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培养自由思考的教育

科尔奈的第八个忠告：培养自由思考的教育

中国缺少引导人们自由思考的教育。中国的教育要求学生循规蹈矩、听话顺从、人云亦云。中国人应该用开放的心态接纳新观点。

自由思考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五千年文明传承的中国人能不知道吗？

其实，说的是教育，背景是意识形态的选择：是多元文化，还是统一于同一个标准答案。如果是自然科学，可以获得相对的一致性，也只能是相对性，因为科学之所以为科学，它之所以不同于宗教，也不同于哲学，就在于它可以证实，也可以证伪，而且证伪远比证实更根本。因为生有涯，而知无涯，一部科学发展史，就是不断被证伪的过程。

至于社会学科，尤其是哲学、伦理学、美学三大规范学科，它触碰到了人类关于真、善、美的终极拷问，从来也没有，而且永远也不会有什么标准答案。规范学科的范畴无法下定义，它们所观察的、确切地说是思考的永恒对象，已经被维特根斯坦的语言边界锁定了，去宣称唯一答案，一定是悖论。

无论是自然科学的教育，还是社会科学的教育，都应该具有包容性，将全球的文化遗产展开，让学习者自己选择逻辑路径。每个教育者都可以按教育部的教材强化主流价值观，但问题不在教育本身，而在信息自由。

马斯克的警句是：

言论自由是一切自由的基石，思想自由是一切创造的源泉。

而创新是市场经济真正的驱动力。如果中国真要做到张维为所说的在科技创新领域遥遥领先，首先要做的一件事，不是产业政策，而是百年育人，培养出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无论是在市场经济的背景下，还是在教育的培养上，都不能离开制度的包容性，都要有自由的土壤。

如果对自由充满了恐惧，就无法回答钱老的世纪之问。

钱学森提出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的大学培养不出优秀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