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毒的蛇,不长在草丛里,长在人心里。
可我告诉你,比蛇更毒的,是那种笑着递刀子的人——你还没觉得疼,血已经流了一地。
网上天天有人聊边境那些事,什么诈骗窝点、噶腰子,很多人觉得离自己很远。我以前也这么想。直到我亲身经历了那些事,我才明白——有些人间地狱,不在地下,就在太阳底下。
今天我要讲的,是一个我用命换来的故事。
我叫阿诚,今年二十八岁。
此刻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手机屏幕上正播着一条新闻——"边境女头目维嘉琳落网,多名受害者指证其暴行"。
画面里,维嘉琳被两个人押着往前走,她低着头,头发散落在脸侧,看不清表情。
可我太熟悉那张脸了。
熟悉到此刻我的手都在抖,手机差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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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刷了一屏,有人在问:"小乳猪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受害者出来说说?""这女人到底干了什么?"
我盯着那三个字——"小乳猪"。
胃里一阵翻涌,眼眶发热。
我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我差点就成了其中一只"小乳猪"。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刚失业,在老家一个小县城混日子。厂子倒了,女朋友也跟人跑了,欠着两万多的花呗和网贷,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催收短信。
那种日子,说白了,活着跟死了也差不多。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高中同学突然加了我微信。
他叫刘凯,以前跟我关系一般,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他头像换成了在海边别墅前的自拍,朋友圈全是豪车、红酒、成捆的现金。
他说他在边境做外贸生意,月入十几万,问我想不想来。
"兄弟,你还在那个破地方耗着?跟我走,三个月翻身。"
我犹豫过,也怀疑过。
但那天晚上,催收电话又打来了,对方在电话里骂我是废物,说要打电话给我爸妈。
我妈心脏不好。
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了,给刘凯回了一句:"我去。"
三天后我就坐上了南下的长途车。
一路上我心跳得很快,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陌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到了边境接头点,刘凯亲自来接的我。
他确实变了,白了,胖了,手上戴着个金表,笑起来一口白牙。
他拍着我的肩说:"来了就好,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那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一个人的笑。
刘凯把我带过了边境线。
过程比我想象中简单得多——没有正规口岸,就是走了一段山路,钻过一道铁丝网。那边早有人开着皮卡车等着。
到了地方,是一个挺大的院子,外面看着像个度假村,里面全是监控。
院子里有上百号人,大多是年轻男人,一脸木然地坐在工位前,对着电脑和手机打字。
刘凯把我带到二楼一间办公室,说要见"琳姐"。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维嘉琳坐在一张红木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头发挽在脑后,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怎么说呢,那一刹那,我脑子里蹦出来的词是——"温柔"。
她冲我招了招手:"就是小阿诚吧?刘凯跟我提过你,长得挺精神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猫叫。
刘凯在旁边笑嘻嘻的:"琳姐最会看人,我带来的绝对没问题。"
维嘉琳站起来绕到我面前,离得很近。她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混着空调冷风飘过来,钻进鼻腔。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摸了摸我的肩:"不错,身板好,干活有力气。"
那双手很凉,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的手从我肩膀滑到手臂,在手腕处停了一下,像是在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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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挺快的。"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笑,"紧张了?"
我确实紧张了,但不完全是因为害怕。一个二十六岁、负债累累、刚被女朋友甩了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女人,脑子是会短路的。
那天晚上,刘凯带我去宿舍安顿。路上我问他,琳姐到底是什么人。
刘凯的笑突然收了一下。
"你记住,在这里,琳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多问,别多看,别多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别让她不高兴。"
那句话的语气,不像是提醒,更像是求我。
可我当时没在意。我满脑子还在想,这地方虽然偏了点,但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嘛。
第二天,我被安排到了"业务组"。说是业务,其实就是电诈——冒充客服、投资顾问、甚至相亲对象,套国内的人转钱。
我被分到了"情感组",专门在交友平台上冒充成功男士,加女性好友,跟她们聊天,聊出感情来再引导投资。
第一天,组长就给了我一部手机,里面已经有了二十多个"目标"的聊天记录,都是半途接手的。
"把她们哄好了,让她们乖乖赚钱。每成一单,你提两个点。"组长拍着桌子说。
我看着手机里那些女生发来的消息——"你今天吃饭了吗?""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每一条都是真心话,发给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就在那天晚上,维嘉琳叫人把我带到了她的房间。
那个房间很大,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黑压压的山和零星灯火。房间里点着香薰,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把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靠在沙发上,脱了外套,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随意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听说你今天一单都没出?"她的语气很平淡。
"我……我还不太熟。"
"不熟?"她笑了,慢慢站起来走向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我心口,"我看不是不熟,是心太软。"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味。
"阿诚,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女人很可怜?"
我没说话。
她突然伸手,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低头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但那一刻,里面没有任何温度。
"可怜的人多了。你欠着钱,爸妈跟着受罪,你不可怜?"
她的手指从下巴移到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物品。
"在这里,心软的人——"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
"——活不长。"
那一晚,我没有离开那个房间。
她用了很多种方式让我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不只是"琳姐",她是神,是规则,是唯一的法。
而我,只是她手里的一件东西。
天快亮的时候,我裹着被子缩在沙发角落,浑身冰凉。维嘉琳已经换了衣服,妆容精致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让你看看,不听话的人会怎么样。"