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122万与孕妻AA制,她孕6月挤地铁吃泡面上下班,我觉得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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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我年薪突破122万那天起,我就坚信婚姻里最体面的模式是AA制。

妻子林晚怀孕6个月时,依然要挤3趟地铁去上班,午餐永远是便利店最便宜的泡面。

我看着她在孕中期浮肿的脚踝和苍白的脸色,心里不是没有过动摇,但很快又被"原则"说服——既然婚前说好了各管各的账,怀孕也不能例外。

直到她在产房里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颤抖着手抽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最上面那张纸上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几乎无法呼吸。

我跪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



01

我叫顾远成,在一家互联网大厂做产品总监,税后年薪122万。

林晚是我的妻子,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月薪八千。

我们结婚三年,从恋爱到结婚,一直实行AA制。这是我提出来的,林晚当时也同意了。

"远成,你看这个餐厅怎么样?"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林晚指着手机上一家法餐厅说。

我扫了一眼人均价格,五百八。

"可以啊,AA吧。"我很自然地说。

林晚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好啊。"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个月的工资才刚发,扣完房租水电,卡里只剩三千块。那顿饭花了她将近四百块,她接下来半个月都在吃泡面。

但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婚前我就跟林晚讲清楚了:"我觉得现代婚姻应该建立在经济独立的基础上,你有你的收入,我有我的收入,各管各的账,这样才公平。"

"那房子呢?"林晚问。

"房子写我的名字,我付首付和月供。你负责自己的日常开销就行。"

"家里的开销呢?"

"对半分。"我说得很坚决,"水电燃气物业费,保姆费,都对半。"

林晚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婚后我们住在我买的三居室里,月供一万二,这笔钱我自己出。但家里每个月的水电燃气物业费加起来要两千多,保姆一个月四千,这些都是对半分。

林晚每个月到手八千,光是这些固定支出就要去掉三千。

"远成,能不能保姆费我少出一点?"有一次林晚试探着问我。

"为什么?"我反问,"保姆是给咱们家做事,又不是只给我做,凭什么你少出?"

"我工资低嘛..."

"那是你的问题。"我打断她,"我也是从低工资一路干上来的,你得努力提高自己的收入。"

林晚没再说话。

我知道她周末经常加班,也接一些私活赚外快。我觉得这样挺好,女人就该有上进心。

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我订了一家高档日料店。

"远成,这家店好贵啊。"林晚看着菜单,脸上有些为难。

"结婚纪念日嘛,吃好点。"我说,"反正AA,你也就出一半。"

"可是...一半也要两千多..."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吃了?"我皱眉,"那我们去吃快餐?"

"不是...我只是..."林晚咬着嘴唇。

"只是什么?"我有些不耐烦,"林晚,我一直觉得你这点不好,总是瞻前顾后的。两千块而已,你一个月工资八千,拿不出来吗?"

"拿得出来。"她低声说。

那顿饭我们吃得很沉默。

买单的时候,我刷了自己的卡,然后对林晚说:"一共四千六,你转我两千三。"

林晚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了账。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月她为了凑这两千三,连着一个礼拜每天只吃一顿饭。

02

林晚怀孕是个意外。

"远成,我怀孕了。"那天晚上,她拿着验孕棒站在我面前。

我正在看项目方案,头也没抬:"留还是不留?"

"你...什么意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说,你想要这个孩子吗?"我抬起头,"如果要的话,你得想好,孩子的开销怎么办。"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开销当然..."

"对半分。"我直接说,"产检费用对半,生产费用对半,以后奶粉尿布也对半。"

林晚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工资不够。"她小声说。

"那就努力赚啊。"我继续低头看方案,"或者你可以选择不要。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天晚上,林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从天黑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对我说:"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行,那就说好了,所有费用AA。"我边吃早餐边说,"对了,孕期你的产检什么的,记得把发票留好,咱们月底一起算。"

林晚点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听见里面传来干呕的声音。

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林晚的孕吐特别严重。她早上起来要吐,吃完饭要吐,有时候半夜都会爬起来吐。

"远成,我今天想请假。"一个周一的早上,林晚脸色苍白地说。

"为什么?"我皱眉,"就是孕吐而已,又不是生病。"

"我吐得太厉害了,整个人都虚脱了..."

"那你得克服一下。"我看了看表,"我得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出门的时候,林晚正扶着墙往卫生间走。

那天晚上回家,我看见林晚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你请假了?"我问。

"没有...我去上班了。"她虚弱地说,"在地铁上吐了三次,公司厕所吐了五次。"

"那就对了,坚持住。"我拍拍她的肩膀,"我当年做项目,连续三天三夜没睡,不也挺过来了吗?"

林晚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林晚不在床上。

我走出卧室,看见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林晚正跪在马桶前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想吐。"她擦了擦嘴,"你去睡吧。"

"那你小声点,别吵到我。"我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干呕声。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垃圾桶里有一团沾血的纸巾。

"你吐血了?"我问。

"嗯...医生说正常的。"林晚说,"吐得太厉害,胃黏膜破了。"

"那你得注意点。"

"我知道。"她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还去上班?"

"不去不行啊。"她苦笑,"请假扣钱的。"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走出家门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但这种不安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03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林晚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

我下班回家,看见她正蹲在地上擦地板。

"你干什么?"我皱眉。

"保姆这个月请假了,我自己擦擦。"林晚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

"那你也别蹲着啊,对孩子不好。"

"站着够不着。"她继续擦,"而且...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保姆费能不能暂停几个月?"林晚小心翼翼地说,"我最近接私活不太顺利,手头有点紧..."

"不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保姆是按月签的合同,你说停就停?而且家里总得有人打扫卫生吧,你指望我来?"

"我可以自己做..."

"你一个孕妇,能做什么?"我摆摆手,"别想那些省钱的歪招,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

林晚低下头,继续擦地板。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吐了很久。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林晚的公司有个大客户要来谈合作。

"远成,今晚我可能要加班到很晚。"早上出门前,她说。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林晚试探着问,"太晚了我怕地铁停运。"

"我今晚也要加班。"我说,"实在不行你打车回来。"

"打车要一百多..."

"那就坐地铁。"我不耐烦地说,"别总想着省钱又想着方便,哪有那么好的事?"

林晚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收到林晚的消息:"我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

我回复:"还要一会儿。"

其实我九点就下班了,只是约了几个朋友去喝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林晚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你怎么还不睡?"我问。

"等你。"她站起来,"饿不饿?我给你热点宵夜。"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脱下外套,"你今天加班到几点?"

"九点多就结束了。"林晚说,"我走到地铁站,发现末班车刚走,就在附近的快餐店坐了两个小时,等第一班车。"

我愣住了。

"你为什么不打车?"

"太贵了。"她笑了笑,"坐着等等也挺好的,反正也不困。"

"那个快餐店不会赶你走?"

"我点了一杯柠檬水,十块钱。"林晚说,"店员看我挺着肚子,也不好意思赶我。"

我看着她浮肿的脚踝,突然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今天在快餐店等车的时候,有个老太太以为我是流浪的。"林晚突然笑了,"她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买点吃的。"

"你收了?"

"没有。"她摇头,"我说我不是流浪的,我在等车回家。"

"那老太太说什么?"

"她说,大晚上挺个大肚子在快餐店坐着,不是流浪的是什么。"林晚的眼眶红了,"我解释了半天,她才相信。"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成,我是不是很没用?"她突然问。

"怎么这么说?"

"我连一百块的打车费都舍不得花。"她擦了擦眼睛,"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窝囊?"

"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说。

林晚笑了笑,没再说话。

04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林晚住院了。

那天半夜,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请问是林晚女士的家属吗?她在地铁站晕倒了,现在在人民医院急诊。"

我瞬间清醒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晚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医生,她怎么样?"我问。

"严重贫血,营养不良,再加上过度劳累。"医生看着我,"你是她丈夫?"

"是。"

"她怀孕六个月了,怎么能让她这样?"医生的语气很严厉,"她告诉我,她每天要挤三趟地铁上下班,中午吃的都是泡面,这样下去孩子保不住!"

我愣住了。

"她需要住院观察,补充营养,多休息。"医生继续说,"费用预计要两万左右。"

我下意识地问:"医保能报销多少?"

医生愣了一下,皱着眉走开了。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我。

"医药费...还是AA吧。"她虚弱地说,"我这几天接了个大单,应该能赚一万多。"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说不出话来。

"远成,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我给她倒了水,她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医生说我需要住院一周。"林晚说,"但是我不能请假,公司这个月有个大项目..."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我说。

"不工作怎么办?"她看着我,"医药费要一万,这个月的份子钱还没给你,上次产检的费用也还没结..."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躺好!"我按住她。

"我得给公司打电话,跟他们说我明天去上班..."

"你疯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医生说了你要住院一周!"

"可是我不能请假。"林晚的眼眶红了,"我请假就没工资,没工资我就付不起这些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下了头。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很快,我又说服了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同意AA制的。

林晚住院三天就出院了。她说自己好多了,可以回去上班。

医生不同意,但她坚持要走。

"林女士,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医生严肃地说,"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出院。"

"我真的没事了。"林晚说,"我感觉好多了。"

"你的血红蛋白只有80,正常人都是120以上!"医生提高了声音,"你这样出院,我不负责任。"

"医生,我签字,出了事我自己负责。"林晚坚持道。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晚,最后叹了口气。

出院的那天,我去结账。

"一共一万三千二,医保报销了四千,您需要支付九千二。"收费员说。

我刷了卡,然后转头对林晚说:"你那部分是四千六,记得转给我。"

林晚点点头,脸色更白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捂着肚子。

"不舒服?"我问。

"宝宝在踢我。"她说,"他好像也不高兴。"

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我走出去,看见林晚坐在电脑前,正在做设计图。

"你不是说要休息吗?"

"我接了个私活,这周要交稿。"她头也不抬,"不然赚不到钱。"

"你身体..."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林晚打断我,"你去睡吧,别管我。"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瘦削的背影。

她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显得整个人更瘦了。只有肚子高高隆起,和身体其他部分形成了鲜明对比。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时不时停下来揉揉眼睛。

我转身回了卧室。

05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林晚彻底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看见她坐在餐桌前发呆。

桌上放着一碗泡面,已经泡得发胀了,她一口都没动。

"怎么不吃?"我问。

林晚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洞。

"顾远成,你知道我今天在想什么吗?"她突然开口。

"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用还钱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欠你三万多。"林晚平静地说,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三万多,我要工作多久才能还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林晚,你怎么能这么想..."

"为什么不能?"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挤三趟地铁去公司,中午吃五块钱的泡面,晚上回家还要熬夜做私活!"

"你自己选择的..."

"对!我自己选择的!"她突然大声吼了起来,"我选择嫁给你,我选择同意AA制,我选择留下这个孩子!所以现在我活该受这些罪,对不对?"

我被她的情绪吓到了。

"顾远成,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我挺着这么大个肚子,每天挤三趟地铁,中午吃泡面,为的是什么?"

"为了我们的孩子。"我说。

"不!"她摇头,"是为了你那该死的AA制!是为了不欠你的钱!是为了不让你觉得我在占你便宜!"

"林晚,你这话就不对了..."

"哪里不对?"她打断我,"从恋爱到现在,每一顿饭我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明明白白,我怕的就是有一天你说我欠你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欠你的?"

"你每天都在说!"林晚站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你每次看账单的眼神,你每次催我转账的语气,都在告诉我——你在算账!"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连忙扶住她。

"别碰我。"她甩开我的手,"我不想欠你更多。"

"欠我什么?扶你一把也算?"

"算!"林晚的眼泪流下来,"在你这里,什么都要算!我吃你一顿饭要算,你送我回家要算,连我生病你照顾我,是不是也要算?"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林晚,当初是你同意AA制的。"我最后说。

"我知道。"她擦了擦眼泪,"所以我没有怪你的资格,对吧?"

她转身走进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碗已经泡烂的泡面。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冲进去,看见林晚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林晚!"我抱起她,"怎么了?"

"肚子疼..."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好疼..."

我立刻叫了救护车。

去医院的路上,林晚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远成..."她虚弱地说,"如果我出了意外...你照顾好孩子..."

"别胡说!"

"我是说万一。"她看着我,"万一我真的不在了,那些欠你的钱,就算了吧。孩子不能一出生就背债。"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波动太大,引起宫缩。要多休息,保持心情平静。"

林晚住了一晚院就要出院。

"你再住两天吧。"我说。

"不用了。"她摇头,"住院费太贵。"

"这次的费用我出。"我说。

林晚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不用。"她说,"该我出的我还是会出。"

06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林晚终于请了产假。

"医生说我不能再上班了,胎位不正,随时可能早产。"她平静地说。

"那就在家休息。"我说。

"好。"

林晚变得很安静。

她不再提钱的事,也不再跟我争论什么。

她每天就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林晚,你在想什么?"有一次我问她。

"没想什么。"她笑了笑,"就是看看风景。"

但她的眼神是空的。

有一天,我看见她在翻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记事本,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字。

"你在看什么?"我走过去。

林晚慌忙锁了屏幕。

"没什么。"她说。

但我已经看到了。

那是一个账本,记录着她欠我的每一笔钱。

"欠顾远成四千六,住院费用。"

"欠顾远成一千五,九月份子钱。"

"欠顾远成八百,产检费用。"

一条条,一笔笔,清清楚楚。

最下面是一个总数:三万七千二。

我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林晚,这些钱..."

"我会还的。"她打断我,"等生完孩子,我就去工作,一年能还清。"

"你不用这么着急..."

"要着急。"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林晚变得更加沉默。

她不怎么吃东西,也不怎么说话,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林晚,你要多吃点。"我给她买了很多补品。

"谢谢。"她接过来,"多少钱?"

"不用给了..."

"不行。"她拿出手机,"我得记下来。"

她又在那个记事本里增加了一条。

我看着她机械地记录数字,突然有些难受。

"林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真的对吗?"我忍不住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她说,"晚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晚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那天晚上,林晚突然问我:"远成,如果我出了意外,你会想我吗?"

"别胡说。"我说,"你不会有事的。"

"我是说万一。"她认真地看着我,"万一我真的出了意外,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别回答了。"她笑了笑,"我知道答案。"

"你知道什么答案?"

"你会难过的。"林晚说,"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孩子没了妈妈,你又要多花钱请保姆。"

我被她的话刺痛了。

"林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说错了吗?"她平静地看着我,"顾远成,我们认识五年,结婚三年,你有没有为我花过一分不该花的钱?"

我沉默了。

"没有。"林晚自己回答,"一分都没有。每一顿饭,每一次约会,每一份礼物,你都算得清清楚楚。"

"那是因为我们说好了AA..."

"我知道。"她打断我,"所以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值钱。"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一遍遍回想林晚说的话。

"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值钱。"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预产期那天晚上,林晚开始阵痛。

"远成...肚子疼..."她虚弱地说。

我立刻送她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

"林晚,你还好吗?"我问。

"还好。"她说,"就是有点累。"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嗯。"她握住我的手,"远成,我手机里有个文件夹,密码是你的生日..."

"别说这些!"

"让我说完。"她打断我,"那里面有个文件,等孩子生下来,你记得看。"

"林晚!"

"答应我。"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好,我答应你。"

到了医院,林晚被推进了产房。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苦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小时后,产房的门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二两。"

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突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产妇呢?"我问。

"失血有点多,还在里面观察。"护士说完就走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晚被推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看到我,还是努力笑了笑。

"孩子...健康吗?"她虚弱地问。

"健康。"我握住她的手,"医生说很健康。"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那就好。"

被推进病房后,林晚在包里摸索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远成,这个给你。"

我颤抖着手抽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最上面那张纸上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几乎无法呼吸。

我跪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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