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个退休老同学组团自驾西藏,我怕高反没去,半个月却集体将我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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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什么拉黑我?三十五个人,整整三十五个人,拿了我的钱,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死死盯着眼前支支吾吾的彭志强,愤怒把我的手腕逼得青筋暴起。

半个月前,他们去西藏前还一口一个“薛哥”叫得亲热,拿了我赞助的五千块红包,还花了我两万块钱的践行宴。

现在旅游回来,却像躲瘟神一样把我全网拉黑。

彭志强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他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提着的破旧帆布包“啪”地掉在地上。

“薛哥,你别逼我了……”他惨白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事儿……真说不得啊!”



01.

我叫薛建国,今年六十二岁。

早些年我是做建材批发生意起家的,摸爬滚打大半辈子,前几年把生意盘了出去,算是提前退休了。

手里捏着几间位置不错的商铺和两套全款房,靠着收租,日子过得极其宽裕。

我们八三届高中的老同学,有个微信群,叫“八三青春无悔”。

群里整整三十六个人,这些年虽然各奔东西,但在市里安家的人不少,逢年过节也经常聚聚。

上个月,群主魏长明突然在群里发起了号召。

魏长明当年是班长,后来自己捣鼓皮包公司,生意做得不怎么样,但最爱面子,平时在群里最爱显摆他那辆二手保时捷。

“老伙计们,操劳了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把!”

“我提议,咱们组个车队,自驾川藏线!趁着骨头还没生锈,去拉萨洗涤灵魂!”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响应,几十年没燃起来的激情全被点燃了。

就在大家兴致勃勃讨论路线时,平时在群里最爱占小便宜的钟红梅突然艾特了我。

“@薛建国,薛老板,咱们群里就属你身价最高,天天光收租就比我们一年挣得多。这次自驾游的油费,你是不是该带头赞助点呀?”

这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没人接茬,摆明了都在等我表态。

我看着屏幕,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是有钱,但我不是冤大头。这几年,钟红梅家里买电器、孙子办满月,哪次不是在群里明里暗里地要红包?

但我这人好面子,在生意场上混了一辈子,最怕别人说我“越有钱越抠门”。

我刚准备打字圆场,我老婆刘素琴一把夺过手机。

“薛建国你要是敢当这个冤大头,今晚就给我滚出去睡酒店!他们这是把你当提款机了!”

我苦笑着把手机抢回来,在群里发了个两百块钱的拼手气红包,发了句:“大家量力而行,我明天先去体检,身体允许我肯定去。”

结果,第二天的体检报告直接断了我的念想。

高血压三级,外加严重的心律不齐。

医生拿着彩超报告单,敲着桌子严厉警告我:“薛叔,您这血管脆得跟玻璃管似的,还去海拔四千米?稍微一激动就能引起脑血管破裂,那是去玩命!”

当天晚上,我在群里遗憾地宣布了退出。

群里发来了一连串惋惜的表情包。

魏长明发了条语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老薛啊,你就是活得太小心了,赚那么多钱干嘛使?行吧,你就留在家里享清福,我们在布达拉宫给你祈福。”

听着他那略带嘲讽的语气,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同学,为了弥补遗憾,也为了堵住别人的闲言碎语,我还是决定大出血一次,给他们隆重践行。

02.

出发前一晚,我在市里最贵的“聚膳阁”海鲜酒楼订了三个豪华包间。

最高规格的鲍鱼海参套餐,外加两箱好酒,一顿饭足足花了我两万多块钱。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魏长明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走到我面前,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薛,这顿酒让你破费了!不过说真的,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连个西藏都不敢去,这辈子也就是个守财奴的命!”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包间里几个喝多的人跟着起哄大笑。

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身体不行,不给大家添麻烦。”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候,当年的班花苏丽萍端着果汁坐到了我旁边。

她现在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打扮得依然花枝招展,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

“薛哥……”她眼眶一红,声音压得很低。

“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前年做手术掏空了家底,我儿子现在又要还房贷。”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凑了凑,“这次去西藏,大家都要交五千块钱的预备金,我这手头实在紧,差点就去不成了……”

我心里一阵烦躁。

两年前她老公做手术,我已经借了她两万,至今连个还不还的准话都没有。

但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掉眼泪,我叹了口气。

我拉开随身的公文包,直接点出五千块现金,塞到她包里:“拿着吧,别声张。这钱算我赞助你的,出去玩别苦了自己。”

苏丽萍立马破涕为笑,连连点头:“薛哥,你真是我亲哥!”

那天晚上,我看着这群红光满面的老同学,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托生意上的朋友,把彭志强的儿子塞进了本地最大的物流公司;我借给苏丽萍看过病;当年魏长明被人催债堵上门,是我拿商铺的租金帮他填的窟窿。

我以为这是情分,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像看着一个理所当然的钱袋子。

第二天清晨,我还是去了集合点送他们。

看着九辆挂着红丝带的越野车浩浩荡荡地驶出市区,我心里空落落的,只能默默祝他们一路平安。

03.

头三天,群里热闹非凡。

魏长明每天都会发大量的风景照:蓝天、白云、成群的牦牛,还有他们在经幡下的合影。

我也每天戴着老花镜按时点赞,还在群里发红包给他们加餐。

到了第五天晚上,情况突然变了。

那天夜里十一点多,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彭志强打来的微信语音。

我刚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音极其嘈杂。

像是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有人在低声哭泣,还有玻璃杯砸碎的闷响。

“老薛……薛哥,救命……”

彭志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和恐慌,像是随时会被人掐断脖子。

我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志强?你怎么了?你在哪?!”

“我们在理塘……高反太严重了,有几个人都吐血了!”他的语速飞快,语无伦次。

“这边的民宿老板是个恶霸,说我们弄坏了房间里的名贵唐卡,扣了我们所有的车钥匙和行李!”

“他非要我们赔三万五千块钱,不然就不让我们走!这里没信号,我们的手机银行全登不上!”

我脑子嗡地一下。

“魏长明呢?他不是带头人吗?你们人多,实在不行报警啊!”我急得大吼。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压抑的怒吼:“让他转钱!别废话!”

彭志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薛哥,求你了!把钱转到我发你的卡上,不然他们要卸我的腿啊!千万别报警,这帮人手里有刀!”

嘟、嘟、嘟……

电话被瞬间挂断。

我浑身直冒冷汗,手都在发抖。

几十年的老交情,我不可能见死不救。我连刘素琴都没敢惊动,摸黑去书房拿了网银U盾,直接往他发来的那个陌生账号里转了三万五千块钱。

转完账,我立刻在微信上问他:“钱过去了,你们安全了吗?”

没有回复。

我坐在漆黑的书房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那股不安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背景里那个吼叫的男声,虽然很短促,还带着点回音。

但怎么听,怎么像魏长明的声音。

04.

第六天,群里彻底死寂了。

没有风景照片,没有报平安的信息,什么都没有。

我发了疯一样给彭志强、魏长明、苏丽萍打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联了。

我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血压仪上的数字一路飙升到了160。

就在我决定穿上外套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刘素琴从外面打完麻将回来了。

“老薛,你那些宝贝同学去西藏,怎么定位在邻省的度假村啊?”

她一边换鞋,一边拿着手机凑过来,“你看,苏丽萍刚才发的朋友圈,还把你给屏蔽了,要不是老李媳妇给我看,我都不知道!”

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屏幕上,是苏丽萍半小时前发的一条朋友圈动态。

照片里,没有雪山,没有牦牛。

是一个极其奢华的KTV大包厢,桌上摆满了黑桃A洋酒和高档果盘。

三十几个人,红光满面地聚在一起举杯。魏长明坐在最中间,手里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

定位显示:邻省金鼎国际娱乐会所。

配文更是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睛里。

“感谢魏总带我们发大财!甩掉那个只会说教的抠门老头子,用他的钱开香槟,真爽!”

评论区里,钟红梅点了个赞:“就是,他也就是个提款机的命。”

彭志强回复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三万五千块钱买他个清净,值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用我的钱开香槟?甩掉抠门老头子?

我浑身发抖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苏丽萍的头像,发了一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红色的感叹号赫然出现。

我又点开魏长明、钟红梅、彭志强……

全都是红色感叹号。

整整三十五个人,在骗走了我三万五千块钱之后。

集体、统一、毫不留情地,把我拉黑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薛建国活了六十多年,自问对得起这帮人里的每一个!

彭志强儿子找工作,是我低声下气求的合伙人!

苏丽萍老公没钱动手术,是我瞒着老婆偷偷塞给她的救命钱!

魏长明当年濒临破产,是我拿商铺的租金帮他渡过的难关!

现在,他们联合起来,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耍?!

这半个月,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像个幽灵一样,把所有能关联到他们的社交软件查了个底朝天。

我没有报警,因为三万五千块钱去报诈骗,警察一查转账记录是我自愿打款,根本立不了案。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亲口问问他们,几十年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

05.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他们“西藏游”结束回来的日子。

晚上八点,我穿上了一件不起眼的黑夹克,打车直奔彭志强所在的老旧小区。

我没有上楼,而是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狼,死死守在他家楼下的单元门暗处。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却吹不灭我心头越烧越旺的怒火。

九点半,一辆破破烂烂的无牌面包车停在了路口。

车门推开。

彭志强从车上滚了下来。

没错,是滚下来的。

他根本没有穿什么防风冲锋衣,身上只套着一件脏得发黑的旧棉袄,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没有高原红,只有一张毫无血色的死人脸。

他像惊弓之鸟一样,紧紧抱着一个破烂的帆布包,一步三回头地往单元门走,腿脚还在不自然地跛着。

当他走到暗处,我猛地跨出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跑完西藏回来了?香槟好喝吗?!”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彭志强吓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帆布包“啪”地掉在地上,滚落出几个干瘪的冷馒头和一件带着大片血迹的脏衣服。

他看清是我,双腿猛地一软,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

“薛哥……薛哥!你别打我!”

他哆嗦着,眼神里透出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恐惧。

他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拼命地往后缩,像个活见鬼的疯子。

我一把将他拎起来,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为什么拉黑我?!拿了我的三万五,去会所找女人,还在朋友圈骂我?!”

我愤怒地咆哮着,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他的脖子掐断。

彭志强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他没有反抗,反而是用一种极度绝望、近乎崩溃的眼神看着我。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他满脸。

他凑近我,用一种嘶哑到极点的声音,哆哆嗦嗦地说出了一句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的话。

“薛哥……哪有什么西藏……哪有什么会所开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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