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她骂我没用,我净身出户,三年后急救室她跪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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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冷冰冰地照着,赵国强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眼前跪着的女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哭得撕心裂肺

"国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梓轩得了白血病,全骨髓库查遍了,只有你能匹配,求你救救他!"

赵国强的脑子里,五年前的画面清晰得像刀子:"你就是个废物,连个亲生的都生不出来,养个野种怎么了?你还养不起!"

那天晚上,他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摔门而去,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这个女人。

可现在,她就跪在面前,抓着他的裤脚,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01

赵国强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在县城开了家修配铺。

四十九岁的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但为人踏实肯干,街坊邻里都说他是个实在人。

修配铺虽然不大,但生意还算稳当,农用机械、摩托车、自行车,什么坏了都能修,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可赵国强从不喊累。

他就盼着一件事——老婆孩子热炕头。

三十九岁那年,赵国强经人介绍,娶了邻村的李红梅。

李红梅比他小十岁,长得还算周正,说话温声细语的,赵国强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这辈子能娶上这样的媳妇,是祖坟冒青烟了。

为了娶李红梅,赵国强掏空了所有积蓄,在县城边上买了个小院子,三间瓦房,院子里还种了两棵枣树。

新婚那天,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李红梅穿着红色的外套,笑得眼睛弯弯的,心里满得都要溢出来。

"红梅,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家里的活都交给我,你只管享清福。"赵国强憨憨地笑着,拍着胸脯保证。

李红梅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从那以后,赵国强真的把家里所有重活累活都包揽了下来。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修配铺开门干活,中午匆匆扒拉两口饭,下午接着修零件,晚上忙到八九点才回家。

回家后还要劈柴、挑水、收拾院子,忙完这些,才能坐下来歇口气。

李红梅呢,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街坊邻里都说赵国强把媳妇宠上了天,赵国强听了只是憨笑,心里却美滋滋的

能让媳妇过上好日子,他觉得值。

结婚第二年,李红梅怀孕了。

赵国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激动得一整夜没睡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孩子的模样

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他还是像红梅?以后上学了,他要供孩子上最好的学校,让孩子出人头地。

怀孕期间,赵国强对李红梅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鸡汤、鱼汤、排骨汤,恨不得把所有营养都塞给她。

李红梅想吃什么,他骑着摩托车跑遍县城去买,从不皱一下眉头。



十个月后,李红梅生下了一个男孩。

赵国强抱着孩子,手都在抖。

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紧闭着眼睛,小手握成拳头,赵国强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叫什么名字?"李红梅躺在床上,虚弱地问。

赵国强想了想,说:"叫赵梓轩吧,轩是气宇轩昂的轩,我希望孩子以后能有出息。"

李红梅点点头,没说什么。

从那天起,赵梓轩就成了赵国强的命根子。

孩子半夜哭,赵国强立马起床抱着哄;孩子拉了尿了,赵国强麻利地换尿布;孩子饿了,赵国强冲奶粉的手法比李红梅还熟练。

街坊邻里都笑话他,说哪有男人这么伺候孩子的,赵国强却不以为意,笑呵呵地说:"这是我儿子,我不伺候谁伺候?"

赵梓轩一天天长大,赵国强对他的疼爱也与日俱增。

孩子吃的奶粉,赵国强买最贵的进口货,一罐三百多块,他舍不得眨眼

孩子的玩具,赵国强买最新款的名牌,积木、遥控车、电动火车,堆满了半个屋子

孩子的衣服,赵国强也买最好的,冬天的羽绒服,夏天的纯棉T恤,从不含糊。

可他自己呢,一日三餐就是馒头咸菜,衣服穿了好几年也舍不得扔,袜子破了洞,缝缝补补接着穿。

修配铺的生意虽然还行,但赚的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孩子身上,赵国强从不觉得心疼。

每天晚上,不管修配铺多忙,赵国强都会先回家看一眼儿子。

看着赵梓轩睡得香甜的样子,他心里就踏实了,然后再回铺子继续干活,一直忙到深夜。

有时候累得腰酸背痛,他就坐在铺子门口,点上一根烟,看着远处的灯火,脑子里想的都是儿子的未来

等梓轩长大了,送他上好学校,考上大学,找份好工作,娶个好媳妇,给他生个大胖孙子,到那时候,他这辈子就圆满了。

想到这些,再累再苦,赵国强也觉得值。

02

赵梓轩上了幼儿园,赵国强更忙了。

每天早上,他要早起给孩子做早饭,然后骑着摩托车送孩子去幼儿园,再赶回修配铺干活。

下午四点,准时去接孩子放学,回家后给孩子做晚饭,陪孩子玩一会儿,哄孩子睡觉,然后再回铺子加班。

李红梅呢,依旧过着悠闲的日子,每天在家里看电视、刷手机,偶尔出去和朋友打麻将,对孩子不闻不问。

赵国强倒也没说什么,他觉得只要媳妇过得开心,孩子有他照顾就够了。

可随着赵梓轩一天天长大,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

"你们看,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老赵?"

"是啊,老赵眼睛小,鼻子塌,这孩子眼睛又大又圆,鼻梁还挺高。"

"会不会是随他妈?"

"他妈眼睛也不大啊,这孩子到底像谁?"

这些话,起初赵国强没当回事,孩子长得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健康快乐。

可听得多了,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赵梓轩确实跟他长得不太像,眉眼、鼻子、嘴巴,找不到半点相似的地方。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李红梅:"红梅,你说梓轩怎么一点都不像我?"

李红梅正在刷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孩子长得像我不行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赵国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闭嘴。

可心里的疑惑,像一根刺,隐隐作痛。

赵梓轩六岁那年,生了一场病。

那天晚上,孩子突然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多,赵国强吓坏了,连夜抱着孩子往医院跑。

医生检查后说要验血,赵国强赶紧同意。

验血结果出来后,医生拿着报告单,皱着眉头说:"孩子是AB型血。"

赵国强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医生又问:"你是什么血型?"



"O型。"赵国强老实回答。

"你老婆呢?"

"A型。"

医生的脸色变了,看着赵国强,欲言又止。

赵国强心里咯噔一下,问:"医生,怎么了?"

医生沉默了几秒,说:"按照遗传规律,O型血和A型血的父母,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砸在赵国强头上。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你……你说什么?"赵国强的声音在发抖。

医生叹了口气,说:"我建议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赵国强抱着孩子,机械地走出诊室,李红梅正在外面等着,看到他出来,问:"医生怎么说?"

赵国强没回答,只是低着头,抱着孩子回了家。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医生的话"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往下想,可心里的疑惑像洪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

第二天,赵国强瞒着李红梅,偷偷带着赵梓轩去做了亲子鉴定。

那几天,他像丢了魂一样,干活的时候总是走神,修零件的时候手都在抖,街坊邻里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一个星期后,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赵国强拿着报告,手抖得厉害,几次想打开,又不敢打开。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撕开了信封。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赵国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个常年干重活的硬汉,这个从不在人前流泪的男人,坐在修配铺的角落里,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六年,整整六年,他把赵梓轩当成命根子,省吃俭用,起早贪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孩子,可到头来,这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他想起孩子第一次叫他"爸爸"的样子,想起孩子生病时他抱着孩子跑医院的样子

想起孩子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哭了很久,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整个人虚脱了。

然后,他擦干眼泪,把报告装进口袋,起身往家走。

回到家,李红梅正在看电视,赵梓轩在旁边玩玩具。

赵国强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他以为温馨的家,心里满是讽刺。

"红梅,过来一下。"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李红梅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干什么?我正看电视呢。"

赵国强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亲子鉴定报告,扔在茶几上。

03

李红梅愣了一下,拿起报告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去做亲子鉴定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赵国强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梓轩不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李红梅低着头,不说话。

"对不对!"赵国强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赵梓轩都被吓哭了。

李红梅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像是豁出去了,叉着腰,冷笑着说:"是又怎么样?"

赵国强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是又怎么样?"李红梅的声音越来越尖

"你就是个废物,连个亲生的都生不出来,养个野种怎么了?你还养不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灭了赵国强所有的期待,也浇灭了他心里最后一点温暖。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觉得无比陌生。

这是他疼了十年的媳妇吗?这是他用心呵护的女人吗?

"野种……"赵国强喃喃自语,眼泪又涌了出来。

李红梅看到他哭,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更加得意

"你哭什么哭?你有本事别哭啊!你要是有本事,能让我在外面找男人吗?你要是有本事,能让我给你戴绿帽子吗?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废物!"

赵国强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可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红梅,看着赵梓轩,心里一片死寂。

良久,他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李红梅以为他要闹,冷笑着说:"你想怎么样?离婚?行啊,这房子是我的,你净身出户!"

赵国强没理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衣服。

他没拿多少东西,就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旧书包,还有他攒了多年的一点现金。

其他的,他一样都没碰

他嫌脏,嫌跟这个女人再多纠缠一秒都恶心。



收拾好东西,赵国强背着包,看了一眼赵梓轩。

孩子还在哭,哭得满脸通红,伸着小手喊:"爸爸,爸爸!"

赵国强的心,又疼了一下。

可他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再疼也没用。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家门。

李红梅在身后喊:"你走啊!你走了就别回来!这辈子都别回来!"

赵国强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他摔门而去,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这个女人。

离开家后,赵国强搬去了修配铺的阁楼住。

阁楼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就没地方了。

夏天闷热,冬天寒冷,条件比家里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赵国强没有抱怨,他觉得这样也好,至少清净。

他换了手机号,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断了所有过往联系。

街坊邻里问起他离婚的事,他只是淡淡地说:"性格不合,过不下去了。"

没人知道真相,也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赵国强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赵梓轩叫他"爸爸"

梦到李红梅指着他骂"废物",梦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冰冷的字眼。

每次醒来,他都是一身冷汗,整个人虚脱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白天,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修配铺上。

他起早贪黑地干活,不管多累,都不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乱想。

慢慢地,修配铺的生意越来越好,赵国强的手艺在县城也有了名气,很多人慕名而来,找他修东西。

他赚的钱多了,攒下的积蓄也多了,可心里的那个洞,却怎么也填不满。

五年,整整五年,赵国强一个人熬了过来。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李红梅和赵梓轩的名字。

这天下午,赵国强正在修配铺里修一辆农用三轮车,手机突然响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请问是赵国强先生吗?"

"是我,什么事?"赵国强皱着眉头。

"我是县人民医院的护士,有件急事需要您过来一趟,请您尽快赶到医院。"

"医院?我没生病啊,找我干什么?"

"具体情况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请您务必过来一趟,很紧急。"

对方的语气急切得不容拒绝,赵国强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活,骑着摩托车往医院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通医院为什么找他。

难道是体检出了问题?可他没做过体检啊。

难道是街坊邻里有人出事了?可为什么要找他?

他越想越糊涂,油门踩得更急了。

04

赵国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他停好摩托车,走进住院部大楼,刚走到走廊,突然一个憔悴不堪的女人扑了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国强!国强!你终于来了!"

赵国强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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