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夜未归,次日回家我啥也没说,把她错发给我的自拍投到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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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我把HDMI线插进了客厅电视机背后的接口,把手机里那张图片调成全屏循环播放,然后坐回沙发,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等她回来。

冯薇推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她昨晚带出去的那只黑色小包,嘴角挂着一个提前备好的抱歉的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格。

01

我叫陶朔,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做主创设计师,平时画图纸,偶尔出差,大多数时候是那种会在深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屏幕发呆的那种人。

我和冯薇结婚快九年了,女儿陶念今年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最近喜欢在书包外面挂一串小熊挂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响。

九年前认识冯薇,是在朋友的一场婚宴上,那天她穿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坐在宴会厅角落里低头看手机,神情专注,像是在处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说你手机屏幕碎了,她抬头看我,低下头看了眼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机,皱眉头说:你撒谎。

我说:是的,但你抬头了。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在一起,再后来结婚,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婚后头三年,日子过得很平顺,她在外资企业做销售,我做设计,各自有各自的世界,但回到那个小公寓里,两个人总能聊到凌晨。

陶念出生以后,生活的质感变了,变得更厚实,也更琐碎,偶尔拌嘴,但不伤根本。

我记得陶念学会走路的那个傍晚,在客厅里摇摇晃晃地迈了三步,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我和冯薇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

我记得那时候的我们,是真的好。

变化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说不清楚具体从哪一天,只是慢慢地察觉到了一些细小的位移,像地基在沉,表面看不出来,但站在上面的人会感觉到。

冯薇升了职,做了销售总监,直属上司换成了一个叫裴川的人,四十岁,外资公司空降的总经理,离异,没什么公开的私生活,公司里的人说他是"工作狂",也有人说他是"交际高手"。

冯薇提过他两三次,说他思维敏锐,做事果决,给了她很多成长空间,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我不太熟悉的热度。

我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个名字记在了心里的某个地方。

晚归开始慢慢成为常态,起初一周一次,说是客户饭局,我没多问,后来变成三四次,回来时有时候带着酒气,有时候换了衣服,有时候香水的味道对不上她平时用的那瓶。

我不是那种喜欢当面逼问的人,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我心里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而那些收不回去的话,往往会把一个家说得比沉默更破碎。

所以我选择等,等一个我能看清楚的机会,或者等那件事自己撞上来。

三个月里,我把冯薇的号码移到了通讯录的最顶端,标了一个星,不是为了监控她,只是想在她来消息的时候,能第一眼看到。

那三个月,陶念很黏我,冯薇不在的晚上,她就窝在我腿上让我讲故事,讲到一半睡着了,睫毛轻轻颤动,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窗外的天彻底暗下去。

有的时候我看着她睡着的脸,会想,只要这个孩子还好,其他的事,我可以再撑一撑。

02

那个周五是十月下旬,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多半,天气刚开始转凉,空气里有一种干净的、薄薄的寒意。

下班回来,我在书房改一份建筑方案,陶念在客厅拼积木,两个房间各自安静,偶尔能听见她在外面自言自语,给积木里的人物起名字。

冯薇进卧室换衣服的动静,我是后来才听见的,脚步声比平时轻,像是踩着一种什么心思,我放下笔,但没有起身。

等我抬头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书房门口了。

那身裙子我没见过,深墨绿色,半身剪裁,腰线收得很好,颈间挂着那条我送她第五年结婚纪念日的细金链子,妆画得比平日里浓,眼影有层次,嘴唇是比平时深一度的豆沙色。

"今晚公司有个重要的饭局,裴总要宴请几个大客户,我代表销售部陪同出席,可能要到十一点十二点,"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就像在宣布今天天气不错,"你不用等我。"

我放下笔,说:哪家餐厅?

她顿了一秒,说:好像是城南那边,具体哪家我也不太清楚,裴总定的。

我说:嗯。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可能是在等我再多问一句,但我没有,只是低下头,重新拿起笔。

她转身走向玄关,我听见她蹲下来和陶念说话:乖,今晚听爸爸的,早点睡,妈妈饭局散了就回来。

陶念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冯薇的声音里有个笑,说:小甜嘴儿。

然后是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滞涩。

我在书房里等了两分钟,站起来走到卧室窗边,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小路,路灯刚刚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而长。

她从楼道里出来,在路灯下站了不到一分钟,然后一辆黑色轿车从路口缓缓驶过来,停在她面前,她弯腰拉开后排车门,上去了,车门关上,车子从容地开走。

那辆车的车牌,不是公司的商务车,也不是外地牌照,是本市的普通私家车,车型我认识,是市场上十几万的常见款,但保养得很好,车身干净。

我站在窗边,目送那辆车拐过路口消失,手搭在窗台上,窗玻璃凉的,我把手心贴上去,站了一会儿。

说不清楚那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堵,有点空,有一种被人慢慢掏空又假装浑然不觉的钝痛,但表情是没什么变化的。

我回到书房,坐下来,重新把方案改完,图纸上的线条一根一根都画得干净利落,就像我表面上的状态,整齐,冷静,看不出任何裂缝。

03

陪陶念吃完晚饭,收拾完桌子,给她洗了澡,讲了两个故事,哄她睡着,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等我把客厅灯关了重新坐到沙发上,时钟刚走到九点四十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屏幕黑亮,干净得让人有点发凉。

我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茶,回到客厅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只留一点光和动静,人坐在沙发上,心思飘在别处。

十点过了,十点半,我给冯薇发了一条消息:到哪儿了?

等了二十分钟,她回了四个字:在喝酒呢。

我看着那四个字,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的,但没放回去。

十一点,我再发了一条:还要多久,我没睡。

这次等了半个多小时,她没回。

凌晨一点,我起身去陶念房间看了一眼,她睡得很深,小手搭在枕头边上,呼吸均匀而沉稳,小嘴微微向上弯,像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我站在她门口看了半分钟,才重新把门轻轻带上。

回到客厅,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我端起来喝了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回厨房,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托着下颌,对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凌晨一点四十,冯薇发来了一条消息,说:太多了,不能开车,去同事那边凑合一晚,你先睡,别等我了。

"同事那边"——哪个同事,在哪里,住在什么地方,她一字未提,就像这件事本身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解释。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没有回,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冯薇那侧的枕头空着,被子整整齐齐叠着,像一块被人遗忘的地方,凉的。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圈,转的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干燥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一块石头沉在心底,不疼,但压着。

窗帘缝里有一线路灯的冷光透进来,打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我就盯着那片光,一直盯到它被早晨的日光慢慢稀释,才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她一夜都没有回来。

04

闹钟六点响,我坐起来,第一个动作是抓起手机,没有来电,没有消息,屏幕干净,什么也没有。

我放下手机,去叫陶念起床,给她梳了两个小辫,热了牛奶,把昨晚剩的米饭做成了蛋炒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大一小,都没怎么说话。

陶念低头用勺子扒饭,突然抬起来问我:爸爸,妈妈没回来吗?

我说:妈妈昨晚喝了点酒,在朋友那边住了一晚,等会儿就回来了。

陶念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再追问,但我看见她用眼角往冯薇那把空椅子上瞄了一眼,然后很快地移开了。

送陶念去学校,一路上她说了很多话,说班里有个同学带了新文具盒,说昨天语文课背课文她是第一个举手的,说今天中午想吃西红柿炒鸡蛋。

我一一应着,声音正常,表情正常,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握着。

送完陶念回来,我收拾碗筷,洗完碗,坐在厨房椅子上,准备看一份文件,手机就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一条陌生的微信消息请求,头像是一只卡通猫,账号名字我从没见过,是一串没有规律的数字和字母。

我通常不会点开这种陌生账号的消息,但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就停在了那个通知上,然后点开了。

消息里只有一张图片,没有任何文字,图片正在加载,进度条缓缓走过去,画面一点一点出现。

那是一张自拍。

竖版,高清,照片里的女人侧靠在枕头上,头发散着,妆已经花了,眼尾有一点晕开的黑,嘴角带着那种我不熟悉的、懒散而满足的笑,背景是酒店米黄色台灯和白色的床品,肩膀处盖着一张薄薄的床单。

她的左侧手腕上,有一只表,是一只我认识的表,那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的时候,我亲自挑选送给她的礼物。

画面的最右边,有半个男人的肩膀,宽而结实,侧脸入了镜头,下颌线硬,太阳穴处有几根浅灰色的发。

我把图片放大,把那半张侧脸看了很久,直到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印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放大图片的那只手是稳的,我的呼吸也是稳的,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隔壁楼道里有人在等电梯,叮的一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看了一会儿,关掉图片,退出那个聊天窗口,打开相册,把那张图保存进去。

没有回复,没有删除,也没有打那个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平放着,窗外的阳光很好,像是对这件事什么都不知道,隔壁楼顶有一群鸽子在盘旋,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最后扑棱棱地飞散了。

我在厨房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什么也没干,就那么坐着,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站起来,走向储藏室。

05

储藏室的最里面有一个纸箱,我半年前买过一根HDMI线和一个手机投屏转接头,当时是想在客厅用来投图纸,用了一次,嫌麻烦,就放进了那个箱子,此后再没碰过。

我找出那根线和转接头,放在客厅电视机柜旁边,然后去书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工作到下午一点多,我给许平发了条消息,只问了一句:如果你当初知道,但对方不知道你知道,你会怎么做?

许平秒回:我当初就是这种情况,我选择了当面揭穿,结果吵得很难看,两个人都没有脸,最后什么也没留下,你懂的。

我看完他的话,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回桌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我想的不是要不要争吵,不是要不要摔东西,不是要不要打电话把那个男人骂一顿——我想的是,我这九年,在这段婚姻里搭进去的那些东西,值不值得用一场大吵来做结尾。

想到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不值得,不是因为我怂,是因为那样太廉价了。

我站起来,走回客厅,把那根HDMI线从电视机柜旁边拿起来,插进了电视机背后的接口,把转接头连上,把手机插进转接头,打开相册,找到那张图片。

我把播放模式调成循环,把屏幕上其他所有遮挡的元素都清掉,只留一张全屏的图,把亮度调到最高。

电视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站在那面墙前,看了那张图几秒钟,然后把遥控器拿在手里,重新坐回沙发,把腿搭在茶几上,等着。

下午两点十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了。

冯薇推门进来,换了一身衣服,是出门前放在包里备用的那套,浅灰色的休闲上衣配深色的长裤,头发重新梳过了,妆补了,脸上干净,带着一点倦色,看起来就像一个认真工作了一整晚、终于能回家睡觉的人。

"回来了。"她把包放到门口的鞋柜上,低头换鞋,声音轻而平静。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书,或者说我把书摊开放在膝上,眼睛落在书页上,但那些字什么也没进去。

"嗯。"我没有抬头。

她走进厨房,开冰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站在厨房门口说:昨晚喝多了,实在没办法开车,去同事那边凑合了一晚,手机也没电了,没法联系你,让你担心了。

我翻了一页书,说:没事。

"你先看,我去洗个澡。"她朝卧室方向走去,脚步不急不缓。

卧室门带上了,卫生间的水声跟着响起来,我听着那水声,把书合上,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旁边,把电视打开。

屏幕上那张图片出现了,清晰,全屏,色温准确,连酒店台灯的米黄色光晕都还原得一丝不苟。

我把遥控器放回沙发扶手上,重新坐下来,交叠着手指,等着。

水声响了大约二十分钟,停了。

我听见卧室里开衣柜的声音,听见吹风机嗡嗡地转,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细碎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客厅的方向走过来。

06

冯薇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长袖,头发还没全干,手里端着一杯从卧室带出来的热茶,脸上带着那种经历了某种紧张之后终于松下来的神情,就是那种觉得最危险的关口已经安全渡过、整个人卸了防备的样子。

她从卧室方向走向客厅,脚步轻,茶杯端得稳,走了三步,视线落到电视上——

脚步顿住了。

她就那样站着,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什么钉在了地板上,两秒,三秒,一动不动。

屏幕上,那张自拍正在循环播放:她侧靠在酒店枕头上的样子,散落的发,晕开的眼尾,懒散的嘴角,肩头那张薄薄的床单,和画面右角那半个宽阔结实的肩膀,连同一小截露进镜头的硬朗侧脸。

图片循环了一遍,又一遍,安静,高清,像一面不会撒谎的镜子。

冯薇手里的茶杯开始发抖,热茶从杯沿缓缓漫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已经从正常变成了一种苍白,白得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颜色,嘴角的肌肉在细微地抽动,双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那只被烫到的手仍然没有缩回来,像是感觉已经不那么管用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急不缓地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以一种她这九年里从未在我脸上见过的表情俯视着她——我开口说:“那张照片是今天早上八点十七分发到我手机上的,冯薇,你告诉我,你本来是要发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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