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年我救下女乞丐,她非要给我当媳妇,那年我腿断了,她却消失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铁柱躺在冰凉的土炕上,那条断了的右腿钻心地疼,可这疼远不及心里的冷。

枕头底下那个这就只有他俩知道的蓝碎花手绢包空了,里面包着的可是家里砸锅卖铁凑出来的最后5块钱,那是他接骨的救命钱。

苏云走了,趁着昨天半夜他疼昏过去的时候,拿着钱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村东头的刘婶趴在墙头,瓜子皮吐了一地,声音尖酸得刺耳:“早说了吧,路边的野狗喂不熟,要饭的婆娘靠不住,铁柱这是把心掏给人吃,人家还嫌腥!这下好了,人财两空喽。”

李铁柱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他甚至想摸起窗台上的耗子药一了百了。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晌午,村口突然像炸了锅一样,全村老少爷们像是看见了神仙下凡,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鹅蛋,就连那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刘婶,都吓得手里端的饭碗“啪嗒”一声摔了个稀碎。



01

把日历往前翻,那是1969年的腊月。

那年的冬天冷得出奇,北风像带哨的鞭子,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把这沟沟坎坎的黄土高坡裹得严严实实,放眼望去,除了白还是白。

李铁柱那时候二十六岁,是个实诚得近乎有点憨的庄稼汉。家里穷,三间土坯房,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娘,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因为穷,再加上他那个人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村里的姑娘谁也不愿意往这火坑里跳,所以一直打着光棍。

那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贴了红窗花,那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喜庆。李铁柱家里却冷冷清清,娘俩就守着半盆杂面糊糊过年。

“铁柱啊,娘听着外面风声不对,像是有人在哭,你去看看。”瞎眼老娘耳朵尖,放下筷子说道。

“娘,这大年三十的,谁能在外头?听岔劈了吧。”李铁柱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是个孝子,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提着马灯出了门。

一开门,风夹着雪沫子直往脖领子里灌。李铁柱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柴火垛那边走。还没走近,就看见自家柴火垛那个避风的窝窝里,蜷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李铁柱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谁家的羊跑丢了冻死在这儿了。走近了把马灯一凑,吓得他差点没坐地上。

那哪是羊,分明是个人!

是个女的,看着年纪不大,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黑灰,身上裹着一件露着烂棉絮的单衣,脚上的鞋早就磨没了底,脚趾头冻得跟紫萝卜似的。人已经冻僵了,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

“我的娘哎,这怕不是要出人命!”李铁柱是个心软的,这大过年的,见死不救那是要遭雷劈的。

他二话没说,把手里的马灯往地上一搁,脱下自己的棉袄把那女人一裹,打横抱起就往屋里跑。那女人轻得像把干柴火,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有那种透骨的冰凉,激得李铁柱打了个哆嗦。

进了屋,老娘一听捡了个人回来,也顾不上吃饭了,赶紧指挥着铁柱烧火炕、熬姜汤。

李铁柱把那女人放到热乎的炕头上,又给她灌了一碗热姜汤。过了好半天,那女人才哼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

那一刻,李铁柱愣住了。虽然这女人脸上脏得跟花猫似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黑夜里的两颗寒星,透着股子倔强和惊恐。

02

这女人就是苏云。

苏云醒来后,也不说话,就是抱着那个破碗,把剩下的半盆杂面糊糊舔得干干净净,那狼吞虎咽的样,看得李铁柱心里发酸。

问她是哪的人,叫啥,咋流落到这儿的,她一概不说,只是低着头掉眼泪。李铁柱的老娘是个明白人,叹了口气说:“儿啊,别问了,这年头,谁还没个难处?肯定是遭了难逃荒出来的。既然进了咱家的门,就是缘分,先养好身子再说。”

就这样,苏云在李家住了下来。

起初,村里人说啥的都有。刘婶那个大喇叭,天天在井台边上宣扬:“听说了吗?李铁柱捡了个女叫花子回来!那女的看着就不正经,指不定是哪跑出来的坏分子,咱们可得离远点,别沾了晦气。”

李铁柱是个老实人,听了这些话脸涨得通红,想辩解两句又笨嘴拙舌的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闷头干活。

倒是苏云,身子养好了之后,把脸洗干净,换上李铁柱他娘年轻时候的旧衣裳,那模样竟把全村的小媳妇都给比下去了。她不光人长得俊,手脚还勤快。

李家那三间破房,多少年没收拾过了,到处是灰。苏云身子刚好利索,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她把屋里的地面扫得一尘不染,把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还剪了几个漂亮的窗花贴上。那烂得不像样子的被褥,被她拆洗得干干净净,破洞的地方缝上了细密的针脚,有的还绣上了两朵梅花。

李铁柱的老娘眼睛看不见,苏云就天天给她擦脸、梳头、洗脚。老太太多少年没享过这福了,乐得见人就夸:“俺家铁柱这是捡了个宝啊,这闺女比亲闺女还亲!”

村里人的风向也慢慢变了。

“哎,你们看那苏云,干活真是一把好手,那大粪挑起来走得飞快。” “可不是,李铁柱家那猪,这俩月看着都肥了一圈。”

李铁柱看着苏云忙里忙外的身影,心里头热乎乎的,可又有点不敢想。人家长得这么好,又是个灵透人,自己个穷光蛋,哪配得上人家?他寻思着,等天暖和了,苏云要是想走,哪怕把家里那点余粮都给她带上,也不能耽误人家。



03

转眼到了开春,桃花开了满山坡。

那天晚上,吃完饭,李铁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吧嗒吧嗒地抽得心里发愁。苏云已经在家里住了三个月了,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大姑娘家的清白要紧。

“苏云妹子,”李铁柱磕了磕烟袋锅,鼓起勇气说,“这天也暖和了,路也通了。你要是想回家,或者去投奔亲戚,俺给你凑点盘缠。俺知道俺家穷,不能拖累你。”

屋里正在纳鞋底的苏云手一顿,针尖扎破了手指头,冒出一滴血珠。她把手指含在嘴里,眼圈一下子红了。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鞋底,走到李铁柱身后,轻声问:“铁柱哥,你是嫌我吃闲饭了?”

“不不不!”李铁柱急得差点跳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俺哪能那样想!你是好人,俺是怕……怕耽误你。俺是个大老粗,家里又穷……”

“我不怕穷。”苏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坚定,“我没家了,也没亲戚。那天要是没你把我背回来,我早就冻成冰棍了。这三个月,我看明白了,你是个实诚人,大娘也是菩萨心肠。在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李铁柱的眼睛:“铁柱哥,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要饭的,我就给你当媳妇。这辈子,我哪也不去,就在这跟你过日子。”

李铁柱傻了,张着大嘴半天没合上,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都没觉得烫。

“你……你说啥?当媳妇?”

“嗯,当媳妇。”苏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并没有躲闪。

那一晚,李铁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掐了大腿好几把,疼得呲牙咧嘴才敢信这是真的。

半个月后,两人办了事。

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大红花轿。李铁柱把家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杀了,请村支书和几个本家叔伯喝了顿酒,这婚就算结了。

虽然简单,可苏云一点也不嫌弃。她在土墙上贴了个大大的“喜”字,那是她自己剪的。红彤彤的喜字映着两张年轻的脸,屋里虽然穷,却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温馨和希望。

洞房花烛夜,苏云对李铁柱说:“铁柱,咱俩好好干,只要人勤快,这日子肯定能过红火。”

李铁柱握着媳妇的手,重重地点头:“媳妇你放心,只要有俺一口吃的,绝不让你饿着。俺这辈子一定对你好!”

04

婚后的日子,像蜜里调油,虽然清苦,却透着甜。

那是1970年到1971年的光景。那时候生产队还要挣工分,李铁柱是壮劳力,干活肯卖力气,每天都能拿满分。苏云虽然力气小,但她手巧,除了下地干点轻活,还在家里养了十几只鸡,还在房前屋后开荒种了点菜。

苏云过日子那是真精细。李铁柱以前那件破棉袄,被她拆洗重做,虽然还是补丁,但针脚平整,穿在身上暖和又体面。她做的鞋,底纳得厚实,穿着走路脚不累,村里的老娘们都稀罕,常来跟她讨教针线活。

有了女人,家才叫家。

李铁柱每天下工回来,离着老远就能看见自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踏实。进了院门,苏云总是笑盈盈地端来一盆温水让他洗脸,桌上摆着热乎乎的玉米面饼子和自家腌的咸菜,有时候还能见着点炒鸡蛋。

村里那些原来笑话李铁柱的人,现在眼珠子都红了。

“哎呀,这李铁柱真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可不是嘛,那苏云多能干啊,把个破家收拾得跟花一样。你看铁柱现在穿的,那精气神,跟换了个人似的。”

最让李铁柱感动的,是苏云对他娘的孝顺。老太太眼睛看不见,以前吃饭常把汤洒身上。苏云嫁过来后,每顿饭都先把老太太伺候好了自己才吃。冬天给老太太暖被窝,夏天给老太太打扇子。老太太逢人就哭:“俺这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老天爷赏了俺这么个好儿媳妇。”

那两年,是李铁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晚上两口子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李铁柱常说:“媳妇,等年底分了红,俺给你扯几尺花布,做件新衣裳。”

苏云总是笑着往他怀里钻:“我不爱穿新衣裳,把钱攒着,咱把这房子翻修一下,以后有了娃,住着宽敞。”

提到娃,李铁柱就傻乐,憧憬着未来的日子,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那时候的他,觉得这就是一辈子,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05

可老话常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好日子刚过了两年,灾祸就悄没声地来了。

那是1972年的深秋,队里抢收红薯。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眼瞅着要下大雨。大队长急得跳脚,吆喝着社员们赶紧把坡上的红薯往回运。

那坡陡得很,平时走都费劲,更别提拉着几百斤重的板车。

李铁柱拉着车,在最前面。本来走得好好的,可谁知那头拉车的毛驴突然受了惊,疯了似的往旁边蹿。眼看着车就要翻进沟里,那沟底下可是乱石滩,要是车翻下去,一年的收成没了不说,后面跟着推车的人也得没命。

“快撒手!”后面的人吓得大喊。

可李铁柱是个死心眼,他想着这可是集体的财产,是一大家子的口粮。他不但没撒手,反而猛地冲到车轱辘底下,用肩膀死死扛住了车辕。

“咔嚓”一声脆响。

板车是稳住了,可李铁柱却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那几百斤重的车连带着石头,生生把他的右腿给砸断了。

那一刻,疼得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公社卫生院的病床上了。苏云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握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铁柱,你醒了?疼不疼?”

李铁柱想动一下腿,却发现右腿像是木头桩子一样,没知觉,只有钻心的疼往脑门上冲。

医生是个赤脚医生,摇着头叹气:“这腿伤得太重,骨头都碎了。咱这条件有限,只能简单接上。要想不落下残疾,得去县里大医院动手术,还要打钢板。可那得花大钱啊,少说也得百八十块。”

百八十块!在那个壮劳力干一天才挣几毛钱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李铁柱一听,脸瞬间灰了:“不治了!回家!这就是断了条腿,俺还有手,还能爬!”

“不行!”一向温顺的苏云突然发了火,“必须治!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腿废了,你这一辈子就完了!钱我想办法!”



06

苏云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全拿出来了,又把那两只能下蛋的老母鸡卖了,把预备过冬的口粮也卖了一半。东拼西凑,好不容易凑了四十块钱,让铁柱在公社医院住了半个月。

可这钱就像流水一样,没几天就见底了。

因为没钱去县里动大手术,李铁柱的腿恢复得极差。半个月后被拉回家,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瘦脱了相。

家里一下子塌了天。

李铁柱躺在炕上不能动,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老娘急得病倒了。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苏云一个人身上。

她白天要去地里干活挣工分,虽然队里照顾,可她一个女人家能挣几个分?晚上回来还要伺候两个病人,还要熬药、做饭、洗尿布。

那段时间,苏云迅速消瘦下去,原本红润的脸变得蜡黄,手上全是冻疮和裂口。

李铁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个拖累。

“你走吧!别管俺了!”有一次,李铁柱把苏云端来的药碗打翻在地,吼道,“俺就是个瘫子!你还年轻,别在这儿守活寡!”

苏云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却一声不吭。收拾完,她重新端来一碗水,强硬地喂到李铁柱嘴边:“你是我男人,你瘫了我养你一辈子。你要是再敢赶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李铁柱哭得像个孩子,抱着苏云的手呜呜地哭。

可是,贫穷是把钝刀子,割得人肉疼。

到了年底,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李铁柱的腿因为没钱买好的消炎药,伤口一直发炎流脓,疼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医生说,要是再不消炎,这腿可能就要锯掉,甚至命都保不住。

家里唯一剩下的值钱东西,就是那个蓝碎花手绢包里的5块钱。那是苏云把自己的嫁衣——也就是那件稍微像样点的红棉袄卖了换来的,是准备给李铁柱买青霉素救命的最后一点钱。

那天晚上,风刮得特别大,窗户纸哗啦啦地响。

李铁柱疼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他看见苏云坐在煤油灯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蓝手绢包,眼神发直,脸色阴晴不定。

她看了看熟睡的婆婆,又看了看痛苦呻吟的丈夫,眼神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决绝。

半夜里,李铁柱被疼醒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苏云,想让她帮忙倒口水。

可是,手边是凉的。

“苏云?”他喊了一声,声音虚弱。

没人应。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点亮了床头的马灯。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破木箱子敞开着。

李铁柱心里一阵发慌,赶紧伸手去摸枕头底下。

那个蓝碎花手绢包,不见了。 那5块钱,不见了。

李铁柱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个雷炸开了。他不顾腿上的剧痛,疯了一样在炕上乱摸,把枕头、被褥都翻了个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苏云走了。带着家里最后的救命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

“咋样?我说对了吧!”刘婶站在李家门口,磕着瓜子,那一脸的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我就说那是要饭的出身,靠不住!大难临头各自飞,人家看你铁柱废了,又没钱,还不赶紧跑?”

“哎,这苏云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心这么狠啊。那可是铁柱的救命钱啊!”

“这下铁柱可咋整?人没了,钱也没了,这腿怕是保不住喽。”

村里人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插在李铁柱的心口。

他躺在炕上,眼泪流干了,心也死了。他看着那发黑的房顶,觉得活着真没意思。苏云啊苏云,俺把心都掏给你了,你为啥要这么狠?你要走,俺不拦你,可你为啥要把俺娘俩往死路上逼?

整整一天,李铁柱不吃不喝,就像一具尸体。老娘躺在隔壁炕上哭瞎了眼,嗓子都哑了。

07

到了第二天晌午,李铁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自己死了,能不能变成厉鬼去问问苏云,这到底是为啥。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不像平时的吵闹,倒像是有什么大动静。狗叫声、孩子的喊叫声,还有那“突突突”的机器轰鸣声,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咋回事?出啥事了?”

本来围在李家门口看热闹、顺便发几句感慨的村民们,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扭头往村口看。

只见村口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一辆墨绿色的手扶拖拉机,那是公社里只有拉公粮才舍得用的“铁牛”,正冒着黑烟,咆哮着冲进村子。

拖拉机后面,竟然还跟着一大群人,有公社的干部,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的医生。

“我的天爷!这是公社卫生院的院长来了?”

“那个……那个坐拖拉机前面的人是谁?”

眼尖的刘婶踮着脚尖,眯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手里的饭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那张平日里利索得像刀子一样的嘴,此刻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只见那拖拉机的车斗里,坐着一个满头乱发、一脸憔悴的女人。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大得吓人的大红包裹,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湿透了,鞋也跑丢了一只,看着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怕人。

正是那个被全村人骂了一天一夜、说是卷钱跑路的“白眼狼”——苏云!

“苏……苏云回来了?”

“她咋坐着公社的拖拉机回来了?”

“她怀里抱的是啥?”

全村人都傻眼了。李二狗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手指头都没觉得疼,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拖拉机没停,直接顺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轰隆隆地开到了李铁柱的家门口。

苏云从车斗里跳下来,因为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抱着那个大红包裹,疯了一样冲进了院子,冲着屋里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嗓子:

“铁柱!救命的来了!咱这腿能保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