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开我车撞了人要赔180万,我妈竟爬上顶楼让我出钱,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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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彭越,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一百八十万救你表弟,我就从这楼顶跳下去!”

十二楼的天台上,我妈半个身子探出护栏,声嘶力竭地冲我吼叫。

楼下,我舅舅一家哭天抢地,指责我是个见死不救的畜生。

所有人的道德大棒都狠狠砸在我头上。

我看着我妈那张疯狂的脸,突然嗤笑出声。

“妈,你跳吧。”

我迎着风,一步步走上前,把手里的一份文件“啪”地甩在地上。

“忘了告诉你,借给耀祖那辆保时捷,其实是辆套牌的金融抵押车。”

“现在,这辆车的实际所有人,也就是那家手段极其强硬的金融租赁公司法务部,已经在楼下大厅等着让他拿命抵债了。”



01.

“彭越,把你手上那块表摘下来,给你弟弟戴几天!”

我刚推开家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我妈薛玉芬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客厅沙发上,我表弟薛耀祖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往地毯上吐着瓜子皮,一边贪婪地盯着我的手腕。

“凭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我妈。

“这是晓曼送我的订婚礼物,凭什么给他?”

“就凭你这条命都是咱们老薛家给的!”

我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了那套念了三十年的紧箍咒。

“当年要不是你舅舅把进城当工人的名额让给我,我能有今天?”

“你能过上城里人的好日子?你还能上大学当老板?”

“你舅舅为了我,在乡下吃了一辈子苦,现在耀祖马上要相亲了,借你一块破表充充门面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从小到大,只要是薛耀祖看上的东西,我妈都会毫不犹豫地从我手里抢走。

我的变形金刚,我的压岁钱,甚至是我考上重点高中时我爸给我买的最新款电脑。

只要我敢反抗,换来的就是这套“名额换命”的道德绑架和一顿毒打。

“表哥,你看姑姑都生气了。”

薛耀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扒我手腕上的表。

“你不就是开个小破公司赚了点钱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别碰我的东西。”

薛耀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立刻转头冲着我妈嚎叫起来。

“姑姑!你看彭越!他现在有钱了,连块表都舍不得借给我!”

“我爸当年真是瞎了眼,把进城的名额让给你们这群白眼狼!”

不到三秒钟,我妈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畜生!赶紧把表脱下来!”

我妈红着眼睛,双手死死抠住我的手腕,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就在这时,薛耀祖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窗外的楼下。

他的眼睛瞬间直了,连假哭都忘了。

“卧槽!保时捷?!”

薛耀祖猛地推开窗户,指着楼下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保时捷Macan,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哥,你换保时捷了?!这也太牛逼了吧!”

我眉头一皱,随口敷衍了一句:“朋友的,借来开几天。”

“你少骗我了!姑姑都跟我说了,你那小破公司最近刚结了一笔大工程款!”

薛耀祖立刻放弃了那块手表,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哥,我明天晚上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当年拒绝过我的那个班花也去。”

“表我不借了,你把这车借我开一晚上呗?让我去装个逼,撑撑场面!”

我果断拒绝。

“不行。这车你绝对不能开。”

这确实不是我的车。

我手头的资金全都压在了工程款里,为了谈生意撑门面,我通过圈里的熟人,花十万块钱搞了一辆黑户抵押车。

所谓的抵押车,就是原车主把车抵押给极其强势的民间金融租赁公司借钱,最后还不上,车被金融公司强行开走低价变现。

这车不能过户,不能买保险,车上甚至还装着好几个隐蔽的GPS定位器。

说白了,就是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随时可能被那群心狠手辣的催债人员强行收走。

就薛耀祖那个连驾照都是花钱买来的半吊子技术,这车交给他绝对是个定时炸弹。

薛耀祖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姑姑!你看他!”

他又开始故技重施,扯着嗓子干嚎。

“他不借表,也不借车!他就是看不起咱们家穷!”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伸手去翻我随身的公文包。

“彭越!你今天要是把这车钥匙拿出来,我就全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你舅舅当年把命都给我了,你现在连个破车都舍不得!”

“开坏了我赔!你赶紧把钥匙给我拿出来!”

我在拉扯中,余光看到了站在门后冷笑的薛耀祖。

他满脸得意,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辆车本来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烫手山芋。

既然你们非要抢过去,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我甩开我妈的手,把车钥匙从包里掏出来,扔在了茶几上。

“好,借给他。”

我冷冷地看着薛耀祖。

“但这车连个保险都没有,你要记住,出了任何事,你自己拿命担着。”

薛耀祖一把抓起钥匙,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放心吧哥!我技术好着呢!绝对连块漆都不给你蹭掉!”

他拿着钥匙,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门。

我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切水果了。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技术好?

希望这辆挂在狠人名下的黑户车,能让你有个终生难忘的同学聚会。

02.

车被借走后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事故发生的前夜。

我妈非要拉着我去我舅舅薛建国家吃晚饭。

名义上是家庭聚餐,实际上,是一场为了彻底榨干我而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我和我的未婚妻潘晓曼刚订婚不久,正准备下个月办婚礼。

我们两个人凑齐了首付,买了一套市中心的三居室作为婚房。

这套房子,早就成了我舅舅一家眼里的肥肉。

饭桌上,舅舅破天荒地开了一瓶好酒,装模作样地给我倒满。

“越越啊,舅舅看着你出息了,这心里高兴啊!”

舅舅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舅舅没本事,只能让你妈去城里享福,现在看着你们日子过得红火,我这辈子也值了。”

他又来了。

只要他一开口提“当年”,我就知道他又要开始明抢了。

果然,我妈听到这句话,立刻红了眼眶。

她放下筷子,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其事地推到了舅舅面前。

“哥,你别说这种话。要不是你,哪有我的今天。”

“这卡里是我这两年攒的八万块钱退休金,密码是耀祖的生日。”

“你先拿去给耀祖买房凑个首付,不够的我再想办法。”

我顿时火冒三丈,猛地站了起来。

“妈!那钱是你留着看病吃药的!”

“你上个月高血压住院的医药费还是我垫付的,你现在把救命钱全给了他,你以后怎么办?”

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大声斥责我。

“我怎么了?我死了不用你管!”

“你舅舅家现在困难,耀祖要结婚没有房子,女方不同意,我这个当姑姑的能见死不救吗?”

舅舅假惺惺地把卡推了回去。

“玉芬,使不得啊。越越现在赚钱也不容易,他还要娶媳妇呢,这钱我不能要。”

他一边说,一边用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一直坐在旁边玩手机的薛耀祖突然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爸,你还指望他呢?他现在是大老板,开保时捷的主,哪还看得上咱们这些穷亲戚。”

薛耀祖冷哼了一声,终于露出了獠牙。

“哥,我说句实话,你那套婚房买得真不错。”

“市中心,学区房,面积还大。反正你和那个潘晓曼现在也没孩子,住那么大房子简直是浪费。”

他舔了舔嘴唇,大言不惭地提出了要求。

“要不这样,你把那套三居室过户给我当婚房,你和嫂子先搬回我姑那个老破小去住几年。”

“等我以后赚了大钱,我再买套新的还给你,怎么样?”

我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不仅要抢我的车,现在还要抢我和晓曼辛辛苦苦买的婚房?!

“薛耀祖,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我的婚房,首付是晓曼家出了一半的,我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

我妈“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直响。

“就凭你舅舅当年把进城的名额让给了我!就凭你这条命都是咱们老薛家给的!”

我妈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现在出息了,有大房子住了,你忍心看着你亲弟弟打光棍吗?!”

“不过就是一套房子,你过户给你弟弟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你老婆露宿街头不成?!”

我看着我妈那张扭曲偏执的脸,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妈,那个名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真的没数吗?”

我终于忍不住,把压抑了多年的真相狠狠撕开。

“姥姥临死前都告诉我了!”

“当年是他自己嫌弃工厂里干活太累,每天要扛大包,他自己吃不了苦装病不去,最后厂里没办法才把名额落到你头上的!”

“他根本没有让过你!你被他这个懦夫骗了一辈子,还把他当成救世主!”

“啪!”

又是一个极其狠厉的耳光,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麻木,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味。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尖叫:“滚!你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造谣长辈的畜生!”

舅舅在一旁冷笑连连,脸色阴沉,也不装好人了。

薛耀祖手里把玩着我的保时捷车钥匙,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惹姑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房子的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那车,我今晚再去兜一圈,明天还你。”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连看都没看这群吸血鬼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让他们作吧。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既然他们这么想死,我也拦不住。

我走出小区,立刻给晓曼打了个电话。

“晓曼,明天一早带上证件,我们去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你一个人的。”

03.

凌晨两点。

我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恐怖,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严肃的男声。

“喂,请问是彭越先生吗?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医生。”

我的睡意瞬间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是彭越,出什么事了?”

“你表弟薛耀祖出了极其严重的车祸,现在人在我们医院急诊科抢救室。”

医生的声音又快又急。

“他在市区严重超速,连闯三个红灯,在一个十字路口拦腰撞上了一辆正常行驶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库里南被撞翻,车内两人重伤,目前正在楼上做开颅手术。”

“对方家属和他们公司的法务律师已经把急诊室堵了,你作为车主,赶紧带上钱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撞了劳斯莱斯库里南。

两人重伤开颅。

这几个词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轰作响。

那辆保时捷是一辆金融租赁公司的黑户抵押车,根本没有买任何商业保险,甚至连交强险都已经过期了!

也就是说,这起事故产生的所有赔偿,没有任何保险公司会兜底,全都得由肇事方真金白银地自掏腰包。

我迅速穿好衣服,驱车赶往医院。

急诊科的走廊里,灯火通明,乱成一团。

我刚出电梯,就看到我妈和我舅舅一家正缩在角落里。

薛耀祖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全是血污,吓得浑身发抖,像一只随时会被捏死的鹌鹑。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几个西装革履、面色铁青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到我走过来,立刻大步上前,递过一张名片。

“你就是保时捷的车主彭越吧?我是受害方家属聘请的首席律师,我姓严。”

严律师的眼神极其锐利,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当时就坐在库里南的后排。你们的车不仅严重超速,而且刚刚医院的抽血化验报告已经出来了,薛耀祖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高达180mg/100ml,属于严重醉驾。”

严律师拿出一份初步的定损和医疗估价单,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导诊台上。

“库里南近乎报废,维修费用初步估计在一百五十万左右。”

“加上我们老板和司机的抢救费用、后续康复费以及误工费,总金额绝对不会低于一百八十万。”

“彭先生,既然车是你的,薛耀祖又拿不出一分钱,那么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这笔钱打到我们的指定账户?”

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走廊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舅妈两眼一翻,直接抽搐着晕了过去。

薛耀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下面渗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对于我舅舅那个一个月只能赚几千块钱的家庭来说,就算把他们全家拆了卖器官,也凑不出这笔钱的零头。

我妈愣在原地,嘴唇疯狂地哆嗦着,仿佛天塌了一般。

她猛地转过头,像一头绝望的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我。

“越越……一百八十万……你舅舅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的……”

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算计。

“你那套婚房……不是在市中心,值两百多万吗?”

“你赶紧!你明天一早就去把房子挂牌卖了!”

我妈当着受害方律师的面,歇斯底里地冲我尖叫。

“拿钱去赔给人家!你弟弟还这么年轻,他不能坐牢啊!”

04.

我站在医院急诊科冰冷刺骨的走廊里,看着我妈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卖我的婚房,去救一个醉驾撞人的罪犯?”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反问她。

“妈,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耀祖要是不赔这笔钱,对方律师说了,他可是要进去坐牢的啊!”

我妈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子,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通通地跪在了我面前。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毫无尊严地嚎啕大哭。

“越越,算妈求你了!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

“你舅舅当年为了我,连前途和命都不要了!现在轮到我们报恩了啊!”

“房子没了可以再赚,你弟弟要是进去了,他这辈子就毁了,你让我以后死了怎么去见你姥姥啊!”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道德绑架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她用到了极致。

舅舅见状,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假模假样地抹着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

“越越,舅舅给你磕头了!只要你肯卖房救耀祖,以后舅舅一家给你当牛做马!”

他们一唱一和,硬生生地把我逼成了一个见死不救、冷血无情的恶人。

如果是一个不知情的旁观者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立刻跳出来指责我丧尽天良。

但我太了解这群吸血鬼了。

这根本不是亲情的羁绊,这就是一场明火执仗的抢劫!

“你们别演了。”

我用力地挣脱开我妈的双手,往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副丑陋的嘴脸。

“别说那套房子我已经打算过户给晓曼了,就算房子还在我名下,我也绝对不会拿出一分钱!”

“薛耀祖是个成年人,他自己造的孽,他自己去还!”

听到“过户”两个字,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脸上的悲伤瞬间化为极度的狰狞。

“你要把房子给那个外姓女人?!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送人?!”

她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

“你这个被狐狸精迷了心智的白眼狼!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娇喝从走廊另一头炸响。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潘晓曼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冷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毫不畏惧地迎上我妈吃人的目光。

“阿姨,那套房子的首付,有一大半是我家出的!房贷也是我和彭越一起还的!”

“我们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合法合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晓曼的声音清脆有力,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掷地有声。

她转头看向地上的舅舅和薛耀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们自己教育出的好大儿,喝了酒还敢去抢车开,撞了人现在想让我们倾家荡产来擦屁股?”

“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彭越今天要是敢拿出一分钱给你们填这个无底洞,我立刻就跟他分手,这婚不结了!”

晓曼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钢刀,直接切断了我妈和舅舅的所有幻想。

严律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我没时间看你们的家庭伦理剧。彭先生,既然你们家内部达不成一致,那咱们就走法律程序。”

舅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彭越,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他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终于露出了最恶毒的獠牙。

“刚才严律师可是说得清清楚楚!飞飞开的是你的车!你是车主!”

“法律上规定,车主把车借给别人出了事故,如果车主有过错,也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舅舅像抓住了什么免死金牌一样,笑得极其阴险张狂。

“那辆车连个商业险都没有!你明知道飞飞没钱,还把这种危险的车借给他!”

“到了法庭上,这笔钱你照样得出一大半!你的公司,你的资产,全都会被法院强制执行!”

我看着舅舅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感到一阵可悲的荒谬。

为了把我拖下水,他竟然能立刻搬出法律条文,想尽一切办法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既然他们把路走绝了。

那我也没必要再留任何情面了。

05.

第二天中午。

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接到了小区物业气急败坏的电话。

“彭先生,你母亲爬到了你们小区十二楼的天台上,扬言要跳楼自杀,楼下围了一大群人,你赶紧回来处理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挂断电话,驱车赶往我妈住的老小区。

楼下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全都是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我拨开人群,抬头往上看去。

十二楼的天台上,我妈半个身子探出破旧的护栏,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扩音喇叭。

“大家快来看看啊!我生了一个畜生不如的儿子啊!”

扩音喇叭里传出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在整个小区上空回荡,刺耳至极。

“他有钱开保时捷,有钱买大房子,就是不肯救他亲表弟的命啊!”

“他就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楼下,舅舅一家三口坐在地上,配合着我妈的节奏,哭天抢地。

“姐姐啊!你别跳啊!要是越越想看着我们死,我去死就行了!你快下来吧!”

舅舅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对着楼上喊,转头又对着周围的邻居疯狂磕头。

“求求大家帮我劝劝我这个狠心的外甥吧!他这是在逼他亲妈去死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不明真相,纷纷对我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骂声不绝于耳。

“这儿子真不是个东西!有几个臭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再怎么样也是亲妈啊,就算是个无底洞也得填啊!”

“这种人真该遭天谴!”

我无视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径直走进了单元门,乘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推开天台生锈铁门的那一刻,猛烈的寒风夹杂着我妈疯狂的咒骂声扑面而来。

我妈看到我上来,情绪更加激动了,指着我破口大骂。

“彭越,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一百八十万救你表弟,我就从这楼顶跳下去让你身败名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三十年的道德绑架,三十年的偏心吸血。

在今天,是时候彻底结束了。

我冷笑一声。

“妈,你跳吧。”

我迎着风,一步步走上前,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那是一份车辆抵押合同和极其详细的GPS行车轨迹图。

“忘了告诉你,借给耀祖那辆保时捷,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

我看着我妈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地揭开了最后的真相。

“那是一辆被原车主二次抵押的金融黑户车,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城南一家手段极其强硬的资产管理租赁公司。”

“你口中那个无辜的表弟,昨天晚上开车根本不是去什么同学聚会,GPS轨迹显示,他开着那辆车去了一家高档夜总会!”

我妈瞪大了眼睛,嘴唇疯狂颤抖:“你……你胡说八道!车明明是你的,大家都看到了……”

“还有!”

我打断她的话,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隐藏在车内的行车记录仪同步传到我手机云端的车内录音。

录音里,清楚地传出薛耀祖极其嚣张且醉意朦胧的声音:

‘喝了半斤洋酒怎么了?这破保时捷又不是我的名字,撞了人也是彭越那个傻逼背锅!老子今天就要飙一把,最好把车撞烂,让他赔个倾家荡产!’

我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让天台上的我妈,以及楼下竖着耳朵的舅舅一家听得清清楚楚。

“法律规定,借车人强行开走车辆,且车主能证明对方醉酒驾驶并存在恶意转嫁风险意图的,车主不承担任何连带赔偿责任。”

我看着彻底傻眼的母亲,和楼下突然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停止哭泣的舅舅。

“这车里的GPS不仅连着我的手机,也实时连着那家金融公司的后台。”

“车被撞报废了,金融公司损失了一百多万的核心资产。”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笑容。

“算算时间,那家公司法务部和催收科的人,应该已经根据定位找上门了。”

我的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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