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傻子天没亮就去河里砸冰,抱回家给病重的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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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吃了腊八冰,一年不肚疼。”

在北方的民俗里,腊八节这天除了要喝热气腾腾的腊八粥,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老规矩,那就是吃“腊八冰”。

老辈人讲,这腊八当天的河冰,吸了这一年中最盛的寒气,却也是至纯至净之物,能镇压百毒,消食化积。

若是有那老胃病、肚子疼的顽疾,吃上一块腊八冰,便能借着这股子“寒气”把病根给逼出来,保佑来年五脏调和,百病不生。

这本是一句讨吉利的俗语,可谁也没想到,在北宋年间的一个极寒冬日,村里那个只有七岁智商的傻小子,竟然把这句玩笑话当了真。

他天没亮就赤着脚跑去河里砸冰,拼了命抱回一块带着血丝的冰疙瘩,硬是喂给了奄奄一息的老娘。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傻子是“大逆不道”,要活活冻死亲娘的时候,路过的郎中一搭脉,却脸色大变,冲着那傻小子深深作了一揖,颤声说道:“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是来‘还债’的活菩萨啊!”



01

北宋真宗年间,在黄河边上,有个名叫柳家湾的古朴村落。

这村子背靠大山,面朝黄河,风沙大,土质硬,村民们的日子过得大多紧巴巴的。

村东头有间破得不能再破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那是王寡妇的家。

王寡妇命苦,年轻守寡,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取名大牛。

这大牛今年已经二十出头了,长得那是虎背熊腰,身强力壮,一顿饭能吃五张大饼。

可坏就坏在,这大牛是个“痴儿”。

他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把脑子烧坏了,智商永远停在了六七岁。

虽然傻,但大牛心地善良,也没坏心眼,整天乐呵呵的,流着哈喇子,跟在村里的小孩屁股后面跑。

村里人虽然偶尔会拿他打趣,叫他“傻大牛”,但大多时候还是可怜这对孤儿寡母,谁家有个重活累活,给个馒头,大牛就去帮忙干了,而且干得比牛还卖力。

王寡妇就是靠着给人家缝缝补补,再加上大牛卖力气换来的一点口粮,勉强维持着生计。

她常摸着大牛的头,流着泪说:“儿啊,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就求娘死之前,能给你攒够一口棺材本,再给你找个能管饭的主家,娘也就闭眼了。”

大牛听不懂什么是棺材本,只知道咧着嘴笑,帮娘擦眼泪,憨憨地说:“娘不哭,大牛听话,大牛给娘赚馍馍吃。”

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那年入冬以来,天气出奇的冷,是几十年难遇的寒冬。

王寡妇本来身体就弱,常年劳累积攒了一身的病痛。这一受寒,旧疾复发,而且来势汹汹。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就开始肚子疼。

那种疼,不是一般的疼,而是像有人拿着刀子在肚子里搅动一样。

王寡妇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冷汗把被褥都浸湿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没过半个月,人就瘦脱了相,眼瞅着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家里没钱请郎中,大牛急得团团转。

他虽然傻,但他知道娘疼,知道娘快不行了。

他跪在床边,握着娘枯瘦的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娘,你别疼,大牛给你揉揉,大牛去给你找好吃的……”

02

转眼间,到了腊月初八。

这一天,柳家湾到处都飘荡着米粥的香气。

家家户户都在熬腊八粥,红豆、红枣、花生、栗子……各种食材在锅里翻滚,象征着来年的五谷丰登。

可王寡妇家的灶膛却是冷的。

米缸里早就见了底,别说八宝粥,就是一碗清米汤也熬不出来。

王寡妇躺在床上,已经疼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大牛饿着肚子,蹲在门口,闻着邻居家飘来的香味,肚子里咕噜噜直叫,但他更担心的是屋里的娘。

这时,几个村里的老人正聚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闲聊。

一个上了年纪的张大爷,敲着烟袋锅子说道:

“哎呀,这天是真冷啊,估摸着河里的冰得有三尺厚喽。”

另一个李大爷接话道:“冷点好,瑞雪兆丰年嘛。对了,今儿个是腊八,按照老规矩,除了喝粥,还讲究吃‘腊八冰’呢。”

“是啊是啊,”张大爷眯着眼,一脸神秘地说道,“俗话说‘吃了腊八冰,一年不肚疼’。这腊八的冰啊,那是神仙水冻的,最能治肚子里的邪火和积食。以前俺那小孙子总是闹肚子,吃了一块河里的冰,嘿,当场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蹲在一旁的大牛,原本呆滞的眼神,在听到“吃了腊八冰,一年不肚疼”这句话时,突然亮了起来。

他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逻辑简单而直接:

娘肚子疼。

张大爷说吃了腊八冰就不肚疼。

那只要给娘吃了腊八冰,娘就好了!

大牛猛地站起身来,连身上的灰都顾不上拍,转身就往屋里跑。

他跑到床前,看着一脸痛苦的母亲,傻呵呵地笑了:

“娘!有救了!大牛知道怎么治你的病了!”

“吃冰!吃冰就不疼了!”

此时的王寡妇已经神志不清,哪里听得见儿子在说什么,只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呻吟,听在大牛耳朵里,就是娘在催他。

大牛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呼啸,像鬼哭狼嚎一样。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露着棉絮的破袄子,找了一个破布袋子别在腰里,又从墙角摸了一块趁手的尖石头,推开门,一头扎进了风雪之中。

他要去河边,给娘取“药”。

03

柳家湾离黄河边还有好几里地。

若是平日里,这点路对大牛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可是“三九”寒天,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北风卷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大牛脚上穿着一双露着脚指头的草鞋,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嘴里一直念叨着:“腊八冰,治肚疼……腊八冰,治肚疼……”

路上空无一人,连野狗都躲在窝里不敢出来。

只有这个傻小子,顶着漫天的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挪。

终于,他来到了河边。

此时的黄河,早已被严寒封冻,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白龙,静静地卧在天地之间。

河面上的冰层厚得吓人,呈现出一股幽幽的青黑色,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大牛站在河堤上,看着这茫茫的冰面,犯了难。

这冰这么厚,怎么弄下来呢?

而且,他记得刚才张大爷好像还说过一句:“这腊八冰啊,得是河中间、流动的水冻成的才最灵,岸边的死水冰不管用。”

大牛虽然傻,但他记性极好,尤其是关于救娘的事,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死死的。

“要去河中间……要流动的……”

大牛嘟囔着,顺着陡峭的河堤滑了下去。

河面很滑,他摔了好几个跟头,手掌被冰面上的棱角划破了,鲜血流了出来,瞬间就被冻成了红色的冰碴子。

但他爬起来,拍拍手,继续往河中心走。

越往中心走,冰面下的水流声就越清晰,那种来自深渊的轰鸣声,让人听了腿肚子转筋。

而且,河中心的冰虽然厚,但因为水流湍急,有些地方并不结实,甚至有暗裂。

若是一脚踩空,掉进冰窟窿里,神仙也救不上来。

可大牛哪里懂这些危险?

他只知道,娘等着这冰救命呢。

他走到河中心的一处开阔地,趴在冰面上,把耳朵贴在冰上听了听。

“咕咚……咕咚……”

下面有水声!这里的水是活的!

“就是这儿了!”

大牛高兴地大喊一声,举起手里那块尖石头,对着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04

“砰!”

石头砸在冰面上,只留下了一个白点,震得大牛虎口发麻。

这黄河的冰,硬得像铁一样。

“砸开!砸开!”

大牛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地砸着。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

寒风吹透了他单薄的破棉袄,他的眉毛、睫毛上都结满了白霜。

他的手已经被震裂了,鲜血顺着石头流到冰面上,把那青黑色的冰染得斑斑点点。

可那冰层依然纹丝不动,只是多了一个浅浅的坑。

大牛急了。

他怕天黑透了看不见,怕娘等不及。

他扔掉石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啊——!”

他竟然跪在冰面上,抡起自己那像铁锤一样的拳头,疯狂地砸向冰面。

这傻小子的力气是天生的,大得惊人。

每一拳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

“咔嚓……”

终于,在不知道砸了多少拳之后,坚硬的冰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大牛大喜,顾不上双手的血肉模糊,更加卖力地砸。

“咔嚓!哗啦!”

一块脸盆大小的冰块,终于被他砸松动了。

冰块下面,黑色的河水瞬间涌了上来,那是刺骨的冰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膝盖和衣袖。

大牛被冻得浑身一激灵,牙齿都在打架。

但他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他伸出双手,直接插进那冰冷的河水里,死死地扣住那块松动的冰块,大吼一声:“起!”

那块足有几十斤重的“腊八冰”,被他硬生生地从河里抱了出来。

这块冰,晶莹剔透,中间因为夹杂了河水的泥沙纹路,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琥珀。

更神奇的是,因为大牛刚才手上的血滴了进去,这冰的中心,竟然隐隐透着一丝殷红,像是一颗红心。

“嘿嘿……好冰……娘吃了就好了……”

大牛傻笑着,把这块冰紧紧地抱在怀里。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冻得他嘴唇发紫。

但他舍不得把冰放在袋子里,他怕放袋子里碰碎了,又怕离了身体太远,这冰就不“灵”了。

他就这么赤手空拳,怀里抱着个大冰坨子,一步一滑地往回走。

他的体温,一点点被怀里的冰吸走;而那块冰,也在他的体温下,表面微微融化,水顺着他的衣服流下去,很快就冻成了一层硬壳。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冰雕。

05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村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孩子们放鞭炮的声音。

大牛像个雪人一样,撞开了家里的门。

屋里一片漆黑,死一样的寂静。

“娘!娘!我回来了!”

大牛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把怀里的冰放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摸索着点亮了那一盏如豆的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娘还躺在床上,只是脸色比走的时候更加难看了,灰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娘,吃冰,吃冰就不疼了。”

大牛也不管那是生冷的硬物,抓起一块他刚才在路上特意用体温捂化了一点的冰碴子,就往娘的嘴里送。

王寡妇此时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牙关紧闭。

冰碴子塞不进去。

大牛急得直抓头,嘴里呜呜地哭着。

“娘你不张嘴怎么吃啊……吃了就好了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拿起一块冰,塞进自己的嘴里,用自己那滚烫的口腔和舌头,拼命地吮吸、含化。

冰冷入骨,冻得他脑仁生疼,舌头都麻木了。

但他硬是忍着,直到把那冰化成了温热的水。

然后,他俯下身子,嘴对嘴,一点一点地把那带着体温的冰水,喂进了娘的嘴里。

一口,两口,三口……

大牛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大火炉”,一口口地用命去化那块“腊八冰”。

就在这时,隔壁的李大娘端着半碗刚熬好的腊八粥,想来看看王寡妇怎么样了。

一进门,借着灯光,李大娘就看到了这一幕。

大牛浑身是血(手上伤口的血蹭的),怀里抱着个大冰坨子,正嘴对嘴给那快死的王寡妇喂凉水!

李大娘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尖叫一声:

“哎呀!杀人啦!”

“大牛!你个傻子!你这是干什么?!”

“你娘都病成那样了,你还给她灌凉水?你是想冻死她啊!”

李大娘冲过去,一把推开大牛,想要夺下他手里的冰。

大牛被推了个趔趄,但他死死护住那块冰,瞪着李大娘,像护食的野兽一样吼道:

“不准抢!这是药!这是腊八冰!吃了就不疼了!”

“那是骗人的鬼话!你个憨货!”李大娘气得直跺脚,“大冬天的吃冰,好人都能冻坏了,何况是个病人?你这是作孽啊!”

李大娘这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喊来了。

大家伙儿一看这架势,也都纷纷指责大牛。

“这傻子真是疯了。”

“平时看着挺孝顺,怎么关键时刻犯浑?”

“这是要亲手送他娘上路啊!”

面对众人的指责,大牛百口莫辩。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认死理:张大爷说了能治,那就一定能治。

他抱着冰,缩在墙角,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念叨:“救娘……救娘……”

06

就在众人乱作一团,准备把大牛绑起来,免得他再干傻事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这是怎么了?大腊八的,怎么都在这儿吵吵?”

众人回头一看,是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

这老者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游方郎中,姓孙,人称“孙神仙”。

孙郎中平日里云游四方,也是赶巧,今天路过柳家湾,讨口水喝,听到这边动静大,便过来看看。

李大娘一见孙郎中,像是见到了救星:

“哎呀孙神仙,您来得正好!快看看吧,这傻大牛要给他娘灌冰水,这不,要把人活活冻死了!”

孙郎中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分开人群,走到了床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大牛,目光在那块带着血丝的冰块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然后,他坐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王寡妇的寸关尺上。

此时的王寡妇,因为被大牛喂了不少冰水,身子触手冰凉。

大家都以为这人肯定没救了,估计脉都没了。

可是,孙郎中的眉头却是越锁越紧,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凝重,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竟然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闭上眼睛,细细地听了半晌,猛地睁开眼,盯着大牛问道:

“傻小子,你刚才给你娘喂了多少冰?”

大牛吓得哆嗦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这……这么多。”

那是足足有两海碗的水量。

孙郎中站起身来,看着大牛,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那块冰。

突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竟然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那个浑身脏兮兮、傻乎乎的大牛,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神医啊……真是神医啊!”

“老夫行医四十载,自以为精通医理,却没想到,今日被一个孝心感动天地的傻孩子给上了一课!”

众人都懵了。

李大娘结结巴巴地问:“孙……孙神仙,您这是啥意思?难道这冰……真能治病?”

孙郎中捋了捋胡须,感慨道:

“若是寻常的肚子疼,吃冰自然是催命符。”

“但王氏这病,并非寻常的受寒,而是‘阳毒结聚’之症!”

“也就是俗话说的‘热极生风,火毒攻心’!”

孙郎中指了指王寡妇:“你们看她面色灰白,四肢冰冷,就以为是寒症。其实不然,这叫‘真热假寒’!”

“她体内积攒了多年的劳累火毒,郁结在肠胃之中,烧得肠穿肚烂。之所以外表发冷,是因为热毒太深,把体表的阳气都逼散了。”

“这种病,若是用热药,那是火上浇油,必死无疑。”

“唯一的解法,就是用极寒之物,直透病灶,以寒制热,把那股火毒给‘激’出来!”

“但这极寒之物,又不能是死寒,必须带有‘生气’。”

说到这里,孙郎中走到桌边,指着那块冰:

“这腊八的河冰,乃是至阴至寒。但这孩子……”

孙郎中看着大牛手上还在滴血的伤口,声音有些哽咽:

“这孩子一路抱着,用体温捂着,甚至用嘴含化了喂下去。”

“这冰水里,不仅有了人气,更有了这孩子的‘血气’和‘孝气’!”

“这便成了世间罕见的‘暖冰’!”

“入喉是凉的,入胃却是温的,正好能中和那一身的热毒,又不伤及根本。”

“若非这傻小子的一片赤诚之心,误打误撞用了这‘腊八冰’,王氏今晚必死无疑!”

07

众人听完孙郎中的解释,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缩在墙角的大牛,眼神全变了。

不再是看傻子的眼神,而是充满了敬畏和羞愧。

原来,这傻子不傻。

他的心比谁都透亮,比谁都干净。

就在这时,床上的王寡妇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哇——!”

随着一声呕吐,王寡妇趴在床边,吐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那血里还带着一股腥臭的热气。

这口血一吐出来,王寡妇原本灰白的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水……渴……”

“娘!娘你醒了!”

大牛一听娘说话了,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到床边,又哭又笑。

孙郎中连忙倒了一碗温水递过去,王寡妇喝下后,神智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满屋子的人,又看着浑身是血的儿子,心疼地摸着大牛的脸:“儿啊,你这是咋了?咋弄了一身血?”

大牛傻呵呵地笑着,把手藏在身后:“娘,我不疼,我不疼。娘好了就好。”

孙郎中感叹道:“王嫂子,你这命,是你这傻儿子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啊。”

随后,孙郎中又给王寡妇开了几副调理的方子,分文未取,还留下了几两碎银子,说是给大牛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临走前,孙郎中拉着大牛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的面相。

这一看不要紧,孙郎中的脸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盯着大牛的眉心,又抓起大牛那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看了看掌纹。

此时,屋里的邻居都已经散去,只剩下王寡妇母子二人。

孙郎中压低了声音,对着王寡妇说道:

“王嫂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寡妇挣扎着坐起来:“恩公请讲。”

孙郎中指了指大牛,神色凝重地说道: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是傻子,是累赘。”

“但我方才观他面相,天庭虽有缺,但地阁极其方圆,尤其是这双眼睛,虽然看似呆滞,但深处却藏着一点灵光。”

“最关键的是,他刚才为了救你,砸冰取水,那冰心中竟然染了他的‘眉心血’。”

“那是只有大孝至纯之人,在情急拼命之时,才能逼出来的‘心头精血’啊。”

“这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傻子。”

“他是带着前世的‘大愿’来的。”

“他是来‘还债’的,但这债,不是欠你的,而是……”

说到这里,孙郎中突然停住了,目光看向了桌上那块还没化完的、中心透着殷红的“腊八冰”。

在那冰块的中心,随着冰层的融化,竟然慢慢显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形状。

刚才大家都没注意,只以为是血丝。

孙郎中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冰块颤声道:

“王嫂子,你且看那冰里裹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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