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和陆沉生死相依的第十个年头。
这十年来,我们将后背交给对方,为顾家在道上搏出一片天地。
道上的人都说,陆沉是我的命,我是陆沉的天。
直到,一个陌生女人拦在我面前。
“你就是顾念慈?”
她递过来一张b超单。
“我怀了阿沉的孩子,”
女人咬着唇,眼泪掉下来。
“我们是真心的,顾小姐你行行好,成全我们吧。”
我眼皮都没抬,让心腹把人送走。
女人尖叫着挣扎。
“顾念慈!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阿沉他根本不爱你!”
我没回头,径直走进大宅。
晚上十点,陆沉才回来。
他刚踏进门,我最得力的手下阿武带着四个打手就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他送我的宝石匕首。
当年我生日,他说“刀比枪贴心,能护你近身”。
“既然这样,那就扒了他的衣服,用铁链锁在大门外。”
我声音很淡,“让顾家所有兄弟都看看,我顾念慈的丈夫,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1
陆沉挣扎着怒吼。
“顾念慈!你疯了!”
我没理他。
铁链拖地的声音刺耳,混着他的咒骂,渐渐远了。
阿武站在一旁,低声问,“小姐,真要这样?”
我摩挲着匕首上的纹路,想起那年陆沉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念慈,以后我替你挡所有危险”。
嗡地一声,刀尖直直插进红木茶几。
“他自己选的。”
“自己承担。”
后半夜下了霜,气温降得厉害。
我披了件貂皮大衣走到门口,远远就看见陆沉被铁链锁在门柱上,赤着上身,皮肤冻得发紫,嘴唇干裂。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念慈,你把凝凝怎么了?她回去就一直在哭,是不是你为难她了?”
“凝凝”?
这两个字叫得可真亲密,像一根细针,扎得我牙酸。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嘲讽。
“把她绑了,还是给她脸色看了?陆沉,你倒是先关心起别人来了。”
陆沉却像是没听出我的怒气,挣扎着往前凑了凑,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念慈,不管怎么样,你别伤害她,她怀了孩子,经不起折腾。”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这个和我并肩作战十年的男人,这个曾说要护我一生的男人,此刻竟然在我面前,如此急切地维护另一个女人。
“陆沉,”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为我顾念慈的丈夫,却在这里一门心思维护别的女人。”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考虑过我的感受?”
陆沉沉默了一会,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固执。
“我愿意被你锁在这,受冻受罚,都可以。”
“但这不代表我承认我和苏凝有什么别的关系。”
“真是深情啊。”
我忍不住鼓起掌来,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又这么无辜,那你爱跪就一直跪下去好了。”
“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丈夫,再来跟我说话。”
“顾念慈。”
他声音嘶哑,带着冻出来的颤音。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
“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保护你的工具,巩固你地位的棋子?”
我停下脚步,离他几步远站着。
“你说什么?”
霜落在他头发上,像白了一片。
“若不是因为你,我父母怎么会死,我怎么会成为孤儿,一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里!”
陆沉越说越激动,铁链被他扯得哗哗响。
我浑身一僵,这句话像冰锥,狠狠刺入心脏。
我一直以为,他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是因为爱。
却没想到,他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怨。
那年我才十六岁,厉家的人把我堵在废弃仓库。
是陆沉的父母带着人冲进来,把我推出去,自己留下来断后。
我永远记得那声爆炸,记得陆沉抱着我哭,说“念慈,以后我保护你”。
我以为那是承诺,原来只是他不得不背负的枷锁。
“所以,”我缓过神,冷冷说道,“你找苏凝,是为了报复我?”
陆沉别过脸。
“是不是又怎么样呢?至少她需要我,不像你,永远那么强势,好像离了谁都能活。”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我执掌顾家,清理内奸,和厉家斗得你死我活。
为的不仅是顾家,也是为了给我们的小家一个安稳的环境。
可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成了强势,成了阴影。
“陆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记清楚,当年我没求着你父母救我,也没逼你留在我身边。”
“我劝你好自为之。”
我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的怒吼:“顾念慈!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摸了摸腰间的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
2
天亮时,阿武来报,陆沉冻得快晕过去了。
“拖进地下室,”我正在看码头的货单,头也没抬,“给件薄外套,别让他死了。”
地下室阴冷潮湿,是顾家用来关不听话的手下的地方。
我让阿武在里面装了监控,陆沉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处理完货单,刚喝了口茶,佣人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小姐,苏小姐又来了,就在门口闹着要见您。”
我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这次倒不用我去请,她自己送上门了。
走到客厅,苏凝坐在沙发上。
不像上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挺直了腰板,手放在小腹上,一脸得意。
“顾念慈,”
她开口就直呼我的名字。
“阿沉怎么样了?你把他放了吧。”
我坐在她对面,嗤笑一声。
“我的人,轮得到你管?”
苏凝却不怕,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给我看。
“你看,阿沉昨晚还跟我说,让我等他。他早就受够你的强势了,等他出来,就和你离婚,娶我过门。”
消息内容确实是陆沉的语气,想来是他通过看守传出去的。
我看着苏凝那张故作骄傲的脸,突然觉得厌烦。
“啪——”
我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力道十足。
苏凝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男人,你也配惦记?”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再敢在顾家撒野,我就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打下来,扔去喂狗。”
苏凝吓得脸色惨白,却还硬撑着喊。
“顾念慈!你敢!阿沉不会放过你的!”
“拖出去,”我朝阿武使了个眼色,“这次不用送回去,扔在街角,让她自己找路。”
苏凝的尖叫渐渐远去,阿武回来复命。
“小姐,我查了苏凝的底细,她父亲叫苏坤,以前是陆沉手下的人,三年前执行任务时死了。”
我心里一动。
陆沉当年提过,苏坤是为了掩护他撤退才牺牲的,他还说要照顾苏坤的女儿。
原来,就是苏凝。
“继续查,看看她和厉家有没有联系。”
3
晚上,我调看地下室的监控。
发现他中午似乎给看守塞了张纸条。
我立刻让人把那个看守带过来。
“小姐,我错了!”
看守一进门就跪了下来,“陆先生说他只是想给苏小姐报个平安,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我冷冷地说,“把他拖下去,断一根手指。”
看守的惨叫传来,我却没心思管,带着阿武直奔地下室。
“哐当”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陆沉抬头看过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冷漠。
“你倒是能耐,这时候还想着给苏凝递信。”
陆沉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只是不想再受你的控制了,念慈。”
“控制?”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当年是谁在我爹的灵前说,要一辈子护着我?是谁在我被内奸排挤的时候,帮我稳住顾家的局面?现在反过来怪我控制你?”
他垂了垂眼,声音低了几分,“那是因为我没得选。”
“如果不是我父母当年为了救你而死,我根本不会留在顾家。”
“这些年,我就像活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在他这句话里彻底熄灭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通讯记录,摔在他脸上。
“知道你在顾家这么多年,也培养了些自己的心腹。但如果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住我,就太天真了。”
陆沉捡起那些记录,一张张翻看,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他很快平复下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你能囚禁我的人,却困不住我的心。”
“苏晴怀着孩子,身子弱,你别为难她,好不好?”
我走近一步,蹲在他面前,轻轻摸了摸他额前的发。
“陆沉,你记住。”
“在顾家的地盘上,我想动谁,就动谁。”
“包括你,包括苏凝,还有她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