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妄不是闭口不言,是口德修养,暗藏着"官司远离、晚年家宅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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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陀继续说道:"妄语之根,不在舌头,在心念。" 婆罗家次子为何要添油加醋?因为他心里有怨气,有争胜之心,有护己脸面的执念。这一念,化成了口中的言语,言语落入他人耳中,便成了种子。种子落地,不问土壤好坏,只要有人去浇灌,便会生根发芽。长媳将此事传于邻人,是她的口业。邻人再转告旁人,又添了几分渲染,又是众人的口业。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却不知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锹,在那土里又深挖了一尺。

阿难这才明白,世尊所说的妄语,不只是睁眼说瞎话那一种。那种每个人都知道是恶的谎言,其实并不是最危险的口业。最危险的,恰恰是那些"也许是真的"、"大概没错"、"说来无妨"的话——那些夹杂着猜测、添加了情绪、经过了想象的言语。

《大智度论》中有一句话说得极好:"妄语有十种过失:一者口气臭、二者善神远离、三者虽有诚言人不信受……"这十种过失,并非全都是针对那种赤裸裸的谎言,更多的,是针对那些似是而非、半真半假的口舌之业。



佛陀驻锡竹林精舍的时候,有一位比丘,名叫修摩那,是一位已出家多年的年长比丘,戒腊将近三十年。修摩那比丘在僧团里以持戒严谨著称,但有一件事,让他始终放不下。他早年出家之前,曾经在市井中做过一段时间的账房,那时见过太多买卖场上的尔虞我诈,耳濡目染之下,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揣测人心,喜欢把听来的事情和自己的判断混在一起,再传给旁人听。

这个习惯在他出家之后并没有完全断掉。他从不说谎,但他常常在与同修交谈时,把自己的推断当成事实说出口。比如某位居士今日布施少了,他便猜测这位居士是否遇到了变故,还没等去问清楚,就已经和另一位比丘谈起来了。又比如听说某个村落发生了疾病,他立刻就说是因为村中有人做了不善之事,这话传到村人耳中,惹出了不少麻烦。

有一天,佛陀把修摩那唤到面前。修摩那知道世尊要说什么,他心里其实早有惭愧,只是旧习难改。佛陀没有责备他,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修摩那,你出家三十年,受过具足戒,日日持诵,你知道妄语戒的根本在哪里吗?"

修摩那回答说:"弟子以为,妄语戒的根本,在于不说不实之语。"

佛陀摇了摇头,说:"不说不实之语,这是妄语戒的边界,不是根本。"

修摩那愣了一下,问道:"那根本在哪里?"

佛陀说:"根本在于——你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是否有益于人,是否出于慈悲,是否是当说之时、当说之人、当说之事。"

这三个"当说",在佛陀的教法里,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叫做"正语"。正语,是八正道之一,是佛陀所指出的修行正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正语不只是"不撒谎",它的完整含义是: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这四条,涵盖了人开口说话时几乎所有可能走偏的方向。

修摩那听完,久久不语。他想起自己这三十年来,虽然从未撒过一句谎,却不知在"两舌"和"绮语"上造了多少口业。两舌,是搬弄是非,在这边说那边的话,在那边说这边的事;绮语,是说没有实义的话,没有根据的揣测,无聊的闲谈,带着情绪的评论。这两种,他都做过太多。

《法句经》里有一首偈,说的是这个道理:刀不伤人,口能伤人。刀伤有处,口伤无形。刀伤落在身上,可以看见,可以医治,时日一久,疤痕愈合,终究可以过去。口舌之伤,落在人心里,不见血,不见肉,却可以在一个人的心里埋下怨恨、疑虑、羞耻或者恐惧,日积月累,成为无法化解的结。

舍卫城里有一个故事,后来被记录在《百喻经》的注疏中,讲的是一个婆罗门学者。这位学者博学多识,平日里言辞犀利,喜欢在辩论中压倒对手。他有一个学生,跟着他学习多年,非常敬重他。但这位学者有一个毛病,凡是对自己有看法的人,他都忍不住要用言语去回击,而且往往一击就击在对方最痛的地方。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学者来向他请教,请教过程中对他的某个观点提出了质疑。这位老学者当场就把年轻人批驳得体无完肤,旁观者都在笑,年轻人当场脸色铁青,起身告辞。老学者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学术辩论,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那个年轻人从此记恨于心,多年后,趁着这位老学者年老声望下降之际,召集了几位同道,在公开场合揭发了他早年的若干言论,将那些言辞中的轻率之处无限放大,弄得老学者晚年名誉扫地,郁郁而终。

老学者到死,都未必真正明白,自己的晚年为何会落到那个地步。他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博学的人,一个从不说谎的人,一个言辞精准的人。他忘了,言辞精准,不等于言辞有德。锋利,是一种能力;懂得不用锋利,才是一种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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