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女儿被奸杀,成为了悬案,3年后二女儿也被同样方式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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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医掀开白布那一刻,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二女儿孟宁赤裸的尸体上,布满了令人发指的凌虐伤痕。

警方的警戒线外,剥落的旧墙皮上用她的血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还剩最后一个18!”

我猛地一阵眩晕,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三年前,我的大女儿孟清,就是在18岁生日当晚被同种手法奸杀的。

而我的小女儿孟冉,今年刚好16岁。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正死死盯着我家里最后一个女孩。



01.

雨下得很大,几乎要砸穿这片废弃的烂尾楼。

刑警队大队长薛锋死死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再靠近那具冰冷的尸体。

“老孟,你冷静点,法医还在采证!”

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躺在那里的是我的二女儿,孟宁。

昨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为了庆祝她成年,我特意在市里的饭店订了一桌好菜。

可是我从晚上七点等到深夜零点,都没有等到她推开家门。

我顺着她放学的路线找了整整一夜。

直到今天清晨,环卫工人在城郊的烂尾楼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我双腿发软,重重地跪在了泥泞的积水里。

我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我叫孟知渊,是市一中高三年级的物理老师。

我妻子是个温柔的图书管理员,三年前因为受不了打击,患上重度抑郁症住进了疗养院。

我们一家五口,一辈子与人为善,连和邻居红过脸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教书育人二十年,资助过贫困生,从来没有结下过任何仇家。

到底是谁,要对我的女儿们赶尽杀绝?

薛锋蹲下身,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眼眶也是红的,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老孟,墙上那行血字,你看清了吗?”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行暗红色的、犹如厉鬼索命般的字迹。

“还剩最后一个18!”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凶手的意图已经嚣张到了极点。

他在向警方挑衅,更是在向我下达死亡通知书。

三年前的大雨夜,我的大女儿孟清被残忍杀害,现场同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成了一桩悬案。

如今,孟宁也死在了十八岁这一年。

而我的小女儿孟冉,再过两年,也要满十八岁了。

“老薛,救救冉冉……”

我反手死死抓住薛锋的警服下摆,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只剩这一个女儿了,我求求你,把那个畜生揪出来!”



薛锋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烟头狠狠碾灭在泥水里。

“你放心,哪怕脱了这身警服,我也绝对不会让惨剧发生第三次。”

就在这时,现场的法医突然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法医的脸色十分凝重,压低了声音。

“薛队,死者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搏斗痕迹,但我们在死者体内提取到了微量的男性DNA。”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可怕的恨意。

02.

有DNA,就意味着凶手留下了最致命的铁证。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极其阴郁的面孔。

丁浩。

三年前,大女儿孟清在读高三时,背着我们偷偷谈了个男朋友,就是丁浩。

丁浩是个社会上的无业游民,脾气暴躁,控制欲极强。

孟清后来想要分手,丁浩不仅跑到学校去闹,甚至还在我家楼下堵过孟清,扬言要毁了她。

就在那次争吵后不到半个月,孟清就出事了。

当年,薛锋第一时间传唤了丁浩。

但丁浩有极其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案发当晚,他在网吧打了一整夜的游戏,网吧的监控和几个一起开黑的混混都能替他作证。

最关键的是,当年孟清的案发现场被一场暴雨冲刷得极其干净,法医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DNA。

丁浩在审讯室里关了四十八小时后,被无罪释放了。

这三年来,我无数次怀疑过他。

我甚至跟踪过他,看着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继续在社会上厮混。

“老薛,查丁浩!”

我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薛锋。

“三年前他运气好没留下证据,这次绝对是他!”

薛锋立刻转头看向旁边的刑警小钟。

“马上带人去把丁浩拘回来!”

“通知技术科,加急比对DNA库!”

警车的警笛声划破了灰蒙蒙的天空。

我跟着薛锋回到了市刑警大队。

在漫长的四个小时等待中,我坐在走廊的冷板凳上,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是冰的。

小女儿孟冉已经被警方严密保护起来了,暂时安置在市局的招待所里。

审讯室里,传来丁浩极其嚣张的叫骂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

“孟宁死了关我屁事,老子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一整个卡座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我听着那个人渣的声音,恨不得冲进去拿刀捅死他。

下午两点,技术科的法医拿着一份加急的鉴定报告,面色铁青地走进了办公室。

薛锋立刻迎了上去,我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比对结果怎么样?是不是丁浩?”薛锋沉声问道。

法医摇了摇头,把报告递给了薛锋。

“薛队,提取到的男性DNA,和丁浩的样本完全不匹配。”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怎么可能不是他?”

我一把抢过那份报告,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视线渐渐模糊。

“不是丁浩,那还能是谁?”

“我们家根本没有得罪过其他人啊!”

薛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凶手不仅避开了沿途所有的监控死角,还在现场故意留下了血字挑衅。”

“这绝对不是一起激情杀人,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高智商连环谋杀。”

法医顿了顿,指着报告的最后一行补充道。

“而且,我们在对比了国家前科人员基因库后,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法医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寒意。

“这个DNA,在数据库里是完全空白的。”

“这意味着,这个隐藏在你们身边的恶魔,以前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案底。”

他就像一个没有影子的幽灵,完美地潜伏在我们一家的生活轨迹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正在招待所里被警方保护的小女儿,孟冉。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却传来极其刺耳的电流声。

03.

“冉冉!冉冉你怎么了!”

我对着手机发疯般地大吼,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电话那头刺耳的电流声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紧接着,传来了小女儿孟冉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

“爸……招待所走廊里的灯突然全灭了,外面好像有人在挠门……”



薛锋的脸色骤变,立刻拔出腰间的配枪,冲着对讲机狂吼。

“二组!招待所断电了,马上给我冲上三楼保护孟冉!”

我根本等不及警方的车队,抢过薛锋手里的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向大雨中。

等我们冒着暴雨赶到招待所时,走廊里的备用应急灯已经亮起。

两名负责看守的刑警正举着手电筒,神色紧张地检查着四周。

孟冉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单人床上,死死抱着膝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我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没事了冉冉,爸爸来了,爸爸在这儿。”

薛锋阴沉着脸检查了房间的门锁,门外的木制面板上,赫然留着几道极深的划痕。

“监控被人为破坏了,电闸也是被强行拉下的。”

薛锋咬着牙,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在戏弄我们,他在向我们示威!”

我死死抱着孟冉,骨子里的恐惧彻底转化为了疯狂的保护欲。

“老薛,我要带冉冉回家。”

我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招待所不安全,我家里的门窗在清清出事后全都换成了最高级别的防爆钢。”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

薛锋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派了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跟着我们回家,24小时在一楼客厅驻守。

回到家后,我把孟冉安置在二楼的防爆主卧里,反锁了那扇厚重的钢门。

安顿好一切后,我独自走进了一楼孟宁的房间。

凶手既然能完美避开所有监控,就说明他绝对潜伏在我们一家的生活细节里。

我必须要找出孟清和孟宁被害前,到底有什么共同的交集。

我像个偏执狂一样,把孟宁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在了地板上。

书本、衣服、日记、甚至连每一支笔我都没有放过。

整整三个小时,我的眼睛熬得通红,却一无所获。

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角落里一个极其精致的复古八音盒上。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我发疯般地冲进大女儿孟清那个尘封了三年的房间。

在孟清的遗物箱里,我翻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古八音盒!

我清楚地记得,三年前孟清十八岁生日的前一个星期,她收到了这个没有署名的匿名快递。

昨天孟宁过生日的前一周,她也同样收到了这个八音盒!

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刚准备拨通薛锋的电话。

楼上的主卧里,突然传来孟冉极其惊恐的尖叫声。

“爸!我桌子上怎么也有一个八音盒!”

04.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孟冉今年才十六岁!

那个躲在暗处的恶魔,甚至连两年的时间都不愿意等了,他提前按下了死亡倒计时的按钮!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二楼,打开钢门。

孟冉脸色惨白地指着书桌。

一个熟悉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复古八音盒,正静静地放在她的奥数习题册上。

“冉冉,这是谁给你的?”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孟冉哭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恐惧。

“我不知道……我下午回房间拿外套的时候还没有的……”

这就意味着,凶手曾经潜入过我家,甚至就在不久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一名教了二十年物理的高中老师,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个八音盒绝对藏着致命的秘密。

我把孟冉拉到身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精密的十字螺丝刀。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个八音盒底部的发条挡板。

里面的黄铜齿轮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齿轮下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上。

那是一枚极其微型的军工级高频拾音器,还连着一根细如发丝的发射天线。

“窃听器……”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倒流了。

原来这三年来,我们一家人的每一句对话、每一次哭泣,甚至连呼吸声,都在这个恶魔的实时监控之下!

我没有惊动窃听器,而是迅速拿来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利用我自制的简易信号捕捉仪,对接了那个微弱的高频发射源。

屏幕上的波段疯狂跳动着,两分钟后,一个极其精准的坐标定位闪烁在了地图上。

信号的接收端,在城北郊区的一座废弃化工厂里。

我立刻拨通了薛锋的电话,压低声音将一切告诉了他。

“老薛,信号还在持续发射,凶手现在肯定在化工厂听着我们家里的动静!”

薛锋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振奋。

“你稳住!我马上亲自带突击队去端了这个王八蛋的老巢!”

“不,我要亲自去。”我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只有我在现场,他才不会起疑心,你们抓到他的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薛锋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我把孟冉反锁在二楼的防爆主卧里。

我告诉一楼的两名特警,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离开客厅半步。

半小时后,我坐上了薛锋的警车,在暴雨中一路疾驰,直奔城北的废弃化工厂。

化工厂里一片死寂,只有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的轰鸣声。

特警队无声无息地包围了信号源所在的核心控制室。

“砰!”

薛锋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十几把黑洞洞的微冲瞬间对准了屋内。

“不许动!警察!”

可是,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一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赫然播放着高清的实时监控画面。

但画面里的场景,根本不是我们正在窃听的音频波形。

而是我家的客厅。

那是被人在客厅隐蔽处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那两名原本负责保护孟冉的特警,正诡异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生死不知。

旁边那扇通往后院的防盗门,被大敞着。

“调虎离山!”

薛锋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怒吼。

我死死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05.

我疯了。

我抢过薛锋手里的警车钥匙,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冲进暴雨中。

发动机发出极其凄厉的嘶吼声,警车在积水的路面上疯狂打滑。

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我硬生生只用了十五分钟。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摇摆,却根本刮不净我眼前被泪水模糊的视线。

“冉冉!等爸爸!千万要等爸爸!”

我在车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把油门踩到了最底。

当警车一个急刹横停在我家别墅门口时,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楼客厅的灯亮着,大门虚掩,透着一股死一般的寂静。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屋子。

两名特警昏死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乙醚味道。

我踩着满地的水渍,跌跌撞撞地冲向二楼。

那扇我引以为傲的最高级别防爆钢门,竟然被人用专业的铝热剂高温切割枪,硬生生融出了一个大洞!

主卧里空空荡荡。

原本被我藏在柜子里的孟冉,消失了。

“冉冉!!!”

我绝望的咆哮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在我彻底陷入崩溃的边缘时。

一楼通往后院那扇敞开的大门外,突然被狂风裹挟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

“爸……救救我……”

那是孟冉的声音!

那声音极其虚弱、痛苦,仿佛喉管里卡着什么东西,在暴雨中若隐若现。

我浑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我顺着地板上那一排沾着泥水的诡异脚印,一步一步走向后院。

暴雨如注,后院的感应灯在风中疯狂闪烁。

那扇厚重的木制后院门,正随着狂风发出“吱呀吱呀”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冉冉别怕!爸爸来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扇通往后院的门。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瞬间扑面而来。

借着闪电撕裂夜空的惨白光芒。

我看清了院子里的那一幕。

“扑通。”

我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泥泞的积水里。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成冰。

“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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