里,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从旋转门进来又出去。

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步履匆忙的快递小哥,偶尔迷路找错楼层的老人,还有那些踩着高跟鞋、手机夹在耳边说个不停的女白领。

他记不住这些人的脸,这些人也记不住他的脸。

他只是一个站在门口的人,一个负责确认访客登记、检查消防通道、在深夜巡逻走廊的人。

写字楼一共三十二层,他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一楼大厅、地下停车场,以及每隔两小时走一遍的楼道巡逻路线。

他的身份证上写着"马建国",出生年月是一九八四年七月,今年刚好四十岁。

同事们叫他"老马",这个称呼从他三十五岁就跟着他了。

他不介意。

他介意的事情很少。

他是从豫北农村出来的,家里有一个上初一的女儿和一个做小生意的妻子。妻子在老家县城的集市上卖布料,每个月的收入跟他差不多,两个人的钱凑在一起,够女儿上学,够还着五年前买的那套两室一厅的房贷,剩下来的数字不多,但也不至于叫人夜里睡不着觉。

他是个安分的人。

这六年里,他没想过要换工作,没想过要往上爬,甚至连去物业公司争个小组长的念头都没有过。

他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什么。

这份清醒让他活得比许多人都踏实。

写字楼里最高处的那几层楼,住着一家叫"宏泰集团"的公司。整个二十八层到三十二层都是他们的地盘,光是门口的铭牌就比楼下其他公司气派三倍。

马建国每次路过那几层,都会多走几步,确认消防门有没有关好。

他对那家公司没有别的印象,只是偶尔在电梯里看见穿着笔挺、神情紧绷的员工,会觉得他们比旁边楼层的人更显疲惫。

深夜值班是个苦差事,但马建国轮着排到就排到,从不推脱。

这个月轮到他值周四夜里的班,从晚上十点到次日早上六点,整整八个小时,他一个人守着整栋楼。

那天是十月底,入秋的寒气已经很明显了。

他提前从家里带了两个馒头、一罐麦片、一件旧棉袄,还有一本从旧书摊上买来的《三国志》——不是白话版,是文言文那种,他认识的字有限,看得费劲,但他喜欢这种费劲的感觉,觉得时间过得扎实。

停车场在地下一层,灯光是那种偏黄的节能灯,亮度勉强够用。

晚上十一点之后,这里就没什么车进来了。

马建国坐在保安室的小凳子上,馒头啃了一半,书翻了两页,就听见那声沉闷的响动。

02

他走过去,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侧躺在地,一只手还保持着握包的姿势,另一只手摊开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头发有几缕散落在脸旁边,妆容已经有些脱了,能看出来是精心化过的那种。

她的脸色很白,白得不太对劲。

马建国蹲下来,先试了试她的呼吸——有,浅但稳。

再摸了摸脉搏——跳着,但频率有些快。

他在部队里待过两年,这是他唯一的学历之外的资历。

急救常识他知道一些,不多,但够用。

他没有乱动她,先检查了一遍她的头部和颈部,没有明显的外伤,地面也没有血迹,应该不是磕到头的那种情况。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二〇。

电话里的接线员问他地址,问他伤者的状况,他一一回答,声音平静,没有慌乱。

放下电话,他回头看那个女人,发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别动,"他俯下身说,"救护车来了。"

她没有回应,或者说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来。

马建国脱下自己的棉袄,轻轻盖在她身上。

十月底的停车场,水泥地面是凉的,风从缝隙里往里钻,温度只怕不到十度。

他又从保安室拿来一块折叠椅垫,蹲下来,小心地垫在她的头下面,让她的脖子不那么�僵着压着地面。

这些动作他做得很轻,像是生怕把什么东西打碎。

他捡起散落在地面上的文件,整理好,放进她的皮包里。

皮包是一只深棕色的真皮包,看起来价格不菲,包口没有完全拉上,里面露出一个公司工牌的边角。

他没有多看。

那不是他该看的东西。

救护车来得比预想的快,十四分钟。

急救人员下来的时候,马建国站在旁边把情况说了一遍,发现的时间,她的状态,他做了哪些处置。

"你是医护人员?"急救的年轻小伙问他。

"不是,当过兵,知道一点。"

小伙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们把她抬上担架的时候,马建国注意到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道缝,眼神涣散,像是看见了什么又没有看清楚。

然后救护车的门关上了,灯光一闪一闪地往外开去。

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

马建国站在原地,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通道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回保安室,在当天的值班记录本上写下:凌晨两点十七分,地下停车场发现晕倒人员,已拨打一二〇送医。

字迹工整,一笔一画。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独自出现在停车场。

但他把馒头另一半吃完,坐回椅子上,书翻开,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03

第二天早上六点交班,马建国把情况跟接班的同事刘师傅说了一遍。

刘师傅五十出头,是老员工了,听完"哦"了一声,说:"哪个公司的?"

"不知道,没看工牌。"

"唉,这种事常有,加班太猛,出了岔子。"刘师傅叹了口气,"你通知物业那边了吗?"

"通知了,留了记录。"

"行,那就行了。"刘师傅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就到这里,跟他们没关系了。

马建国回到宿舍,倒头睡了五个小时,起来吃了碗泡面,准备骑车出去买菜。

他没有想太多。

但走到楼下,他停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被送到哪家医院的?

他那天报警的时候没有问,急救人员也没有主动说。

他站在楼道口,手机握在手心里,想了一想,拨通了昨夜急救的电话号码——他的习惯是把重要的号码都记下来,这是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

接通之后,对方查了一下,告诉他送到了人民医院急诊。

他挂了电话,站了一会儿。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你去看看吧。

另一个声音说:你跟她又不认识,人没事就好了。

他在两个声音之间站了大概三分钟,然后骑上电动车,往医院方向去了。

医院急诊室的走廊上人来人往,马建国站在护士站外面,说了个大概——昨晚送进来一个晕倒的女性,大概三十岁上下,在某某写字楼被发现的。

护士翻了翻电脑,说:"你是家属?"

"不是,是……我发现她的人。"

护士皱了一下眉,迟疑了一秒,说:"那我们不方便透露病人信息。"

马建国点点头,说:"行,我就是想知道她没事。"

护士看了他一眼,说:"你稍等。"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素颜,眼睛有点红,看样子是刚哭过。

"你是发现林总的人吗?"女孩问他。

"林总?"

"就是昨晚被送进来的那个人,我是她助理,我叫周彤。林总的家人都在外地,我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女孩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她就是脑血管痉挛,加上严重的低血糖,医生说幸好发现得早……谢谢你。"

马建国摆了摆手,说:"应该的。"

"她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你要不要……"

"不用,你们忙,我就是来问一声。"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周彤在他身后说:"先生,请等一下——你贵姓?"

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说:"马建国。"

04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第三天下午,他在宿舍里接到了周彤打来的电话。

"马师傅,林总今天想见你,你方便吗?"

他愣了一下,说:"她好些了?"

"好多了,已经能下床了,但还在住院观察。她说……想当面谢谢你。"

马建国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随手的事。"

"马师傅,"周彤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林总说,她一定要见你,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这句话的语气有点不一样,马建国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但感觉出来了。

他说:"行,我下午有空。"

人民医院的十二楼,是一排安静的单人病房。

马建国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敲了敲那扇半开的门。

"进来。"

里面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沉稳。

病床上坐着一个女人,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在看。她把报表放下,抬起头,马建国才真正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脸。

三十五岁上下,五官清朗,眼神锐利,即便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气场,像是一根被绷紧的弦。

她看见马建国,表情放松了一点,说:"马师傅,你来了,坐。"

马建国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说:"林……总?"

"叫我林晚就行。"她说,"我叫林晚,晚上的晚。"

停顿了一秒。

"马师傅,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看着他,"我听周彤说,你还专门来医院问过,是吗?"

"就是问一声。"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马建国想了想,说:"看见个人倒在地上,总得知道她有没有事。"

林晚沉默了一下,说:"大多数人不会这样想。"

"大多数人不是我。"他说完,觉得这话有点生硬,又补了一句,"我以前在部队,养成的习惯,看见事情就想管。"

她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浅的笑,但很真实。

"你在我们楼里做保安多久了?"她问。

"六年。"

"六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我在那栋楼里做了七年,居然不认识你。"

"您在三十楼以上,我在地下室,本来就不会认识。"马建国说。

这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马建国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刺,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林晚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什么,他没有看仔细,或者说他没有在意。

05

离开医院的时候,马建国在走廊里碰见了周彤。

周彤追上来说:"马师傅,等一下。"

他停下来,周彤有点犹豫地说:"林总……最近压力很大,你别介意她有时候说话比较直接。"

"我没介意。"

"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周彤叹了口气,"公司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一个人撑着,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马建国看着她,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周彤愣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可以说话的人。"

这个理由让马建国觉得有点好笑,但他没有笑出来。

他说:"公司有什么问题?"

"宏泰今年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项目纠纷,对方是个大客户,合同金额很大,但对方单方面要求修改付款条款,林总不同意,双方僵着,已经两个多月了。"

"董事长不管吗?"

周彤的表情变了一变,说:"董事长……已经退居二线了,公司实际上是林总在操盘。"

"林总是董事长的……"

"是他女儿。"周彤说,"但他们之间……"她摇了摇头,"算了,我说多了。"

马建国没有追问。

这些商场上的事,离他很远。

他骑着电动车回去,路上经过一个水果摊,想了想,买了一袋苹果和一串香蕉。

第二天他又去了医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去。

或者说,他知道,但他没有细想——他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坐在病床上看报表的样子,有一种叫人放心不下的劲儿。

他把水果放在病房的桌子上,林晚看见了,说:"你又来了。"

"顺路。"他说。

"医院离你们住的地方顺路?"

"骑车都顺路。"

她又是那个很浅的笑,说:"你坐。"

06

就这样,马建国连着三天去了医院。

他没有请假,这三天正好是他轮休的日子。

但第四天,林晚的住院时间延长了,她的主治医生说建议再观察两天,她的身体需要彻底休整。

马建国看了看自己的排班表,这两天他要上白班。

他去找领班老陈,说:"我想请两天假。"

老陈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请假?你有什么事?"

"去医院陪人。"

老陈皱眉,说:"谁家里有病人?"

"不是我家里的,是……之前我在值班的时候发现晕倒的那个人。"

老陈的表情立刻变了,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再变成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说:"老马,你跟那个人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送她去了医院,后来去看了几次。"

"没关系你去陪护?"老陈压低声音,"那个人我后来查过,是宏泰的总经理,三十二层那家大公司的,你们……"

"你别乱想,"马建国说,"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医院,不太放心。"

老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知道这请假要扣工资吗?"

"知道。"

"你媳妇知道吗?"

马建国沉默了一秒,说:"我回去跟她说。"

当天晚上,他给妻子打了电话,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妻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说:"那你去吧,你做事我放心。"

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质问,没有猜疑,就是一句实实在在的话。

马建国说:"谢谢你。"

妻子笑了,说:"谢什么,你是那种人,我知道。"

旁边同事老刘知道了这件事,摇着头说:"老马,你糊涂了,人家公司大了去了,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你又不是她家里人,扣了工资值得吗?"

马建国说:"我就是觉得,这事我不做的话,我放不下。"

老刘说:"什么叫放不下,你跟她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就是碰巧救了她一回。"

马建国想了想,说:"碰巧遇上的,就是缘分,缘分这东西,得负责。"

老刘哑然,半天没说出话来。

07

马建国去医院陪护的这几天,他和林晚之间说了很多话。

不是那种寒暄式的、客套式的话,而是真正的话。

林晚问他,在部队里是做什么的。

他说是工程兵,修路架桥,两年之后退伍,回乡结了婚,出来打工,辗转做了保安。

"后不后悔?"她问。

"后悔什么?"

"后悔没多留几年,混个军衔。"

他摇摇头,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留下来也升不了多高,还不如早点出来。"

林晚看着他,说:"你这个人很特别。"

"哪里特别?"

"大多数人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在自我安慰,或者是在掩饰。但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马建国愣了一下,说:"有区别吗?"

"有很大的区别,"林晚说,"自我认知这件事,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真正清醒。"

她停顿了一下,说:"你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吗?"

"周彤说了一点,项目纠纷。"

林晚叹了口气,说:"不只是项目纠纷,还有……一些人事上的问题。"

她没有细说,马建国也没有问。

但他感觉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疲惫,不是睡两觉能解决的那种。

第二天,他去食堂买了两碗热腾腾的排骨汤带过来,林晚看见,说:"你……"

"医院的饭不好吃,"他说,"我附近找了个食堂,汤好喝。"

林晚把汤接过来,低下头,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马建国坐在旁边,拿出那本《三国志》,开始啃自己的书。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忽然说:"你读三国志?"

"读不懂,但读着玩。"他说,"反正时间慢。"

"读给我听听。"

他翻到一页,磕磕绊绊地念了几句,念到一半,自己也卡住了,说:"这段我没读懂。"

林晚笑了,这次笑得比以前都响,说:"你念的那句是'宁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出处。"

"曹操说的?"

"嗯,但历史上有争议,有人说这是后人附会的。"

"那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

林晚想了一下,说:"他是个很复杂的人,复杂到你很难用好人坏人来定义他。"

"那挺难活的。"马建国说。

这句话说出来,林晚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是啊,挺难活的。"

08

出院前一天的下午,周彤来到病房,神情有点不对。

她站在门口,看了马建国一眼,有点迟疑地说:"林总,董事长打电话来了。"

病房里的气温仿佛降了一度。

林晚手里的报表放下来,她的表情没有变,但眼神里那根弦重新绷紧了,说:"他说什么?"

"他说……他明天会来接您出院。"

沉默。

马建国感觉到了这种沉默的重量,他站起来,说:"我去外面走走。"

"不用,"林晚说,"你坐。"

她转向周彤,说:"他说的是这一句话?"

"还说……说项目的事,他有想法,想当面谈。"

林晚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周彤出去后,病房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马建国没有说话,等着她开口。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说:"我跟我父亲……关系不太好。"

"嗯。"

"他当年创立宏泰,是用我妈的陪嫁钱起的家,我妈走得早,他后来又娶了人,宏泰做大了,那个家我就不进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是自己出来,从最基层的业务员做起,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有多少是因为他,有多少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知道,但外面的人不信。"

马建国听着,没有插话。

"那个项目的纠纷,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之前的一个决策,我替他擦了快半年的摊子,到最后他要来'当面谈',跟我说他'有想法'。"她顿了顿,"他的想法,历来都是让我顺着他。"

"那你呢?"马建国问。

"我不顺。"她说,"从来不顺。"

"所以你这么累。"

她愣了一下,看向他。

"你一个人扛着公司,还要防着自家人,还要处理那些烂摊子,"他说,"换谁都要倒在停车场。"

这句话说得很直,直到有点硬,但林晚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马建国,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怪。"

"不好听?"

"很好听,"她说,"我很久没有听见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

09

出院那天是个晴天,十一月初,阳光淡薄而清亮,照在医院走廊的白瓷砖上,有一种温柔的折光。

马建国早上八点就到了,帮林晚把东西整理好,装进袋子里。

周彤已经在楼下等了,说车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走。

林晚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重新把头发扎起来,重新化了妆,站在走廊里,又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林总"。

只有马建国知道,那件风衣在折叠的时候有一个小开线,是她进来的那天就有的。

他们往电梯走,马建国提着袋子走在旁边。

就在走廊拐角处,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马建国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这个人在宏泰集团的宣传栏上有照片,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形挺拔,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脸上的线条刚硬而内敛。

那是宏泰集团的创始人,林国梁。

林晚的父亲。

两个人在走廊里停下来,相对而立。

马建国退后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

林国梁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转向林晚,说:"你气色好些了。"

林晚说:"好多了。"

"我来接你。"

"周彤已经安排了车。"

沉默了一下,林国梁说:"我自己开车来的,你跟我走。"

这句话说得不像是邀请,更像是陈述。

林晚的嘴唇动了一下,马建国看见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风衣的衣角。

林国梁这时候把目光重新落在马建国身上,说:"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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