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老公给男闺蜜庆生,15个电话没接,回家撞见他和白月光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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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用钥匙轻轻拧开门。

客厅灯亮着,水从沙发边缘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电视开着,停在动画频道,没人看。

一个女人正弯腰帮我丈夫擦头发。

她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照顾一个孩子。毛巾裹着他湿透的发梢,慢慢往下捋。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白衬衫领口湿了一片,锁骨露出来。

那个画面让我喉咙发紧。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是刘洋的微信:“雨晴,今晚谢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回,也没再去点开它。

门锁转动的声音惊动了他们。他睁开眼,看到我,愣了。女人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你就是雨晴吧?”她说,“真不好意思,我是林悦。”

我手里提着的包“啪”掉在地上。



01

刘洋生日前六天就开始磨我。

那天中午我正啃着三明治看文件,手机震个不停。

他连发了三条语音,每条三十秒,全是诉苦:“雨晴,我最近特别不顺。工作黄了,女朋友也跑了。生日那天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没人管了。”

我咬着三明治,打了几个字:“我看看吧。”

刚发出去,他又追了一条:“别说看看,你得答应我。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结婚以后咱们都多久没一起过了?”

我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但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我跟刘洋认识十三年了。高一那年,他坐在我后座,上课老踢我凳子。我回头骂他,他也不生气,嘿嘿笑。那时候他特别开朗,是全班最闹腾的人。

后来高三那年,他妈妈查出肝癌,从确诊到走,不到三个月。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骑着自行车去了他家,他坐在门口台阶上,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我什么也没说,就坐他旁边陪着。

后来他妈出殡那天,我也去了。

他爸在殡仪馆门口握着我的手哭:“雨晴啊,谢谢你,刘洋这孩子就靠你了。”

那句话像一根绳子,把我和刘洋拴在一起了。

从那以后,刘洋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找我。

他失恋了找我,工作被开了找我,喝多了半夜给我打电话,我也接。

我觉得这是他信任我,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好像也只有我了。

那天下午下班前,刘洋又发来一条:“我都订好包间了,你不来我就真一个人吹蜡烛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包里,深吸一口气,往家走。

推开门的时候,曾俊名正蹲在厨房修水管。

他从水池下面探出半个身子,衬衫卷到胳膊肘,满头是汗。看到我回来了,他说:“你先别用厨房水,我换个垫圈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换了拖鞋,站在他旁边看他修。

他干活很仔细,拧螺丝的时候会先对着光看准了再下手。

那个专注的样子让我想到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每次他在家里修个什么东西,我就在旁边递扳手。

那时候我觉得他什么都会,特别可靠。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明天晚上公司要陪客户吃饭,可能晚点回来。”

他停下手里的活看了我一眼:“应酬?”

“嗯,有个大客户来检查,领导让我去陪着。”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他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拧螺丝。过了好一会儿才“”了一声:“行,别喝太多酒。

我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已经把扳手一扔,端着水盆去倒水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我特意挑了条新买的裙子换上。那条裙子是在网上看上的,买了两个月一直没穿。试的时候我没敢照镜子太久,怕自己后悔。

曾俊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换了裙子出来,他看了两眼。

“新裙子?”他问。

我心里一慌:“啊,去年买的,一直没穿。”

他没再说什么,目光转回电视上。我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余光看到他站起来了。

早点回来。”他说。

“知道了。”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电梯壁,心跳得很快。

像是在做贼。

02

刘洋定的包间在市中心那家老牌KTV。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两瓶啤酒,脸有点红。一看到我就迎上来,用力拍我的肩膀:“雨晴,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不管我了呢!”

包间里还有七八个人,有刘洋的发小和几个同事,我一个都不认识。刘洋非拉着我坐他旁边,给我倒了满满一杯:“今晚高兴,咱俩得走一个。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手机在包里嗡嗡震,我瞥了一眼,是曾俊名发来的消息:“到了吗?”

我飞快打了两个字:“到了。”然后又把手机塞回包里。

刘洋喝得很猛,跟发小划拳,输了就喝,赢了也不放过自己。

他这人一喝酒就收不住,话特别多,拉着我说他们公司老板多不是人、他女朋友多不讲理,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雨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就是你。没有你,我早就废了。”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想起他妈妈刚走那会儿他也是这样,喝多了就拉着我哭。

我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说了。”

“不行,我得说。”他握住我的手,眼睛直直看着我,“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真的。”

我愣了一下,把他的手掰开:“你醉了。”

手机又开始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电话。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曾俊名。

我按掉了。

没一会儿,又打。我再按。

连续按了四五个之后,我干脆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刘洋又去拿酒,我拽住他:“别喝了。”

“就最后一瓶。”他冲我笑,笑得特别像个小孩。

那一瞬间我心里软了一下。

想起高三那年他在教室窗边发呆的样子,想起他妈走后他总是趴课桌上睡觉,下课也不抬头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老样子。

而我,好像也还跟以前一样,无条件地站在他身边。

只是现在我不再是十八岁的沈雨晴了。

可我好像忘了这一点。

十点多的时候,我实在喝不下了,就溜出去透了口气。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我终于拿出来看一眼手机。

十五个未接来电,全是曾俊名的。

还有七条微信,从八点到十一点零七分——

“还在吃吗?”

“怎么不接电话?”

“客户吃的怎么样?”

我开车过去接你?

“你在哪条路上?”

“雨晴,回我一下。”

最后一条是:“我等你回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走廊里音响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刘洋在包间里喊我的名字。

我回了条消息:“好。”

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转身回了包间。



03

凌晨一点,我站在自己家门口。

从出租车下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客厅灯还亮着。

开门的时候我故意放轻了动作。钥匙插进锁孔慢慢转,尽量不发出声响。我想他应该睡了,没关灯是因为在等我回来。

我拧开门,愣住了。

客厅地上有一滩水,从沙发一直延伸到浴室的方向。电视开着,停在动画频道,画面一帧一帧地跳,没人看。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坐在沙发边缘,微微弯着腰,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毛巾的另一端搭在另一颗头上。

曾俊名坐在沙发前面,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矮凳。他身子往后靠着沙发垫,头微微仰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那个女人正弯着腰,用毛巾帮他擦头发。

她的手指裹在毛巾里,从他的后颈慢慢地往上捋,绕过耳后,再往前额头那里推过去。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他的头发已经半干了,还在往下滴水。衬衫领口湿了一大块,贴着脖子,锁骨若隐若现。

我站在玄关,手里的包滑了下来,“啪”地掉在地上。

他们俩都惊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到是我,先是一愣,然后疲惫地闭了一下眼睛。

那个女人直起身来,很自然地转过身,看向我。

她长得很好看。

那种好看不是浓妆艳抹的好看,是很干净的、不用打扮就很好看的。皮肤白,五官端庄,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到大都被说“这姑娘真俊”的人。

她对我笑了一下:“你就是雨晴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好像早就知道我长什么样,好像她就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真不好意思,我是林悦。”她把毛巾叠了叠,顺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俊名的大学同学。刚才路过,顺道上来坐坐,碰巧他淋了雨,我帮忙擦一下,怕他感冒。”

林悦。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嗡”了一下。

这个名字我听过。

结婚第一年有一次整理曾俊名的旧物,翻到一个红色封皮的日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扎着马尾,笑得特别好看。

我问他是谁,他说是大学同学。

后来我从他妈嘴里听说,那是他初恋,两人都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了,后来女方去了国外,就断了。

那件事我从没跟他提过第二次。

可现在这个女人就站在我家的客厅里。

我盯着她看,又看向曾俊名。

他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额头,看着我,眼神很深。

“进来吧。”他说,“把门关上。”

我的脚像是钉在地上。

我看着地上的水渍,看着他湿透的衬衫,看着林悦手里的毛巾,好像所有线索都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你洗澡了?”我问曾俊名。

“没。”他说,“淋的雨。”

“怎么淋的?”

他没回答。

林悦先开了口:“那我先走了。”她冲着我说,“雨晴你别误会,我跟你丈夫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刚巧碰上了。”

说完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冲我点点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放,是一个老掉牙的《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我看见曾俊名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脖子上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肩膀。

他抓起搭在扶手上的一件外套,胡乱擦了一把头发。

“你找到工作了?”他忽然问。

我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说陪客户吃饭吗?”他抬头看我,声音不大,“什么客户大半夜在KTV吃饭?”

我的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你说什么?”

“我看到了。”他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我,“你们那个包间,我看到了。”

04

那个晚上我们坐在客厅里,面对面说了三个多小时。

他说他从九点多就开始找我。打电话我不接,发信息我不回,他一直等到快十点,实在坐不住了他就开着车出门了。

他不知道我在哪,就在街上转。

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开着车一条路一条路地找。

后来他突然想起来,他看过刘洋的朋友圈,知道他有几家常去的地方。

他一家一家找过去,最后在那家老牌KTV门口停下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透过包间门上的玻璃,看到了我。

他说他看着我坐在刘洋旁边,看着刘洋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给他倒酒,看着我笑。

他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后来下雨了,他就站在雨里继续站着。

刚开始是小雨,后来变成大雨,他还是没动。直到他看见我从包间里出来,扶着喝多了站不稳的刘洋,把他送到出租车上。

然后他才转身回家了。

“你为什么不进来?”我问他。

“进去干什么?”他反问,“进去跟你吵架?还是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质问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就是那种很平很平的语气。这种语气反而比生气更让我难熬。

“那你叫林悦来是什么意思?”我不服气地顶回去。

“我没叫她。”他说,“她来家里是跟我说同学会的事。她也是同学会筹备组的,我那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事情多得很,她就来家里跟我说了。正好我淋湿了,她说帮我擦一下,我说不用,她说我头发一直在滴水,不擦会感冒。”

“她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

“我给她开的门。”

我们俩对视着,谁都不说话。

后来他开口了:“雨晴,我们结婚三年了。”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以前我还不知道,现在……今天是客户,明天呢?明天又是谁?”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地上那滩水。

水已经快干了。只在浅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暗色的痕迹。

电视里的动画片已经播完了,屏幕跳成了雪花屏,沙沙地响。

我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我掏出手机,翻到和刘洋的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往下翻。

从我们结婚以后,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占了我手机里最大的内存。

他抱怨工作,他吐槽女朋友,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出来坐坐。

他从来不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也从来不说“我结婚了不方便”。

好像我们之间有一条默认的规则: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需要我,我就得在。

我慢慢把手机放下。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一个女人,弯着腰,帮我丈夫擦头发。

那个女人是林悦。

可如果今天晚上坐在那里的人是我呢?

如果我下午没有骗他,如果我按时回来了,如果他淋湿的时候是我拿着毛巾站在他身后——

那个场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我偏偏没在。

我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05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曾俊名已经出门了。

厨房台面上放着一碗粥,还有一碟咸菜。旁边压了一张纸条,是他的字:“粥在锅里,自己盛。微波炉热一下再喝。”

我把纸条拿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粥我没喝,倒掉了。

那天我没去公司,请了一天假。我一个人在家里坐了一天,什么也没干,就盯着墙发呆。

我想起我们结婚那会儿的事。

我和曾俊名是相亲认识的。

我姑妈介绍的,说他是个老实人,有房子有车,工作稳定。

我那时候被前一段感情伤得不轻,觉得既然找不到喜欢的,那就找个靠谱的。

第一次见面,他点了很多菜,每上一道菜都先夹到我碗里。

他话不多,但我说的每一句他都在认真听。

那时候我觉得他挺好的。踏实,稳重,不让人操心。

结婚以后也是这样。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从没送过我花。

但他的关心全做在细节上——每天早上的粥,修好的水管,换季的时候把厚被子提前拿出来晾好,我加班的时候他会把饭送到公司楼下。

他拿保温桶站在路灯下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那些好,变成了“理所当然”。

而我为什么要去找刘洋呢?我真的那么在乎他过得好不好吗?还是说,我只是渴望一个永远需要我的人?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

是刘洋。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接起来了。

“雨晴,昨晚你走之后我又喝了一点,现在头疼得要死。”他在那边嚷嚷,“你今天下班有空吗?陪我去喝碗粥吧。”

“刘洋。”我打断他。

嗯?

我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来:“以后别再找我了。

“什么?”

“我说,以后别再找我了。我结婚了,我得好好过日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昨天晚上你老公打电话了?你就这么听他的?”

“不是因为他。”我说,“是因为我自己。”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昨天我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没有。”我说,“是我自己的问题。刘洋,你不能永远靠我,我也不能一辈子当你最后一根稻草。我们都得长大。”

我没等他再说,就挂了电话。

之后他又打了三个,我都按掉了。

第四个响起来的时候,我直接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

可心里并没有轻松,反而更沉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亲手割断了,那根连了十三年的线。

06

冷战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难熬。

我以为曾俊名会发火,会质问我,会跟我大吵一架。

可他没有。

他每天早上照常煮粥,照常出门上班,晚上回来之后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看得很晚,直到我进卧室了,他才跟进来。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问。

他越是这样,我越难受。

那一周我瘦了好几斤。

吃饭没胃口,睡觉也睡不安稳。

有天半夜我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

我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客厅的灯亮着,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我看不清屏幕上的画面,只看到他的侧脸。光线把他的轮廓描得很模糊。

他没有发现我在看他。

我就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第四天,他妈陈美琳来了。

是我给她开的门。她站在门口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没说话。她换了鞋进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曾俊名。

“你们俩怎么回事?”她坐下来之后直接问,“刘洋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还跟他来往?”

她的声音不大,有点哑,是退休教师那种特有的严肃语气。

“您怎么知道的?”我低着头问。

“我怎么不能知道?我儿子半夜淋着雨满大街找你,回来发高烧,你以为能瞒住谁?”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发烧?”我看向曾俊名,“你发烧了?”

他没看我,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前天晚上淋了雨,第二天烧了一整天。”陈美琳替他回答了,“他单位的人打电话叫我去照顾他的。你人呢?你在哪儿?”

我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发烧的事情。他一个字都没提过。第二天他还照常给我留了粥,纸条上也只写了“自己盛粥”,没写他发烧,没写他请假没去上班。

“我……”

“行了。”陈美琳摆摆手,“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要是不想跟我儿子过了,趁早说清楚。别一边拖着他,一边跟别人牵扯不清。”

“妈。”曾俊名终于开口了,“你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陈美琳看了一眼,又看着我,“雨晴,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得分得清孰轻孰重。”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说得对。

我没等她再说什么,就起身回了卧室。关上门之后,我坐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我最不该伤害的人伤得很厉害了。



07

第三天晚上,林悦约我出来见面。

她发了好长一条微信:“雨晴,我想跟你聊聊。昨天那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解释清楚。你也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我们约在市医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着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什么也没加。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脸上也没怎么化妆,看起来就是下班之后顺便过来坐坐的样子。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点了杯柠檬水。我们沉默了片刻,是她先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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