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3个时辰出生的孩子是家里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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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在传统的命理文化中,因果循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老辈人常说,孩子的降生,往往带着某种使命。

有的孩子是来讨债的,搞得家宅不宁;而有的孩子,却是来“报恩”的。

民间有高人曾点破天机:若是一个积德行善的家族,其后代中极大概率会出现一位“财神爷”转世般的贵子。

这类孩子若是降生在这三个特殊的时辰,那便是带着兴旺家族的“金钥匙”而来。

父母前半生或许清苦,但只要养大这个孩子,晚年注定享尽清福,富贵荣华挡都挡不住。



01

在太行山深处,有个名叫落凤坡的古老村落。

村如其名,地势险要,交通闭塞,世世代代的村民们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唯一的指望就是老天爷能赏口饭吃。

村东头有三间破旧的土坯房,住着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

男人叫王长顺,女人叫桂花嫂。这两口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甚至猪丢了鸡跑了,只要喊一声,王长顺准是第一个跑去帮忙的。

可老天爷似乎总爱捉弄老实人。王长顺两口子眼瞅着快奔五十了,膝下却还是荒凉一片,连个一男半女都没落下。

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们,平日里也没少在背后指指点点。有的说:“哎哟,这老王家肯定是上辈子缺了德,这辈子才成了绝户头。”有的说:“行善有啥用?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攒下的人缘能当饭吃?”

这些话传到王长顺耳朵里,像针扎一样疼。但他是个闷葫芦,受了委屈也只会在没人的时候蹲在墙角抽旱烟。桂花嫂更是常常半夜里躲在被窝里抹眼泪,觉得是自己肚子不争气,断了老王家的香火。

那是一年腊月二十八,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北风像带着哨子一样,“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

王长顺为了给过年凑点肉钱,顶着大雪去山里下套子抓野兔。他在雪窝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半天,野兔没抓着,却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发现了一个快被雪埋了的人。

那是个老道士,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浑身冻得发紫,蜷缩在神像后面的干草堆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这时候,村里人大多都在家守着热炕头准备过年,谁愿意出来遭这罪?若是换了别人,看到这种来路不明又快死的人,躲都来不及,生怕沾了晦气死在自己手里。

王长顺心里也打鼓。他自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那点过年的口粮还是借来的。这要是救回去,能不能救活不说,还得搭上一张嘴吃饭。

可当他看到老道士那双冻得满是冻疮的光脚丫子时,心里的那股子善念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他冻死在这荒郊野外。”

王长顺二话没说,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不知补了多少个补丁的羊皮袄,严严实实地裹在老道士身上,然后咬着牙,背起这个比自己还沉的人,顶着风雪,一步一步往家挪。

回到家,桂花嫂一看丈夫背回来个快死的人,吓了一跳。但她也是个善心人,没半句埋怨,赶紧烧火炕,煮姜汤。

家里仅剩的一只准备过年杀的老母鸡,也被桂花嫂狠心杀了,熬成了一锅浓浓的鸡汤,一勺一勺地喂进了老道士的嘴里。

整整三天三夜,两口子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王长顺负责给老道士擦身子、换药,桂花嫂负责熬粥、喂饭。

村里人听说老王家捡了个“活爹”回来伺候,都笑话他们傻。村首富刘大脑袋更是站在村口嘲讽:“长顺啊,你自己都快绝户了,还养个野老道?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啊?真是笑死人了!”

王长顺听了,只是憨厚地一笑,继续回家端屎端尿。他图个啥?不就图个良心安稳嘛。

02

到了大年初一的早上,那个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老道士,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着满屋子贴着的红窗花,又看了看趴在床边累得睡着了的王长顺夫妇,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

他在王家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话不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院子里那棵枯死的老枣树下发呆,或者盯着王长顺两口子忙碌的身影看。

王长顺夫妇也不嫌弃他吃闲饭,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先吃。

正月十五这天,老道士要走了。

临行前,他把王长顺和桂花嫂叫到跟前。他虽然衣衫依旧破旧,但此刻的气质却全然不同,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威严。

“恩公,贫道云游四方,遭此大难,幸得贤伉俪舍命相救。这半个月,贫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王长顺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道长言重了。咱就是庄稼人,见不得人受苦。您身子骨好了就行。”

老道士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着桂花嫂的肚子,突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但若是积善之家,老树亦能开新花。”

“道长,您这是啥意思?”桂花嫂一头雾水。

老道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磨得锃亮的铜钱,郑重地放在桌子上:“贫道身无长物,这枚铜钱乃是随身之物,送给二位留个念想。记住贫道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你们前半生的苦,是为后半生的福在铺路。”

“明年此时,你们家会有一位‘贵客’临门。到时候,切记要好生招待。”

说完,老道士大袖一挥,踏着残雪,飘然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之中。

王长顺拿着那枚铜钱,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老道士的一句吉利话。

日子还得照常过。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王长顺依旧每天去地里干活,桂花嫂依旧在家里操持家务。

可是,怪事发生了。

那棵在院子里枯死了好几年的老枣树,在清明节那天,竟然奇迹般地发了芽,长出了嫩绿的叶子!

紧接着,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停经好几年的桂花嫂,突然开始犯恶心,吃不下饭,看见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王长顺吓坏了,以为媳妇得了什么大病,赶紧借了辆板车,拉着桂花嫂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老医生把了半天脉,又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最后摘下老花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口子:“老哥,你这媳妇……这是怀上了啊!”

“啥?!”王长顺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夫,您可别拿我们老两口寻开心!桂花都四十八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行医四十年,喜脉还能摸错?”老医生笑着拱手,“恭喜啊!这是老蚌生珠,枯木逢春啊!真是奇迹!”

那一刻,王长顺抱着桂花嫂,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老道士的话,想起了那棵发芽的老枣树。

原来,这就是善报!

03

桂花嫂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落凤坡。

村里炸了锅。

有人羡慕,说这是老王家积德了;有人嫉妒,说这么大岁数生孩子,肯定是怪胎;还有人等着看笑话,说四十八岁生孩子,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尤其是那个刘大脑袋,在牌桌上阴阳怪气地说:“哎哟,这老王家是要逆天啊。不过我看来,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两说。别到时候白高兴一场。”

面对流言蜚语,王长顺两口子充耳不闻。他们把这个孩子看得比命还重。

王长顺不让桂花嫂干一点重活,连扫帚倒了都不让她扶。他自己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想多攒点钱,给孩子买奶粉,买尿布。

可是,高龄产妇的苦,只有桂花嫂自己知道。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她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腿肿得像馒头,一按一个坑;晚上睡觉喘不上气,只能半坐着眯一会儿;血压也高得吓人,经常头晕眼花。

有好几次,桂花嫂晕倒在灶台边,把王长顺吓得魂飞魄散。

“桂花,要不……咱别要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啊?”看着受罪的媳妇,王长顺心疼得直掉眼泪。

桂花嫂却咬着牙,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不!长顺,这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的命根子!就算是搭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把他生下来!我要给你们老王家留个后!”

日子在煎熬和期盼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临产的关口。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天空中原本晴朗无云,突然间狂风大作,乌云像黑锅底一样压了下来,整个村子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轰隆隆——!”

一阵闷雷滚过,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这雨下得极其诡异,不像秋雨,倒像是夏天的暴雨,伴随着阵阵雷声,震得人心头发慌。

桂花嫂突然肚子疼,疼得在炕上直打滚。

“长顺!快!孩子要来了!”

王长顺慌了神,赶紧披上雨衣,冲进雨里去请接生婆。

村里的接生婆李婶,被王长顺硬生生从热被窝里拽了出来。李婶一看这天气,心里就犯嘀咕:“这天象不对啊,怕是有啥大事要发生。”

到了王家,李婶一检查,脸色瞬间煞白:“不好!难产!胎位不正,脚先下来的!而且产妇岁数太大,骨缝不开,没力气了!”

“那咋办?李婶,你可得救救她们娘俩啊!”王长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给你磕头了!”

“磕头有啥用!赶紧准备热水!还有,做好心理准备,搞不好……只能保一个!”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王长顺劈得外焦里嫩。

04

屋里,桂花嫂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王长顺心如刀绞。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任凭暴雨淋在身上,浑然不觉。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老泪纵横:“老天爷啊!我王长顺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救人无数,行善积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要收人,就收我吧!放过我媳妇和孩子!”

也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苍,也许是这孩子真的命不该绝。

就在李婶都快要放弃,准备问王长顺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外面的雷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了乌云,像一条金龙一样,直直地照在了王家的小院里。

“哇——!!!”

一声嘹亮至极的婴儿啼哭声,瞬间穿透了风雨,响彻云霄。这哭声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倒像是一声号角,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生了!生了!”李婶惊喜地大喊,“是个带把的!好险啊,最后关头这孩子竟然自己转过来了!就像是有神助一样!”

王长顺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看见桂花嫂虽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正一脸慈爱地看着怀里的孩子。

他颤抖着手,接过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

这孩子,长得太“怪”了。

他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漆漆、亮晶晶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王长顺。那眼神里没有初生儿的懵懂,反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灵气和安详。

最奇特的是,这孩子的耳垂特别大,厚厚的,像两颗小佛珠;手心里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李婶好奇地掰开孩子的小手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哎哟!这孩子手里咋攥着块玉?”

大家凑过去一看,只见孩子手里握着的,不是玉,而是一块形状像元宝一样的胎记,红彤彤的,长在手心正中间。

“这……这是‘掌中宝’啊!”李婶也是个见多识广的,“这孩子,命里带财!是个大富大贵的主儿!”

王长顺想起了那个老道士的话:“明年此时,会有一位‘贵客’临门。”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老道士走后的一周年!

“这孩子,是那个道长送来的福气啊!”王长顺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叫他天赐吧。王天赐。”

同一天晚上,村首富刘大脑袋家的一头名贵种猪,因为难产死了,一窝猪崽也没保住。刘大脑袋气得在院子里骂了一宿。

这仿佛是一个预兆,预示着两家人的命运,从此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逆转。

05

天赐这孩子,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的孩子三岁还在尿裤子、满地打滚要糖吃,他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家里穷,买不起玩具。天赐就自己玩泥巴,但他捏的不是泥娃娃,而是捏成一个个小元宝、小房子,摆在窗台上,说:“爹,娘,以后我给你们盖大房子,赚大元宝。”

这话听得王长顺两口子心里暖烘烘的。

而且,这孩子似乎真的带着某种“财气”。

自从天赐出生后,王家的日子虽然还是紧巴,但却再也没出过什么倒霉事。

家里的老母鸡,以前三天两头不下蛋,现在天天生双黄蛋;地里的庄稼,哪怕遇到了旱灾,别家都减产,王家的地里却总能有收成;甚至有一次,王长顺在山上砍柴,竟然意外捡到了一窝野生蜂蜜,卖了不少钱。

村里人都说:“老王家这孩子,是个福星啊。”

但刘大脑袋不信这个邪。他看着王家的小子越长越水灵,心里就来气。尤其是他那个被惯坏了的孙子刘小宝,整天欺负人,学习倒数第一,跟天赐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有一次,刘小宝带着一帮孩子把天赐堵在巷子里,抢走了天赐捡废品换来的两块钱,还把天赐推倒在泥坑里。

“叫你装!叫你穷!你爹是绝户头,你就是个捡来的野种!”刘小宝恶毒地骂道。

天赐从泥坑里爬起来,没有哭,也没有还手。他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用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眼神看着刘小宝。

“钱给你,你可以买零食。但你骂人,折的是你自己的福。”天赐淡淡地说道,“我爹娘积德行善,我是来报恩的。你爹娘为富不仁,你是来讨债的。”

“你敢咒我?!”刘小宝气得要打人。

就在这时,刘小宝突然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这事传开后,村里人看天赐的眼神更不一样了。大家都说这孩子嘴开了光,有神灵护体,谁欺负他谁倒霉。

随着年龄的增长,天赐的聪慧更是显露无遗。

上学后,他年年考第一,家里的奖状贴满了整面墙。而且他特别能体谅父母的艰辛,放学回家就割猪草、喂鸡、做饭,从来不让年迈的父母操一点心。

王长顺两口子虽然身体一天天老去,背也驼了,但看着这么争气的儿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们觉得,这辈子的苦,都值了。

06

转眼间,天赐十八岁了。

这一年,是决定命运的一年——高考。

全村人都盯着王天赐,想看看这个“神童”到底能考个什么样。

然而,就在高考前一个月,家里出事了。

王长顺因为常年劳累,突然病倒了。去医院一查,是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如果不做手术,很可能会瘫痪。

手术费需要五万块。

这对于刚刚脱贫的王家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天赐看着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父亲,看着躲在厨房抹眼泪的母亲,他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偷偷把自己的复习资料都收了起来,准备辍学去南方的电子厂打工挣钱给父亲治病。

“爹,娘,书以后可以再读,但爹的病不能拖。”天赐跪在父母面前,眼神坚定。

“不行!绝对不行!”王长顺气得浑身发抖,想坐起来却动不了,“我就是瘫在床上,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你是咱们家的希望!你要是不去考大学,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天赐啊,娘去借!娘就是去卖血,也要给你爹治病,供你上学!”桂花嫂哭着抱住儿子。

就在一家人抱头痛哭、走投无路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藤条拐杖,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王长顺泪眼婆娑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虽然过了十八年,但这眉眼,这气度……

“恩公!道长!是你吗?”王长顺挣扎着要下床。

来人正是当年那个被王长顺救下的老道士!

老道士快步上前,按住王长顺:“老哥哥,别动。贫道说过,咱们缘分未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钞票,还有几颗像黑珍珠一样的药丸。

“这钱,是贫道这些年云游攒下的,够你做手术了。这药,是贫道在深山里配的,能固本培元,助你恢复。”

“道长,这……这怎么使的?我们不能要您的钱啊!”王长顺急得直摆手。

“收下吧。”老道士把钱塞进桂花嫂手里,“这不是施舍,这是‘还债’。当年若无你一碗鸡汤,哪有贫道今日?这叫因果循环。”

安顿好王长顺后,老道士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王天赐。

天赐虽然没见过这道士,但看着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认识了很久。

“孩子,过来。”老道士招了招手。

天赐走过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谢谢道长救我父亲。”

老道士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天赐的头顶,又捏了捏他的肩膀,最后抓起天赐的手,看了看手心那块“元宝”胎记。

“好!好!好!”老道士连说三个好字,“骨重神清,天庭饱满,掌中握宝,紫气东来。果然是没辜负这副好皮囊,更没辜负你父母积攒的这场大阴德。”

老道士拉着天赐,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对着屋里的王长顺夫妇,以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说道:

“乡亲们,你们只知这孩子聪明懂事,却不知他的来历。今日贫道既然来了,便索性点破这层窗户纸,也让你们知道,为什么老王家能出这么个贵子。”

“人的命,天注定;人的运,靠德修。老王家祖上三代行善,尤其是长顺两口子,舍己救人,心怀大爱。这感动了天地,所以才赐下这个‘报恩童子’,来光耀门楣,给二老养老送终。”

“在命理学中,有三个特殊的时辰,被称为‘天库大开’的吉时。凡是降生在这三个时辰的孩子,若是再配上积善之家的气运,那便是家里的‘活财神’。他们不仅自己能大富大贵,更能旺父旺母,让家族兴旺三代!”

“这三个时辰,分别对应着天地间的三种大财气。而天赐这孩子,正好生在了其中最贵气的一个时辰!”

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刘大脑袋也挤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想看看自己家有没有这个命。

老道士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变得洪亮而庄严,穿透了整个小院:

“这三个能生出‘财神爷’、注定父母晚年享福的时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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