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僧化缘误入客栈,破戒与老板娘缠绵,一年后才知满楼皆是白骨!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掌柜的,这大雪泡子连天扯地,前头当真有落脚地?”老汉搓着冻僵的手问。

“客官放心,顺这道走,有个枯井客栈。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熬的肉汤那叫一绝!”伙计裹紧破袄,指着风雪深处。

“荒郊野岭的,能有啥好肉?”

“这就不知道了,凡是吃过的,都说过神仙日子,再没见他们回头过。”

漫天风雪掩盖了脚印,只留下一串寒风中的叹息。

大雪封山,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野。苦行僧悟尘已经在雪地里跋涉了三天。他三天没有吃过一粒米,僧袍早就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子。悟尘觉得自己的腿脚已经失去了知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冻死在这片荒野时,风雪中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那是一盏挂在破木门上的红灯笼。灯笼下面,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枯井客栈”。

悟尘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敲响了那扇木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响声,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暗红袄子的女人。女人三十岁上下,身段丰腴,风情万种,眼角还点着一颗泪痣。她就是这客栈的老板娘,晏十娘。

晏十娘看着门外冻得发僵的年轻和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赶紧把悟尘迎了进去。

客栈里生着几个大火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暖香。这香味有些甜腻,闻久了让人觉得脑子轻飘飘的。大堂的角落里坐着几桌客人。这些客人全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闷头吃肉,一句话也不说。客栈里除了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就只有咀嚼的声音。

悟尘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他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着佛经,试图抵挡寒冷和饥饿。晏十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了过来,放在悟尘面前。汤面上浮着厚厚一层油脂,散发着浓烈的肉香。

“小师父,赶紧喝口热汤暖暖身子吧。”晏十娘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心疼。



悟尘闻到肉香,肚子里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声。他咽了一口唾沫,赶紧闭上眼睛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是出家人,不能沾荤腥。”

晏十娘轻笑了一声,拉开长凳坐在他身边,一阵幽香直扑悟尘的鼻子。她说:“小师父,这荒郊野岭的,连根草都挖不到,哪里还有素斋给你吃?佛祖也懂变通,你若是今晚不吃这碗肉汤,明早就会变成一具冻僵的尸体。你死了,还怎么去西天拜佛求经?”

悟尘听着这话,心里的防线开始动摇。他本就是农家子弟,当年家里闹饥荒,父母为了让他活命才把他卖进寺庙。他对凡尘的烟火气一直有着本能的渴望。饥寒交迫之下,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戒律。

悟尘颤抖着伸出手,端起那碗肉汤,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滚烫的肉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汤水下肚后,悟尘觉得浑身开始发热,那种热度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燥热难耐。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也有些摇晃。大堂里的火光在眼前跳跃。他抬起头看向晏十娘,发现晏十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本在悟尘眼里只是个普通施主的晏十娘,此刻却变得无比迷人。悟尘的眼神从最初的躲闪,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痴迷。他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断了他心里最后的一根弦。

那一夜的客栈外风雪交加,客栈二楼的红罗帐里却是春光旖旎。在奇异的暖香和肉汤的作用下,悟尘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被彻底引爆。他忘记了佛祖,忘记了戒律,在这个风雪夜彻底破了色戒,与晏十娘缠绵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悟尘在宿醉般的头痛中醒来。他看着满地的破旧僧袍,再看看躺在身边熟睡的晏十娘,巨大的懊悔和恐惧涌上心头。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犯下大错的地方。

他刚走到房门口,晏十娘就醒了。她没有穿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亵衣,从背后死死抱住悟尘的腰,放声大哭。

“你碰了我的身子,现在就要丢下我不管了吗?”晏十娘哭得梨花带雨。她把脸贴在悟尘的背上,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苦楚。她说自己是个苦命的寡妇,丈夫早死,她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开客栈,每天提心吊胆,受尽了过路客商的欺负。她昨晚是看悟尘是个好人,才把身子交给了他。

悟尘听着女人的哭诉,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他本来就心软,此刻更是手足无措。晏十娘趁机穿好衣服,下楼端来了一杯热茶。

“喝口茶吧,外面雪还没停,你这样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再留几日,等雪化了再走。”晏十娘温柔地把茶杯递到他嘴边。

这杯茶里加了晏十娘特制的秘药。悟尘喝下茶水,心里的懊悔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他看着晏十娘温柔的眼神,重新陷入了温柔乡,决定暂留几日。

几天后,客栈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来的是一个穿着丝绸长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这商人名叫钱进宝,手上戴着一枚金灿灿的大扳指,说话声音很大,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吃好肉喝好酒。

晏十娘满脸堆笑地招待了钱进宝。当天夜里,悟尘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后院的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后院的柴房里传出来的。“咔嚓……咔嚓……”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钝斧头,用力地剁着什么坚硬的骨头。

悟尘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飞快。他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晏十娘,悄悄下了床。他披上那件破旧的僧袍,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一步步摸下楼,顺着后院的积雪悄悄靠近柴房。

柴房的窗户纸上透着昏黄的烛光。悟尘刚走到门口,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这味道比杀猪场还要腥臭。悟尘的手心全是冷汗。他颤抖着把眼睛凑到门缝处,借着里面微弱的火光,往柴房里看去。

当他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瞬间脊背发凉,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看到后震惊了!

悟尘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柴房里面。只见客栈那个面目丑陋、瘸了一条腿的杂役陆铁拐,正站在满地暗红色的鲜血中。他手里举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正用力劈砍着案板上的一块肉。

悟尘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接着,他定睛仔细一看,发现案板上躺着的,只是一头刚被剥了皮的巨大野猪。那野猪獠牙外露,显得十分狰狞。

这时,晏十娘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她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温柔地走到陆铁拐身边,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老陆,辛苦你了。大雪天的还让你进山打野猪。”晏十娘柔声说道,“悟尘那身子骨太弱了,得多吃点好肉补补,不然怎么熬过这个冬天。”



陆铁拐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继续剁骨头。

门外的悟尘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然怀疑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他悄悄退回了房间,躺回被窝里,心里满是感动。

从那晚以后,悟尘彻底放下了戒备。每天,他都喝晏十娘端来的茶水和肉汤。在客栈那种奇异的曼陀罗暖香和食物里秘药的长期作用下,悟尘的脑子越来越迟钝,他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错乱起来。

他脱下了那件破烂的僧袍,换上了晏十娘给他缝制的粗布长衫。他不再念经,不再打坐,俨然成了这家客栈的男主人。一年时间过去了,但在悟尘的幻觉中,仿佛只过了短短几个月。

他每天看着大堂里熙熙攘攘的“客人”。这些客人在他眼里都十分友善,总是冲他微笑。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无比安逸,有温柔体贴的妻子,有安稳的落脚地。他甚至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直到一年后的一个秋雨夜。

连日的暴雨像瀑布一样砸在荒野上。客栈后院的一面老土墙在雨水的冲刷下轰然倒塌,露出了一大片被泥水泡烂的土地。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悟尘提着木桶去后院的水井打水。他刚走到井边,就看到杂役陆铁拐养的那条大黑狗,正趴在倒塌土墙那边的烂泥里,疯狂地用爪子刨着什么东西。

黑狗一边刨,一边发出兴奋的呜咽声。周围的烂泥被它刨得四处乱飞。

悟尘以为是黑狗刨出了以前埋在地里的冬笋或者骨头,便走过去,想要把狗驱赶开,免得弄脏了后院。

“去去去,一边玩去。”悟尘挥了挥手。

黑狗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悟尘。它的嘴里叼着一个沾满黑色泥浆的灰白色圆球状物体。

悟尘走近两步,伸手从黑狗嘴里夺下那个圆球。这东西表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泥巴,摸起来十分坚硬,上面还有几个窟窿。

悟尘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黑泥。当他看清手中之物的全貌,随后又抬起头,看清泥石流冲刷后露出的那个巨大土坑内部的景象时,悟尘瞳孔骤缩,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泥水里。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眼前的东西让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