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和表哥跑大车借宿客栈,凌晨他猛塞给我一把扳手:快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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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日子没法过了!借的钱到底啥时候还?”

“大伯,您再宽限几天,我肯定想办法凑齐。”

“宽限?你家那破瓦房都要塌了,拿什么还?明天不给钱,我就搬东西!”

“别动我妈!我去挣!砸锅卖铁我也还你!”

“就凭你个毛头小子?做梦去吧!”

大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直往下掉。二零零二年夏天,一场讨债风波死死掐住了一个普通家庭的脖子,也逼着一个年轻人踏上了一条生死未卜的货运长路。

二零零二年,国内的货运正处在一个草莽时代。路上的大货车日夜不停地跑,满载着老板们的钞票和司机的汗水。陈飞那年刚刚二十岁,年轻气盛,可是社会经验少得可怜。因为父亲前几年治病,家里足足欠了五万块钱的巨债。这在那个年代的普通农村,简直就是一座压死人的大山。刚才大伯在院子里的叫骂,让陈飞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这时候,一辆沾满泥土的大货车停在了陈飞家门口。车门推开,跳下来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胡茬的男人,这是陈飞的表哥冯铮。冯铮常年在西北线上跑大车,平时沉默寡言,但在亲戚里算是混得不错的。

“飞子,跟我跑车去不去?”冯铮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有个去西南边境的特价活儿,利润很大。你跟我跑这一趟,回来我分你两万。剩下的三万,哥先借给你垫上。”

陈飞眼睛一下子亮了。两万块钱!这就意味着家里不用再受人白眼了。他根本没问是什么活儿,回屋随便收拾了两件旧衣服,跟母亲嘱咐了几句,就一头钻进了冯铮的货车驾驶室。



去提货的那天下午,陈飞见到了这次的货主,当地非常有名的物流大老板孙四海。孙四海挺着个大肚子,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笑起来满脸是肉,显得特别豪爽。

“冯老弟,这趟拉的可是高档进口电子元件,金贵得很。”孙四海拍着冯铮的肩膀,直接塞过去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全是百元大钞,“运费提前给你结清。路上多长点心,到了地界,还有大红包。”

陈飞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这老板出手太大方了。临走的时候,孙四海还特别热情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平安结,亲手挂在了货车驾驶室的后视镜上。

“山路难走,挂个平安结,图个吉利。祝你们兄弟俩一路顺风。”孙四海笑眯眯地说着,眼神却在陈飞身上扫了一下。陈飞觉得那眼神有些冷,可是没多想。

货车轰鸣着上了路。最开始的两天,陈飞满脑子都是那两万块钱,兴奋得睡不着觉。可是渐渐地,他发现情况非常不对劲。

冯铮的行为极其反常。放着平坦宽阔的大国道不走,冯铮专门看纸质老地图,挑那些没有路灯、连柏油都没铺完的废弃老省道走。路上颠簸得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冯铮却一声不吭,死死踩着油门。

更奇怪的是,冯铮把货厢后面的挂锁锁得死死的。每次在路边停车放水或者吃饭,冯铮都严厉警告陈飞,绝对不许靠近货厢半步。有天半夜,陈飞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醒来,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冯铮正拿着手电筒,在货厢旁边鬼鬼祟祟地倒腾着什么,脸色阴沉得吓人。

陈飞心里开始发毛。他想起社会上流传的那些小道消息。表哥该不会是见钱眼开,背地里拉了什么不能见光的违禁品吧?或者更可怕一点,表哥是不是惹了什么黑道仇家,故意拉上自己当个垫背的替死鬼?

车厢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陈飞几次想开口问,都被冯铮那种防备和凶狠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车子开进西南山区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泼大雨。老式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摇摆,根本刮不清前面的路。

到了半夜,货车开进了一处当地人叫“阎王沟”的荒凉山路。两边都是陡峭的黑山,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陈飞掏出兜里的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上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砰!哧——”

车头突然猛地往旁边一沉,紧接着传来轮胎泄气的刺耳声音。冯铮死死把住方向盘,踩死刹车,货车在泥泞的路上滑行了十几米,重重地停在了路边。

“怎么回事?”陈飞吓得大喊。

冯铮没有说话,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根半米长的铁棍,脸色铁青地推开门跳了下去。陈飞赶紧跟下去。借着车灯的光,陈飞看到左前轮瘪成了一张饼,轮胎上赫然扎着几个焊接得很尖锐的三角铁。

这是人为破坏的!有人在路上撒了扎胎钉!



在那个年代,这种偏僻路段经常有“车匪路霸”出没。陈飞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大雨浇在身上,冷得刺骨。

“别看了,走不掉了。”冯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警惕地环顾四周。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前方几十米外的一个黑乎乎的轮廓。那是一间废弃多年的老客栈,木牌匾一半挂在房檐上,一半掉在泥水里。

“进屋!”冯铮一把揪住陈飞的领子,连拖带拽地往客栈方向跑。

这客栈破败不堪,满地都是灰尘和碎瓦片。刚一进去,冯铮立刻找来一根粗壮的烂木梁,死死顶住残破的大门。他靠在门后的墙壁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根铁棍,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眼神凶狠地盯着陈飞。

“今晚不管外面有啥动静,绝对不许出声!”冯铮压低声音警告,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寒意。

说完,冯铮就闭上眼睛靠着墙打盹,可是他抱着铁棍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陈飞缩在角落里,越想越怕。这荒郊野岭的,表哥的举动简直太不正常了。他认定表哥肯定是要谋财害命,或者等会儿有黑社会要来接头黑吃黑。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

外面的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把雨声掩盖得严严实实。陈飞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冯铮打盹,轻手轻脚地挪到客栈后半部分。那里有一扇烂了一半的木窗。他顺着后窗翻了出去,整个人掉进泥水里,连滚带爬地摸到了货车侧面。

他要弄清楚,车上到底拉了什么催命的东西。

陈飞从口袋里掏出修车用的大改锥,顺着货厢侧面的缝隙用力撬。木板年久失修,发出一声闷响,被他撬开了一块。他原本以为里面藏着走私的国外电子产品,或者是让人掉脑袋的毒品。

他把手伸进去,用力撕开里面厚厚的防水布的一角,随后咬着牙,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往木箱里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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